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赛罕
张柏秋微微一笑,然后脱下自己的外套,轻轻地搭在杜叙臣的背上。
他伸出手,温柔地摸了摸杜叙臣的头发,然后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轻声说道:“行,那我靠你。”
张柏秋的外套传来温暖而熟悉的味道,这种味道将他包围起来,杜叙臣反而觉得有些困了。
渐渐地,杜叙臣的脑袋缓缓地向张柏秋那边倾斜过去,他的头轻轻地靠在了张柏秋的脑袋上,然后闭上眼睛睡着了。
他也不知道睡了多久,等再醒来时,是张柏秋叫醒他,说到了。
杜叙臣迷迷糊糊的才发现自己躺在了他的怀里。
两人进了酒店,杜叙臣站在房间门口,此刻酒精已经完全上头了,他的手在自己身上来回摸索,嘴里说道:“我兜呢?”
张柏秋见状,连忙伸手抓住杜叙臣的手:“我帮你找吧。”
说着,他松开了杜叙臣的手,将手指伸进了杜叙臣牛仔裤的口袋里。
那个口袋的位置紧贴着杜叙臣的大腿根部,那里的温度很高,与张柏秋微凉的手指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两人的距离如此之近,杜叙臣甚至能感觉到张柏秋的呼吸,他的脸不由自主地泛起了一层红晕。
张柏秋在杜叙臣的裤子口袋里摸索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问道:“这里没有,你还有其他的兜吗?”
杜叙臣靠着房门上把自己翻了个面儿,然后把屁股翘了起来,嘴上含糊道:“这里还有两个兜。”
张柏秋见状,忍不住笑出声来,他毫不留情地在杜叙臣屁股上狠狠地拍了一下。
杜叙臣捂着屁股“嗷”的一声叫了出来。
房间门一开,杜叙臣就趴在了床上脸也深深地埋进了被子里。
他能闻到自己呼出的气息中弥漫着浓浓的酒味,这股味道让他的思维变得更加迟缓,仿佛整个世界都在慢慢地旋转。
他醉了,但大脑却有一种异样的兴奋,这种兴奋努力地想要支配他的身体,让他情绪高涨。
过了一会儿,杜叙臣终于缓缓地抬起头,把脸从被子里露了出来。他转过头,目光有些迷离地看向张柏秋。
房间里开了一盏昏黄的灯,灯光照亮了张柏秋的轮廓,他站在大床旁边,双手正在解衬衣的扣子。
似乎是注意到了杜叙臣的视线,他突然转过头与杜叙臣对视。
张柏秋见状,嘴角微微上扬,继续手上的动作,将衬衣的扣子一一解开,随着扣子的解开,他那结实的胸膛逐渐展现在杜叙臣的眼前。
杜叙臣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过去,他看着张柏秋的身体,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张柏秋似乎感受到了杜叙臣的目光,他嘴角的笑容变得更加明显,然后毫不犹豫地脱掉了衬衣,将那完美的身材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杜叙臣面前。
杜叙臣的心跳愈发剧烈起来,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说:“你脱衣服的样子真性感。”
张柏秋轻笑一声,那笑声低沉而富有磁性,他一边笑,一边开始解皮带,动作流畅而自然。
他走到床边,一把抓住杜叙臣的脚,用力一拉,杜叙臣的身体便不由自主地朝他的方向挪动了一点距离。
张柏秋的手如同铁钳一般紧紧抓住杜叙臣的脚,让他无法挣脱。
然后,他俯下身,近距离地看向杜叙臣,眼中闪烁着一丝戏谑的光芒,“你说这话容易挨艹知道么?”
然后另一只手伸进了杜叙臣的衣摆里轻轻地挑逗着他,杜叙臣的心脏随着他的挑逗剧烈的跳动着。
张柏秋把人按在床上,亲吻他的嘴唇,舔舐他的耳垂,抚摸他的背脊。
而怀中的人也给了他最热烈的回应,怀中的人一双桃花眼满是欲火,杜叙臣笑了笑,然后一只手勾住张柏秋的脖子吻上了他。
另一只手伸手褪下张柏秋剩余的衣服,在张柏秋尚未反应过来的时候,他低头……
张柏秋的眼睛看起来有些迷蒙和迷离,他低头看着身下的人,杜叙臣面色涨红,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杜叙臣觉得自己有些缺氧,这种感觉如同一股汹涌的潮水,逐渐淹没了自己的身体。
第108章 番外28
这章有点坎坷,改了很多遍,始终没办法过审,网上说用一些与原章节无关的内容去覆盖就可以通过审核。
实在无奈,只能先和大家说说这本书的最初设定,和完结感言去覆盖这章内容。
其实我和文中的“杜依依”没什么区别,第一次写小说,天天卡文,本来这本书只想写个十万字左右的小甜文,但没想到真的会有人看,硬生生从十万字干到二十多万字。
想在这里和大家解释一下我的笔名,“赛罕”在蒙语中寓意:美好、美丽。
起这个笔名一是希望我笔下的每一个人物都能拥有一个美好的结局,在另一个次元中都能够幸福美满;二是愿我的读者都有一个美好的未来,愿你们未来可期!!!
然后想和大家说一说我这本书最初的走向,本来打算在正文中穿插杜依依的小说,奈何她的小说主角名字和我的小说主角名字重名,实在是处理不好,写的写的就乱了,然后将依依的小说全部放在了番外。
这篇文最初的设想是:杜叙臣在逃避拒绝张柏秋的那段时间里穿到了依依写的同人文小说里。
杜叙臣想拒绝文中给他安排的狗血剧情,但是发现根本拒绝不了,他下意识想改变剧情,但是身体以及言行不允许他这么做,尽管内心在叫嚣着,但他只能被迫去接受文中的剧情走向。
他没办法,只能一边骂依依,一边强迫强迫自己走剧情,渐渐地,他在书中逐步去了解张柏秋,由最初的抗拒逐步到接受。
在书中每天与张柏秋相处,毕竟日久生情嘛,再加上张柏秋那张无可挑剔的脸,慢慢他发现自己有点喜欢张柏秋,就在自己态度转变的时候迎来了书中两个人的第一次船戏。
杜叙臣那叫一个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他大骂依依这个小黄人,大脑在拒绝可身体麻利脱衣服、洗澡、擦香香……
他果着身体躺在床上等张柏秋的时候,脑子里在问候着依依,他从小到大没打骂过依依,他发誓等他回到现实生活中的时候一定要揍她一顿,一个小姑娘不好好学习脑子里都装的什么废料。
他知道强行改变剧情很难,那种身体和心理的抗拒拉扯会让人崩溃,他曾经试图改变过、抗拒过剧情,但那种极度的不舒服摧残着他的心理,所以他彻底放弃了抵抗。
这次船戏他索性闭着眼睛准备慷慨“赴死”。
可是船戏的剧情并没有发展下去,是张柏秋顶着身体和心理的压力改变了剧情,张柏秋躲在卫生间里疯狂的用冷水浇自己,让自己试图保持理智。
也就是这天剧情的改变,杜叙臣才发现穿书的不止有自己,还有张柏秋。
正是因为张柏秋顶着压力去改变剧情才迫使两个人强行回到现实。
回到现实的杜叙臣问张柏秋是不是他也穿书了,张柏秋说,当他发现他穿书的那一刻他高兴疯了,因为只有在书中他才可以肆无忌惮的去表达自己爱。
当他看到杜叙臣试图去改变剧情躲避他的时候他又很伤心,因为他发现杜叙臣不管在现实生活中还是在书中都无法接受他,没伤心多久他发现改变剧情很难很难,他又开始偷偷高兴,至少在书中他可以去拥有杜叙臣。
尽管这样做真的很无耻,但至少圆了他的梦。
然后剧情到了第一次船戏,他这次真的退缩了,因为他知道杜叙臣不喜欢他,他害怕杜叙臣恨他,所以他不敢。
在杜叙臣没有明确的愿意前,他不敢越雷池一步,因为他怕真的失去他。
然后的然后就是,经过穿书的杜叙臣此刻有点喜欢张柏秋,慢慢的就接受张柏秋啦~~
这是我最初的设想,奈何写文逻辑欠缺,实在处理不好如何让大家区分我的小说和依依的小说,写的有点乱。
待我成长一下,希望有一天我能写出不乱的时间线,然后去实现我想的这个剧情,啊哈哈哈哈哈,我们下一本书见!!!
算了,我们还是下一章见吧,马上就要完结了,完结后,我们下一个故事再见~~
还有,你们的评论我都会看哦~~~~
第109章 番外29
昏暗的房间、两个相爱的恋人、彼此急促的呼吸声……周围的空气都弥漫着暧昧的气息,让人不禁沉醉其中。
气氛都到这儿了,不干点什么简直灭人欲,但奈何平台就是不让写。
杜叙臣的嗓音已经哑得有点不像话,眼神有些飘飘然,像是迷失在一片迷雾之中,嘴里喃喃的喊着张柏秋的名字。
“宝贝,我……”张柏秋声音低沉粘腻,沙沙地钻入杜叙臣耳朵里,撩拨着他的心弦。
杜叙臣因为喝醉了酒,脸颊有些发热,此刻,他感觉自己整个人滚烫异常。但他还是拒绝道:“不行……”
可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张柏秋强忍着**,他问道:“为什么?”
杜叙臣轻微的叹了口气:“平台不让,作者都已经改了八百遍了,书都被关进小黑屋了。”
张柏秋把床尾的被子拉过来,将二人蒙在被子里,“那我们就不让他们看,这下应该可以吧?”
杜叙臣手勾住他的脖子,思考了一番:“我觉得可以。”
……
张柏秋紧紧地抱住杜叙臣,抚摸着一方天地,在他的耳边低语道:“下个月我要去趟荷兰,参加一个学术研讨会。你请一周假,陪我一起去吧。”
杜叙臣的意识虽然有些模糊,但听到这话,他还是本能地摇了摇头,拒绝道:“不行,一周时间太长了,我走不开。”
杜叙臣很难得的在这种情况下居然还能想起自己的工作。
听到杜叙臣的拒绝,张柏秋的动作停顿了,他那双原本湿润的眼睛此刻看起来有一丝委屈。
他停下来看着杜叙臣,委屈的说道:“别人都有家属陪同,你舍得让我孤零零的一个人去?”
杜叙臣的呼吸急促,急需液体滋养,张柏秋却在紧急关头停了。
杜叙臣不满的哼唧道:“别……”
“学术会开五天,余下的几天,荷兰的院方安排了游玩,你忍心让我去当电灯泡?”张柏秋一边说着,一边轻轻地亲吻着杜叙臣的嘴唇,然后是尖尖的下巴,再然后是修长的脖颈……
杜叙臣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回应:“那……那你这个电灯泡……还挺帅的。”
张柏秋听到这句话,嘴角不由得泛起一丝微笑,双手也又始不老实起来,动作也有些过不了审,但杜叙臣却没有丝毫的反抗,反而沉浸其中。
张柏秋在他耳边喃喃低语着,像是在撒娇:“你看在我这么卖力讨好的份上,陪我去吧。”
杜叙臣抬起手去摸张柏秋的眉眼,努力使自己思维清明起来,“容我……我想想……”
他的话还没说完,张柏秋就再次堵住了他的嘴唇,“别想了,求你了。”
木质的床发出“吱呀吱呀”的响声。
张柏秋弯弯的眉眼看着他,然后凑上去吻他,吻得万般温柔。
张柏秋的喘息稍稍平息,冲他说道:“陪我去吧,求你了。”
杜叙臣觉得自己越来越没有出息了,张柏秋的撒娇简直要了他的命,他仰头说:“好……”
杜叙臣刚说完,就被张柏秋一把捞进怀里:“都说男人在床上的话不可信,你可别骗我。”
杜叙臣眼睛有些失神,他微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语气稍微有些喘息的说:“那我收回我刚刚的话。”
“不行。”说完,张柏秋翻身上来。
杜叙臣眼看着张柏秋子弹上膛,还要大刀阔斧的在他身上开拓,杜叙臣连忙求饶:“不行了,不能再继续了。”
张柏秋禁锢着他的双手,低头问他:“那你陪我去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