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下海,让你营业没让你当真啊 第161章

作者:安娜的萝卜 标签: 双男主 娱乐圈 HE 近代现代

还有那腰����

要是给他扮上,都能直接上台子唱戏了。

扔到战场上一盏茶的时间都活不过去。

要自己跟学习?学什么?笑话!

“冬子,跟你林伯伯问好,还有飞羽,比你小一岁,可你看看人家的文章和见解,真是让人佩服啊。”

陈将军既是恭维,也是真心的。

“陈兄谬赞了,犬子只不过是多读了几天书,以勤补拙而已。陈冬这孩子一看就聪明,英气不凡,稍加学习,定能有番成绩!”林父谦虚道。

“那我便不客气了,请林兄费心了。陈冬这孩子顽劣,若有不敬之处望林兄海涵,我去面见圣上述职,回来后定好好收拾他!”

“陈兄放心。”

两位家长客套了半天,陈将军离开,留下了陈冬。

临走前又交代了陈冬几句,大意是:敢在林家惹事,我回来打死你。

“飞羽,把陈冬带到你的院子里去吧,明日,你们一同去书院。”

“是。”林飞羽毕恭毕敬跟父亲应下,转头做了个请的手势,“陈兄,请。”

陈冬对林家长辈抱拳告辞,随着林飞羽去了后院。

离开了长辈的视线,陈冬就恢复了本性,一副吊儿郎当的表情看着走在前面的林飞羽。

抬手隔空比量着他的腰到底有没有自己一��宽。

“陈兄就住在这间吧。”林飞羽忽然转身。

陈冬收了手,点头:“好。”

林飞羽面无表情:“我住在正房。我这人喜静,平时后院没什么下人,你若是有事,到前面找人即可。”

陈冬听懂了,就是让自己没事别去打扰他。

谁稀罕?

“行,知道了。”陈冬推开了门。

“还有,”林飞羽忽然又开口,“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会感兴趣,但我可以告诉你,我的腰围是二尺一寸。陈兄若是有龙阳之好,城东有家子乐坊,或许里面的小倌能满足你的癖好。”

说完林飞羽就走了,正屋的门开了又关,院子里只剩下那棵芙蓉树上的鸟鸣。

陈冬摸摸鼻尖,目光投降向刚刚走过来的长廊。

长廊上有铜铸的雕饰。

陈冬笑了,原来刚刚自己的小动作都被他从雕饰的反光里看清楚了。

人品贵重,翩翩君子?

明明就是个睚眦必报的主。

他转身进了偏房。

晚饭,陈冬是到前院和林家人一起吃的,可饭桌上不见林飞羽。

林父解释:“飞羽这孩子都是自己在房间里吃的,他不爱热闹,也嫌耽误读书的时间,不用管他,你多吃点。”

“哦。”

陈冬吃了饭就回了后院。

林飞羽所在的正房,原本窗门紧闭,现在开了一扇窗。

他在院子里,就能看到坐在窗前手里拿着书卷的林飞羽。

安静的如同画一般。

陈冬闲不住,就在院子里打拳。

等他一通拳打下来,再回头,那扇窗户又关上了。

陈冬气笑了,这是嫌他吵了?

那也不能怪他吧,好好一个大活人,一天一天不说话,再不让打拳,还不得把人憋死。

陈冬又练了一会儿,叫来下人打水,回屋洗了个澡。

天已经黑了,正房那边的灯还亮着,窗子上映出一个人影。

陈冬好奇了,这人在这一坐几个时辰都不用上厕所的吗?

他在院子里喝着茶水乘凉,想看看屋里那人到底什么时候会动一下。

一壶茶都喝完了,那人依旧在那坐着,最大的动作幅度就是翻一页书了。

陈冬挑了挑眉,计上心来。

他在院子里捡了个树杈,做了个简易的弹弓。

石子做弹珠,搭在弓弦上,瞄准,发射。

‘噗’地一声,那间亮着灯的屋子瞬间黑了。

纸窗上留下一个利落的孔洞。

“陈冬!你是不是有毛病!”

林飞羽摔了圣贤书,气急败坏从屋里出来,站在门口大声质问。

这人从进门就在冒犯他,又是上下打量,又是拿爪子比划他的腰。

原本安安静静的小院,因为他的到来变得乱哄哄的。

行,大不了自己不出门了。

他竟然还不消停。

林飞羽自小接触的都是和他一般谈吐文雅的儒生,哪里遇见过这样的泼皮无赖

眼下是体面也没了,教养也崩溃了。

玉似的人儿,此刻气的红了脸蛋。

罪魁祸首竟然还敢笑:“我这是为了林兄身体着想,书看多了眼睛疼,觉睡少了耗精血”

“我身体怎么样用不着你操心,就算是关心,哪家正经人会直接打破人家窗子?!”

“这大热的天,你门窗紧闭,不怕中了暑?”

“不用你管。”

林飞羽气哼哼回了屋。

人都说秀才遇见兵,有理讲不清。

果然如此。

重新点了油灯,林飞羽刚刚坐下看了半页。

忽然觉得好像有一道目光始终盯着自己。

他一扭头,窗户那个孔洞上露着一只眼睛,差点把他的魂儿给吓没了。

“陈冬!”

陈冬在窗外哈哈的笑:“我就是想问问你,明天我们什么时辰起床啊?”

第187章 番外-秀才遇见兵2

林飞羽平日里都是卯时初就醒,晨读后再用早饭,然后去书院。

昨晚被陈冬气的半宿没睡着,早上家丁来叫起,他才醒过来。

已经过了早饭时间了。

林飞羽匆匆起床洗漱,到前厅吃饭。

陈冬已经快吃完了,看见林飞羽来,忍不住笑:“林兄起床啦?我平日有锻炼的习惯,本想练完叫林兄一同过来,可是林兄睡得太熟,我实在不忍叫起。”

林飞羽脸色不大好,也没说话。

林夫人是知道儿子作息时间的,担心地问:“身体不舒服吗?”

林飞羽摇头:“没事,母亲不必挂怀。”

“我见林兄窗子破了,怕不是着了凉?”陈冬大言不惭。

林飞羽就没见过脸皮这么厚的人。

“窗子怎么破了?你们快去看看,补上。”林夫人赶紧安排下人去干活。

“你要是实在不舒服,就告假一天,先生的课你都读熟了,不差这一天。”林夫人劝道。

“我真没事。”

“林夫人放心,我今天和林兄一同去书院,他若有个不舒服,我定‘好好’把他送回来。”陈冬信誓旦旦保证。

林父欣慰:“好啊,你们兄弟互相照应,我也好放心。”

林飞羽觉得头更疼了。

他脚步匆匆走在前面,陈冬慢悠悠甩着长腿信步跟在后头,鼻子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

两个人沿着河堤,一前一后的身影倒影在河面上,被忽然跃出水面的一尾鱼搅散又复原。

林家已经和先生打过招呼,先生便按照林父的意思,把陈冬安排在了林飞羽的旁边座位。

“北境蛮族年年叩边,烧杀掳掠,边民苦不堪言。朝堂上吵了大半年,有说要筑城屯田,有的说要发兵犁庭,有的说要和亲纳贡。你们日后皆有可能位列朝堂,今天我便想听听你们的想法。”

老师抛出话题,讨论政务,也是考核的一部分。

学生议论纷纷,也不过是这些说法。

林飞羽始终没有说话。

“飞羽,你来说说吧。”老师点了他的名字。

林飞羽施礼,后答:“筑田屯粮,耗费人力物力不说,要守住更是艰难。发兵是得不偿失,草原辽阔,大军迁徙赶难以追赶。和亲纳贡,是养虎为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