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SOULPUNG
听说帝国兵就是那样作战的。
那么,边境卫队常备军是否也有可能呢?
少数杰出者的团体另当别论。
但除此之外的部队则拥有统一的力量。这是兵力的统一性。
‘如果有统一的兵种和装备。’
在决斗中可能会输的士兵,
‘在连级以上的战斗中也能取胜。’
少数精锐的战斗固然重要,但大规模战斗同样重要,不是吗?
在大规模战斗中取胜,统一性至关重要。
一对一、十对十即使输了,只要能赢百对百就行。
这是看着我方集结时新领悟到的。
克赖斯一边说着剑兵、枪兵、盾兵之类的名字,一边默默地整理着思绪。
他认为现在的想法,总有能用得上或卖出去的地方。
* * *
塔尔宁子爵看到边境卫队常备军出现后,反倒吓了一跳。
「痛苦于我!」
「是喜悦!」
「冲啊啊啊啊!」
一看就知道敌人比我方人数多,装备也更好。
「别害怕。那正是他们想要的。」
从黑剑中走出的战士莱卡诺斯说道。
武器的把手从肩膀上突出,他背上斜背着一柄流星锤。
圆形的锤头从臀部侧面突出来,上面布满了尖锐的钉子。光是看着就能感受到它沉甸甸的重量。
莱卡诺斯的手臂像普通女人的大腿一样粗,戴着在皮革上镶嵌铁片的臂铠。
光是看着,就知道他是个能轻易打碎人脑袋的家伙。
实际上,他能做到塔尔宁想象中的大部分事情。
比如徒手打碎脑袋。
也就是说,他在「黑刃」内部也是个公认的强者。
除了团长,没有人能命令他。
「不,邪教徒们都在干什么呢?」
「那些家伙,大概在观望吧。」
莱卡诺斯是个擅长战斗的优秀战士,但脑子不太好使。
塔尔宁更是如此。
一个察言观色的贵族悄悄地开了口。
「在边境守卫军内部,传闻可不太好。随时准备逃跑的人排起了长队。」
这是一个从领地里逃出来的贵族。
塔尔宁听了这话,眉头紧锁。
如果内部已经腐烂破败到这种程度,那他们现在算什么呢?
「痛苦!」
「疼痛!」
「我想要痛苦!」
「让我痛苦吧!」
难道只是一群疯子?
难道他们是从哪里集体服用了什么药?
「……我出来的时候,军队也完全不受控制了。」
贵族悄悄地含糊其辞。
莱卡诺斯恨不得立刻把那家伙的脑袋砸个稀巴烂,但还是忍住了。
反正这事与他无关。
「稍微应付一下就行!」
现在发动全面战争,邪教徒会做出反应吗?
领地之外的阿兹彭呢?
看起来不会。因为他们都是些肮脏的家伙。
如果在这里消耗了友军兵力,下次可能就没有机会了。
不能被邪教徒反过来捅刀子。
「该死的家伙们,只把那些来犯的打碎!」
他认为这是个适当的应对策略。
塔尔宁子爵手下的一个人吞吞吐吐地说道:
「如果现在就这样展开全面战争,邪教部队和阿兹彭都会加入。那可就完了。」
他犹豫了一下,然后闭上了嘴。
现在说这种话,立刻就会被认为是痴迷邪教的奸细。
「你,你是奸细吧!」
塔尔宁这个肥猪子爵立刻就扇了那个从边境守卫军过来的贵族一巴掌。
厚实的手掌与干瘦男人的脸颊相遇,爆发出清脆的和谐之声。
啪!
「啊!哎哟!不是!不是!真的不是!我出来的时候军队士气简直是烂透了!」
挨打的贵族「扑通」一声倒在地上,哭丧着脸说道。
「别胡说八道!」
塔尔宁的怒火倾泻在贵族身上。
贵族后来苦苦哀求,请求饶命。
看到一个人被这样狠狠踩踏,他便不再吭声了。
上面会处理的。
他放弃了。
莱卡诺斯按他说的做了。这是一种只做适当回应的战斗模式。
「等他们自己打起来,流点血,那时候再上。」
狼主教按照莱卡诺斯的想法做了。
「信徒的血没必要先流。」
邪教的部队屏住了呼吸。
刺客部队昨天没来,但今天说不定会来。
黑刃派来了传令兵,说着要他们立刻援助之类的胡话。
「还得牵制马尔泰驻军,并防备刺杀。」
当莱卡诺斯听到这个消息时,他怒不可遏,额头青筋暴起,但当场却无能为力,只听到塔尔宁杀猪般的叫声。
「这样下去,要是真被他们得逞,那就完了!」
莱卡诺斯被一股冲动驱使着,恨不得立刻把这只聒噪的猪的喉咙割断,但那只猪却是这场战争的起因和借口。
那是不能杀的猪。
* * *
阿兹彭投入资源,调查领地之外的情况。
从间谍开始,到侦察队,再到巫术和魔法,无所不用。
「有动静了吗?」
听到部下的提问,一个男人捋了捋头发。
额头前覆盖的绿色头发被捋上去,又垂了下来。
男人感受着头发轻柔垂落的触感,开口说道。
「还没轮到我们。」
他的眼睛闪烁着冰冷的光芒。
阿兹彭的天才战略家,因上次战争失败而被贬职一段时间的男人,名叫阿布奈尔。
他明确地设定了这次战斗的目标。
一个人的性命是首要的。
扩张领土是次要问题。
为此,他准备了堆积如山的东西。
他的心也开始跳动。究竟能坚持多久呢?
他不是那种通过折磨别人来获得快感的人,但作为一名战略家,能亲眼见证自己的准备能有多大成效,那简直是无上的乐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