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弃的小狗分化成顶E 第41章

作者:闲闲荔 标签: 年下 情有独钟 破镜重圆 娱乐圈 ABO 追爱火葬场 近代现代

“你担心这个?”何让皱起的眉松开,明白过来谢一洵为什么会答应经纪公司那种蠢要求。

他既不想炒作肖定尘的离世,又想把何让投资的电影完成。

电影能不能继续拍,会充分尊重杨心柏作为导演的意见,何让跟他保证不了一定会拍。

“……嗯。”谢一洵声很小,看何让的眼神透着小心翼翼。

“这个电影再拍下去不一定比不拍好。”何让摸小狗一样,轻轻抚揉着谢一洵的脑袋。

“可是……”谢一洵眼底黯淡,无措地攥紧何让的衣服,胸口起起伏伏。

搞砸了……

他害死了肖定尘,把整部电影搞砸了……

整个人被焦躁绝望的情绪裹挟,像被拖拽进漩涡里,不断坠沉下去。

“谢一洵。”何让喊了他两声,谢一洵涣散的眼神才勉强聚焦,何让掌心贴着他的后脑勺,让他抬起头。

是医生说过的脑震荡后遗症。

何让看着他的眼睛,突兀地问,“你知道这五年金价翻了多少倍吗?”

谢一洵睫毛颤动,好一会儿点点头,这是大部分人都有的常识概念,而且因为跟何让有关,他一直都有关注。

何让淡淡地勾唇,语气放得轻松,“那你就应该知道,这点投资对你老公来说不算什么。”

谢一洵混沌的脑子一空,脸颊浮上红热,何让俯身几乎贴到谢一洵的鼻梁,“比不上看到你伤成这样的一分心疼。”

这个距离的对视谢一洵心跳都停了,往下沉的情绪被稳稳托住。

把脸埋在何让身前,谢一洵环着何让的腰,紧紧抱住。

何让拨开他病号服的后衣领,能看到他后背上成片的外伤淤痕,这人搞这一身伤,还总想着把压力都往自己身上扛。

压着唇角,何让安抚地轻揉他的头发,“不用想这些,应对公关本来就是经纪人的工作,你是个演员,好好演戏就可以,其他事情我都会处理好。”

谢一洵手一紧,欲言又止好一会,闷着声应,“嗯。”

“不要再受伤了。”何让看出他有话没说,但没再问下去,等他情绪稳定下来,再问不迟。

指尖捏起细软的头发搓了搓,何让忍不住心想,这家伙的头发手感怎么这么特别,“如果在我不在的时候又受伤,我真的不会放过你。”

浑然不觉头顶立起来几撮头发,谢一洵把脑袋埋进何让腰侧,点了点头。

第34章 强制发热

杨心柏虽然退烧, 但人还在ICU里面住着,公关的事有顾瑶和制片人留下处理,办好出院, 何让先带谢一洵从拍摄地回安城休养。

安城小雪,到机场时是晚上,因为坐飞机谢一洵头痛发作,耳鸣有点严重,上了车他闭着眼睛蜷在后座。

路上何让接通何音岚的视频电话。

何音岚坐在书桌前, 离镜头凑得很近,“爸爸, 你和Daddy回来了吗?”

“嗯,快到家了。”何让唇角带着点弧度,“宝贝在干嘛?”

“写大字。”何音岚嘟着小嘴,把毛笔夹在上唇和鼻子中间, “祖爷爷刚才在陪我写,他太困了, 我就让他先去睡觉了。”

何让看了眼时间, 忍俊不禁,何鸿羲的书法造诣颇深,何音岚对非黑即白的毛笔字兴趣很高, 加之何鸿羲的指导, 她在书法上展现出过人的天赋。

何音岚问,“Daddy受伤好了吗?”

“没呢,脸上这里伤口这么长, 医生说会留下一道疤。”何让拿手在额头上比划着。

何音岚吓得一激灵, “那好疼啊。”

谢一洵本来迷迷糊糊的,刚听清何让在跟何音岚讲话, 顿时“啊”了一声,一骨碌爬起来。

“让哥,你干嘛……”谢一洵崩溃地压着声,探身去抓何让手里的手机。

拿过手机,谢一洵出现在镜头里,忙笑着安抚何音岚说自己没事啦。

好在他脸上的伤都好得七七八八,不然一点说服力都没有。

何音岚手轻轻地碰镜头,担忧地撇着小嘴说,“Daddy受伤,岚岚好心疼的。”

谢一洵心都要化了,脸上的笑渐渐放松下来,又跟何音岚聊了些别的。

挂视频前,何让进入镜头,“想爸爸就打电话,周五爸爸去接你。”

何音岚挥挥小手,“拜拜。”

把手机还给何让,谢一洵眼神幽怨,念念叨叨,“干嘛要那样跟孩子说,会吓到她。”

何让没当回事,谢一洵还在住院,他就跟何音岚讲过谢一洵受伤的事。

何让转过头,眉毛挑起,“怎么,你要跟我没完?”

“……”谢一洵还扶着椅背,憋了好一会,拉过何让的手,在何让手心轻拍一下。

拍完还不算,往后座里蜷成一团,只留一个后脑勺给何让。

看在谢一洵现在情绪不稳定,何让不跟他计较,随他去。

车开进院子里,谢一洵就那么蜷缩在后座睡着,何让叫了他两声都没醒。

创伤后容易陷入沉睡,何让揉揉他的后脑勺,轻叹一声,“真是,到底谁才像小孩子。”

司机帮忙把谢一洵扶到何让背上,何让背起谢一洵,让司机先下班。

谢一洵闭着眼睛睡得安稳,头发蹭在何让颈窝,热乎乎的气息在耳鬓厮磨。

托住膝弯,何让背着谢一洵进家门,把他放到二楼主卧床上。

时间不早,何让洗漱完,回到床上,开着床头灯处理几条工作流程,谢一洵睡在他身侧,脸上能看出病后的虚弱,下颌明显削瘦。

窗外雪又开始下,何让正专注地看屏幕,身边的人突然猛地一震。

从被子里爬起来,谢一洵呼吸急促地喘气,灰沉的眼眸紧紧盯着何让。

何让回过头,看他不安的神色,放轻声音,“做噩梦了?”

“嗯。”谢一洵眼尾颤着,眼底起了一片红,朝何让挪过去。

手臂伸到何让腰间,谢一洵抱住何让,脑袋贴在何让胸口,黏糊地把人缠得紧紧的。

刚才还不理人,这会又小狗似的过来钻人怀里。

“没事了。”何让无奈地拿高手机,一下一下轻抚他的后背,“睡吧。”

第二天一早,何让在衣帽间换衣服,人已经接回来,何让该回公司上班。

从起床,谢一洵就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

这会手里拿着何让的外套,蔫巴巴地耷拉着脑袋。

一张漂亮脸蛋上伤没好全,情绪又那么敏感。

“自己能在家里待着吗?”何让不放心地轻叹,想着是不是让他再住院一段时间,后遗症看着挺严重。

在安城这边的医院,看顾起来也方便。

何让系好领带,扣上袖扣,转过身问他,“头还会疼吗?”

“有点疼。”谢一洵点点头。

看来还是要去医院,何让接过他手里的外套,“上班前我先送你去医院,找解方池再给你做个检查。”

谢一洵一颤,又低着头说,“一点点,不太疼,不用去医院。”

何让看他扭扭捏捏的表情,不知道他这是又咋了,耐着心问,“除了头,还有哪里不舒服?”

“没有。”谢一洵无意识地抠着手指,轻声问,“……一定要去上班吗?”

何让穿好外套,不明所以地“嗯”一声。

“跟你待在一起,好像就没事……”谢一洵拖鞋蹭着地面,“你能不能在家里不要出门?”

连何音岚都不会说这种要何让不出门在家陪她的话。

何让受不了他似的,无奈地拿出手机,“我不去上班,你就没事了?”

“嗯。”看到何让要给司机打电话,谢一洵扯着何让的袖子,“不要走。”

他一脸失落样,耳根通红地盯着何让,“老公。”

何让没绷住,噗嗤地笑出声。

之前在医院何让哄着他随口说的一句话,谢一洵真这么喊何让,何让唇角有点难压。

谢一洵脸上肉眼可见地泛红,但信念感十足地用认真的神情看着何让。

“知道了,等我一下。”何让拿他一点办法没有。

在何让这里,这人掉眼泪第一好使,叫老公第二好使。

往谢一洵屁股上重重一拍,何让打电话给秘书,“这周我不去公司,会线上处理工作。”

下周何音岚在家,这家伙应该就能好一点。

“……不用取消,会议日程照常,改成线上,我会参加。”

“好的何总。”

放下电话,何让笑着叹气,“高兴了?”

谢一洵点头,拉着何让的手没放开,垂着眼睫靠近,“想一整天都跟你待在一起。”

唇贴到一起,何让被吻得往后退了一步,靠上衣帽柜。

手指勾住领带,一边接着吻,谢一洵将何让刚换上的衣服一件一件脱下。

衣襟散开,皮带“砰”声摔在地上,何让轻啃他的下颌,啧了一声,“作为病人,你这是不是过于精神了?”

谢一洵额头上一层细汗,眼睫颤动着喃声,“让哥。”

医嘱交代了避免剧烈运动,何让懒懒地掀着眼皮,“行了,别招惹我。”

刚要把人推开,谢一洵贴着何让额头,十足漂亮的一张脸,眨巴着眼睛改口,“老公……”

分明就是耍赖。

何让后槽牙狠狠一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