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捞子钓上顶级Daddy后 第52章

作者:南听北遥 标签: 豪门世家 情有独钟 校园 轻松 近代现代

第50章 争执:你现在就来接我好不好?

“过年跟我回家,好不好啊?”

沈眠闻言顿了一下,垂着脑袋轻声回道:“我得回自己家过年。”

九月开的学,他已经大半年没有回过家了。而且…他还没有跟家人说江砚承的事,也不知道他爸妈接不接受得了他和一个男人谈恋爱。

气氛骤然间淡了下来,沈眠从江砚承怀里探出头,小心翼翼地看了他一眼。

他怕自己拒绝的话让江砚承不高兴了。

然而抱着他的人脸上并没有出现不悦,只是眼睛里多了几分遗憾。江砚承低声应道:“那好吧!”

“马上就要到寒假了,我们要分开这么多天,好不习惯。”

听他这么一说,沈眠也从心底翻涌上一团纷乱的情绪。他和江砚承认识的时间不算不久,但却感觉经历过了很多事。这些天相伴下来,他对他也越来越依赖,甚至是有些贪恋他的温柔。

骤然要分开大半个月,自己可能也未必会习惯。

“那…那我们每天打视频好不好?”沈眠抿着唇问。

江砚承瞧着他那腼腆小心的模样,弯起唇角揉了揉他的头。

“好哦~”

“不要皱着眉,我又没说非要你答应。”江砚承的指尖轻抚过沈眠的眉心,轻声说,“不能一起过年也没关系的。”

“等我有空了,就去你老家找你玩。”

沈眠听到他的话后,眼睛亮了一瞬:“真的嘛?”

江砚承真的会去他家找他玩吗?

“嗯。真的。”江砚承对他笑了笑。

“好。”沈眠点了点头,眉眼间满是舒展开的温柔笑意。

“睡觉吧!”江砚承搂着沈眠的腰,轻轻在他额前印下一个吻,“晚安宝宝~”

怀里人乖乖地靠在他身前,两个人亲密抱在一起,在安静的夜里,似乎都能听到对方清晰的心跳声。

“晚安。”沈眠软声说完,缓缓闭上了眼睛。

夜色寂静,一缕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间落下,在地面上映出一线专属于夜晚的温柔。

自从那次元旦晚会过后,沈眠感觉和江明烨同处于一个宿舍时,总是会感觉很尴尬和不自在。

尤其是江明烨看他的眼神,那种过于粘稠又灼热的目光,每每落在沈眠身上都会让他坐立不安。

好在马上就快期末考了,期末考后就放假,最多也就半个月。

为了避免尴尬和难受,沈眠只能尽量减少和他碰面的机会,每天早早出门上课,下完课就去图书馆,复习到很晚再回宿舍,回到宿舍也多是在床帘后面。

然而他满心提防着,却还是出了事。

那是几天后的一个夜晚,江明烨在外面玩得很晚才回来。回来时身上满身酒气,一看就是去跟他那些狐朋狗友吃喝玩乐去了。

以往他喝成这样基本上都不会再回宿舍了,今天却不知道怎么了,居然歪歪咧咧地自己回来了。进门的时候还差点摔在门口,多亏了坐在门边的陈韬扶了他一把。

“江哥,干嘛去了,喝成这样?”陈韬打趣了他一句。

江明烨整张脸醉得全红了,走路姿势都是歪的。他摸了摸额头,嘶哑着嗓音说:“朋友聚会,一群王八孙子一直劝酒。”

“难受死了……我先去吐会儿。”他说完,便扶着墙要往洗手间的方向走。

“哎~你先别去,里面有人!”陈韬连忙拦住他。

江明烨正难受着,闻言不耐烦道:“谁在里面?”

“额……”陈韬正欲言又止,浴室的门忽然被人从里面推开了。

沈眠似乎刚洗完澡出来,湿漉漉的黑发尾端还滴着晶莹的水珠,一缕湿发贴在光洁的额前,那张白皙的脸蛋被热气蒸腾出一层浅浅的绯红,身上套着的纯棉睡衣布料轻薄,衬得他身形越发瘦削。

沈眠从浴室走出来的那一刻,江明烨往前走的脚步便顿住了。

酒精上头的难受瞬间褪去大半,江明烨眼睛直勾勾地黏在沈眠身上,眼底翻涌着汹涌的暗色,似乎再也抑制不住心底疯长的邪念。

沈眠也察觉到了他的不对劲,心底一紧,下意识地加快速度往自己的床边走。

他走到一半,忽然想起来自己换下的衣物还在浴室里,便又折返回去拿。

沈眠本想着拿完自己的东西就赶紧回床上去的,然而他刚进浴室,便有一个身影悄无声息地跟了进来,还关上了浴室的门。

关门声一下子将沈眠惊醒了,他猛地抬起头,目光骤然间对上了挡在浴室门前、一身酒气的江明烨。

狭小的密闭空间瞬间被压抑的气息填满,浓烈的酒气在浴室里蔓延。

沈眠在看见他的那一刻,后背便绷紧起来,心底也涌上密密麻麻的恐慌。他慌乱地往后退了半步,试图离这个酒鬼远一点。

江明烨确实是喝多了,一双眼睛猩红浑浊,扑面而来的全是熏人的酒气,他紧紧盯着沈眠,说的话刻薄又轻佻,带着极尽羞辱的恶意:“看不出来,你平时在宿舍里装得清纯老实,在我哥床上张开腿的时候,倒是挺骚的吧?”

这句话像把淬了冰的利刃,一下子捅进了沈眠心里,令他既难堪又愤怒。

不等他反应,江明烨又逼近过来,语气里满是嚣张:“你是我哥的人又怎样?我是他亲弟弟,就算真动了你,他也不会对我动手。”

大概是看到了沈眠苍白的脸色,江明烨语气放轻了几分,他缓缓凑过去,抬手想要去拉沈眠的手腕。

“从小到大,我想要什么我哥都会让着我的。你不过是他随手玩玩的情人而已,你跟我在一起他也不会跟我生气的,更不会怪你。”

“沈眠,你跟我好吧!我哥能给你的,我也能给你。”江明烨一边说着一边俯身抓住他的手,想去亲吻沈眠的唇。

沈眠被他的话气得脸色发白,他剧烈地挣扎着去推他,睫毛颤抖得厉害,声音里也带着抑制不住的怒意与抗拒:“不要……不可以!你放开我!”

他的力气本就比江明烨小,此刻的反抗在醉酒的男人面前更是不够看,根本挣脱不开对方的桎梏。

江明烨也被他的强烈抗拒激怒了,他猩红着眼睛,语气里尽是尖锐的嘲讽:“你以为你是什么身份?我哥不过是一时新鲜,跟你玩玩罢了。”

他盯着沈眠苍白得摇摇欲坠的脸,语气尖酸刺耳:“你一个男人,又不能生孩子,难不成还真以为自己能嫁给我哥?”

“别做梦了。”江明烨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鄙夷,仿佛在嘲笑沈眠妄想飞上枝头,“我哥是我们江家未来的掌权人,他早晚是要和门当户对的千金联姻的,你也就配当他一个见不得光的情人,永远也上不了台面。”

江明烨冷笑:“难不成我哥结婚后,你要继续做他的二奶?”

“我哥他给了你多少钱啊?让你这么死心塌地的?”

羞辱的话语接二连三地朝着沈眠砸下来,几乎砸碎了他所有的自尊。他咬紧牙关,气得浑身发抖,眼底的泪水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愤怒也冲破了所有的怯懦。

趁着对方自说自话的时候,沈眠用尽全身力气,抬起手狠狠一巴掌扇在了江明烨脸上。

清脆的巴掌声在狭小的洗手间里骤然响起,显得格外刺耳。

江明烨似乎被他打懵了,愣怔地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随即恼羞成怒,借着酒劲就要将沈眠按在墙上。

沈眠惊慌地躲开,想开门从浴室里逃出去。可江明烨哪里肯这么放他走,见沈眠跑向门外,他几乎是瞬间便反应了过来,手掌用力拽住了他的手,不让他离开。混乱的挣扎中,沈眠的身体狠狠撞在了浴室门上,只听见“哐当”一声巨响,洗手间的门被直接撞开。

外面的陈韬和孙扬正在闲聊,骤然间听到这个大动静都忍不住往这边看了过来,待看到浴室里的两人后,脸上纷纷闪过一抹错愕。

尤其是沈眠一副眼泪汪汪,脸上生气又委屈的模样。而江明烨脸上还留着一个清晰的巴掌印……

这场景,换做任何一个人都会忍不住瞎想的。

“江哥,你们这是…怎么了?”孙扬忍不住问。

陈韬站在他身旁连忙推了推他,暗示他别问了。

好不容易从浴室里逃了出来,沈眠眼眶通红地站起身,快速跑到了自己桌前,抓着桌上的手机就离开了宿舍。

他在宿舍里待不下去一秒了。

刚刚和这个酒鬼疯子呆在一起的每一刻都是折磨。

宿舍外面的夜风很大,沈眠只穿着单薄的睡衣,一吹风便冷得瑟瑟发抖。他被风吹得鼻尖通红,连手指都在不住地颤抖。

他颤抖着指尖,被冻僵的手几乎拿不稳手机,但还是给江砚承发了条消息过去:【我不想在学校里住了,你现在就来接我好不好?】

江砚承的电话随即而来,察觉到沈眠语气里的委屈和难受后,江砚承没有多问,只是焦急又温柔地安抚他,然后让他乖乖等着,他现在就过来。

从铂瑞御府过来京大最快也要二十分钟,但江砚承今天十五分钟就到了。他赶到时,沈眠正穿着一身单薄的睡衣,哆嗦着躲在宿舍楼下的树旁。

看见他来,沈眠的眼眶又红了,一把扑进了江砚承怀里。

也不说话,就是紧紧地搂着他的脖子,像个在外面受尽委屈的小孩一样。

第51章 抢情人:我不介意没有你这个弟弟

江砚承心疼地抱住怀里的人,柔声安抚道:“别怕宝宝~我在这里。”

“发生什么事了,你跟我说好吗?”

沈眠还是什么都不肯说,只红着眼睛委屈地看着他,看得江砚承心疼极了。

有了之前的事,再加上刚刚沈眠说了句不想住宿,江砚承根本不难猜到罪魁祸首是谁。

“又是江明烨欺负你了对吗?”江砚承眸中闪过一丝冷冽。

沈眠没吭声,但望过来的一双眼睛湿漉漉的,也并没有否认。

江砚承眼底的温柔瞬间褪去,随即翻涌而上的是冰凉的冷意和怒气,垂放在身侧的手被攥紧成拳,几乎马上就要冲上楼去教训那个混账。

可就在他刚起身往前走的瞬间,却被沈眠拉住了。

“别去!”沈眠摇了摇头,声音沙哑微弱:“室友都还在,别闹得太难看。”

毕竟是在学校里,不仅宿舍里两个室友在,还有一整栋楼的学生,他不想把这件事情闹得人尽皆知。而且江砚承还是江明烨的哥哥,要是当着那些室友的面吵起来了,怎么也不体面。

江砚承是那样优秀耀眼的人,不能因为给自己出头就成为京大校园论坛的谈资。

他坚持不肯让江砚承上去找江明烨的麻烦,到最后甚至是抱着他的手臂低声哀求了。

“别上去了,我们走吧!”

“他喝醉了,你去找他质问也质问不出什么的,倒是会给别人看笑话。”

“江砚承,算我求你了,我们回家好吗?”沈眠哑声说。

看着面前被冻得鼻尖通红还在小声哀求他的爱人,江砚承最终还是无奈压下了所有戾气,将被冷风吹得浑身冰冷的人儿小心翼翼护在怀里,带着他先上车了。

关上车门前,他又抬头往男生宿舍的方向看了一眼,眼神凌冽,充满了森森寒意。

……

沈眠回到铂瑞御府才彻底安心下来。

他躺在舒适温暖的被窝里,感觉刚刚被气得胸闷难受缓解了很多,整个人都放松下来了。

“我之后可以每天来这里住吗?”沈眠抱着被子,瓮声瓮气地问身旁的江砚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