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SOULPUNG
他看到了母亲的感激。
就这样,吉尔芬从眼前的男人身上看到了非凡之处。
这不是在说剑术实力。
基乌杰拉斯会这样吗?
恩克里德是一个心思不同、意志不同的人。吉尔芬看出了这一点。
「为什么会那样?」
问回到来的克赖斯,他的回答不也是杰作吗?
「他可能是看不惯吧。因为敌将那混蛋做的事太不值得一提了。要是救了,会气成什么样啊。」
真的是这个原因吗?
不是。他救了人。通过拯救来守护了城市。
恩克里德所做的事虽然不是有意的,但却完全俘获了老盗贼的心。
吉尔芬再次下定决心。
「即使牺牲这条性命。」
他会守护城市的夜晚,并且会承担为这个男人前行的道路清除小石子的角色。
尽管克赖斯关心并收留了他,但他的忠诚却誓向了错误的一方,不过后来当克赖斯完全了解吉尔芬的意图和想法时,也没有改变。
那随他去吧,就是这种态度。他很平静。
反正只要把事情做好就行了。反而提前告诉他,他会很感激。
因为这意味着在他不顺心的时候,他不会在背后捅刀子。
恩克里德当然不知道这一切。
只是,看到一个充满热情的人本身就足以让他感到愉悦。
「我支持你。」
「即使是路边的石子,我也会替您清除。」
虽然完全无法理解之后的话语,但他将其理解为要将城市的巷子弄干净。
虽然只是短暂地到访城市,但发生了很多事情,也遇到了很多人。
就连格雷厄姆也都在路上看到了。
短暂的沉思结束后,他转过头,看到了颧骨肿胀的敦巴克尔。无论谁看,他都像是被打过一样。
「雪停了就要出征,把人弄残了怎么办?」
恩克里德责备道。那可是立马就能成为战力的人。
「这样的话,半天就能好。我难道看起来像是个不假思索就打孩子的人吗?」
恩克里德差点就点头了,但他忍住了。他不能像刚才那个没眼色的副官一样行事。
「现在下巴好像有点歪了?」
「眼睛也受伤了吧。」
他没有理会,直接走了过去,看到克赖斯睡了一整天,皮肤护理得很好,正坐在火炉前,脸上带着呆滞的表情。
表面上看,他似乎很悠闲,但并非如此。他的脑子里正在飞快地转着。
他相信并看着,心想。
哧溜。
克赖斯流着口水,又把它收了回去。
「啊,打瞌睡了。」
他真是悠闲地打着滚呢。
恩克里德犹豫着要不要过去拍一下他的后脑勺。
正好克赖斯伸着懒腰站了起来。
「来了吗?」
「嗯。」
「我考虑了一下。」
「你考虑了一下什么?」
如果那张嘴里说出没用的话,是不是应该先揍他一顿再开始?
不知道恩克里德想法的克赖斯,用和平时一样的语气接着说道。
「阿兹潘侬那帮家伙肯定设了陷阱。」
漫天飞舞的雪花渐渐减少,克赖斯在这期间一直在动脑筋。
「要是当初袭击他们的后方就好了。」
那会是一场艰难的战斗,但那会是他们预料之中的战斗。阿兹潘侬应该利用他们的优势发起进攻。
但是他们没有。
冬天的战斗本来就够艰难了,拖延时间是为了什么?
阿兹潘侬没有入侵,而是在等待。
即使雪停了,也没有突袭。他们现在才慢慢准备调动部队。
他们的态度就像是在等着这边的战斗结束一样。
这非常令人不安。背后有猫腻。非常,非常不妙。不安感再次涌上心头。
「如果是我,我早就打了。」
有什么战斗比从背后偷袭更容易呢?但是阿兹潘侬没有。
有什么东西。无法预测。这是最糟糕的情况。
经过反复思考,克赖斯得出了一个结论。
「会比黑剑和邪教联盟更艰难。他们可能还藏着一位骑士。即使现在有骑士级的战力出现,我方部队是否会派出骑士级战力还是未知数。他们也可能调动一部分兵力直接攻打城市。」
「你想说什么?」
「就是说,他们什么都能做。」
「对策呢?」
恩克里德问,克赖斯回答。虽然隔着火炉,语气平静而平淡,但这无异于出征指挥官与麾下士兵之间的对话。
为什么不呢?
格雷厄姆被刺客刺伤,卧病在床。他将全权交给了恩克里德。
火炉的火焰映得克赖斯的脸颊泛红。
「你认识在格林珀尔的那个大队长吗?」
恩克里德摇了摇头。他从未见过这个人。只是到处听说,他是一个机会主义者,为了利益什么都做得出来。
虽然在补给和阵地建设方面很出色,但战斗并非其所长。
总而言之,这不是个好消息。
「在最糟糕的时刻,我们将会面临敌人数量翻倍的魔法。」
听到「魔法」这个词,旁边埃斯特不屑地哼了一声。
「哼。」
今天她保持着人形。
说话间,雪完全停了。
雪停了,是时候整顿队伍,出征了。
身体已经恢复了一半。
格雷厄姆不在,恩克里德自己必须担任总指挥官,冲锋在前。
「那得去确认一下。」
格林珀尔部队现在是哪边的?
是不是因为已经把他们收为盟友,阿兹潘侬才一直拖延到现在?
这完全值得怀疑。不,是必须怀疑。
「先出征。」
几天的甜美休憩结束了。
既然已经解决了几只狼,现在是时候迎接虎视眈眈的老虎了。
准备出征,然后进攻。
直到确认了绿珍珠各处的木栅栏和望楼,走进内部的那一刻,都无法放松警惕。
然后,绿珍珠营长全副武装地迎接了恩克里德。
看到他的表情扭曲的那一刻,克赖斯觉得不祥的预感正在成为现实。
第303章 不是「真的」,是「为什么」。
「是什么样的人?」
听到副官的提问,格雷厄姆坐正了身子。从脊背传来的刺痛一直蔓延到头顶。
「西纳尔。」
听说妖精给了恩克里德对伤口有益的药膏。
自己是城主,就算不是,不也是长时间以来并肩作战的同伴吗?
为什么这边连药膏都没有,更别说药草根了。
格雷厄姆心不在焉地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