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南听北遥
“啧啧啧~酸死了。”
“你吖怎么事业脑变成恋爱脑了。”
“这么好看的宝贝当然要藏起来,要是我的我也藏起来~”
江砚承的好友们忍不住吐槽了几句,众人说说笑笑,氛围热闹了起来。
江砚承知道沈眠不喜欢人多的场合,带他认识了一下朋友后就带着他单独行动了。两人走到一旁的马道边上,江砚承问他:“想骑马吗宝宝?”
沈眠看向正在不远处走动的骏马,摇了摇头软声说:“我不会骑马。”
江砚承目光温和地看着他,凑在他耳边轻声道:“宝宝,还记得我曾经跟你说过什么吗?没有人天生就会的。”
“我会教你,陪在你身边,你不用怕。”
沈眠怔了一下。
江砚承温柔的话抚平了他心底的担心和忐忑。沈眠心头微动,终于点了点头。
他们先去了马棚挑马。沈眠选了一匹没有那么高的马,皮毛是光滑漂亮的枣红色。
江砚承扶着他小心地蹬着马镫,坐到了马背上。
沈眠还是有些怕,坐上马背后就僵直着身体,一动也不敢动了。
他总感觉自己动一下就会摔下去,甚至有点不敢看脚下。
“江砚承…我有点害怕。”沈眠紧抿着唇,脊背绷得很紧,手指用力地攥住手上的缰绳,颤声喊他。
江砚承瞧着他这般紧张又小心的模样,只觉得可爱极了,他站在马侧,抬手扶了扶他的腰,温声为他鼓气:“别怕宝宝,身体放轻松,不会摔下来的。”
正巧有个好友路过,瞧着他这般温柔又呵护备至的模样,忍不住咂舌。
果然,再厉害的男人也得栽落在温柔乡里。哪怕是雷厉风行的江砚承也不例外。
“我、我不敢……太高了,会摔下来的。”沈眠虽然已经坐到了马上,但实在是对高空有恐惧感。虽然知道身下的马儿很温顺,江砚承也在旁边陪着他,可他就是克服不了心里这关。
江砚承看着他一脸恐惧不安的模样,到底是舍不得他担惊受怕,干脆也翻身上马,坐在了沈眠的身后。
男人的胸膛宽大温热,像一座坚不可摧的墙,一下子给沈眠提供了一个充满安全感的后背停靠点。江砚承的手臂从他身侧穿过,握住他抓缰绳的手,也牢牢地将沈眠圈在了怀里。
江砚承温热的呼吸轻轻擦过沈眠耳畔,然后是那道低沉又富有磁性的声音:“这样陪着你,不怕了吧?”
“嗯。”沈眠点了点头,后背下意识地靠在那个坚硬滚烫的胸膛上,原本提起的心也在一瞬间落了地,再没有了那种惊慌无措的恐惧。
江砚承握住他的手,轻扯缰绳,驱着马儿慢慢往前走。
“其实骑马不难的。这些被驯服过的马儿性子都很温顺。你要让他感受你的节奏,就像这样……”江砚承轻轻扯动缰绳,一边俯身耐心地教着沈眠。
沈眠乖巧地低头听着,努力克服自己对脱离地面一层高的恐惧,调整呼吸适应着在马上略有颠簸的骑行。
他们绕着马场缓缓骑了一圈后,沈眠终于敢一个人骑在马上了。
江砚承见他差不多适应过来了,从马上下来,让沈眠试试自己单独骑。
他下去后,沈眠感觉后背又空空荡荡的,顿时紧张得头皮发麻。但在江砚承鼓励目光中还是用力拢紧了缰绳。
他回忆着江砚承刚刚教他的动作,拉动缰绳让马儿顺着他的方向往前走。
成功走了几步后,沈眠心中的紧张逐渐被成功的激动和喜悦取代。他逐渐找到诀窍,可以稳稳地控制马儿前进的反向了。
他做到了。
学会一项新技能的新奇与喜悦满满占据了他的心,沈眠睁大眼睛,长睫毛覆下的一双眼眸亮得出奇,眉眼间也染着明媚灿烂的笑,看起来就像个浑身都发光的小王子。
“江砚承。”他突然冲身边喊道。
“嗯。”江砚承就在他身侧,微微仰着头看他,脸上也满是笑意。
“你看到没有?我会骑马了!”沈眠轻快的声音里满是藏不住的雀跃和欢喜,迫不及待地和身旁人分享着。
“嗯,看到了。”江砚承微笑着看向他,眼底漾来一片温柔,“好棒啊宝宝~一学就会。”
“宝宝好厉害!”
他认真地夸赞道。
沈眠听到他的夸夸,骄傲地扬起下巴,嘴角边的笑意越发显著了。
等他们骑完几圈回去,基本上也到饭点了。
马场外就是配套的庄园酒店,可以住宿和吃饭。虽是搭建在郊外的建筑物,但装修却一点也不比市中心的星级酒店差。
“这里还有温泉呢!引进的是真正的天然山泉水,下午要不要试试?”江砚承牵着沈眠往前,一边详细为他做解说。
泡温泉!沈眠听得眼睛发亮。
太好了,他长这么大还没有泡过温泉呢!
“嗯。”他重重点头,眼里满是对温泉的向往。
“先去吃饭。”江砚承笑着说。
午饭是和江砚承的那几个朋友一起吃的。吃饭的时候沈眠才注意到其中有两个人也带了女伴过来,这让他感觉没那么尴尬。
吃饭的时候,江砚承一直给他夹菜。这家的食材处理得很好,菜式也很新,又许多菜名沈眠之前甚至都没有听说过。他吃得满足,没有注意到江砚承自己都没吃几口,却埋头给他剥了一堆虾。
吃到一半,江砚承突然接到个电话,从包厢里出去了。
他一走,憋了大半天的几人都忍不住了,纷纷和沈眠搭话。
“小帅哥,你当初是怎么和我们砚承认识的啊?”
“就是啊!你说说呗!太厉害了,连传说中的老铁树都能拿下,我们之前可都一直以为他会单身到老来着。”
沈眠听愣了,有些茫然地看着他们。
单身到老是什么意思?江砚承…他不是身边从不缺情人的吗?
“你应该不知道吧!这家伙从小到大眼光都奇高无比,无论男女,哪怕长得像个天仙也入不了他的法眼,而且性子还冷,无欲无求的,我们都说他像个带发修行的和尚。”
“……”江砚承差点被嘴里的饮料呛到咳出来。
无欲无求?说的谁?江砚承吗?
沈眠的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回忆起之前车上浴室沙发办公室…的某些片段,还有某人嘴里永远不重样的船上骚话,脸颊飞快地浮起一片薄红。
这家伙哪一点像个带发修行的和尚了?
明明花样玩儿得比谁都多!
“我确实从来没见砚承这么对谁上心过。到底是初恋啊,就是不一样噢~”说话的这位暧昧地冲沈眠眨了眨眼。
这一番话彻底把沈眠给听懵了,刚刚压下去的疑惑也一齐翻涌上来。
什么初恋?他们说自己是江砚承的初恋吗?
也就是说,江砚承在他之前都没有谈过任何对象?
这怎么可能?
江明烨不是说过他哥是个来者不拒的花心总裁吗?怎么可能没有和别的对象交往过?
沈眠纳闷地想着,脑子在一片电光火石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难道…他一开始就撩错人了?
第42章 温泉:你可是我的初恋啊,宝宝~
沈眠敛着眸,平静的面容下却是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一直记得江明烨在宿舍里说过的许多关于江砚承的传闻。说他花心多情,情史丰富,身边从不缺各色情人,常年萦绕着各色莺莺燕燕。甚至还曾经让一个女学生意外怀孕过。
这么久以来,他也一直根深蒂固地以为,江砚承就是江明烨说的那个样子。
所以他一边贪恋着江砚承对他的温柔关爱,一边却又忐忑不安。觉得自己只是江砚承一时新鲜找来的情人。对方是个阅人无数的花心总裁,自己总会有被腻味的一天,到时便会被丢掉。
所以哪怕江砚承对他再好再温柔,他也从不敢相信他的话。
可现在这些江砚承的好友们所说的话,却和江明烨嘴里说的全然不同。
到底…谁说的是真的?
还是说,他真的搞错了?
他怔怔地出了一会儿神,江砚承已经接完电话回来了。
见他脸色不太好看的样子,连忙俯身凑过来问:“怎么了宝宝?身体不舒服吗?”
连他剥好的虾仁都没吃几个。
江砚承面露担忧,又问:“还是说这里的饭菜你吃不惯啊?”
“我没事。”沈眠轻轻摇了摇头,对上江砚承关切望过来的目光,又咬着唇把想要问出口的话咽回了肚子。
这里人多,还是等只剩他们俩的时候再问好了。
……
吃过午饭后,江砚承带着沈眠休息了一会儿,就去了庄园里的室内温泉。
室内温泉也是一位贵宾一间,最大程度保证了贵客们的私密性。
沈眠还是第一次来泡温泉,好奇地不住张望。
温泉池上氤氲着层层薄雾,萦绕一片暖融融的水汽。空气里满是淡淡的竹子清香,溢满在这片密闭的空间里。
沈眠试探着往前走了一步,温热的池水一点点将他淹没,水流漫过他的大腿,小腿,肩背,一下子驱散了之前的疲惫与沉闷。
他舒服地眯了眯眼睛,像只被抚慰得很好的猫儿,浑身都放松了下来。
“眠眠。”江砚承也紧跟在他身后下了水,笑着冲他招了招手道,“过来我这儿。”
沈眠刚刚顺着水流滑到了另一边,正倚在对面的泉池边。此刻在听清男人的话后,便又乖巧地往江砚承身边游过去。
江砚承朝他伸出手,轻而易举的便将人搂进了怀里。
沈眠整个人都倚靠在江砚承胸膛前,四肢被泉水泡得没有了一丝力气。他勾着江砚承的脖子,脸颊贴在他颈边,甚至能感觉到男人胸膛下劲道有力的心跳。
他在江砚承怀里趴了一会儿,忽然想到今天中午吃饭时听到的话,忍不住问:“你跟你弟…是不是关系不太好啊?”
听到他猝不及防的提了江明烨的名字,江砚承也有些诧异:“一般吧!怎么了?”
沈眠犹豫了一下,还是抬起头来说了:“他…他在宿舍里经常说你的坏话。”
“嗯?什么坏话。”江砚承有些好奇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