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样把暗恋的人钓成翘嘴 第80章

作者:风流书呆 标签: 甜文 轻松 钓系 暗恋 近代现代

卫凌砚是男模,他也是男模,他差哪儿了?他一点儿也不差。

想到这里,安迪不由看了看金主的手表和戒指。

旁人立刻拆穿他的小伎俩,高声说道,“把外套全都脱了,袖子挽起来,珠宝首饰也都摘掉。这么容易让你们猜出来,那还有什么意思?”

其余人连声附和,“就是就是。”

于是大家纷纷照做。

安迪对金主撅撅嘴,表示自己很委屈,然而,蒙上缎带之后,他却一个一个摸得十分仔细,手法中带着调情的意味。

摸到一个手臂肌肉格外健硕的人,他明知道这不是金主,依旧装出惊喜的模样,“刘少,是你吗?”

周围人起哄,“是不是的,先亲了再说!”

“亲一个,亲一个!”

安迪红了脸,慢慢凑上前去亲,被他抓着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沈池。

沈池想躲,欧世泽和黄南旗你一句我一句的嘲讽。

“不想玩你一开始怎么不说?”

“亲一个怎么了?就你金贵?”

“要不然你去隔壁厅,跟那群小孩坐一桌。”

其余人纷纷窃笑,说话也都带着刺儿。没办法,这群富二代里,对卫凌砚有心思的人不在少数。沈鹤鸣撬走了卫凌砚,他们不敢有意见,对沈池的怨气却很大。

讥讽声,吵闹声,再一次惹来了齐燕的注意。

她点燃一支香烟,对沈鹤鸣扬了扬下颌,“你侄儿好像被围攻了。”

沈鹤鸣看都懒得看一眼,“不用管他。”

齐燕忽然笑起来,“你的宝贝儿来了。”

沈鹤鸣立刻转头看向门口,全然不似之前的冷漠。

齐燕眯着眼睛说道,“又换衣服了,真好看。”

沈鹤鸣吸了一口烟,轻笑道,“他不是穿给你看的。”

齐燕没法反驳,只能哼哼一声。

热恋中,越是爱得深,爱得切的那一个,对穿衣打扮就越是在意。三天不洗头就出来见面的情侣,要么已经从爱情进化成了亲情,要么就是感情淡了。

沈鹤鸣看着越走越近的卫凌砚,感受着他在自己身上花费的诸多心思,温柔笑意盈满眼眸。

卫凌砚换了一件真丝纯黑衬衫,扣子依旧没好好扣上,露出一片冷白胸膛,双翅十字项链坠在锁骨中间,闪烁着圣洁的光。下身是一条黑色九分西装裤,窄脚款,很修身,腿长得要命,牛津皮鞋光可鉴人,双足没套袜子,露出细瘦而又精致的脚踝。

他踩着长绒地毯无声无息地走进来,优雅得像只大猫。

所有人都在看他,几乎忘了手头的事。

沈池一把推开安迪的脑袋,急急忙忙对卫凌砚解释,“我和他不认识!我们在玩游戏!”

卫凌砚不曾停步,径直走向沈鹤鸣。

欧世泽忽然开口,“卫凌砚,你来玩吗?这是蒙眼睛猜伴侣的游戏。”

他想和对方亲近,哪怕只是被摸一把。

消息十分灵通的黄南旗阴沉着脸说道,“卫凌砚刚和沈池分手,目前还是单身。我们猜的是伴侣,他没伴侣,玩什么?”

众人没吭声,眼睛却都偷偷瞟向沈鹤鸣。

没伴侣?那沈总算什么?

沈鹤鸣用力杵灭手中的香烟,漆黑眼眸直勾勾地望向卫凌砚。

卫凌砚朝富二代们走过去,顺手端起侍应生送上来的一杯威士忌,一口饮尽,然后扯掉安迪蒙在眼睛上的缎带,反手给自己绑上,仰靠在身后的沙发上。

威士忌在体内发酵,冷白的皮肤慢慢氲出红潮,高挺鼻尖下,殷红的唇瓣微微开启,辅助着呼吸,看上去异常脆弱。

他绵软无力地躺着,像是一只从欲望的深渊里爬出来的魔物,因为刚刚诞生,虚弱到只能任人摆布。

他抬起手摸了摸纯黑缎带,几条青筋在结实的小臂上蜿蜒,一鼓一鼓,涩得要命。

所有人的眼睛都看直了。

沈鹤鸣站起身,脸上的表情是无法揣测的阴暗晦涩。

然而下一秒,他便极为愉悦地低笑起来,只因青年在呼唤,“沈鹤鸣,听见了吗?这是一个猜伴侣的游戏。你过来陪我一起玩。”

第96章

这一声呼唤,令周围的喧闹猛地一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早已站直身体,用晦暗眼神看着这边的沈鹤鸣。

一起玩猜伴侣的游戏,这是邀请,也是宣告。卫凌砚那么内敛的一个人,却当众承认了沈鹤鸣的身份。

黄南旗狠狠握拳。他以为自己还有机会,却没想到,卫凌砚刚和沈池分手,就与沈鹤鸣走在了一起。如果早知道卫凌砚如此需要慰藉,他不会等这么多天才行动,他也会像沈鹤鸣这样步步紧逼。

欧世泽恶狠狠地看向沈池。都怪这个该死的东西!为什么要劈腿?为什么要给沈鹤鸣机会?沈鹤鸣占了这个位置,以后谁还能靠近卫凌砚?

他妈的!

沈池的表情已经没法看了。他想暴怒、发疯、大喊大叫,可临到头,他只能狼狈不堪地说道,“六叔,卫凌砚,你们不能这样。”

沈鹤鸣低声笑了,“我们不能怎样?谈恋爱在华国是违法的吗?”

没人回答,周围一片死寂。

沈鹤鸣慢慢走过来,越过浑身僵硬的沈池,在卫凌砚面前站定。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青年。

卫凌砚听见了熟悉的脚步声,精致的喉结滚了滚,顶起黑布下缘的高挺鼻尖微微泛出一点粉晕,唇色变得又红又润,呼出的气息混合着浓烈的酒香。

这副模样,好似一朵安静盛放的黑色山茶花,等待着旁人的采撷。

周围响起一片难耐的吞咽声。

听见这些声音,卫凌砚冷白的皮肤瞬间便泛起红潮,微微扬起头,滚动的喉结更为惹眼。他知道沈鹤鸣在看着自己,所以他的每一个姿态、表情、动作,都是精妙的设计。

只要能达成目的,他不介意利用自己的身体,更何况身体本就是他最大的优势。

沈鹤鸣凝望着青年,眼神已完全改变。那种急切掠夺的凶狠,此刻尽数化为兽类的吞噬欲。

欧世泽硬着头皮说道,“我们排队让卫凌砚来猜吧?谁参加?”

沈池和黄南旗马上走过来。

然而沈鹤鸣连一个眼神都没施舍给几人。他把一个单人沙发踢到卫凌砚面前。周围人还在为了游戏名额争抢的时候,他已经大马金刀地坐在沙发上,岔开两条长腿,划分出自己的领地。

他缓缓脱掉手表、戒指和眼镜,衬衫袖子挽起,露出手臂。

游戏规则是不能发声,他瞥了那个名叫安迪的男孩一眼。

安迪猛地一惊,回神后连忙说道,“卫先生,你面前已经坐着一个人,你可以猜了。”

卫凌砚躺了一会儿,让狂跳的心缓缓平静,这才慢慢坐直身体,伸出双手,向上摊开掌心。

这是一个邀请的姿态,很沉默。

沈鹤鸣微微勾唇,主动把自己的双手放在他的掌心上。

卫凌砚的指尖颤了颤,像是不习惯对方灼热的体温,然后才小心翼翼地开始抚摸。从骨节分明的指节摸到青筋蔓延的腕骨,最后摸到结实健壮的小臂。

沈鹤鸣没有动,只是静静望着卫凌砚。纯黑布料蒙着他雪白泛粉的脸,真是漂亮。

可他不该像个展品一样,让这么多人欣赏。占有欲化为野兽,在沈鹤鸣的眼眸里横冲直撞。他忽然握住卫凌砚的两个手腕,力道很大,凹陷的皮肤下有红痕溢出来。

卫凌砚呼吸微乱,却不敢挣扎。

其余人近乎屏息地看着这一幕。玩个游戏而已,两人好像在搞对抗一样。难道是对抗路情侣?

略微施加警告,沈鹤鸣慢慢松开卫凌砚的手腕。

卫凌砚安静地等待了一会儿,确认危险已经过去,这才轻轻抓住沈鹤鸣的一只手,把自己的掌心贴合在对方的掌心,随后,五根手指插入指缝。

十指相扣,这是一个非常亲密的动作,只会发生在相恋的两个人身上。

沈鹤鸣任由他施为,唇角微扬。

卫凌砚拽着这只手,来到自己鼻端,轻轻地、来回地嗅闻,发出呼呼的鼻音,喷出热热的气流。他在辨别气味,像小狗嗅闻主人,可爱得要命。

沈鹤鸣的太阳穴鼓出一条青筋,微扬的唇角慢慢抿直,温和的气质荡然无存。

青年到底知不知道,他这样做,很容易令人产生将他嚼碎了吞下去的欲望?

卫凌砚还在嗅闻,两颊的粉晕加深了些许。

沈鹤鸣腮侧的肌肉紧绷鼓动,仿佛咬牙隐忍着什么。

众人来回看着两人,渐渐感觉到了气氛的改变。这种暧昧,好似地底涌动的熔岩,喷发之前便已经无比灼热。

终于,沈鹤鸣站起身,另一只手撑在卫凌砚身后的沙发靠背上,弯下腰,气息迫近,声音沙哑地说道,“你应该知道,我不会让任何人坐在这里让你抚摸。第一个出现的肯定是我。想要钓我,真的不用绕这么多圈子。”

欧世泽在一旁急促说道,“不能说话!你违反规则了,你出局!”

然而沈鹤鸣理都没理。

周围的人更不敢将他撵走。

卫凌砚握着沈鹤鸣的大手,鼻尖还在嗅闻指节上沾染的烟草味,滚烫的唇贴着手背,一开一合地低语,“可我想让所有人知道,你是我男朋友。”

沈鹤鸣的眸色瞬间暗沉。

卫凌砚又道,“我还想跟你接吻,不行吗?”

他的唇离开沈鹤鸣的手背,留下挥之不去的酥麻,扬起蒙着黑布的脸,两颊生晕,唇红似血。

他到底知不知道,做出这副索吻的模样,却又蒙着眼睛像个任人摆布的玩偶,他会遭到怎样粗暴的对待?

表情从晦暗变作凶狠,也不过一瞬间的事。沈鹤鸣忽然垂下头,猝不及防地吻住了青年的唇。

周围响起一片吸气声。

卫凌砚只是愣了一秒就立刻张开齿缝,发出邀请。

察觉到他的主动,沈鹤鸣辗转吮吻的动作微微停顿一瞬,随后便是更加猛烈的进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