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SOULPUNG
莱姆从怀里掏出两个用纸包着的拳头大小的珠子。
砰!
看到那东西,对方立刻投掷出了标枪。
与飞来的标枪不同,莱姆拿出的珠子「砰」地一声爆炸了。
灰色烟雾瞬间弥漫开来,遮蔽了视线。
轰!
标枪穿透烟雾而过,但紧接着「哐、咔嚓」一声巨响,只让人知道它撞毁了一棵树。
「这家伙?」
不老的野蛮人竖耳倾听。追逐声音,对方也是个熟练的猎人。
猎人本来就擅长隐藏,就像擅长追逐一样。
然而,就此放弃也未免太可笑了。
不老狂人闭上眼睛,又睁开了。
很快,他的眼睛流淌出蓝色的光芒。
是咒术。
咒力施展出的咒术发动,狂人的眼睛穿透了障碍物。
「你跑啊。」
狂人动了起来。他追寻着眼睛找到的痕迹。"
他的脚步与莱姆相比,丝毫没有减慢。
* * *
"是去玩回来了吗?"
这近乎自言自语的疑问。恩克里德的话语让全体队员都仿佛同意般地点了点头。
"到时候他会回来的。"
恩克里德对莱姆没有丝毫担心。这并不是因为他现在没有闲暇。
那可是莱姆啊。
他是那个被冠以「疯癫野蛮人」、「疯子连队」绰号的伟人。
"他可能已经回到他原来居住的土地了。"
萨克森说了句多余的话。听起来像是他的希望。
两人关系真是亲密。
他一不见,就如此担忧地谈论他。
"是啊,没什么好担心的。"
他一边擦拭着剑一边说。
"……我?担心?"
萨克森流露出杀气。
如果在这里说错一句话,他真的会狠狠地捅下去。
"呵呵,野蛮的兄弟,看来是去哪里睡了一觉回来了。"
奥丁大致给他解了围。
担心?那是不存在的。
恩克里德想起莱姆,心想。
「到时候他会回来的。」
他本来就是那样的人。
他会玩得很好,然后自己回来。
回到本队听闻,克赖斯的作战大获成功。
西纳尔斩了四名指挥官的头,邪教徒损失了部分补给品。
"莱姆?他可能在哪里玩呢。"
这是克赖斯对灰发野蛮人不在场时说的话。
明明总是说不吉利、不安之类的家伙,却也如此。
恩克里德也觉得,自己还是做自己的事就行了。
他就是这么做的。
他观察并了解了接下来的情况。
"敌人呢?"
"如我们所愿。"
再次回到格雷厄姆的营帐。
如果双方军队全面开战,最终胜利的会是谁呢?
"还能是谁,阿兹芬啊。"
那个只作壁上观的家伙会把这一带全部吞掉。
因此,派往绿珍珠的军队不能撤回。
反而是那边要求增援。
这说明阿兹芬的驻地是一个具有攻击性的地点吧。
意思是,一有机会就会进攻。
所以,方法只有这个。
克赖斯必须以最小的损失瓦解黑刀和邪教徒的军队。
「没必要全部杀死。」
挫败士气,使其撤退。只要争取到时间就行。这是在最大限度保留我方战力的情况下必须做的事情。
这是为此的最佳策略。
在双方都未动手之前给予打击。之后再引诱其不得不进行全面战争。
仅仅一次战斗。
通过那次战斗,让敌人撤退并瓦解。
必须让他们自己崩溃并撤退。这是为此的条件。
"第一,折断敌人准备的剑。这需要队长来完成。"
克赖斯花了几天时间思考,如果他是黑刀的指挥官和邪教徒的负责人,他会怎么做。
之后得出的答案就是这个。
他们意识到疯子连队的存在。即使不知道确切的实力,也应该准备了一张底牌。
如果没有准备就迎战,打击会很大。
「让他们从全面战争中脱离。」
补给被摧毁、失去指挥官而犹豫不前的两支部队将会聚集起来。
他们也会明白这不是一场持久战。
再加上恩克里德的存在感。
「足以将其引出。」
"第二,塔尔宁子爵必须死。"
断绝名分。
「三,战斗一结束,就必须立刻赶往绿珠森林。」
这听起来像是必须在阿兹彭行动之前结束。
「如果计划不顺利,我们就把骨头都埋在这里吧。」
格雷厄姆说道。
克赖斯自己无论如何都不会把骨头埋在这里,但他还是大致点了点头。
反正,许多人确实需要冒着生命危险去战斗。
正如克赖斯所愿,损失了部分补给的邪教徒没有征用周围的村庄,而是与黑刃主力会合了。
黑刃与邪教徒的军队会合,开始向宽阔的平原推进。
边境守卫常备军离开了城墙,向前推进。
防御性地坚守,无异于告诉阿兹彭,我的后脑勺是空的,你可以尽情地揍我。
他们必须出去。
凛冽的寒风吹过,两支部队之间尘土飞扬。
昏暗的天空,干涸而冰冻的土地,两支军队在那里相遇了。
「我们必须赢。」
这是聚集在舞台中央的疯子连队。
克赖斯也一同出来了。反正如果战斗失败了,就得逃跑,所以他必须靠近恩克里德。
恩克里德猜到了他的心思,但没有理会。
因为他觉得这是一个相当合理的行动原则。
「必须赢啊。」
恩克里德反复咀嚼着克赖斯的话。他认为,如果要赢,那不一定非得是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