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鱼叔临疯
金波手搭上心口,刚想着非常茶地演一段:“你刚才那样凶我,我心好疼。”
但眼圈还没来得及憋红,身上布料的下摆就突然被“唰”的一下掀开了。
动作之恨,以至于除了“唰”的那一声,金波还非常绝望地听见了“呲啦”的声音。
他的五块钱背心!!!
那是他最后的一件个位数背心了,宣明接受他打地下拳后,剪了他所有的背心当抹布,取而代之的是他这个年纪的男孩都向往的潮牌T恤,齐刷刷地摆了一排。金波当然不舍得穿几万块的T恤打比赛,好在他留了件备用背心放在了EDM地下场的更衣室里。
现在这件备用的也彻底报废,金波看着劣质布料上的那块口子,肉疼地盘算能不能缝起来。
宣明在非常认真地看金波胸肌和小腹。
他腰侧有些淤青,不严重,金波在拳场上被击中的时候都没什么感觉。但现在面对宣明,他却忍不住吸了口气。
“很疼?”宣明问他。
金波摇头。宣明微凉的指腹碰上他的腰侧,金波兴奋地抖了一下。
宣明不知道金波脑子里那些龌蹉阴暗的想法,以为他真的是疼到不行,干脆蹲了下来。
金波:“!!!”
宣明对着他的淤青吹了吹。
非常温柔
金波非常坚硬。
宣明的下巴被碰了一下。
“......”
宣明自认为这是一个很难得的温情时刻,除了金波,再没有人能让他屈尊降贵地蹲下来吹伤口。
但是现在,宣明有些无语地抬眼看向金波。
路灯昏暗的光洒在他眼底,像一片细碎的星海。看着很温柔,带着拿他没办法的纵容和无奈。
于是金波又碰了碰宣明下巴。
宣明:“.............”
宣明忍着伸手给他掰断的想法,起身站好,拉开和金波之间的距离。
“我这几天要出差。”宣明说,“你让我想一下吧,好吗?”
金波没答应,也没拒绝。沉默地站在那里,额发垂下来,将神情藏在阴影里。
“我有病,金波。”
宣明碰了碰他的脸,“你得让我自己想明白,你总不愿意和一个疯子在一起过一辈子吧。”
金波错开了他的目光。
他现在真的很想变成小鸟,摇着尾巴抖着羽毛,然后在宣明耳边叫:“我愿意我愿意我愿意我愿意我愿意——”
“只是出差,不是要分开。”宣明笑了一下。
金波问:“你要去多久?”
“大概两周吧,”宣明看了眼手机上助理给他发的行程表,“不会很久。”
金波又恢复了阴沉的表情。
他说:“哦。”
宣明又笑了起来,他没有再说别的,深吸了一口气:
“青草香很好闻,不过酒的味道重了,你喝了多少?”
金波突然被闻了味道,有些受宠若惊地发懵,下意识回答宣明的问题:“......没多少,我没数。”
“是吗?”
宣明挑了下眉稍,又露出要他喊人时的恶劣表情:“可以让我检查一下吗?”
金波无不应许。
于是宣明吻上了他。
金波很快反应过来,扣住宣明后脑,不许他结束。这个吻吻得很深,很凶,很不讲道理,很符合金波在床上一贯的风格。
宣明眼尾溢出了泪,在他肩上捶了好几下,才被许可喘气。
“骗子。”宣明看着他说,“明明就有喝很多。”
金波指腹摁上他的唇,眼神很凶,声音却很低,带着他惯有的示弱和撒娇:“能不能早点回来,两周真的要好久啊。”
“我会的。”宣明的唇被他摁得有些痛,但他没有躲,挑眉笑了下,“公寓钥匙,睡鸟窝还是睡床都随你。”
钥匙放在他的手心,宣明在他手腕处吻了一下:“家里装了监控,这段时间别乱跑了。”
宣明说:“别把表摘下来,也别哭。”
金波确实没有哭,他很听话的地睡了宣明的床,把他的衣服翻出来堆出来围成一圈。
宣明在监控里看着,虽然不能理解他这种行为,但是也没有出言阻止他。
金波这段时间显得非常饥渴,晚上抱着他的被子跟他打视频电话,打完之后气喘吁吁,但眼睛很亮地朝他笑。
视频电话维持在一天一个的频率,直到金波在宣明看见了西装革履的沈玦。
金波又要哭了,很委屈地对着镜头抽噎,问宣明哪里来的野男人。
沈玦一口茶水差点没把自己呛死,郁闷地走远给沈子安发消息去了。
宣家和沈家有利益上的直接往来,宣明给他解释了半天,也没能哄好,只得退后一步,答应提高电话频率,改为一天三个。
两周的时间剩下三天,金波保持了自己做菜的习惯,经常会光顾楼下的小超市。宣明看着手机界面上的定位标,定位显示在公寓楼内。
但金波去的不只是小超市,还有宣明楼上的公寓。
金波缓缓吐出一口气,从房间里退出来,密码锁响了一声,房门锁好。
他在等宣明回来后的答复
如果可以
金波希望这间为宣明准备的房永远不要派上用场。
第69章 小鸟绑架
金波没想到他私自给宣明建小黑屋的报应来得这么快。
手脚被大概是麻绳一类的东西牢牢绑在身后,一挣就被磨得生疼。眼睛被黑布蒙着,嘴上贴了一块厚厚的胶。
他闻到了空气中灰尘和塑料的味道。
他稍微一动,旁边就立刻有人反应过来,骂了一句娘后一脚踹了上来,金波坐的椅子立刻失去平衡,连带着金波一起倒下。
绑架地点是在废弃的工厂之类的什么地方,地面显然非常不光滑,布满着灰尘和碎沙小石子,金波骤然倒地,脸被硌的发疼。
他刚从昏迷中恢复过来,意识还不清明。
一个小时以前他还在和宣明视频,他还在发Q期,每天短暂的视频对话根本不够用,他迫切着需要伴侣的拥抱和亲吻安抚。
电梯里信号不好,视频中断。
金波烦躁地扯了把领口,低头嗅了下衣服上淡淡得男士香水,压抑了许久的信息素得到片刻的喘息,张牙舞爪地外溢。身后有人被呛得咳嗽出声。
这栋公寓楼的住户大多都是早九晚九的社畜或工作狂,白天基本上很少会有人。
但此刻,这间小小的电梯却显得略微有些拥挤。除金波外,还有两个男人,一个平头,一个带着鸭舌帽,帽檐压得很低,整张脸笼罩在阴影下。
金波眉心里不由发沉,低头扒拉手机,翻看聊天记录。
他低头时的目光刻意慢了一步,果然,在锃亮冰冷的钢面上捕捉到了两双虎视眈眈的眼睛。
六目相对。
电梯徐徐上升。
金波迅速错开目光,神情依旧平淡毫无波动,像是突然对墙上的广告牌突然起了兴趣,垂在身侧的手却不动声色地抚摸了下手腕上的表带。
“叮——”
金波眼角轻轻一跳。
他这才发现他刚才盯着看了半天的那个广告拍上硕大的“男科”“强肾”四个大字。
电梯开门,金波盯着显示屏上的数字,神色如常地往外走。
两个男人隔着几步距离跟在他身后。从电梯到住户门口需要经过一个拐角。住户门口安了声控灯,大约是金波走路没什么声音的缘故,灯始终暗着。
身后两个男人对视一眼,一前一后拐了进去。
公寓门前的走廊狭窄,楼道里阴冷潮湿,静悄悄的。
头顶的感应灯亮起,两人的视线向四周一扫
走廊里空无一人
——前一秒才拐进来的人赫然没了身影!
平头男人猝然一顿,猛地回头。
可惜为时已晚——
他的肩膀被人扣住,动作自然得像是熟人打招呼一样。平头男人下意识往后躲,但扣住他肩膀的大手像是灌了铅,死死地抓住他的皮肉。平头男人回头,走廊天花顶上苍白的灯光暗了又亮,金波目光森冷,仿佛自己手里抓着的不是什么活物。
平头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他另一只手狠狠勒住了脖颈,小臂崩出肌肉线条,平头到口的脏话被脸红脖子粗地咽了回去。
“谁让你们来的?”金波冷声质问。
他动作之快,旁边鸭舌帽的男人完全没反应过来。平头男人没有理会他的问题,朝鸭舌帽大吼一声:“愣着干嘛!!”
鸭舌帽愣了下,慢半拍似的扑了过来,被金波一脚踹中胸口,连滚带爬地摔倒在地。
平头男人骂了句脏话,剧烈地挣扎。金波冷漠地瞥了他一眼,发Q情的燥热令他耐心全无,勒着平头的手肘紧了紧:“说。”
平头脸色都被憋得发紫了,狠狠呸了一口痰:“我拿钱办事,你还不如好好问问你家主子,忙着发s被男人睡,有木有时间去还他造的孽——”
——“咯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