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大佬的废物保镖后 第106章

作者:采蓝舟 标签: 强强 豪门世家 甜文 轻松 近代现代

不知道这三年,他在外界的怀疑和自我怀疑中,是怎么过来的。曾经那样一个生机勃勃的人,怎么会这样呢?

闫世旗颤抖着手抚过他的脑袋,感受到手掌心坚韧的发质和切实的触感,像灵魂引起的共振,他发现自己的手也无法停止颤抖,想要屏住呼吸却发现心跳越来越激动。

终于无法克制自己的情感,他双手压下他的脑袋吻他。

谢云深这个时候还没反应过来,只是感觉唇上触碰到柔软的东西,不自觉地舒颈低头凑近,柔软而舒服,他有生中未尝过的味道。

当他意识到闫先生在亲他的时候,谢云深脑子里爆炸了,一瞬间耳朵嗡嗡直响。

闫先生亲他了?亲他了?是亲他了没错吧……

他近距离看见闫先生的眉眼,从对方低垂的睫毛缝隙中,透出一点点清冽柔软的眸光。

“这是什么?”

“是存放珠宝防止磨损的袋子,请放心,这是崭新的。”

“这跟喝药有什么关系?”  “所以,你真的认出我了?”谢云深一下愣了。

闫世旗笑起来,他的笑容没有敷衍,尽显温暖和善意:“殿下看起来与众不同。”

面具遮住谢云深尴尬的脸色:“确实是与众不同,谁会在脸上画一条鱼去参加一场盛大的鉴宝会呢?”

“殿下脸上的那条鱼已经跳进很多人的心里。”

谢云深摇摇头道:“闫世旗,那不一样,虽然我希望有人在意我,可我讨厌他们看我的眼神。”

“美丽的珠宝总是会引人肖想,甚至引人争夺,古往今来都不例外。殿下不需要做什么,只需要站在那里就够了,您手中有剑,完全不需要委屈自己,容忍任何人。”

“美丽的珠宝……闫世旗,你不知道的是……”他想到自己脸上丑陋的印记,和美丽两个字完全不沾边,满心都是自卑。

这时候,墙上的生活管家突然跳出来:“殿下,时间到了,您该喝药了。”

谢云深皱眉,居然忘了还有这个该死的生活管家没有关机。

他走到桌边,抬起那碗黑乎乎的药。

轻薄的面具虽然看起来像银质,但其中的生物材料完全模拟他的面部,摸起来与真实肌肤的触感一样,而且,他的嘴部没有被面具罩住,就算喝药,也完全不需要摘下面具。

他想的是,该怎么跟闫世旗解释自己喝药和身体疾病的事情。

然而闫世旗似乎没有想要过问的意思。

毕竟谁会真在意你呢?

闫世旗见他呆站在那里:“怎么了?”

谢云深完全无意识地说出口:“闫世旗,这药很苦。”

“我有个办法,如果您愿意试试。”闫世旗从戒指盒里拿出一个柔软的薄透明袋,看起来只有两根手指的宽度。

闫世旗道:“套在舌头上,喝药的时候,舌头就不会尝到苦味,如果殿下愿意试试的话。”

谢云深顿了一下,他试着伸出自己的舌头。

他完全信任他的模样。

闫世旗靠近他,将小小的袋子撑开,这种存放珠宝的透明材料轻而柔滑,因此需要十分专注才能贴上他的舌尖。

两个人离得很近,谢云深闻到他头发上柔和的味道,庆幸他身上喷着信息素阻隔剂,才不至于方寸大乱。

闫世旗的睫毛几乎贴近他的脸庞,他的呼吸也似乎越来越沉,全部落在他抬起的颈间,滚烫到不可思议。

当他的指尖隔着袋子碰到他唇角,谢云深心里一颤,他抓住沙发的手一紧。

他一直抬头张着嘴,感觉自己的口水快要从唇角溢出来了,谢云深忍不住抓住他的手臂,想要催促他快一些。

双手不由得捧住他的脸庞,想要一口气将这醇甜的味道饮下,又不甘心就这样稀里糊涂的吃掉,随后惊喜地感觉到,这是个取之不尽尝之不竭的类似吃不完的果冻时,仿佛神明慷慨赏赐的温柔,所以大胆地加深探索这赏赐。

舌尖碰到温暖的口腔,抵住充满韧性又柔软的舌头,感到幸福在扩散,甜蜜的力量荡漾在唇齿和呼吸中。

他的心像麋鹿一样在铺满落叶的森林中狂奔,胸膛中涌起波涛,呼吸炽热浓烈,无法由自己支配。

所以这个吻到后来变得又深又急,侵吞性越来越强,尽管如此,受到主人的本性影响,吻势也始终是爱意大于占有。

闫先生虽然是主动的那方,却一直在迎合跟随他的节奏,他的身体在发抖。

谢云深微微惊讶地看着他,闫先生怎么会发抖呢。

好像自己太急躁了,他肯定是太粗鲁了。

谢云深只好恋恋不舍地结束这个吻,但还不愿意放开他,将侧脸抵在他肩膀上,双臂环住他的身体,像两根不知足的藤蔓紧紧缠绕在一棵挺拔的柏树上,仿佛想安抚他,两颗心近距离吸引。

“不要停下……”因为被禁锢得太紧,闫世旗的手艰难地从他后面抬起按住他的肩膀,侧过脸颊蹭了蹭他耳朵边的伤口,好像在急切地追求他继续。

谢云深又立刻侧过头去亲吻他。

第92章

谢云深虽然单身多年, 但对接吻从没有抱什么幻想或期待。

他觉得交换口水也不算什么体面的活动。

唯有的一点经验全靠小说和电视剧,所以第一次亲临其境,这种感觉必定为他的生命带来新的感知和探索。

闫先生则深知无论何事, 第一印象非常重要,所以一直以细腻的方式欣然回应他,借此容纳他的不安和焦虑,所以从这以后,谢云深才对接吻这项活动有了极大的好感。

他亲闫先生的时候,有一种错觉,觉得自己从唇边偷走了对方的呼吸和喟叹,唇上的温度也变得火热。

甚至能闻到闫先生身上那种熟悉的气息越发浓烈,像灵魂发出的邀请。

一转眼就是小半个月。

谢云深才有时间和闫世旗正经呆一会儿,一见面就看到闫世旗踟蹰的站在几步外,想靠近他又怕再被推开。直到谢云深主动过去给了个拥抱,这种僵硬尴尬的氛围才消失,很快就和好如初了。

到了地下停车场里,上车后。

闫世旗坐在副驾,几乎不敢正眼看他,只能用余光贪心地描摹他的侧脸。直到停车场里没有人再路过,他才鼓起勇气,极轻极快地侧首看了一眼,定住了:“怎么瘦了一圈啊……”

“减脂期。”谢云深看他一眼,“终于有时间陪我了?”

闫世旗还在看他,又气又笑,嘴角忍不住下撇:“你别笑话我了。”

他试探着去摸谢云深的脸颊。

谢云深很配合地歪头贴上他的掌心,深邃的眉眼温和深情,他遗传了父母长相的优点,属于是只要愿意看谁都撩拨。柔软的脸颊贴上去,能感知到闫世旗凉,十之八九是心里难受不安。

“躲什么。”谢云深按住他的手腕,“你偷偷来见我,不怕靖年知道了吃醋?”

他刻意咬重那两个字,目光如探针。

闫世旗被他这话惊得手一哆嗦,向后撤却被抓得死死的,这话太吓人了,垂下眼帘嗫嚅着小声道:“他不知道。”

谢云深向他靠近一些,满眼都是笑:“那太好了,你终于可以陪我了。”

闫世旗的视线被他烫的跳开,不知道是不是太久没见了,还是车里空调温度高,他的脸有些发烫。他和谢云深的心是一样的,为此时的独处感到开心,淡然的情绪久违的有了波澜。

他缓了缓,才有重新装出正常的样子:“那我们今天干什么?”

顿了顿,“我听你的。”

谢云深长嗯了一声,后仰着转了一圈头,在闫世旗探询的目光中再次靠近:“私奔怎么样。”

闫世旗被他这个词吓住了,闻所未闻:“云深!”

“逗你的。”谢云深回去坐正,把手机里安排的好的温泉给他看了眼,“小兰之前一直吵着要去,说服务很好,正好最近我们有时间,先替她去一趟。”

闫世旗点点头,扭过脸看着上面的介绍:“可以啊,看起来确实还不错。”

谢云深看出他脸红了,但没有出言提醒,在闫世旗专注时在他耳边轻轻道:“那你能陪我多久?”

太暧昧了。

闫世旗的耳朵一阵酥麻,咬着舌头才按捺住躲闪的冲动,眨了眨眼似乎很专注屏幕:“……我听你的。”

是由本能带动的欲望, 谢云深需要克制自己那点不争气的冲动和鲁莽, 但闫先生却把手心放在他脑袋上揉了揉,像鼓励他一般,循循善诱, 令人浮想蹁跹。

谢云深就开始漫无节制,吻了又吻,亮盈盈的水丝浸润在唇角,闫先生一直纵容他,就算他将他的腰压低,还是张开双唇任他逼近自己, 他的手也一直放在他肩膀上, 毫无防备的状态。

眼看着他要倒在沙发上,谢云深又将他重新揽在自己怀里,保证他的身体在自己双臂中,这是闫先生给他的安全感。

他的唇在他颈侧摩挲攀蹭:“……好香。”

如果这是梦, 那也太过幸福了。

闫先生一手抱住他肩膀,一手迅速地勾开自己的领带,松开领口,这样就能保证落在颈上的亲吻不会被衣领阻碍。

他希望这一次就成功,尽快地确定关系。

当闫先生向旁边扬起脖子,谢云深的亲吻就顺理成章地落在他颈侧上,沿着肌肤的纹理和皮肤下的脉络,滚烫有力,青涩坚定。

闫世旗动了动唇,发现自己连解释的力气都没有了,在陈宗的抱怨声中打了开通讯软件,想看看有没有人联系自己。

能期待谁啊?

除了谢云深,他几乎就没有额外的亲人了。  

他走到谢云深的卧室门口,握住门把,冰凉的黄铜质感,没有去推开。

只是把额头抵在门板上,闭上眼。  

脑海里不是画面,而是声音。

是谢云深少年时熬夜看书,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是他感冒时,自己轻轻拍着他后背的节奏;是更久以前,孩子被噩梦惊醒后,钻进他被子时带着颤音的呼吸……这些回忆比任何控诉都更清晰地提醒他,他们之间,早就织进了一整段人生。

傍晚,保姆小心翼翼地问是否开饭。

闫世旗摇摇头,说没胃口。他给自己倒了杯热水,看着热气在冰冷的空气里扭动,然后消散。

最终没有喝那杯水。

夜晚,陈宗带着外面的潮湿气回来,俊秀的脸上满是烦躁。

看到闫世旗在客厅沙发里看书,他先是愣了一下,很无语的扭过脸,实在是没眼看闫世旗了。

“怎么不开灯?”他打开大灯,刺眼的光让闫世旗瑟缩了一下。

“晚餐在桌上。”闫世旗以为他饿了。

“谁问你这个了,你不来他们就欺负我。”陈宗撇撇嘴,把自己摔进对面的沙发,开始抱怨今天工厂的琐事、组长的不公、同事的蠢笨。

他的话很多,很密,像另一场令人疲惫的雨。

闫世旗安静地听着,目光却落在陈宗不停开合的嘴唇上,神思飘远。他忽然想到,云深小时候就算受了天大的委屈,也只会抿紧嘴唇自己消化,然后在深夜装作不经意地,把头靠在他肩上。

“不是,你到底有没有在听?” 陈宗提高了音量,很是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