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采蓝舟
“在性与发展的理论中,弗洛伊德认为,孩童时期产生恋父或恋母情结时如果不能顺利度过,会产生性欲倒错……”教授站在讲台上,讲的还是心理学的那点方面。
讲台下,谢云深穿着宽大的连帽卫衣,戴着帽子,俯在桌上侧着头,看着旁边认真听课的闫世旗。
他穿着谢云深为他挑的衬衫领卫衣和大衣,戴着口罩。
此时此刻,这几人几乎成了阿卡修斯心中的神。
劳埃斯道:“我们不能信你,除非你去杀了三王子。”
阿卡修斯转身抽出自己的骑士剑,那位不可一世的三王子此刻在他剑下,睁着一只眼,惊恐地摇头:“不……阿卡修斯,我向你道歉。”
阿卡修斯一剑斩下他的头颅。
最后,他们点燃了布鲁顿的尸体。昏迷的管家和驾驶员则被扔进了驾驶室。
沙墨此时已经换上了布鲁顿另一套干净的衣服。
通过指纹和虹膜识别,一路畅通无阻。
周围冷冽的钢墙装潢随着越进入内里,越变得奢华梦幻。
阿卡修斯跟在他们后面,过往的工作人员没有发现异常。
“布鲁顿来这里是为了一场拍卖会。”
两名美丽的侍者推开一扇大门。
果然是拍卖会,但是这里面拍卖的,全是很不寻常的东西。
经理熟络地带领他们到一间雅厢,看来这里是三王子名下的包厢。
“十三号拍卖品,白月光之箭,佩戴此项链,将消耗佩戴者一生运气,得气运加持。”
“哇,这个好。”雷伊赞叹不已。
“用一生的运气去求一刻短暂的如愿吗?”劳埃斯觉得这很傻。
“第十六号拍品,是来自人鱼的腺体。”
这显然是压轴品,出价的房间很多,拍卖出的数额也越来越高,雷伊等人皱眉:“果然有钱人都对这个感兴趣。”
谢云深点开上面的简介,屏幕上弹出了介绍文字。
“这是一条三百岁男性alpha人鱼的腺体,至今还蕴含着至少10%的人鱼信息素。”
阿卡修斯道:“布鲁顿一直热衷于这类拍品。”
“看出来了。”雷伊耸耸肩。
就在这时,谢云深目光撇见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左端四方棱形的楼梯上,一道白色的身影一闪而过。
“我出去一下。“谢云深丢下这一句,随即消失在雅厢内。怪不得这么多人盯着看,本来就气质非比寻常,戴上口罩就更加神秘了。
看起来很像校外成功的学长回来旁听,连教授今天讲课也格外精神起来!
“叔叔,你怎么只顾着听课,不理我?”一下课,谢云深就委屈巴巴。
“不是你说,让我陪你过一天大学生活,当做你赢得比赛的奖励吗?”
校道上,雪花在地上铺得满满当当。
“那你也太认真了……一整节课都不看我。”谢云深盯着他。
“天啊,没人告诉我,回来还要写实验报告啊。”
一声哀嚎飘荡在学校上方。
雷伊趴在科技馆的悬浮球上,一脸生无可恋。
沙墨坐在旁边安安静静地整理数据,这个时候,劳埃斯还在打报告。
只有谢云深在旁边睡觉。
“都回来两天了,谢云深怎么还在睡?”
自从他们从歌雅回来后,谢云深的嗜睡明显更加严重了。
沙墨有些担心地道:“我总感觉他有很多秘密,不得不留在歌雅的秘密。”
雷伊和劳埃斯沉默。
两天前……
歌雅,森林城市,绿色宫殿。
“马上就到回去的时间了。”劳埃斯看了一眼光脑的时间。
几人沿着光脑的定位寻找谢云深,一路上看到众人的脸色充满无措和迷乱,似乎一股威压压迫着气息。
有些人开始逃离这恐怖的威压。
雷伊几人迎着三三两两的人群逆行而上。
越是靠近,一股强悍的信息素就由若隐若现逐渐浓郁。
劳埃斯等人的心跳也越来越不受控制。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们循着定位走到一间房间门口。
“谢云深就在里面。”
在碰到门的一瞬间,一股强大骇人的气息立刻传遍了他们每一个人的神经。
劳埃斯和雷伊瞳孔一颤。
“这是……omega?”劳埃斯不可置信。
为什么会是omega气息?
劳埃斯和雷伊都是S级中上线的精神力,原本连布鲁顿的Enigma信息素都没能影响到他们,现在却被一股omega的信息素震慑到了。
一个omega的信息素,把森林宫殿内所有人都震慑了。
alpha无法自控的信息素泄露,整条走廊都是混杂的气息。
劳埃斯和雷伊也不由得浑身颤抖。
也就在这尴尬的时刻,穿越机器启动,把他们带了回来。
再次清醒的时候,谢云深已经在身旁,机器把他们几人准确无误地带了回来。
“你们觉得,那股omega信息素,到底是谁的?”雷伊凑过去八卦道。
“你不会怀疑是……”劳埃斯皱眉。
“难道是谢云深发出来的?”沙墨惊讶。
雷伊打了个响指表示正确:“当时,光脑的定位显示,谢云深就在房间里啊。”
“上课就应该认真听讲,这是对教授的尊重。”
谢云深:“叔叔就是个古董……”
“你说什么?”闫世旗停下脚步。
“叔叔就是个古董。”谢云深重复一遍。
云续狠狠摇他!
当然,他不可能真的抓起闫世旗的领子去摇他。
那闫世旗得爽成什么样。
在脑海里完成了这一切后,谢云深睁开眼。
他的枪口一直对准了他的心脏。布鲁顿仰着头面色扭曲,有生以来骄傲的Enigma被几个alpha完全无视,这让他几乎要喷出火来。
首领惊愕地看着这几人,这些人究竟是谁?到底是从哪里出来的?
怎么可能有alpha能抵抗得过Enigma的威慑素?
“我们挖出腺体看看。”这时候一直没有说话的谢云深开口了。
此话一出,别说布鲁顿和首领,几个小伙伴也惊呆了。
“?”不是说好的,扯几根头发吗?顶多抽管血得了。
从进来开始,谢云深就注意到这间房间的布置十分诡异,用怪兽的皮革缝制的毛毯,浸泡着捣碎内脏的酒瓶。
头顶上的灯罩是一整张连着头皮的脸皮。
他走到那排精美的柜子里,发现福尔马林泡着一具人鱼的尸体,看出来那是一条尚且幼小的人鱼。
他的脸还不足以自己的巴掌那么大,稚嫩的腺体却已经被咬破,纯银的头发和尖尖的耳朵失去了光泽。
不知为何,谢云深想起了某个同样尖耳朵的身影。
为了避免留下痕迹,他还提前戴上了准备的白色手套。
谢云深从收藏品中选了一柄人骨制的小刀,走进已经无措到神智混乱的布鲁顿。
雷伊几人也开始注意到房间内的陈列品,明白了这家伙的变态。
“阿卡修斯,你这个蠢货在干嘛!?他要杀我!”布鲁顿尖叫起来,冲着护卫首领道。
阿卡修斯动了一下手臂,却又猛然停住,脸色如同下定了某种决心。
布鲁顿绝望喊道:“阿卡修斯!你要背叛王室吗?你个该死的……”
阿卡修斯还是没有动。
布鲁顿转而求助一旁的管家,管家不知何时早就被人用精神力勒晕了。
他看着走进的谢云深,从那双古井无波的黑色眸珠中,感受到这是一个真正绝情的杀手。
”我有钱,求你,我有很多omega,都给你……不要动我的腺体。”他开始往后逃脱。
雷伊和沙墨释放精神力固定住布鲁顿的双手双脚,劳埃斯抓住了他那头花辫繁复的长发一扯,使其露出了颈后的腺体。
谢云深的骨刀扎进皮肤,一勾一挑。
“不!不!不!!!”
一道血色流出,阿卡修斯看着布鲁顿的腺体被完整地挖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