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轻觉
瞿寻洋回头就撞进易屿桀意味深长的眼神里。
“洋洋,你不是单纯来看房间的对不对?”
这时候楚知南也握住了他的另一只手。
瞿寻洋转头看向楚知南,对方眼底情绪深沉,语气却带着前所未有的温柔:“寻洋,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瞿寻洋抿紧唇线,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我想和你做。”
楚知南没有意外,点头说:“好。”
一旁的易屿桀直接从床尾跳了起来,抗议地喊道:“洋洋,为什么你对他这么主动?我也、我也想和你做啊!”
瞿寻洋:“我不想和你做。”
易屿桀的眼角和嘴角同时耷拉了下来:“我做不到眼睁睁看着你就这样跟他走。”
在明知道瞿寻洋要和楚知南做//爱的前提下,他怎么可能心甘情愿成全他们。
瞿寻洋被缠得也有些不耐:“我连选择和谁发生关系的权利都没有吗?”
易屿桀顿了下,立刻道:“当然有,洋洋,那我能不能申请一起?”
瞿寻洋:“不行。”
易屿桀退而求其次:“那……我就在旁边看行不行?”
瞿寻洋只觉得荒唐:“你们就这么喜欢围观这种事吗?”
易屿桀嘿嘿笑了两声:“别人我不看,我只想看你。”
瞿寻洋:“……你是不是有点变态?”
易屿桀依旧笑着:“不是,但面对你,我确实克制不住。”
瞿寻洋莫名打了个寒颤。
这时楚知南上前,将他的手从易屿桀手里抽出来,然后对易屿桀说:“成熟一点。”
易屿桀立刻怼了回去:“今天是洋洋选了你,你才这么淡定!要是他选的是我,你他爹还能这么淡定?”
楚知南平淡道“不管他选谁,我都会尊重他的决定。”
易屿桀咬牙:“我算是发现了,楚知南,你是真的太会装了。”
最终在易屿桀的纠缠下,瞿寻洋还是被迫同意了他的围观要求。
就像易屿桀说的,以前帮他们疏导的时候,也不是没有被围观的情况。
话虽如此,可瞿寻洋的脸皮始终没有变厚,更何况他已经很久没有当着别人的面做了。
为了平复紧张的情绪,他借口先去洗澡。
温热的水流从头顶倾泻而下,让他的身体也慢慢放松了下来。
想和楚知南做虽然也算是心血来潮,但白天楚知南对他深情告白的时候,他就忍不住想要吻对方。
只是当时护士突然进来,打断了两人之间暧昧的氛围,后来气氛被打断,他也就不好意思主动了。
可能那时候楚知南也察觉到了他藏不住的情动吧。
后来被连鹤的话气到,他就更渴望从楚知南这里得到安抚,想要和他做的念头也变得越来越强烈。
他想过会被易屿桀纠缠,原本他是打定主意要坚决拒绝的,可最后他还是对易屿桀心软了。
他可能低估了自己对他们的感情。
瞿寻洋洗到一半时,浴室的门忽然被人推开。
他想起来自己先前匆匆进浴室的时候好像的确忘记锁门了。
他还以为是易屿桀,毕竟他会是做出这种事的人,回头一看却是楚知南。
楚知南进来后顺势锁上了门锁,把易屿桀的骂声关在了门外。
他在洗漱台前脱了衣服,随后走进淋浴间:“一起洗吧。”
瞿寻洋往旁边挪了挪,腾出位置。
楚知南站到花洒下,让热水淋湿了自己的身体。
瞿寻洋直愣愣地看着水流顺着楚知南肩膀滑落,淌过紧实的胸腹肌理,沿着健硕的大腿流至瓷砖地面。
他盯着某处不自觉咽了下口水。
楚知南低笑了声,拿起沐浴露问他:“你帮我涂,好不好?”
瞿寻洋脸颊泛起热意,接过了沐浴露。
掌心贴在对方滚烫紧实的肌肤上。
楚知南的生理反应很明显。
触摸喜欢的人的身体也让他很有感觉。
随后楚知南也挤了沐浴露,涂抹在他身上。
哪怕已经清洗过一遍,瞿寻洋也没有拒绝。
浴室里水雾氤氲,暧昧的氛围不断升温。
两人互相涂抹沐浴露的手法也开始变得暧昧起来。
下一秒,楚知南将他抵在浴室的墙壁上,一手托住他的后脑,低头亲吻他的额头,然后是眼尾、鼻尖,最后缓缓覆上他的唇,温柔含吮。
起初的吻温柔克制,随着唇齿慢慢交缠,渐渐变得热烈深沉。
两人呼吸交融,相贴的肌肤传递着滚烫的温度,空气中的温度愈发炽热黏腻。
瞿寻洋软靠在楚知南怀里,楚知南托住他的腰,双手穿过他的腿弯,直接将他整个人抱了起来。
楚知南再次将他抵在墙上:“寻洋,你喜欢我吗?”
“喜欢……”瞿寻洋气息不稳地回答。
楚知南浅笑:“我也喜欢你。”
瞿寻洋红着脸微微喘着气:“我知道。”
他的双手无意识抓紧楚知南的肩膀,呼吸越来越乱,整张脸染满燥热的红。
他抬眸望着身前的人,软软地喊了一声:“知南。”
楚知南勾了下嘴角,贴着他的耳边低声道:“你不想被易屿桀看对不对?那我们就在这里。”
他刚说完,浴室门就被易屿桀踹了一脚。
门板微微震颤,却没有被踹开,听得出来易屿桀只是发泄情绪,没有真的用力破门。
楚知南托着他双腿的手臂收紧:“别管他,按照你自己的想法来就好。”
瞿寻洋看了一眼紧闭的浴室门,然后将脸埋进楚知南的怀里,低声道:“那……就在这里一次。”
门口的易屿桀就没了动静。
楚知南笑着说好。
瞿寻洋整个人抖了一下,发出一声短促的低吟。
大概是前面被勾引太久,他也早就迫不及待。
楚知南也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瞿寻洋羞得咬住楚知南的肩膀,以此压抑自己的声音。
水雾弥漫的浴室里……
这时门外又传来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像是易屿桀用身体撞了撞门板,无声发泄着心里的委屈。
可此刻的瞿寻洋无暇顾及门外人的情绪。
他们在浴室里两次,如果不是瞿寻洋被热气蒸的实在头晕,指不定楚知南还会抱着他来第三次。
将近两个小时,瞿寻洋后来……
也没有再去关注外面易屿桀的动静,外面也一直很安静,他以为易屿桀已经走了。
直到楚知南抱着他走出浴室,瞿寻洋才看见易屿桀一直蹲在墙边,一双眼睛布满红血丝,让他看起来像一只丧家之犬。
他身后的墙上还有很多指甲刮出来的划痕。
易屿桀抬头可怜兮兮的望着他:“宝贝,我xx炸了。”
瞿寻洋:“……”
……
……
床上。
……
……
也就只有易屿桀能面不改色地说出这种让人羞耻的话。
那晚还是让易屿桀如愿了。
到了深夜,他就只好留在酒店里和他们一起睡了。
……
易屿桀侧着身将瞿寻洋圈在怀里。
瞿寻洋实在是累的不想动了,也就随他去了。
楚知南躺在他的另一侧,起初是平躺着的,就在瞿寻洋快要睡着的时候,身旁的人翻身靠了过来,悄悄握住了他的左手。
次日清晨瞿寻洋被尿意憋醒。
他睁开眼才发现左边空空荡荡,伸手摸了摸床垫,触感微凉,就表示楚知南已经起来许久。
窗外天色刚蒙蒙亮,算下来他们总共也没睡上两个小时。
所以楚知南起这么早做什么?
他刚挣开易屿桀的怀抱,他就醒了,半睁着眼,嗓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问他:“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