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临江羡
燕清都检讨着自己的错误,看着叶沂舟,语气很诚恳:“抱歉,让你不高兴了。”
叶沂舟眼帘微垂,抿了抿嘴唇,视线看向他们脚尖的方向。
燕清都道歉了,但他并没有想象中的开心。
叶沂舟突然话锋一转:“早上我一声不吭的走了,还不接你电话,你着急吗?”
“嗯。”
“看到我给你备注的是合作伙伴,你有不高兴吗?”
叶沂舟问到这个问题的时候才重新抬头看向燕清都,不想错过他脸上任何的表情。
燕清都迟疑了两秒,移开了视线,低声道:“…有点。”
明知道叶沂舟是故意的,可他心里还是有一种莫名的烦闷。
叶沂舟的嘴角微微上扬,清亮的眸子里也透着笑意,明显的开心。
燕清都说的这两个字可比刚才说的那么多话,更合他的心意。
叶沂舟很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他要的不是燕清都高道德感下的无条件妥协。
燕清都会包容他,顺着他,宠着他,甚至不是他的错,也会主动道歉来安抚他的情绪。
但这些都出于燕清都对伴侣的责任,而不是因为爱他。
这不是叶沂舟想要的。
其实他和燕清都都很清楚,就当下他们之间的关系,燕清都那个说辞没有什么问题。
只是因为他显露出对燕清都的喜欢,才导致燕清都说那些话好像没有心,像个渣男。
而站在燕清都的角度,燕清都对他,确实责任大于喜欢。
虽然很伤人,但这就是事实。
所以,他要的是燕清都正视他们之间的关系,正视对他的感觉。
哪怕只有一点点变化,也是一个不错的苗头。
这也昭示着他们的关系在朝一个好的方向发展。
这么高兴?
燕清都回过头就看到叶沂舟脸上明媚的笑容,不禁有些发愣。
叶沂舟真的长得很漂亮,身材比例也非常的好,好像一个精致好看的人形小手办。
“你今天是不是还有工作要处理?”叶沂舟突然想起来,连忙关心的问道。
“是,不过也……”不着急处理。
燕清都的话还没说完,叶沂舟就打断他了:
“那你快去忙吧!”
燕清都微微蹙眉,总觉得叶沂舟现在的态度不太对劲。
然而,叶沂舟的下一句话打消了他心里的疑虑。
“事业为重,你要是不好好工作,怎么养得起我这条富贵咸鱼呢?”
叶沂舟说这话的时候,还十分的理直气壮,笑得有些傲娇。
“不会饿着你的。”燕清都伸手摸摸叶沂舟的脑袋。
叶沂舟抬眸看着燕清都的眼睛亮晶晶,微微挑眉,语气有些暧昧:“你是指哪方面?”
“你的正经只能维持几秒钟吗?”燕清都无奈的看着叶沂舟轻笑。
“我有说什么不正经的话吗?”
叶沂舟的表情无辜的很:“不要你自己黄,就觉得大家都黄黄的。”
燕清都收回手,也不反驳,只是视线落在叶沂舟的细腰上。
“刚才摔了,没事吧。”
“没事,我强壮的跟头牛一样,strong。”叶沂舟还秀了一把自己的肱二头肌。
“没事就好。”
燕清都看叶沂舟这么活泼,这才放下心来:“那我走了,你……”
“我自己会回家的,放心。”叶沂舟乖乖的保证着。
叶沂舟送燕清都到会议室门口:“路上慢点。”
燕清都停在紧闭的门前没动,直勾勾的看着叶沂舟,微微凑近叶沂舟。
“嗯?怎么了?要我给你开门?”
叶沂舟脸上露出疑惑的神情,往前走了两步,抓着门把手试探着问道。
看到叶沂舟脸上茫然又无辜的表情,燕清都无声的叹了一口气,推开门走出去:
“没事,我走了。”
会议室门自动关上了。
叶沂舟一抬眼,刚才脸上的茫然无辜,完全消失不见。
叶沂舟的眼底藏着戏谑的精光,嘴角勾着一抹狡黠的笑意。
是的,他就是故意的。
会议室的门再次被打开,陆元青探头进来就看到叶沂舟这一副小恶魔的笑容,不由的打了一个寒颤。
“他怎么一个人走了?你们这次吵这么严重吗?”
陆元青隔着门小声的跟叶沂舟询问情况,又偷偷的瞄了瞄他的表情:
“你每次准备干坏事都这副表情,舅舅跟你说点贴心话,对象没了可以再找,钱没了就真的没了。”
“不是钱没了还能再赚?”
叶沂舟被他的话逗笑了,疑惑的问道。
“你见过哪个天凉王破的王氏集团东山再起过的?”陆元青有理有据。
“我是有点想法,但不是有病,再说了我和燕清都好得很。”
叶沂舟有点哭笑不得,伸手勾着陆元青的脖子:“舅舅,我也跟你说点贴心话。”
陆元青表情严肃的凑过来认真听。
“我刚才好像闪到腰了,我得去找理疗师按按了,再不按,我就好了。”
陆元青没好气的瞪了叶沂舟一眼,还以为他要说啥。
果然没个正经。
“严重吗?”陆元青还是关心的询问道。
“舅舅,我已经是个废人了,上不了班了,我很抱歉。”
叶沂舟惨兮兮的看着陆元青说道。
陆元青:……
“想逃班就直接说,花样还整挺多。”陆元青无奈的摇摇头。
孩子都这么可怜兮兮的看着你了。
还能怎么样?肯定是答应他了。
叶沂舟真的闪到腰了,但没那么严重。
不过还是翘班去找理疗师按按,舒缓一下。
趴着按腰的叶沂舟,因为早上起太早本来就困,在会议室里也没睡好,闻着精油的味道,慢慢的睡了过去。
晚上七点,燕清都回家开门。
家里没有开灯,静悄悄的,显然没人在家。
第70章 你才是最狗的那个
“yooo~”
“昨晚这么激烈的吗?”
“小别胜新婚确实不一样啊!果然禁欲的男人一旦开荤就是凶猛啊!”
叶沂舟一进包厢就收到各种暧昧起哄的声音。
“你们在说什么?”
叶沂舟瘫坐在沙发上,看着起哄的三个人,疑惑的开口。
江黎岸没形象的斜靠在沙发上,穿着深色的衬衫,衬衫领口大开,衣角松松垮垮的,一副浪荡不羁的模样,可是出了名的花花公子富二代。
“跟咱兄弟几个还这么见外吗?有什么不能说的吗?”
江黎岸脸上挂着暧昧的笑容,对叶沂舟挤眉弄眼。
“就是,这里也就念笙年纪小点,不过看他一副小白花的样子,其实懂得比谁都多。”
魏宴桥侧头看了一眼周念笙,笑着调侃道。
周念笙一脸无辜又纯洁的说道:“你们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江黎岸和魏宴桥是叶沂舟的发小,几乎都是在一块上学的,关系一直很好。
周念笙比他们小好几岁,小时候就爱黏着叶沂舟,就算是出国了很多年,大家关系也没淡,就是因为他参与感贼强,有时候比当事人还入戏。
除了没见过的没常识之外,其实懂的还挺多的。
下一秒,周念笙凑到叶沂舟的身边坐下来,伸手戳了戳他的腰,坏笑道:
“哥,你都只能扶着腰走路了,还装什么?你老公这么行,有什么不能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