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SOULPUNG
原因是什么?这不是他的杀手锏。
也就是说。
‘那还不是全部。’
从人类变成魔物的,是那些在剿灭黑刀盗贼团时见过的家伙。克赖斯也知道。
这支部队,仿佛在宣告莫尔森伯爵本人就是幕后主使。
‘再加上领地军队的训练也很出色。’
如果他们和狼人并肩作战,即使不是勾肩搭背,也会让人感到惊讶吧?即便如此,他们还是默默地撤退了。阵型没有被打乱。看起来像是为这种时刻做好了准备。
不知道他们背后还藏着什么,所以追击的事就留到下次了。
不,不能追。
理智告诉他不能追,内心也这么说。
幸运的是,敌方部队悠然地撤退了。
「巨人兄妹!」
有人念出了奥丁和特蕾莎的外号。
奥丁默默地甩掉手上的血迹,脱下破损的臂铠。
与双手造成的战果相比,拳头上只有几道划痕。
在他俩面前死去的狼人尸体超过四十具。
剩下的十几只狼人越过他们跑了过去,被新编的长枪盾牌部队挡住了。
他们没有慌乱。
用长枪保持距离,用盾牌隐藏自己。
这是小队齐心协力,配合默契的战术。
这是东部大陆雇佣兵王常用的小型战斗阵型,是最近加入的雇佣兵出身指挥官的作品。
就这样,一个变成刺猬的小队,一只接一只地冷静地刺杀并击退了狼人。
虽然不及奥丁和特蕾莎,但也有不少高手能独自杀死一只狼人。
所以,这是一场理所当然的胜利。
克赖斯预计,通过这场战斗,边境卫队的战力会四处扩散。
‘不管是阿兹彭还是什么,都会进行战力分析。’
不可能堵住所有眼睛和耳朵,所以边境卫队的战力不容小觑很快就会传开。
这在这种情况下会有帮助吗?
‘当然有帮助。’
有力量总比没有好,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克赖斯松了口气后,开始准备下一步。
‘伯爵的目标是王宫。’
吞并边境卫队固然好,但既然已经告诉他这很难,那么预料他下一步会前往王宫,就像从小孩手中抢糖果一样容易。
所以,在这里也要为此做好准备。
克赖斯把这一切都告诉了格雷厄姆。
格雷厄姆点了点头。
「我会派最快的鸟去王宫。」
在刚开始就结束的战斗之后,克赖斯直觉地感到一场残酷的内战即将到来。
虽然无法完全了解莫尔森伯爵这个人,但如果换作是自己。
‘没有十足的把握,是不会出手的。’
伯爵也应该是因为有必胜的信心才出手的。
对他来说,试探边境卫队简直就像一场轻浮的玩笑。
「总之,你到底在哪儿做什么啊?」
克赖斯喃喃自语。他异常好奇自己的队长会做些什么。
* * *
「这是什么?」
他睡着了,然后睁开了眼睛。恩克里德看着放在船上的陌生工具。这是桌子。这是椅子。
渡船似乎比以前大了两倍。
「我想和你谈谈。」
有两把椅子,坐在对面的船夫说着,把兜帽向后掀开。
里面露出了他以前见过的分裂的荒地般的灰色皮肤和紫色眼睛。
看不到灯。相反,船夫的双眼射出了像灯一样的光芒。
第394章 昏暗的清晨
王宫里再也没有什么事可做了,克朗也会很忙。
所以恩克里德也该回去了。
临别前,他看到马修拖着大腿跟着克朗,结果被狠狠地骂了一顿,然后为了治疗而离开了。
「在王宫里接受治疗不是更好吗?」
看到这样的马修,奥克托侯爵向转身离开的恩克里德问道。
他是一个知道如何细致入微地照顾别人的人。
而且他也有眼光。
如果不是这样,他也不会站在克朗这边。
「没关系。」
恩克里德谢绝了。右手腕这点伤很快就会好的。
如果好好吃饭和休息的话,就会这样。
那也未必非要在王宫里进行。
关节脱臼了自己也能接好,这种程度的急救莱姆和拉格纳也都会。最重要的是,有埃斯特在。
「我的手一碰,就会立刻好起来。」
她不是这样自信地说过吗?
莫尔森伯爵的分身什么的刚一死,她就检查了恩克里德的身体,然后说了这句话。
「她说,如果他是个会被这点小伤弄死的人,那他早就死了。」
接着又补了一句。表情似乎很满意。恩克里德不知道埃斯特说的是什么意思,但也没有追问。她似乎也不会回答,而且恩克里德也累积了足够的疲劳。
虽然不至于立刻累死,但在经历了数次今天,痛扁艾西亚,又在中断施法准骑士手中活下来,之后又旁观了莫尔森伯爵和克朗的口水战。
这期间发生的事情,一件一件地说起来简直口干舌燥。
简单来说,就是揍人、杀人和奔跑。
虽然双腿没有发抖,但确实想好好吃一顿、洗个澡、休息一下。
身上散发着难闻的气味。血腥味和汗味混杂在一起。
走出外面,看到了正在追逐某个傻瓜的莱姆。
就在王宫门口,那个斗鸡眼旁边。莱姆全身沾满了鲜血,看起来就像是洗了个血浴。
恩克里德的目光扫过莱姆的身体,莱姆开口了。
「哦,就是揍了揍,打了打,然后追赶逃跑的家伙,就这样了。」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满。仔细一看,身体的平衡似乎有些歪斜。原来是脚踝受伤了。虽然没有跛行,但确实受伤了。
「那小子最后还藏了一手。」
莱姆没等恩克里德问,又回答了。说着这话,莱姆依然没有笑。
看来他并没有释怀。
可他看起来就像是和那个人有什么渊源才去追的。
看起来也像是西部人。
「是因为实力不足才挨打的吗?」
拉格纳在后面慎重地问道。语气中甚至带着担忧。也就是说,那是嘲讽。
莱姆这才露出笑容。当然,那笑容与喜悦或幸福的微笑相去甚远。
「你再这样真会死。」
「嗯?被揍回来的家伙说的话,我听不见。」
「要不要我用斧头劈开你的耳洞?」
「脚踝受伤的家伙说的话,我听不见。」
「好啊,我得把这招用在你身上。」
莱姆说着,想从怀里掏出什么。恩克里德插到两人中间。
「住手。」
这是日常。不过,他觉得两人的口才都进步了。
他们俩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能说会道了?
一开始,他们俩好像都是先动手而不是动口。
他想起了咬了一口苹果,迷失方向的拉格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