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SOULPUNG
只看品性和资质,就强行将才能塞进他们的身体。那样的事情又岂止一两次。
都失败了。
他所认为的才能要爆发性地成长,无论是诅咒的恶魔附身,还是幸运女神眷顾,总之都需要神秘力量的帮助。
如果真的那样呢?世上真的有那样的人吗?如果一个超出常识、接近拷问的困难都能克服,拥有那种疯狂意志力的人,无论是后天还是先天,都能登上骑士的巅峰呢?
‘怪物的诞生。’
细剑剑士想着,脑海中浮现出那个男人的脸。
黑发蓝眼。
少见的外貌。也是让人难以忘怀的外貌。
* * *
「因为有要找的人。」
恩克里德看着精灵中队长回答道。站在一旁的吉尔芬简直是满头大汗,直勾勾地盯着他。
不过,他也有眼力见,并没有贸然插嘴,只是偷偷瞥着恩克里德和精灵中队长。
「原来如此。」
精灵中队长点了点头,站稳了。
似乎恩克里德去哪里,他都会跟着。
需要拒绝吗?没那个必要。所以恩克里德任由他跟着。
恩克里德转向了吉尔芬。
他戴着毛皮头巾,脸上汗水直流。
看样子是跑过来的。脸也涨得通红,厚厚的毛皮外套的胸口也起伏着。
「呼,请帮帮我。」
吉尔芬说道,恩克里德却突然想起那个时候,他在边境卫队找到的普罗克的名字。
他没有忘记那个名字。他曾说过会再来,并且会遵守诺言。
他们普罗克不就是因为言出必行吗?
「梅尔伦?」
心中的想法未经思考便脱口而出。
吉尔芬的眼睛瞪圆了。瞳孔也放大了。他看起来非常惊讶。
「……您怎么知道的?会长又被抓了。」
他似乎强调了‘又’字。
对外而言,吉尔芬公会的会长是眼前这个戴着头巾的光头,但他们都将克赖斯视为自己的上级。
由不识字的粗鲁瓦尔佩们聚集而成的犯罪公会,是吉尔芬公会的起点。
即便现在它的性质有所改变,但其本性并未消失。
对他们来说,上级就是公会长。也就是说,克赖斯就是公会长。
而那位公会长的上级,正是恩克里德。
「如果遇到危险,就直接去叫他过来。他是恩克里德队长。别忘了他的名字。在市场遇到他,就自己把眼睛放低,尤其是如果看到他旁边有灰头发的野蛮人,就直接跑。只要眼神对上,就赶紧逃。」
平时克赖斯强调了多少次,吉尔芬公会的所有成员都知道恩克里德的名字和长相。
当然,也包括勒姆和所有其他人。
他还反复强调,千万不要不小心去招惹他。
而且吉尔芬也曾见过恩克里德战斗。
事情一发生,立刻就来这里找他是理所当然的事。
「走吧。」
恩克里德说完,立刻迈开了步子。
‘穿戴盔甲,平时将武器带在身上,都是训练的一部分。’
这是他刚开始当佣兵时听到的忠告。
恩克里德照做了。
因为他不擅长使用武器,所以他忠实地听从了那个建议。
这个习惯到现在也未曾改变。
他身上缠绕着魔兽皮革内甲绷带,左腰佩戴着魔剑「导师」,右腰佩戴着矮人赠予的短剑。
胸前的刀鞘里还装着五把飞刀。
因为找不到口哨匕首,专用刀鞘就留在了住处。
再加上棉甲、锁子甲和头盔,就等于全身武装了。
所以这样出去也无妨。
「呃,您要出去吗?」
守卫兵营的士兵问道。恩克里德不紧不慢地走着,边走边说。
「出去散散步。」
「我也去。」
精灵连队长走到他身边。她脸上没有一丝笑容,却又加上了一句精灵式的玩笑话。
「难道你不知道,只有一起度过时间才能增进感情吗?」
「是吗?」
「给我放洗澡水的那位妇人说的,我觉得这是个很棒的建议。所以我们应该一起度过时间。」
在这种情况下还开玩笑。
恩克里德不以为意地回答道。
「如果说要一起训练的话,那也行。」
如果是普通的女人,现在应该踢这个男人的小腿了。
一起度过时间,却说是去训练?而不是一起吃美食,看着夕阳,低语着爱情?
但西纳尔不是普通的女人,更不是人类。
精灵边走边开口。
「那也不错,但去逛逛市场怎么样?最近边境守卫市场里来了很多新奇的东西。当然也因此带来了不少麻烦。」
离开领地不是几个月,最多也就一个月左右。
在这期间,能出多少问题呢?
恩克里德和精灵边走边想,吉尔芬则跟在后面,心想‘这两个人在说什么没用的东西’。
普罗克现在怎么办?
然而,两人的步伐又是如此之快,他不得不半跑着跟着。
明明看起来只是在走路,为什么这么快?
就在吉尔芬急匆匆追赶的时候。
「你说普罗克来了?」
恩克里德问道。
「呼,是的,就是那时候那个家伙。呼,呼。脖子上还有白色伤疤的那个。」
吉尔芬喘着粗气回答道。他抬起头,用自己的手抚摸着脖子右侧的皮肤,边说边抚摸。
就是之前来吉尔芬公会收账的那个家伙。
他连名字都没有忘记。
那时候,赶走他就是全部了。
不,那也只是勉强做到。
那现在呢?
「在那边!」
怎么说呢,有点好笑。
和那时一样的地点,一样的情况。
被抓住的克赖斯应该被称为傻瓜吗?
他直觉地知道了。
走进宅邸,穿过走廊,面前有一扇门。
上次的战斗中学到了什么吗?
门敞开着。
以前是踹开这扇门,然后扔出哨子匕首。
恩克里德把重叠的记忆抛在脑后,举起左手,手心朝外,开口说道。
「好久不见?」
这是问候。
克赖斯在一旁,恩克里德看到了坐在大厅深处椅子上的普罗克。
「操,我们是朋友吗?很久没见,很高兴吗?」
梅尔伦也回敬了问候。当然,他似乎不像恩克里德那样高兴。
恩克里德只是很高兴,因为他能清楚地向上次交手的那个人展示自己和对方的差距。
而且他认为没有必要拖延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