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大佬的废物保镖后 第46章

作者:采蓝舟 标签: 强强 豪门世家 甜文 轻松 近代现代

温暖又带着酒香的唇齿,被他不断迫近,使唇色红了起来,微红的下唇被他用牙齿轻轻咬住,带着独一无二的柔软。

感觉他的呼吸和自己的呼吸一起融化。

他不能说他此刻很清醒,但他绝对还没有醉,这是他第一次以自我的意识吻他。

所以这个吻也很短暂,几乎是戛然而止,在舌尖更进一步时,他的唇离开了他的唇瓣。

看着闫先生唇上覆着的湿润光泽,和嘴角的水痕,他才意识到自己犯了多大的错。

强烈的道德感涌上心头。

他刚刚在做什么?

难道他真的醉了吗?

紧接着他逃也似地出了房间。 

杨忠旭在小说中到后期才死的,但他现在死早了,所以有些剧情难免要改变。

就比如,闫世英出现在这艘船上,也是小说中没有的。

谢云深知道自己已经无法当一个看客了,他站在了闫家这边,成了这其中一部分,被镶嵌在这部小说的骨骼线里。

闫世旗问:“那他的儿子呢?”

“上次黑无常直播后,他那个私生子在国外差点被当地人喂了子弹,现在不知道逃到哪里了,所以,杨忠旭的遗产我还没送出去呢。”

闫世旗喝了一口茶,垂眸欣赏着盘子里的小狗,小狗胖胖的,很像游乐园里飘在天上的气球小狗。

闫世英放下餐巾,突然问:“你们知道黑无常是谁吗?”

“怎么?”

“那场直播我也看了,现在外网悬赏,关于他的金额已经到了离谱的地步。网上关于他的帖子,也是越来越离谱,我想你在南省,应该会知道一点消息。”

“你总不会对悬赏金有兴趣?”闫世旗意味深长。

“我只是好奇,那是个什么样的人。”

衣五伊抬眸看了一下谢云深,关于身份的事情,希望从他那里得到一点提示,是否要告诉其他人。

谢云深举起一根红米肠,拍了拍衣五伊的肩膀,深沉道:“老五,相信我,这个口味更好吃!”

第40章

等等!他猛的顿住,眼前那张微微凌乱的床不断在他视线中冲击,扩大!扩大!再扩大!

“昨天晚上,闫先生睡在哪里?”谢云深惊恐地拉住旁边的衣五伊到角落。

衣五伊摇头:“我进来的时候,闫先生就已经醒了。”

谢云深心里砰砰直跳:不会吧。

他昨天晚上不会把闫先生当成抱枕,或者把闫先生的手夹在腿上了吧。

众所不知的是,谢云深正值气血方刚,睡觉的时候,有个比较尴尬的坏习惯。

就是每天早晨,小兄弟必然会发生质变硬变和量变反应。

他奉行“blue”政策,经常都是洗个澡,自然而然等这位小兄弟自行缓解消退。

回到病房,谢云深问外公:“那位闫先生是谁?”

外公望着窗外,浑浊的眼中藏着一片暗光:“非要扯关系……就算是故人之子吧,而且,你见过他的……”

谢云深皱了皱眉,如果真见过的话,他不可能忘记才对。

他没有再问,只道:“好了,快休息吧。”

第二天,一直到晚上,没有见到昨天的客人,谢云深道:“他说谎吗?”

老人笑起来:“怎么了?”

“不是说今天有空来看您?”

外公又嘿嘿地笑起来:“只是大人间的客套话,再说……咳咳!今天这么大的云,让人来这不是为难吗……咳咳!云儿再聪明……还是个孩子啊。”

外公用力咳起来,谢云深担心地看着他,老人家这两天精神好,总像是回光返照的样子。

他看了眼窗外的云,大片的云花,在风中磕磕碰碰的落下来。

忽然,门被推开,带着一袭云色寒意的闫先生走进房间。

他穿着垂到膝盖的大衣,依然戴着那双手套,仿佛还有寒风围绕在他身侧。

老人道:“今天这么冷,不必过来的。”

闫先生笑道:“坐在车上,没有什么冷不冷的。”

谢云深站起身,熟练地倒水,他今天已经喷好了阻隔剂,确保不会有信息素泄露出来。

闫先生接过水,向老人问道:“云儿一个人照顾您,没有人替换吗?”

谢云深有些讶异,为什么这么自然地喊出自己的乳名,是外公告诉他的吗?

一个男人毫无距离感地喊出自己的乳名,如果是别人,他会立刻产生厌恶,可是,闫先生好像天生拥有强悍的亲和力,他的眉眼充满着真诚的情绪,他看着自己的时候,那双眼平静地没有一丝杂念。

总而言之,他留给他的第一印象太好了,所以,他实在讨厌不起来。

外公道:“有一个男护工会过来帮我擦洗身子……其他的时候都是云儿在照看我,他跟他妈妈一样,很孝顺我的,以前……你还记得,他妈妈的样子吧……他最喜欢弹钢琴,不像老大和老二总是吵架……以前还经常殃及你。”

闫先生垂眸听着他断断续续的说话。“不能说?”

闫世英眉头紧蹙:“没什么可说的,只是工作上的事。”

“那么,那个男孩, 你怎么处理?我走了之后,你们在这艘船上孤立无援。”闫世旗目光凌厉。

看着自己的大哥,闫世英还是坦白道:“你知道,杨忠旭前些日子发生的事情吧。”

此话一出,还在吃东西的谢云深和衣五伊都同时顿了一下,互看一眼。

闫世旗道:“他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

“杨忠旭生前在我保险公司的保险柜里, 储存了一份遗产说明书, 遗产里面包括一份文件,按照协议,如果他意外死亡,就要将这份遗产和文件一起转交给他的那个儿子。”

闫世旗慎重起来:“那份文件在哪?”

“大哥,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可是杨忠旭这狡猾的狐狸,遗产确实放在保险柜,但那份文件,我到现在都没找到,他在遗嘱中说明,文件他之前交给了一个叫皮九的男人手上,那个男人最后出现的地方就是这艘轮船。”

谢云深奇怪:“啤酒?”

衣五伊道:“小谢,你知道什么吗?”

“这我真的不知道。”

外公那些老掉牙的事,谢云深已经听了八百回,他闭上眼睛假装自己睡着了。

就在这时,老人话锋一转:“云儿的性子比较古怪,以后,有什么不好的地方,也看在他妈妈的面子上,不要生气。”

谢云深心里皱起眉。

闫先生道:“在这方面,您应该不用担心,我会理解他的。”

在哪方面会理解我?

外公突然喘息着长长叹了一口气,像爬了十层楼梯一样地喘着:“谢……谢谢……小闫,以前的事情,我……”

闫先生安抚道:“我知道您的意思,先不要说话,休息一下。”

“不……咳咳!”他又猛地咳喘起来。

谢云深终于忍不住扑过去:“外公……”

闫先生按下了紧急呼叫铃。

外公看着他,似乎还有千言万语要说。

“以后……闫先生照顾你了……”他的声音越来越细。

谢云深焦急地看着护士把老人送进手术室。

闫先生陪着他在手术室外等待结果。但闫先生凭借着肃杀的气质, 撑起了这套衣服,甚至说相得益彰。

“闫先生,您是第一次穿这种衣服吗?”

“以前上学穿过,后来不穿了。”闫世旗随着他的步伐,缓缓地转身面对他。

他破天荒地产生了自我怀疑:“不适合?”

“不,真帅!”

谢云深永远毫不迟疑地夸赞他人。闫世旗本该已经免疫了, 不过听到这话还是露出了微微的笑意。

谢云深走到窗前, 外面的天色已经渐渐暗下去,大雨还没有要停歇的迹象。

“闫先生,我们再待一会儿吧。”

虽然坐在车上是不必在乎天气如何,但是不知道为什么, 谢云深就是不太想这么早回去。

一回去闫家,闫世旗就会穿回那套板正的西装,坐在那公务沉重的书桌前,永远皱着眉头,听着四面八方打来的电话,或者坐在黑暗中,独自思考。

但在这里,闫世旗就只是他的一位客人。

谢云深透过玻璃,看见身后的闫世旗说:“好。”

他没有一点犹豫。

谢云深转过头笑道:“你饿了吗?”

闫世旗迟疑了一下:“……难道你要做饭吗?”

“不,要不让司机去买吧,家里没有一点食材。”

闫世旗道:“他是司机,不是跑腿的。”

一句话醍醐灌顶。

几乎只有一个小时,医生就出来了。

“病人抢救无效,已经过世了,请节哀。”

谢云深一开始还觉得自己已经做足了心理准备,还觉得自己能镇定下来。

可是在过了一会后,他的唇色逐渐变得苍白,双腿也有点发软,只有倔强的眼睛维持体面,没有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