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弃的小狗分化成顶E 第4章

作者:闲闲荔 标签: 年下 情有独钟 破镜重圆 娱乐圈 ABO 追爱火葬场 近代现代

见何让没带司机,谢一洵主动提出他来开车。

“膝盖没事了吗?”何让见他刚才下楼时,走路时明显拖着左脚。

“嗯不碍事。”谢一洵笑了笑。

隔着三步的距离,何让手一扬将车钥匙抛给他,上了副驾驶座。

谢一洵坐进车里,低头扫了一圈中控,转身系安全带时,手背不可避免地,跟何让同样在系安全带的手背碰在一起。

驾驶室本身不宽敞,这个姿势两人之间没多少距离。

何让突然把插到卡扣里的安全带一松,上身朝谢一洵倾,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颈侧。

谢一洵喉结一滚。

“从刚才我就想问了。”何让的声音贴着他的耳根,“这是你的味道,还是我的?”

“……什么?”谢一洵定住似的。

车内的空间封闭,让谢一洵身上淡淡萦绕的信息素味道格外清晰。

是裹着一层冷冽冰雾,温醇的红茶香。

就像人在浓雾弥漫的寒林里,煮上一壶热茶,腾起来的香气。

见谢一洵不明所以,何让缓缓地释放出少量的信息素。

空气中的味道不变,却出现微弱的冲突、相互压制,谢一洵这才反应过来。

他和何让的信息素味道,完全一模一样。

“看来是你的。”何让直起身,语气带着一丝对随意外放信息素的不满。

第3章 裸照

虽然只是很淡并不会有实际影响的信息素,但无论AO,相处时控制好自己的信息素是基本的礼貌。

谢一洵低声说了句“抱歉”,打开车载新风。

何让重新系上安全带,然而,空气中的信息素平和下来,却没有散开。

这点信息素对何让来说,其实跟对方喷了香水差不多,不靠近连轻微的不适都没有。

“抱歉。”谢一洵面色微微窘迫,他探手从卫衣口袋里,拿出随身携带的抑制贴,边解释道,“我的信息素等级很低,信息素没有那么稳定。”

第二性别信息素划分有S、A、B 三个常规等级。

也有少部分人的信息素指标,连B级都没有达到,而这样的alpha会被称为劣A。

无法像S级alpha一样可以完全自如地控制信息素。

生物书上讲解过,何让像是忘了,转头问他:“经常会不稳定?”

他的语气平淡,就好像方才在饭桌下,做出那种流氓行为的人不是他一样。

不过谢一洵只会认为,因为他是劣A才会控制不好信息素。

车里光线不足,谢一洵低着头拆抑制贴的包装,后颈就这么毫无防备地露出来,腺体的位置微微泛红。

信息素是直白又诚实的东西。

谢一洵感到无地自容,快速地撕开抑制贴,点了下头回答,“嗯。”

抬起手刚要往后颈上贴,何让打断他,“歪了。”

于是谢一洵的手停在半空,茫然眨了下眼。

因为经常需要贴抑制贴,这个动作他已经很熟练,但毕竟他无法看到自己的后颈。

见他试图朝后扭脖子,何让靠过去,手指覆上谢一洵的指尖,贴上去后,指腹隔着抑制贴不轻不重地抚过腺体。

谢一洵的耳根肉眼可见地红起来,好在抑制贴及时将失控的信息素隔断。

似乎觉得很有意思,何让唇角绷着点笑意,点开中控的导航页面。

谢一洵手扶着方向盘,袖子挽在肘处,露出线条漂亮的前臂。

他深呼了口气,犹豫着问:“我能不能,自作主张先带何先生去一个地方?”

“走吧。”何让应得干脆。

似乎没想到何让会直接同意,谢一洵偏过头,眼眸亮得有些发空。

何让穿着修身的深色衬衣,肩背舒展挺拔,他放松地环着手臂,显得鼓起的胸膛很厚实。

何让轻嗤一声,“你还能吃了我不成?”

路上何让不是没好奇谢一洵带他去哪,在几次车速慢下来时,往窗外看。

开了十来分钟,车泊进商场门口的停车位,何让抬头看了眼连锁火锅店的招牌,缓缓蹙起眉。

“今晚的菜,我也觉得口味很淡。”谢一洵眼角微垂,说话声温温和和,“我想何先生跟我一样,应该喜欢吃辣,所以想请何先生吃个火锅。”

何让晚饭确实没吃上几口,饮食上他的口味一贯重辛辣。

“也想谢谢何先生,上次送我去医院。”谢一洵说得很认真,朝何让露出明朗的笑容。

这张脸本就长得极惹眼,何让被这一笑晃了晃神,浅浅一叹,“谢老师未免,太温柔了。”

谢一洵耳根下仍泛着红,露出一点犬齿,“何先生就别叫我老师了,叫我名字就好。”

何让不置可否,推开车门下车。

火锅店生意爆火,戴着可爱头箍的服务员在前面引路。

何让肩膀挨着谢一洵,“怎么选这家店?”

他以为会有什么特别意义或理由。

谢一洵笑得有一丝拘谨,半低头坦诚地说,“有大学生优惠。”

“……”何让闭了下眼,借着避开路人,手搭在谢一洵后颈处捏了捏。

两人点了四宫格的麻辣锅,味道其实普通,但谢一洵坐在对面,何让光看他的脸,秀色可餐。

何让问起他怎么没继续兼职酒推,谢一洵一五一十地讲了巴乐生病的事。

“那天我醉太厉害,都没跟您道谢。”谢一洵将虾滑拨下锅,诚恳地说,“真的非常感谢您。”

“别谢了,我耳朵都要起茧子。”何让笑得很淡,放下筷子,抽了张纸巾递给谢一洵。

他的手指修长,从袖口处露出一块皮革表带的腕表。

谢一洵接过纸巾时,又不自觉地说了句谢谢。

何让叹了一声,随他去了。

吃完火锅是何让开的车,棚户区的巷子车开不进去,所以和上次一样,何让在路边停车。

即将拆迁的平房破旧密集,一眼望过去,灰扑扑像一堆乱扔的快递盒子。

住在这种地方,何让能想得到,谢一洵花了小一千请这顿火锅,之后得节俭多长一段时间。

在谢一洵说完谢谢准备下车时,何让抬手按住他的安全带卡扣。

下巴微抬,何让似笑非笑地问了句,“要不要考虑跟我?”

谢一洵既然在酒吧工作过,自然对何让有过不少情人有所耳闻,而且他不至于单纯到,会不懂何让这句话的意思。

被安全带勒在座椅上,谢一洵半侧着脸,嘴唇动了几下,才回答,“何先生说笑了。”

可能觉得何让以为他缺钱,谢一洵努力地解释,“巴乐的病没事了,我现在的兼职除了生活费,还能存下一些……”

看着谢一洵往下垂的睫毛,何让打断他,声音带着一丝倦怠的低哑,“文霜在拿你钓我,没看出来?”

谢一洵一下抬起眼,完全怔愣住。

要说何让喜欢alpha这件事,最支持他的人一定是他的继父文霜,何让和alpha生不了孩子,那么与何让有血缘联系的人就会只剩下徐开乐。

从何让在大学出柜开始,文霜一直热衷于往何让身边明里暗里地送alpha,生怕他哪天换了口味似的。

从谢一洵空白的表情来看,他应该确实毫不知情。

何让松开手,替谢一洵解开安全带,再开口时,身上给人一种淡漠的疏离感,“只是给你提个醒。”

谢一洵才想起,一个月前,加上酒推的提成,巴乐的病还是把他的存款完全透支。

而刚过两天,谢一洵便顺利地找到这份时薪不菲的家教。

那时文霜对他学校的赞赏和满意,让他忽略了,以徐开乐那种家境,一般会找专职老师,根本不会考虑大学生家教。

从请何让吃火锅,谢一洵竭尽全力地想让他显得不那么窘迫,是能靠自己的能力,把生活过得不错的。

下了车,谢一洵傻站在路边,喉间是一股锅底熬久了的咸苦味。

*

寰金控股是以黄金和珠宝为主业、资历深厚的实业集团。

集团下设三大事业群,相较于执掌核心营收的传统事业群,何让负责的战略事业群,不涉核心业务,本来是个没什么存在感的清闲部门。

近几年黄金价格一路飞涨,集团盈余充足,有更多资金往战略投资上倾斜。

董事会多次提出投资扩张,何让做做样子地投了些稳健的项目,依然闲散度日。

会议室里,何让耐着性子听手下汇报意向项目,指尖偶尔在键盘上敲点。

不知道昨晚谢一洵在路边站了多久,何让想到谢一洵破碎小狗一样的身影,若有若无地叹了口气。

脚伤成那样,外卖之类的兼职都干不了。

何让打开聊天窗口,把谢一洵的照片发给林秉文,问他有没有适合大学生的兼职。

之前何让交往过一个小演员,捧了他有一段时间,因此在影视传媒领域投了不少项目。

林秉文手上几部片子有何让的投资,只要是个人,林秉文都能找个坑位安排,何况谢一洵这张脸的条件这么优越。

林秉文心照不宣地回过来,说已经让星探专员去联系。

何让边等林秉文消息,边支着耳朵听项目汇报。

建投公司总经理见何让听了足足半小时,心想这项目有戏,当即搓了搓手,拿过茶杯灌下一大口,快步走到投PPT的幕布前,声音高昂地继续汇报。

他的秘书从桌底掏出一叠板砖厚的项目书,哗啦啦地快速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