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鱼叔临疯
薛珅把小恒温箱递过去:“宣总。”
“谢谢,”宣明声音都有点哑了,“帮我打一下吧,我找不准位置。”
金波的易感期还没完全过去,宣明纵着他,前几天几乎是有求必应,予取予求。甚至还主动教了金波几次花活。但结果就是,回国的那趟飞机,宣明浑身散架似的,连多要了两个软垫才坐得住。得知易感期一般是七天七夜的宣明,世界观被短暂的刷新后,迅速地做出了选择:
你好薛珅
你好抑制剂
你好没有牙印的锁骨
你好没有红肿的……
薛珅取出恒温箱里的抑制剂,目光落在宣明手里的那团毛绒,为难道:“宣总,得等他变回人才能打。”
“不着急,”宣明温声道,“先把我的打了。”
薛珅回头重新打开恒温箱,金波抬起头,表情疑虑地看看宣明,又看看薛珅,问:“主人你打什么?”
“吐真剂。”薛珅转头说,“宣总没和你说?”
“……”
金波炸毛了
“这都什么跟什么?”金波冲着薛珅嚷嚷 恨不得扑下去叨他两口,“有点离谱了吧?我能穿越两次过来,已经很离谱了,你现在还要说吐真剂你都做出来了?还有主人的读心术,你不说你们这个世界是最原始的两性世界吗?现在是什么?奇思妙想喜羊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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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试图考究这个不能考究的世界belike 不要考究啊,无脑小甜文,一堆逻辑问题,看得我都头大了
第102章 总裁哭都哭不出来
“Enigma的抑制剂我都做出来了,吐真剂有什么不可能的。”薛珅说。
金波被宣明放在玄关架子上,炸成个炸虾似的球,小黑豆眼在薛珅和宣明之间来回滴溜溜地转。来不及多问,宣明已经把袖子卷上去,伸给薛珅。
“我导师最近在带个部里的横向课题,给刑侦那边做审讯辅助药物,本来下个月才做临床前。”薛珅解释道,“宣总要抑制剂的时候我多提了一嘴,反正没什么副作用,宣总说他用的到,我就先申请拿了一支。”
说话的同时针头已经刺入静脉,推注。
“你们学校专业的水平你应该清楚。”宣明把袖子放下来,“都叫这个名了,作用就不用多说了吧。”
吐真剂是拿来做什么的自然不用多问,薛珅好整以暇,虽然不知道宣明主动找他以身试药是为了什么,但不妨碍他想借机听点宣家秘闻商业机密。
宣明靠在沙发闭目养神,药劲上来得比预想的要快,他眼睫颤了颤,开口时声音有点哑。
“金波。”他喊。
架子上的黄鸟抖了一下
“现在能相信我说的话了吗?”
金波没说话,嘴张了张,发出点无意义的气音。
“那就没问题了。”
宣明笑了笑,看着金波的眼睛:“我爱你。”
“啧。”
椅子腿蹭过地面,吱啦一声,薛珅站起来,推门,头也不回地走了。
“是不是吓到你了?”宣明坐直,抬手招了招,黄鸟蹦到他手心里,水灵灵的小黑豆眼盯着他看。
“本来没想用这种方式的,本来想着慢慢来。”宣明说,“但我舍不得。”
“我舍不得你一直患得患失,又不知道还能怎么让你感觉到我真的很喜欢你。”宣明闭了闭眼,“我之前有说过,我追人追得很失败,连让你相信我都做到。”
他松开按压的棉签:“这是我能想到最快最有效的方式了。”
金波的声音还有点哑:“吐真剂吗?”
“嗯。”宣明摊开手,“现在是百分百的真心。”
“你愿意听听我的心吗?”
情绪过载,宣明手里登时一沉,再抬眼时,左右手心各托了瓣屁股
金波一大坨垫着他的手,坐在他的腿上,泪眼婆娑地往怀里拱。对自己的体型没有一点概念,宣明都快躬成虾米了,他还在一个劲地蹭,勾着脖子去亲他。
胸口几乎紧贴,心跳似乎要合而为一。
坚挺了半天的浴巾终于被挣开了
吱呀一声,门被推开。
“刚才门没关上,你们完事没——”薛珅探进半个头,和沙发上浑身只剩了个颈环的金波面面相觑,不知道被唤起了什么远古记忆,鸡皮疙瘩起了一身。砰的一声,关门又走了。
与此同时,响起的还有金波内心的咆哮
——“都走了还回来做什么?!小鸟看完,看小鸟的鸟?我的鸟是什么观光景点吗,怎么总被他看见??”
“我也很好奇,”宣明看着怀里的人,“什么叫总被他看见?”
金波老实了
老实了的金波老老实实地回房间穿好衣服,老老实实地出来坦白从宽。
“没有‘总’,只有两次……三次。”
金波扳着指头数,着急忙慌地解释,“都是意外,浴巾小了。”
宣明靠在沙发上,挑了下眉毛。
金波还想着再说点什么,突然反应过来:“主人刚才读我心了?”
“是啊,”宣明忍着笑看了他一眼,“刚才是你自己把屁股放我手里的。”
金波独自消化了一会儿,忍不住感叹:“怎么会有这种触发机制……好神奇。”
“也没什么用,”宣明说,“总不能随便摸人家去,我又不是流氓。”
“可以随便摸我,”金波话接得很快,接完又开始脸红,此地无银三百两地找补,“我是说可以随便读我的心。”
宣明低头笑了一下:“金波,我不喜欢为难别人,别人不愿意讲的事,我知道了也没意思。”
两个人呼吸搅在一起,前额相抵。
“你想让我知道什么得用这个告诉我,”指腹捻过下唇,宣明隔着手指去吻,“别让我做小偷,你的心要自己给我。”
嘴唇落下来,带着一点干燥的暖意,沿着泪痕逆寻而上,停在眼角。
“好了,”气息拂过眼尾,痒得人有些发颤,宣明说,“别浪费药效,我还有好多话想对你说。”
老公寓墙体单薄,隔音极差,属于那种你在里屋放个屁,隔壁能听出来你中午吃的韭菜馅儿还是白菜馅儿的那种。
外面下了雨,薛珅站在门口,手机和恒温箱都落在里面,无处可去,只得蹲在墙角被迫听了宣明一个多小时的告白。
“怎么又哭了?”宣明在问。
金波没说话。
屋内响起细碎的亲吻声
薛珅实在忍无可忍,堵着耳朵准备下楼淋雨。手动静音前的一秒,他听见宣明哄孩子似的语气:
“没关系的,”他说,“眼泪和难过都被我咽下去了,以后再也不哭了。”
雨打在地上,啪嗒啪嗒的。
薛珅站得腿麻,拦了个路人借手机,给宣明发短信:
【宣总,抑制剂还用吗?】
等了一会儿,宣明提着箱子下来了,金波左耳上别着那枚助听器,撑着把黑伞跟在他身后。
宣明接过伞,递到薛珅手里。
“对不住,让你等久了,”宣明说,“我喊司机送你回去。”
小陈来得很快,帮着把小恒温箱放到后座,宣明过去拍拍他的肩:“你实验室的项目我会解决,还缺什么直接跟助理说。”
薛珅刚想说句客气话,余光扫到宣明身后。
金波站在宣明肩膀后边,阴沉着脸,冲他无声地做口型:快走。
薛珅眉毛动了一下。
宣明大概是察觉到什么,回头看了一眼。金波瞬间行云流水地变脸,红着眼眶,捂着左耳朵的助听器,往他身后缩,小声控诉:“主人他说话声音好大,我害怕。”
薛珅:“……”我还没说话呢。
“应该的,宣总。真不用这么客气,金波毕竟也是我好哥们,”已经迈进车里的那条腿又撤了回来,薛珅伞也不急着收了,笑得格外真诚,“对了,抑制剂还用不用?现在就能打。”
金波原本就阴沉的脸色又黑了一层,越过宣明肩膀瞪着薛珅。
宣明犹豫了一下,扭头看向金波。
金波跟有心灵感应似的,宣明头还没转过来,他已经先把眼眶憋红了,手攥住宣明的袖子,怯生生的。只拿一双湿漉漉的眼睛从下往上看着宣明,强忍着不哭似的,眨一下退下去,眨两下又漫上来。
“主人,打针的话,”他柔柔地开口,“会不会疼啊?”
薛珅:“……”
薛珅差点没忍住上去揍他
太茶了
怎么会有人茶成这样
你个打地下拳击的装什么啊?!
“别演。”宣明啧了声。
薛珅眼睛一亮,以为宣总终于要制裁这个绿茶鸟。没想到宣明啧完了下一句就是:
“算了,也不差这一次。”
全然忘了前几次他在床上哭都哭不出来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