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弃的小狗分化成顶E 第19章

作者:闲闲荔 标签: 年下 情有独钟 破镜重圆 娱乐圈 ABO 追爱火葬场 近代现代

“来吧。”

……

何让不记得是怎么结束的,谢一洵还能有本事做到他晕过去?

有。

总之何让不会承认。

可能是第三或第四天,何让醒过来,探手一摸床边,又是空的。

眉头刚一拧,何让手还没往回收,谢一洵过来把手放进他手心里。

谢一洵洗漱过,过耳的头发蓬松清爽,垂眸看着何让的样子温柔漂亮,“让哥,我在这里。”

何让闭了下眼,不满地说,“又跑去哪里?”

楼下客卧里充斥着信息素,一片狼藉待不了,谢一洵恢复理智之后,帮何让洗澡换好睡袍,把人抱回主卧休息。

“我就在房间里,刚才在整理衣柜。”谢一洵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担忧地问何让,“身体怎么样?”

何让还趴着,侧着脸看他,若无其事地说了句,“还好。”

何让的头发剃得利落,露出光洁白皙的后颈,错落几个半深不浅的吻痕。

谢一洵神色依然不轻松,温声问,“要喝水吗?会不会饿?”

何让懒洋洋地点头,“要,饿。”

手被何让握着,谢一洵刚要起身,何让皱眉不高兴地低哼一声,谢一洵坐在床沿,无措地眨了眨眼。

谢一洵一节手腕上几道领带勒出来的血痕,甚至有点红肿。

摩挲着他突起的腕骨,过了几分钟,何让才闷着声说,“再待一会儿。”

“好。”谢一洵轻轻一笑,低着头没再动,眼神粘粘地落在何让贴着枕头的侧脸。

何让缺觉,饭后又回到房间补了一觉。

下午解方池到何让家的时候,何让还没起,谢一洵担心何让的身体,和解方池一起上二楼。

主卧门被推开,何让掀开被子起来。

身上的睡袍腰带散开,何让屈着一条腿,松弛随意地坐在床上,脸上是刚睡醒的惺忪。

谢一洵握着门把手的手一顿,侧身挡在解方池前面,先走到床边。

俯身靠近,谢一洵伸手收拢何让的衣襟,仔细地将腰带系上,低声说,“让哥,解医生来了。”

何让的视线让谢一洵挡得严严实实的,上身往后仰,朝解方池挑了下眉就算打招呼。

整理好何让的睡袍,谢一洵这才退到一边,让解方池上前。

解方池见惯何让的德行,面不改色地把医药箱往桌子上一放,“什么情况?”

见解方池要给自己做检查,何让摆了摆手,“我一点事没有,看他。”

解方池本就没有的耐心立马耗尽,臭着一张脸没好气地说,“一点事没有,就先把你的信息素收一收。”

何让浑身上下散发着浓郁的冰雾红茶信息素,解方池同样是s级alpha,才能在他旁边站着。

但依然会受信息素对冲的影响,解方池多少会感到不适。

何让一脸被噎到的表情,他自己的信息素控制得好好的,现在这一身散不开的信息素,全是跟谢一洵滚出来的。

即便在发小面前,何让也说不出被蹭了一身信息素这种丢人的事,他故作深沉地哼一声,“我在家里还不能放松一下。”

大致地说了文霜下黑手的事,何让指着谢一洵,“给他检查一下腺体。”

一楼客厅。

谢一洵低下头,解方池站在他身后,简单地按压腺体指检后,用针管抽取少量信息素,放进便携器械里检测。

器械发出一声短鸣,解方池拿出信息素样本,言简意赅地下结论,“体温正常,信息素水平正常。”

正常?

何让眉毛高高挑起,什么正常人能徒手把绕了几圈还打死结的领带挣断?

但谢一洵看起来确实没什么异样,何让不放心地问,“那种药对腺体有没有什么副作用?”

“他体内的药物已经代谢,没有残留。”解方池把样本放进医疗箱里,“从基础的检查来看,腺体状态没有问题。信息素样本我带回医院,等做个全面的分析检测,才能知道有没有影响。”

“谢谢解医生。”谢一洵起身道谢。

解方池拿出新的针管,走到何让身边,“低头。”

“都说了我没事。”何让嘴上这么说,但还是有听医生话的自觉,侧身低头露出腺体。

解方池跟何让太熟,一闻他身上的信息素就察觉到异样,但又不像身体有状况,索性抽取样本一起带回去检测。

因为s级不会受到信息素压制,何让才没在意身上的信息素。

看到解方池脸色有些发白,何让面露疑色,问他,“你还好吧?”

解方池面无表情地以最快的速度抽取完,从何让身边走开,“你离我远点就没事。”

“哦。”何让习惯他的臭脾气,坐回到沙发上。

解方池的爷爷和何鸿羲是世交,两人从小认识,但大都是在大人聚会的场合见到,真正熟起来是两人上初中以后。

何鸿羲为了提升何让的成绩,把解方池安排到何让班上。

解方池沉默寡言,是孤僻暴躁的天才,从不正眼看人,好巧当时的何让正叛逆得不可一世,目中无人。

都不是好鸟,于是莫名相安无事地同桌了三年。

待一块儿久了,少年之间萌生一种心照不宣的义气。

初三时一次突发地震,教学楼震感剧烈,各班快速地从教室疏散,跑向操场。

当时何让右脚有伤,打着石膏,立马跳到体育委员背上,被体委背着跑下楼。

全校师生挤在操场上,嘈杂混乱,各个班主任喊着名字查点人数。

警报声还在拉长,何让人在体委背上,四处张望一圈,高高地举起手喊,“报告,我同桌没到。”

班里都是几个人站一块儿互相照应,解方池不合群,竟没有人看到他下来。

何让跳下来,单脚往教学楼方向蹦,“解方池还没下来,我去找他。”

随时可能会发生余震,班主任喊人拦住何让,让他在原地等,自己匆忙地去找领导报告。

人潮汹涌,何让等不了一点,将拦着他的同学一把推到地上,急赤白脸地蹦了几步,解方池出现在他面前,手里拿着何让受伤用的拄拐。

因为先回头去教室后面拿上何让放在角落里的拄拐,解方池下楼时被人流冲散,落在后面。

两人一时相顾无言。

之后在学校里,何让干什么都带上解方池,没再让他一个人。

解方池依然烦躁不爱说话,但会跟何让在一块行动,何让成了他为数不多的朋友之一。

解方池合上医药箱,语气平平道,“那种药物是违禁品,能拿得出来的机构就几个,需要溯源说一声。”

解方池的爷爷是一院的院长,可以轻易办到,通过药品溯源拿到文霜使用违禁药物的证据。

“谢了。”何让手肘支在沙发靠背上,不在意地说,“文霜多此一举,我不可能和omega结婚,也不会有孩子,爷爷本就不打算把集团交给我。”

何让出柜之后,何鸿羲和他有过一次谈话,何鸿羲在祠堂当着牌位起誓,除非何让结婚生子,否则何鸿羲会从家族旁支另立继承人。

世家之间协议结婚常见,老爷子直接把路堵死,要看到何让有孩子,才会同意由他继承。

何让并不执着于继承寰金控股,何况家族办公室的成员七成以上都还是比他年长一两辈的亲戚,拥护何鸿羲的观念。

何让吃饱了撑的,才会去争取一群老古板的认可。

谢一洵泡了茶从厨房出来,端着茶托半蹲在茶几边。

听到何让的话谢一洵低垂着脑袋,头发丝都耷拉下去,轻声说,“如果我是omega就好了。”

刚把泡好的茶放在茶几上,谢一洵站起来,何让握住他的手腕,往身前一带。

谢一洵脚下没站稳,往后跌坐在何让大腿上,何让单手稳稳地揽着他的腰,“你要真是omega,我就不要你了。”

解方池就坐在对面沙发。

后背靠在何让胸口,谢一洵整张脸红起来,手脚完全不知道该怎么放,好一会儿才问,“……那天有人拍了视频,会不会对你不利?”

何让抱着他没放,淡定地说,“会场里的视频出不了万瑞酒店,否则总经理就别干了。”

可以说文霜不但没有捞着半点好处,还送了个把柄到何让手里。

谢一洵这才浅浅地松了口气,放下心来。

*

何让没让谢一洵太快接下一个剧本。

谢一洵只有一部待播作品,虽然已经有路透和片段宣传,让他这张脸进入公众视野,有挺不错的流量反响,但毕竟谢一洵不是演员科班出身,网络讨论热度也集中在他这张顶级颜值的脸,因此工作室接到的剧本邀约,基本都是网络电影或网剧。

何让从没想过让谢一洵走流量明星的路线,不然出门牵个手亲个嘴还要遮遮掩掩,想想就麻烦得要命。

而且谢一洵既然和他在一起,重心当然要以他为先。对演员而言,流量和片酬代言挂钩,但那点钱在何让看来三瓜两枣的,谢一洵想演戏,踏踏实实专注提升演技就行,用不着靠颜值吃青春饭。

何让手握资本,打算直接让谢一洵出演院线电影的角色,不过隔行隔山的,选资源没那么简单。

所以他才特意从林秉文手里,将资深经纪人顾瑶挖过来。

顾瑶在行业内有十几年的经纪人资历,她看中何让的资本实力,以及谢一洵独特的形象气质,面试时便坦言自己的野心,她带谢一洵,是冲着拿影帝奖项去的。

她和何让的意见一致,干脆利落地把走量的商业剧本全推了。

顾瑶一边带着谢一洵进组观摩学习,一边主动联系圈内优秀的院线制片人和导演,筛选适配谢一洵的剧本,在半个月后,向何让做了一次汇报。

拿到相对成熟的提案,何让以投资人身份出面,诚意十足,约意向剧本的导演以及主创团队吃饭。

吃饭的地点在一家日式料理餐厅,秘书提前订好包间,晚上七点,司机送何让抵达停车场。

泊车时,何让好巧转头望见,门口站着三个年轻人,正跟从商务车里下来的老总客气寒暄。

最左边的是谢一洵,他高挑的个子太过突出,正低着头朝那个老总露出笑容。

听说话声,跟谢一洵一起的,一个是姓杨的导演,还有一个是编剧。

双方握手打完招呼,一起进了餐厅。

点开手机给顾瑶打电话,何让说了个地点,问,“谢一洵今晚在这边的应酬是你安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