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姻夫夫有只助攻崽 第3章

作者:城临西 标签: 甜文 治愈 日常 先婚后爱 近代现代

超级有道理,没做错的爸爸才有托托陪睡权。

季随一时居然挑不出他的逻辑毛病,点点头,转移话题道:“吃饭吧,托托今天早上吃什么?”

再顺着崽谈下去,还得给他解释恩爱的爸爸们现在是塑料夫夫关系。

一岁多的崽很好忽悠,托托指着奶黄色盘子里介绍起自己的食物,两个字两个字往外蹦,词汇量相当可观。

小奶音慢慢停下来,托托咬了一大口虾饼,鼓着半边小脸咀嚼。

时谨舟等他们的话题告一段落,才幽幽开口:“有件事。”

季随喝着水抬眼:“嗯?”

“托托叫我妈妈?”时谨舟木然道。

“哦。”季随放下杯子,勾了下唇角道,“他昨天就‘叫’你妈妈了。”

昨天见面第一眼,托托的小手指就是这样回答他的问题。虽然小崽子还分不清你我他,但分辨和爸爸的关系没的说。

季托托左看右看,吞下食物学舌:“托托昨天就叫妈妈~”

时谨舟:“……”

可能是这个称呼太神圣,时谨舟有点接受不了,和托托商量道:“我们换个称呼。”

他很清楚症结所在:“如果你说话分不清两个爸爸,可以叫……”

“大爸爸和小爸爸。”季随道。

“对,我是小爸爸,”这个称呼不错,可以按年龄分,时谨舟心道,“季随是大爸爸。”

托托伸出小指头:“小爸爸、大爸爸,托托记住。”

时谨舟奖励地摸摸圆脑袋。

季随又喝了一口水,深藏功与名,昨晚睡前他摄取的那些男男生子文小知识还是有点用。

现实中男男无法生子,该借鉴还是得借鉴。

今天时谨舟继续在家里陪孩子,季随去公司上班,有昨天的休假吩咐在,助理把需要他出面和亲自把关的工作都安排在这两天。

季随重新规划了下,老家没时间回去了,只能摇人,把在外面玩疯了的表弟叫回来,让表弟带爷爷奶奶去检查身体。而后他需要时间陪托托,那么即使不休假,工作也不能照常安排,所以他暂时没提取消休假的事情。

当天的事情忙完,季随马不停蹄下班回家,到家刚好和时谨舟交接。时谨舟去书房开视频会议,季随陪小托托。

托托玩了一个半白天,已经把这个最熟悉的新家适应好了,客厅到处是他的新玩具,但他一个也没玩,小胖手捂眼睛趴在沙发边上。

季随走到他背后俯身瞧了一眼:“在做什么?”

他声音不大,圆嘟嘟的小崽子却被吓到一样抖了一下,笨拙地蹦了一下,同时超大声道:“爸爸找到了!”

原来在玩捉迷藏。

季随笑着摇摇头,坐在他旁边:“托托继续。”

“好!”继续小胖手捂眼睛。

季随陪完几次躲猫猫,托托尖叫的音调一次比一次高,季随怕他嗓子喊哑,连忙叫停:“爸爸现在想玩玩具。”

托托一骨碌从沙发上滑下来:“他也要玩!”

季随单手护着他,见到小肚子压着一个黑色的信封一起带到了地上。

“这是什么?”季随捡起。

托托看了看,奶声奶气作答:“柜子里很多纸。”

季随顺着小崽子的提示看向管家习惯存放信件和期刊的餐边柜,里面稍微重要一点的就是各种邀请函。

季随回来看眨着眼睛的无辜崽:“会拿,专挑邀请函,你拿了多少?”

托托竖起一根手指头:“一个。”

季随放慢语速告诉他:“柜子里的纸都是伯伯收拾的,托托下次拿之前要问伯伯。”

“柜子纸,问伯伯。”托托似乎觉得念一遍就代表记住了,他念完挤进季随怀里撒娇,“爸爸打开。”

季随把态度端正的小宝宝抱坐在腿上,顺手拆信封。他对这个晚宴有点印象,是秦家牵头主办,秦家和时家同为江城巨头,平辈之间的关系不错,只冲这一点时谨舟也会去。而送来的邀请函抬头写了夫夫两个人的名字,所以他也会去。

季随打开看了眼晚宴的时间,目光移到托托圆润的侧脸弧度,皱了下眉。

第3章

慈善晚宴时间是周五晚,也就是后天。

他们都参加意味着要把季托托单独留在家里,几个小时虽然时间不长,但季随并不确定托托能坚持下来。

他谨记书里写托托是个黏人的小宝宝。

他同时谨舟提了提,小时总陷入同样的怀疑。

两人对托托的了解几乎全部来源于同人文,而文的描述十分片面,导致他们无法合理推断托托对一件事情的反应,只是知道托托晚上更容易闹着找爸爸。

谨慎起见,他们赴宴时带上了托托。

慈善晚宴在秦氏旗下酒店,邀请的宾客多数是江城本地名流,算是一个常规的聚会。原本可来可不来,但时谨舟和小秦总有合作细节急需确定,季随便跟来露个面。

恩爱夫夫法则之一,形影不离。

宴会厅内已有不少宾客穿梭其中,季随和时谨舟走进门时,小秦总脱身亲自来迎接:“谨舟,就等你了。”

他笑着招呼,对季随点了点头。

小秦总这两年逐渐接手家里生意,不出意外会是秦家这一代的掌舵者,在江城二代里属于能和时谨舟平起平坐的那一类,他和时谨舟谈正事,季随一般不会插话,便举着个酒杯扮演挂件。

时谨舟谈谈正事再寒暄,一圈下来看了眼表,侧眸看向季随:“不知道托托闹没闹。”

季随没看时间,自觉待得时间可以了,抬起手掌轻轻搭在时谨舟后腰:“那我去看他了。”

时谨舟腰背绷直,这个动作不知怎么让他想起托托叫他妈妈,他颔首:“嗯,你们先回家。”

“好。”季随低声道,“今晚我带他睡,别担心。”

夫夫俩贴着说一些亲密小话,自带隔离所有人的氛围,一个小公司的老板来这个慈善晚宴就是为了见季随一面好直接推销,见状犹豫了一会儿,想到季随的行事作风还是没过去,在附近等了等。

这一等,转瞬就不见季随的身影。

小老板连忙拧头寻找,正好看到季随走出宴会厅的背影,连忙追过去。

季随长腿迈大步在前面走,方向既不是电梯厅,也不是洗手间,小老板跟丢了一段,在外面绕了一大圈绕到了步梯口,再次瞥见季随的身影。不等上前,他看清楚全貌后,脚步蓦然钉在了原地,瞳孔地震。

季随离开宴会厅便看到了助理一分钟前的消息,托托要找爸爸,他们从楼梯走上来了。脚下一转,季随走过去时季托托在爬最后几节台阶,小孩子会独自爬楼梯,但动作生疏,脸颊软肉认真地跟着用力。

助理一个跟在后面,一个站在他侧面,等他迈上平地后想要牵他。

托托摆摆小胳膊:“不要不要。”

不要抱,要爸爸。

“托托。”季随叫他,摆手的小崽子惊喜转头,圆眼睛骤然亮闪闪,脚步乱七八糟地朝他奔过来。

季随半蹲下来,突然觉得心底有块地方软陷,看着小崽子张开手臂冲进他怀里,脸蛋还刹不住车在他胸前蹭了一下,柔软的触感顺着触碰点四散。

“爸爸。”小孩子埋在他怀里,声音有点闷,但含着亲昵的撒娇。

季随的父爱都被撞出来了,抱起小崽子明知故问:“托托为什么过来了?”

托托抬起小脑袋,漂亮的眼睛里都是他:“找爸爸!”

季随被他甜到了,眼里带上了笑意道:“乖,等爸爸和叔叔说两句话就带你回家。”

托托乖乖点头。

季随身边的詹助理一脸梦游,时谨舟手底下的严助理一脸虚幻,自打下午见到小孩,两位精英时不时露出这类神情。季随抬眼微妙地停顿几秒,让严助理先去陪小时总应酬,留下詹助理嘱咐几句。

詹助理:“明白。”

季随想起刚才听到的,又问了一句:“对了,刚才你和严助理说北城到繁市的什么高铁通了?”

繁山是他老家,离北城很近,两地交通一直很便利。

詹助理忙道:“通勤高铁,早晚高峰只需要四十几分钟。”

他停了一下,又说:“严助理说时总之前计划去北城出差一个月,今天临时更改为其他高管,依旧是严助理随行。”

严助理是时总手底下能力最突出的助理,临时换了其他高管仍需随行,说明北城业务复杂,最适宜坐镇的是时总。

季总这边,中午詹助理收到了取消休假的通知,季总很少连休半个月,他默认季总原本回老家有事要做。

夫夫俩几乎同时更改行程的原因显而易见,都是为了陪这位神秘的儿子。

但两个助理一合计,按原本的计划,时总去北城出差,季总休假回老家繁市,北城离繁市多么近,高速两个小时,高铁不到五十分钟!

同样可以每天陪孩子!

处助理之位当忧老板之行程,詹助理觉得自己有义务提醒一下另一种选择,他并没有很怀念老板休假的日子。

季随闻言顿了顿,他和时谨舟从未沟通过行程,是以他不知道这次他的打算。

但如果助理说的是真的,按原来的安排也无碍。

季随表示知道,看怀里的崽:“托托和叔叔说再见。”

“叔叔拜拜。”托托开心欢送,知道爸爸要陪自己了。

直面眼前和季总时总都有七分像的小脸,冷静自持的詹助理险些又破功:“……拜拜。”

送走助理们,季随抱着托托回家,下楼前余光似乎瞥见宴会上某个客人,他未多留意,扬长而去。丝毫不知自己被那人盖章为“仓皇出逃”。

小老板抱着天大的八卦,拍卖一开始忍不住离场打电话,寻了僻静的地方肆意吐槽。

“……我当然见到了季总,你特么都不知道老子见了什么!

“季总也快三十了吧,这个年纪想要个孩子我理解,但他做事太不地道,背着时总在外面养了个亲生孩子,还因为这孩子半道从宴会上溜了,时总还在这呢。

“我看清楚了!那孩子和季随那么像!”

铿锵顿挫的一声声透过门隙传入会议室。

小秦总坐在这里处理一场突发事件,两方本有冷战对峙到底的意思,自打那声音传进来之后,气氛都变得平和了。

他和时谨舟算是一起长大,有几分发小情谊,他环视一圈现场,这个总那个夫人、这个少那个少、酒店经理、医生、助理……

他很想抹一把脸,兄弟这把真帮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