作者:SOULPUNG
白马花嘛,去村子里几文钱就能买到。
白矾如果在附近有皮革作坊,也不需要花多少钱就能买到。
恩克里德在这种事情上也很精明,但没有计较。
首先,这里是部队内部,也就是说,这是除了克赖斯以外很难弄到的东西,这是第一个原因。
第二个原因是,价格不是一个确切的数字,而是十七个铜板,一个模棱两可的价格。
那大概是克赖斯定的合适价格吧。
还有其他原因。
「吃完早饭就能拿到吧?」
「你知道那意味着让我不吃早饭吗?」
「反正你也没好好吃过。」
「哼,那是。但是嗯,据我所知,分队长这个是不够的吧?」
克赖斯卷起拇指和食指,做成一个圆圈。
「现在没有。」
虽然有时会攒工资,但最近为了买新剑,都花光了。
现在确实是身无分文。
战斗结束后会发工资,但现在就要的话,会被当成逃兵。
「嘶,这样可不行啊。」
听到克赖斯的话,恩克里德露出了笑容。
这是只有有坚实后盾的人才能表现出的从容。
「借我五个铜币。」
克赖斯通常不轻易相信别人。
但如果对方是恩克里德,情况就有点不同了。
‘因为是分队长。’
一直以来,恩克里德都不是会胡作非为的人。
更重要的是,他不是救了自己命的人吗?
克赖斯拿出五个铜币递了过去。
恩克里德把叮当作响的硬币在手中滚动,走向旁边的营房。
走进里面,看到了一群从清晨就开始设局的人。
那是最后的哨兵和三四个喜欢赌博胜过睡懒觉的人聚集在一起的骰子局。
看到恩克里德,惊讶的眼神在确认了他的脸后,露出了疑问。
「怎么?这不是444分队长大人吗?」
「一大早真是用心啊。」
克赖斯看到那个,感叹不已。他讨厌赌博。他讨厌被骗子骗得一干二净,但即使不是那样,他也讨厌把自己辛辛苦苦赚来的钱交给运气去增加或失去。
如果能增加固然好,但一旦尝到那种滋味,就会沉迷于赌博。
如果输了,手里的钱袋就会虚无地消失,不是吗?
在克赖斯看来,赌博是那些头脑简单的人才玩的把戏。
恩克里德加入了那种场合。
「我能加入吗?」
「这里?」
是隔壁营房的最后一位哨兵。
他眼珠骨碌碌地转着,瞥了一眼赌徒同伴,然后立刻点了点头。
「好啊。」
无论在哪里,冤大头总是受欢迎的。
恩克里德正要进去蹲下,克赖斯用手抓住了他的衣领。
「你要把我的五个铜币扔在这里吗?」
虽然有眼屎,但一双清澈的大眼睛看着恩克里德。
‘肯定让不少女人哭过。’
恩克里德这样想着,抓住克赖斯的手腕推开了。
「借了就是我的钱了。」
恩克里德说着,最终占据了座位。
聚集的赌徒们挪动着屁股,腾出了空间。
「你会玩骰子游戏吗?」
一个正在摇晃着木桶里用猪骨削成的骰子的士兵问道。
「如果出现相同的数字就翻倍,如果押中小于或大于的数字就给押注的金额。没错吧?」
虽然只是从肩上匆匆一瞥,但看了不下一百二十五次。
不清楚根本不可能。
骰子总共有三个。
合为18。
所以只要喊出比9高或低的数字即可。
坐在中间的家伙是荷官。
这边是掷骰子,其余的则是下注的。
「那我们开始第一局吧。」
这是准备早餐前暂时享受的一局。
赌注不大。
最少五枚铜币,最多两枚银币。
恩克里德押了五枚铜币。
「小。」
「大。」
「小。」
「小。」
「大。」
「大。」
「小。」
不到十分钟,恩克里德的手中就握着两枚银币。
骰子游戏的魅力在于速度。
这完全是那种在短时间内快速进退的乐趣。
他们就是这样做的。
恩克里德起初是凭着兴趣记下了出现的数字。
难道骰子每天都会出同样的数字吗?
虽然今天是重复的一天,但自己身边发生的事情却微妙地发生了变化。
所以他知道。
骰子的点数总是相同。
「幸运女神不是撒了金币,而是给了个吻吧。」
恩克里德手中的银币超过十枚后,担任荷官的士兵说道。
「不是作弊吗?」
本来应该由旁边的另一个士兵说的话,却被荷官说了出来。
「什么作弊,今天运气不错。女神好像在耳边低语呢。」
恩克里德对怀疑的目光毫不在意。
他们也无法追究。
掷骰子的是荷官。
即使是串通,这也太过分了。
何况从中间开始,恩克里德下注的那边也跟着下注,获得了利益。
「什么作弊,掷骰子的是你小子啊。」
「我还以为你在念什么咒语呢。」
「说得也是。」
「其他日子里就算输得一塌糊涂也继续玩了对吧?运气不好可不能停啊。」
多亏了恩克里德,赚了点钱的士兵咯咯地笑了。
荷官说知道了,又玩了几局后说道。
「最后一局了。没时间了。」
不知不觉间,早餐时间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