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SOULPUNG
「不,普罗克不是在宅邸吗?」
「现在不去吗?」
现在就去?似乎没那个必要。
如果普罗克想杀克赖斯,早就杀了。
但三天了手脚都没被打断。
‘说明他撑得很好。’
克赖斯的目的也清晰可见。
他是想让任何一个队员都来叫他。所以才会提到拉格纳的名字吧。
伦姆、奥丁、萨克森无论如何都能叫来。
但特意点名最难叫的、既是路痴又懒惰的拉格纳,是为了什么呢?
就是希望任何人都能来吧。
‘问题是只剩下我一个人了。’
没有自己,队员们全部前往战场,这连恩克里德都感到意外。
所以克赖斯也无法预测到。
惹事精队员竟然听了别人的话去战场了。
恩克里德觉得带走他们的人也很了不起。
控制住包括伦姆在内的那些朋友,如果血压没有飙升,脑袋没有炸裂而死,那就算万幸了。
「回去再等一天吧。」
听到这话,吉尔芬的脸扭曲得很难看。
「会长会死的。」
对吉尔芬来说,这是理所当然的反应。
他现在对自己的生活很满意。
不是夜晚守护者,而是警卫兵的水平,对他来说正合适。
麻烦事也少,心里也更舒坦。是的,心里无比舒坦。
克赖斯虽然揭示了黑暗,但他很公平。
所以。吉尔芬希望守护这份和平。
以前在普罗克到来之前,公会如果四分五裂,吉尔芬就会放弃一切逃跑,但现在那个吉尔芬已经不在了。
他也有了需要守护的东西。
「必须去。」
他再次说了,但是。
恩克里德摇了摇头。
「去告诉他,再等一天。这样,拉格纳就会去找他。」
说完,恩克里德转过身。
吉尔芬仍然别无选择。他也得转身。
他得回去传话。
如果他不去汇报情况,公会会长就会被撕成碎片。普罗克看起来完全有能力做出那种事。
吉尔芬迈动脚步,试图弥合破碎的和平。
‘我的神啊。’
他是在寻找他并不信仰的神。
恩克里德走向部队内部。
「都已经几天了,发生什么事了?问了什么都不说。」
守在部队门口的士兵在他进去的时候问道。
‘有情有义。’
恩克里德想起吉尔芬,心想。常备军掌控了后街的公会?
运气不好,就算被判死刑也没话说。
所以他不可能说出来。
即便如此,他还是想保护他吧。
这份心意很好地传达了过来。
「真是操蛋的事。」
恩克里德大致回答了一句,便进入部队。
再过一天,克赖斯也不会死。从对方的态度就能看出来。
‘看来不是个傻瓜。’
普罗克虽然给人一种单纯粗暴的印象,但是。
就像每个人都不同一样,普罗克也一样。
有聪明的普罗克,有无知的普罗克,有细致的普罗克。
精灵、龙人、巨人也一样。
当然,这还不包括各个种族的特点。
‘如果我有时间的话。’
如果不是非去不可的话。
恩克里德握紧又松开拳头,边走边想。
他不是傻瓜。
通过这次‘今天’所了解到的。
‘变强了。’
如果不是这样,他早就被狼人或者敌方指挥官杀死了。
而且他还斩杀了一名魔法师。
这不是实力增长的证据吗?
那么,他能对抗普罗克吗?
对抗那个戳刺变态的时候,他不是被一脚踢中侧腹,整个人都飞了出去,然后晕倒了吗?
那么,现在呢?
‘好像可以。’
这应该不是毫无根据的自信。克赖斯要找的不是自己,而是小队成员吧。
‘普罗克,普罗克,普罗克。’
这不是一个最想交手的对手吗?
这就是为此做的准备。
虽然没有受重伤,但疲劳已经累积。他不是熬了两夜吗?
回来的路上也打了个盹,也算是稍作休息,但状态并不完美。
所以。
‘汇报归队,先休息。’
恩克里德照做了。
如果不能让克赖斯去死的话。
他就必须面对普罗克。
这可以说是一件麻烦事,但是。
恩克里德对事态发展到这种地步感到一种奇妙的兴奋。
‘奇妙。真是奇妙。’
原本的话会害怕吗?不,与其说是害怕,不如说是明知会输也会迎战。他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己人死去而无动于衷。恩克里德就是这样活过来的。
但是,如果以前是预感到会失败就会停下脚步的话。
现在却觉得不知是赢是输。
「中队长呢?」
进入部队内部一看,人少了很多。
还有消息说,妖精中队长带领着惹事小队作为先遣队出去了。
心想是谁带走了呢。
多亏了那个,恩克里德必须向其他中队的排长汇报归队。
「就说独立小队只剩下我一个人了,直接归队吗?」
是认识的对手。
「因为累积了疲劳,所以两天后再汇合。」
「好,尽快去。战场好像有点问题。说不定会有第二次出征。」
小队长晃着战报,絮絮叨叨地说。
恩克里德点头表示知道了,然后转身离开。
他在空荡荡的宿舍里卸下行李,用热水泡了澡,然后盖上柔软的毛毯睡着了。
如果被普罗克杀死,今天会再次重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