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绊倒铁盒
毫无章法的舌吻被alpha完全接管,重新变得井然有序,齐映避无可避,只能任凭神魂完全被吕蒙正的舌尖牵动,他眼神涣散,无知无觉地分泌着唾液……
不知过了多久,这个吻才结束。
现在的alpha眼神也算不上清明,弥漫着未餍足的猩红,紧盯着齐映湿润红肿的嘴唇,口腔里全是柠檬的甜酸气息。而身后的过道空空如也,早就不见那个穿军装的迦苏军人。
齐映直喘粗气,下巴上一左一右两枚泛红的指印,颧骨也顶着一坨红,瞪着潮湿的眼睛。
吕蒙正的手指动了一下。
但他的身份似乎不适合做任何事后的安慰,所以最终没有抬起来。
尽管这次意外越界是齐映主动,但他不否认自己的失控,身为alpha他应该道歉,可话还未说出口,齐映忿忿地用手背揩了一下湿漉漉的下巴,转身朝电梯口气势汹汹地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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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告审核劳斯,啥也没做!(敬礼.jpg)
第30章 吻技
我靠。
这不对吧?
怎么会这么爽??
跟Alpha谈都这么爽吗??
齐映不受控制地想,那那什么的话得爽成啥样啊。
……所以吕蒙正以后也会这么亲别的omega?
靠靠靠!!
齐映越想越心烦意乱、怒火中烧,步伐也越走越快,吕蒙正沉默地跟随,他想了很多糟糕的发展,也甘愿接受一切后果。
直到齐映突然开口询问:“你爽吗?”
吕蒙正明显怔了下,关于齐映的责备有很多设想,但这里面不包括关于吻后感的讨论。
他没说话。但齐映不依不饶,又追问了一次。
“他们说alpha跟beta爽不了,我问你跟我亲嘴爽吗?”
吕蒙正慢慢皱起眉:“老K到底跟你说了什么?”
齐映的脸涨得通红,额角和耳朵尖都变成番茄色,他烦躁地把跑偏的眼镜夹往下重新扯了一把。
“他想知道你骑起来到底爽不爽……让我要是能爽到记得告诉他。”
“……”
“呸,他瞧不起谁呢?”
吕蒙正跟着他迈进电梯,齐映突然停下脚步,一个转身,跟随者来不及止住步伐,两个人一时距离过近。
“吕蒙正!”他抬起手臂,伸出食指和中指,比了个小手枪的样子对准他的胸口,“你要敢说不爽我就枪毙你!”
吕蒙正看了他一会,呼吸慢下来,松了口气之余还有点想笑,两个人对着一层层往下掉的楼层提示安静了一小会儿。
快到一楼的时候,吕蒙正问:“齐大校,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齐映瞪了他一眼:“当然听真话。”
吕蒙正说:“吻技好烂。”
齐映深吸了一口气:“那还是听假话吧。”
吕蒙正憋着笑,肩膀一耸一耸的:“那爽吧。”
“什么叫那,爽,吧?”齐映的“小手枪”又加了三分力道,把衬衣布料顶出一小片凹陷,“吕蒙正,你有没有良心?”
“齐映,其实你不用自证的。”吕蒙正慢慢不笑了,他握住他的手指,纠正“手枪”的位置,直到齐映的手指准确地对准他的心脏。吕蒙正认真回看他,“我喜欢跟你一起做任何事,而且只喜欢跟你。”
稍有降温的脸又迅速燃烧起来,气氛变得不对劲,为防止跟吕蒙正再次亲到一起,齐映用力抽回手,避开alpha过于直白的目光,局促地盯着前方。
“好吧,这还差不多,我不跟你计较了。”留有对方体温的指尖在轿厢壁上敲敲敲,他说,“不过……我还有个提议。”
“嗯,你说。”
“下次再遇到这种情况,能不能别再后背位了!虽然我知道这样安全,他们看不到我们的脸,但我脸真压得怪疼的……”
吕蒙正耸耸肩:“是吗?我以为你喜欢这样。”
电梯门打开,双胞胎在车边站直身体看过来,alpha微微俯身凑近齐映,在他耳边压低音量。
“因为每一次你都有反应。”
心跳又加快,但齐映来不及说话,双胞胎已到近前,他干净利落的一个后撤肘,吕蒙正摁住肋下闷哼了一声。
“怎么样?”布兰顿问。
吕蒙正回答:“拿到票了。”
布兰顿好奇地打量:“你干嘛捂着肚子?”
吕蒙正把手放下来,表情平静:“我胃疼。”
“不是吃晚饭了吗?”布兰顿啧啧两声,“紧张的?上面出什么事了?”
很快他就发现吕蒙正脸上止咬器的压痕,和颜色不太正常的嘴唇:“上面有很多漂亮omega吗?以至于你要把嘴锁起来?”
这一句提醒了齐映,吕蒙正两年前结识老K,原来并不是到这里寻欢作乐。
“所以你两年前就把这一次的路线都走过一遍,对吗?”
吕蒙正没有看他:“这个我跟你说过。”
布兰顿的手悬在半空:“有没有人能answer一下我关于omega的问……”
“没有!”
两个人异口同声。齐映接着面朝吕蒙正说道:“但你没说你当时状态这么糟糕。”
其实齐映粗略设想过,但吕蒙正在叙述时把这部分轻描淡写,以至于他没有十分具体的认识。毕竟他们交情不深,来往不多,高中时代的一点好感而已,吕蒙正大概很快就可以消化。
齐映没有深想,也不敢深想。
但在吕蒙正看来,不管当时如何,现在都已经过去,没必要给齐映增加负担。他不打算继续这个话题,只是问:“司机呢?”
安德鲁不明所以地扶着车门:“老K把有通行证的车留给我们了,让我们自己开去码头。”
吕蒙正坐进后座,齐映不依不饶地挤进来:“吕蒙正!回答问题!”
他一边说话一边在背包里面掏,迅速抽出那盒扑克牌,背面朝上倒出一半牌身。
“红桃A。”齐映吸了吸鼻子,“吕蒙正,你不管抽到什么牌都不会比这个更大了。两年前你还有没有事瞒着我?”
吕蒙正终于转头回看他:“这些跟你没有关系,你没有知道的义务。”
“你就说有还是没有?”
吕蒙正安静了一会儿:“有。”
齐映又抽出一张:“方片5。”
“黑桃10。”吕蒙正顿了一下说,“我没有想问的问题。”
“不行,你必须遵守规则。”
吕蒙正把牌撂下:“留着,等我想问的时候再问。”
布兰顿从前面饶有兴致地回过头:“我能不能打断一下,你们这是……”
齐映:“7。”
吕蒙正:“3。”
齐映问:“回答我刚刚的问题。”
吕蒙正叹了口气,把牌拢起来:“不玩了,齐映。”
“Excuse me……”布兰顿弱弱地插话,“你们到底在做什么?”
在吕蒙正这得不到答案,又被布兰顿屡屡打断,齐映不爽极了,黑着脸回答:“我们在比大小,who big ,who small,ok?”
布兰顿皱着脸“啊”了一声:“那你俩有点变态哎。这有什么好比的呢?虽然你叫硬硬,但肯定是他大你小啊……”
安德鲁咬着烟嘴,一只手把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从后面把他的头往车玻璃上摁,发出咣的一声闷响。
车里彻底安静下来,大家一时都没说话。
齐映抱着手臂坐在那里生闷气,过了一会,他突然往前挪了下屁股,扒住前座的靠背:“不是,你凭啥说肯定他大我小啊!”
布兰顿按着脑袋,狐疑地盯着他的裆部:“这不很明显吗?”
齐映一把捂住往后撤:“哎呀你烦死了!!”
半小时后抵达一处野码头。
安德鲁将车停在一个集装箱后面,几个人轮流迷糊了一觉,等到四点半齐映被吕蒙正喊醒,二人准备登船。
外面还黑黢黢一片,偷渡的船只自然不可能光明正大地起航,船身几乎完全隐匿在黑暗之中,只隐约看得到信号灯有规律的闪光。
齐映还有点犯迷糊,把后座散落在外面的东西胡乱塞进包里,海豹玩偶太过蓬松,他整个身体的重量压上去,才勉强拉上拉链,抱上鱼缸后,吕蒙正帮他拿起剩下的一只青蛙,alpha的右手还攥着一把精悍的黑色手枪,和玩偶一左一右显得不伦不类。
齐映揉了下眼睛:“要不还是我拿吧。”
吕蒙正回答不用。
码头上除了风声,四处寂静无声,几个人在黑暗中走了几步,忽然突兀地响起手机振动的声音。
大家的目光纷纷投向安德鲁,他才反应过来是自己的手机。他掏出电话看了一眼,是个陌生号码,先上船要紧,他选择挂断,但还没等他把手机重新塞回口袋,电话又响了。
他只好拿出来接通放在耳边,不出两秒,脸色变得很难看,他犹豫了一下,为难地把手机递到吕蒙正面前。
“……你的电话。”
吕蒙正不解地看着对方,按理说不会有人通过安德鲁来找他,但也就是一瞬间的事,他很快明白过来,接过电话贴在耳边,然后放慢脚步故意落后,远离了齐映一段距离。
布兰顿用口型问:“谁呀?”
“还能是谁?”安德鲁低声答,“吕外交官。”
布兰顿翻了个白眼:“你个叛徒,他怎么有你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