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名狼藉 第41章

作者:酒乾生 标签: 年下 情有独钟 天作之合 相爱相杀 狗血 近代现代

程止希内心翻了个白眼,顾烬生这些年真是没变化,撩人永远都是这几句。他笑着说:“怎么,等不及和我睡觉?”

顾烬生坦然道:“你不是也想和我睡么。”

程止希嘴角勾起。等药效上来了,谁睡谁还不一定呢。

他搂住顾烬生:“你再喝一杯酒,我就下班。一会儿去我家,怎么样?”

“行。”顾烬生直接拿过那杯酒就喝了。

可惜程止希没信誉,顾烬生还在这喝呢,程止希已经开始捣鼓下一杯了。他调好小药水儿,刚一回头。

顾烬生侧着头,闭着眼,靠在沙发上,似乎是昏了过去。

程止希在心里大骂,靠,你欠了我这么多情债,才喝两杯就敢睡啊?今天不药死你找人□□你,老娘就不姓程。

他还在这推搡着顾烬生,想让顾烬生起来接着喝呢,好巧不巧,谢时曜回来了。

谢时曜一看,这顾烬生都喝成傻逼了,这程止希还不依不饶。

谢时曜护犊子心起来了,哪有经理敢灌老板的,也就顾烬生这色胚,给了人可乘之机。谢时曜夺过顾烬生手中酒杯:“他喝多了,别让他再喝。”

眼看那杯“药酒”就在谢时曜手里,不想波及无辜的程止希慌了,很想把酒拿回来:“老板,我看顾烬生还能喝呀。”

家里还关着人,谢时曜烦得要命,一心只想赶紧回家。他不悦地紧盯程止希眼睛,直接将酒喝光,把酒杯重重撂在桌上,就差直接把滚这个字说出口。

程止希表情难看极了。

他想劝谢时曜赶紧去洗胃吧,但他又担心就此摊上事儿,程止希心一横,也顾不得把药效即将发作的顾烬生带走了,慌忙跑路。

包间里,只剩下一群男模,已经开始迷糊有一阵的顾烬生,和刚被下药的谢时曜。

很快,就连脖子上的丝巾,都盖不住谢时曜脖颈的红。谢时曜脑子转得快,联想到方才程止希的种种可疑表现,他差点没气死,狠狠推了一把顾烬生脑袋:

“你到底在外面欠了多少风流债?你烂摊子都扣我头上了!”

顾烬生呼吸困难,浑身痒到不行,艰难睁开眼:“啊?你说什么呢,兄弟,你脸好红……”

谢时曜绝望了。

这顾烬生是一点都靠不上。趁药效还没完全发作,他让司机把程止希抓回来,大声质问,你有几个胆子,敢对客人下药。

顾烬生早已处于什么都不知道的状态,他只觉得身上好热,脸热,耳朵热,心里热,身上更热,浑身都有蚂蟥在爬。

所以顾烬生根本不知道,他等了一晚上的电话,在这时翩然响起。

是陆英承。

谢时曜看到屏幕上显示的名字,心知自己现在这状态,谁都管不了,直接把电话接起:

“我是谢时曜,顾烬生喝多了,来接他。快点,我陪不了多久。”

谢时曜刚想把夜店位置告诉陆英承。

可电话那头,已然传来陆英承漠然的声音,就像早已对一切了如指掌:

“我在路上。”

“十分钟。”

第31章 他不放过

谢时曜脑袋都快被药效泡糊了,所以他没空去想,陆英承怎么会知道他们在哪。

他只是用仅剩不多的理智,找了个口罩戴上,让男模们都快走,又让保洁进来,把男模们来过的痕迹通通清理干净,就怕顾烬生被为难。

可谢时曜不知道,顾烬生也不知道。从顾烬生离开家门的那个拥抱开始,陆英承只要打开手机,便能听见顾烬生这边,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

然后陆英承听了一晚上。

吃饭时,当顾烬生和谢时曜放话,要去夜店喝酒时,陆英承只是松了口气,看来他和谢时曜确实没什么,看来顾烬生确实没骗他。

直到他听出顾烬生和男模左拥右抱。

直到程止希问,你怎么亲了我。

直到顾烬生和程止希说出那句,因为我喜欢你。

陆英承捏紧手机,脑子里,全是前一天当他问顾烬生,你是不是喜欢我时,顾烬生回答的那句,喜欢。

他闭上眼睛,用手机一角轻磕额头。

喜欢。

陆英承原本以为,他只留给了顾烬生两个选项。

A是逃,B是回家。如果逃了,那就算了,他折磨了顾烬生一个月,也是时候结束,从此两清。如果顾烬生回家,他已经安排好顾烬生接下来一整年的行程安排,他还准备好,还给顾烬生一个拥抱,再和他说一句,欢迎回家。

结果他妈的顾烬生竟然选了C。

找一屋子男模,和别人说我喜欢你,还准备去别人家里约炮。和别人说的调情话,全是他听过的版本,他两年前就不是唯一,如今他仍然不是唯一,在顾烬生这里,他陆英承从不是唯一。

看来,顾烬生就是块橡皮泥,不捏就现原形。

陆英承不想要这样的橡皮泥。他觉得实在太恶心。

然后他听见谢时曜怒骂程止希怎么敢给客人下药。一想到顾烬生被下药的模样,没有思考,陆英承穿好风衣,拿着车钥匙,就进车库启动车子。

他不希望谢时曜对顾烬生做什么。哪怕顾烬生是脏的,哪怕今晚的顾烬生,又比白天,更脏了一点。

但陆英承还是去了。

这一路上,他都在想,见到顾烬生,他该做什么,他们以后该怎么办,是该放弃,还是抛弃?

包间门推开,陆英承见到了谢时曜。谢时曜哪怕戴着口罩,耳朵的红都藏不住,那是和喝过酒后完全不同的红晕。

陆英承立刻去看顾烬生。

顾烬生脸上,也挂着相同的红晕。

陆英承手背的青筋一根根鼓起。

谢时曜似乎和自己说了什么,那声音忽远忽近,陆英承听不太清,也不想听。他只是一直,盯着顾烬生。

终于,关门声响起,

意识到谢时曜走了,这里没外人的瞬间,陆英承走到顾烬生身旁坐下,检查桌子上的酒杯。

顾烬生头一歪,靠在陆英承肩上,喃喃自语:“你来了……”

陆英承冷笑。

顾烬生药效也彻底上劲儿了,他难受缩起身:“我好热啊。承,承。”

陆英承失望透顶地看着他。真可以,连自己名字都叫不全。

顾烬生翻了个身,眼睛涣散着睁开一条缝:“程,程止希,过来,给我脱衣服。”

程止希?

陆英承一愣。

然后陆英承气笑了。

他轻轻摇了摇头,用手,不带任何感情地,顺着顾烬生脸颊抚下。顾烬生在无意识中张开嘴,含住陆英承的手指,用舌尖卷着细细去舔,时不时还会发出渴求的呻.吟。

陆英承听见了,自己全部理智,被崩断的声音。

在来夜店的路上,陆英承原本没想好,他接下来要如何对待顾烬生。是到此为止,是抛弃,还是就这样稀里糊涂过下去。

现在他想通了。

记住了别人名字也好,吻了别人也好,试图睡别人也好。

他不放过。

……

顾烬生感觉自己正泡在火山里,火山熔岩中,全是奇怪的虫子,那些虫子顺着自己的每一个毛孔,钻进骨头的每一个缝隙,让他痒,让他呼吸困难,让他喷出极烫的呼吸。

他似乎被谁扛在身上,走了很久又被放下。一切都在晃,是他喝太多酒了?还是说,他正飘在海上?

顾烬生努力想睁开眼,可四周的一切他根本就看不清。身旁坐着个人,那人一身黑衣,大概是那小经理程止希。

顾烬生连手掌都冒着热气,他卖力爬过去,拽住面前人的衣服:“这是你家?”

那人没说话。

顾烬生顺势慢悠悠爬到那人身上,以面对面的姿势跨坐,他用双臂搭在那人肩头,去蹭对方的脸:“说话呀。”

他解开那人裤链,呼吸急促:“嗯……真看不出来,你长那么瘦,还能那么大。”

顾烬生都快化成一滩水了,他现在好想和人融为一体,特别想:“舔我……”

那人终于说话了,声音很低:“想被舔哪里。”

顾烬生大口呼吸着:“哪里都行……”

那人却没动,他笑了:“我叫什么。”

“程什么……止希?”顾烬生满脸都是红晕。

“是么?”

顾烬生隐隐觉得不对,程止希声音有这么低音炮吗?还是夜店太吵,所以他从没听清过程止希的声音?

他想去嗅面前人的味道。陆英承身上的味道太好认,一闻就能闻出来。可顾烬生已经被酒精和药物泡发了,嗅觉几乎失灵,闻到的只有鼻腔里的酒精味儿。

那人抬起双手,捧住他脸颊两侧,与他额头贴额头。

顾烬生现在太敏感了,哪怕只是贴着额头,他也浑身一颤,叫出了声。

那人额头的温度,与语气冰冷的话语,一起钻进顾烬生的心:“昨晚在家,你亲口对我说了喜欢。”

“那为什么,才只隔了一天,同样的喜欢,你还要再讲给其他人听。”

顾烬生头皮发炸。

陆英承捧着他脑袋,轻轻说:“喊着别人名字,在我面前求操,是吧。”

恐惧吞噬了顾烬生,他觉得自己该跑,可每动一下,得到的,全是浑身止不住的颤栗。

陆英承反手将他摁在沙发上:“嘴里叫着老公,做的事儿,倒一点都不在乎老公。”

顾烬生的手腕,都被陆英承摁出红印,他崩溃大叫:“是你逼我叫的!我不叫你就把我往死里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