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走后,残疾大佬他站起来了 第103章

作者:红牛地瓜 标签: 破镜重圆 HE 双洁 近代现代

今天一见,还真是吓了一跳,沈长戈竟然和沈长亭长得这么像。

沈长亭同父异母的弟弟,怎么会和沈长亭长这么像?更奇怪的是,沈长亭的弟弟为什么和陈歇一副很熟的样子?

向天泽:“沈家次子与沈会长还挺像的。”

钟禹点头:“是挺像的。”

陈歇忽然想起什么,看向钟禹,小声问:“沈首总是沈老师的生父吗?”

钟禹:“当然。”

晚上八点多天已经彻底暗了,空旷的地方,冷的厉害,所有人都穿起外套,以群体为单位来的人甚至已经煮上了热茶。

陈歇起身去帐篷里抱了两件外套,递给了钟禹一件,今晚他和钟禹睡一个帐篷,向天泽一个帐篷,阿月一个帐篷。

他们本来就带了气罐,加上早上段随州送来的,绰绰有余,烧起了热水,放下茶包,煮茶喝,手机叮咚一声响了。

段随州:【你方便吗?】

钟禹:【?】

段随州:【我过来了。】

钟禹:……这是在问他的意见吗?

两分钟后,段随州拿着手电筒过来,与段随州一块来的,还有沈长亭。

阿月本来坐在钟禹旁边,她十分有眼见的让开位置,段随州坐在钟禹身边。

段随州戴着口罩,坐下后才往下拉了拉,这里的人多,录视频的人也多,太容易被意外拍下来,发到网上去。

段随州不怕被人看见,但他怕被钟家人看见,所以白天帮忙后就没过来了,到了晚上,看不清脸的时候才过来。

沈长亭站在陈歇身后:“方便和沈叔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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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不吵架好不好

陈歇从椅子上站起来,钟禹给他递了个手电筒,“昨天下雨,山上潮湿,注意地滑。”

“好。”

陈歇拿着手电筒,跟着沈长亭往外走。

石道上,许多情侣散步,手牵着手。陈歇与沈长亭保持着距离,同走在石道上,格格不入。

半晌,沈长亭问:“冷吗?”

陈歇:“还好。”

又没声了……

沈长亭和陈歇走了很远,终于到了一个相对僻静的切坡边上。二人站在平坦的石子路上,左手靠山,右手边空了两米,下面是山体植被,绿油油的一片,傍晚看不出颜色,瞧着阴森森的。

陈歇:“沈叔想聊什么?”

沈长亭:“怎么不回消息?”

沈长亭尽力控制语气,以一个无法称之为质问的口吻询问陈歇。

陈歇皱了皱眉:“不想回,没什么好回的。”

沈长亭:“………好。”

陈歇:“以后也不会回的。”

沈长亭:“……”

沈长亭不再就着这个话题深入:“录取通知下来了?”

沈长亭这话,有几分明知故问的嫌疑。

这一个星期陈歇没有回过沈长亭的消息,但老林每天都接送他,当然知道他聚餐的事,录取通知书下来的事,阿月在车上提过。

陈歇关了手电筒,周围陷入一片漆黑中,他点点头:“嗯,上岸了。”

小鱼又游上岸了。

沈长亭微微仰头,单手插兜,另一只握住陈歇的手腕让人往后站一些,微凉的手指触碰到陈歇肌肤,迅速发烫。

陈歇被烫的抽回手。

沈长亭:“八月开学?”

陈歇:“七月就走。”

沈长亭再次转移话题:“怎么想着来看流星雨?”

陈歇:“陪钟禹来,阿月也很感兴趣,就一块来了。”

沈长亭呼吸声粗重,似乎带着轻轻叹息声。

陈歇的计划里不再有他。

风迎面吹来,带着草木土壤的气息,沁人心脾。

沈长亭笑着问:“光启的事,是不是记老师仇了?”

陈歇违心道:“没有。”

现在说这些好像没什么意义了,但陈歇还是说了出来。

“光启本来就不是我的,我没有什么好记仇的。”

光启说是沈长亭送的生日礼物,其实从始至终都不是陈歇的。

沈长亭要拿走就拿走,从没有想过这背后的寓意。

所以陈歇才不要了。

沈长亭从风衣里取出一份合同,股权转让合同,他递给陈歇:“是你的。”

风将陈歇的鼻子冻得通红,眼底蓄起薄薄的水光,拿着合同的指腹蜷缩起来,纸连着指节轻微的在抖,好在夜晚足够黑,他的动作不会在黑暗中被出卖。

他把合同递还给了沈长亭:“我不想要了。”

能被要回去的生日礼物,还算得上是礼物吗?无法被搬上台面的关系,还称得上感情吗?沈长亭说没有和黎媛青订婚,说视频是假的,然后呢?

他后悔了?就后悔?七年只换来一个后悔?

陈歇觉得,自己那七年,还不如现在。

至少现在,他可以以小辈自居,在人前也不必费力隐藏自己与沈长亭的关系。

沈长亭没接。

沈长亭第一次将自己的卑劣全部摊在陈歇面前。

他说,两年前要陈歇给的黎泽凡股份,实际上是掌握了船业改革的先机,是要卸磨杀驴的权宜之计,他盯上的是黎泽凡手中的专利,这专利能帮助陈歇快速在万和商会里站稳脚跟。

沈长亭走一步,算十步,就是没算到陈歇会走。

人总有失策的时候,比如黎媛青曾进入他的书房,看见了在柜子深处的一枚金戒,后来又在陈歇手上看见了另一枚。

于是黎媛青也给自己打了一个素圈,两年前陈歇失踪后,她天天带着金色素圈戒指出现在媒体面前,以示恩爱。

����沈长亭自从醒后,手中就始终戴着一枚素圈金戒。

二人在外界看来,是无比恩爱的形象。

这怎么看都是个原配杀死小三,与丈夫琴瑟和鸣的豪门秘辛。

难怪陈歇把纹身洗了……

陈歇听着沈长亭说从前想他成为什么样的人,走什么样的路,字字句句都是在阐述自己的权衡利弊,权衡利弊之下,牺牲了陈歇的情绪,杀死了陈歇的爱意。

陈歇厌恶至极,不想再听!

“沈老师这么老谋深算,有算到现在吗?”

陈歇用难听的话呛着沈长亭。

沈长亭眉头紧皱:“换个词。”

“老谋深算”这个词,乍一听没什么,对沈长亭而言,却格外敏感。

陈歇不换,继续咄咄相逼:“沈叔,本来我是想守着光启的,就算你不要我也没关系,光启在一天我就能过一天。你要我把股份拱手相送的时候,有问过我的意见吗?你知道光启是怎么来的吗?”

“沈叔高高在上,什么都记不住吧?”

陈歇眼眶通红,二人在黑夜中对视,谁也没露怯半分。

沈长亭抬手,指腹钻进陈歇的发丝,“老师记得。”

陈歇往后退了一步,“你只是不在意。”

沈长亭的手僵在半空中:“是老师的错,是我没考虑你。”

他和陈歇并不同频,他看重结果,在他看来最后能回到陈歇手上,就没有关系。

但对陈歇来说,与沈长亭相伴本就是没有结果的事,偏偏连过程也这么难过与痛苦,连手里攥着的生日礼物都要与人分享。

沈长亭声音沙哑,他低着头,说都怪他,是他不好。

沈长亭还说:“今晚不吵架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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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活下去

今天是特殊的,陈歇并不想和沈长亭吵。

他把手里的合同塞进沈长亭手里:“这个收回去。”

光启对陈歇来说,一直以来都像是一个孩子,一个羁绊,但光启毕竟不是一条鲜活的生命,很难留住一个人。

沈长亭拿着合同,眉头皱很紧:“真不要了?”

陈歇态度决绝:“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