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半缘修道
“你猜呢。”江雪镜说。
KIKI低着头调粉底,“保镖吧。”
江雪镜笑着回头看聂和聿,聂和聿对上他的眼睛,也轻轻笑了一下,还是那样认真的看着他。KIKI把江雪镜的脑袋挪回来,江雪镜又问:“你看他像我的保镖吗?”
KIKI撇撇嘴,“我知道,你的新男人嘛!比上一个强一点吧,也比之前那个大学生强。”
“哎哎。”江雪镜打断他。
“怎么了,你有这么一张漂亮的脸,多谈几个怎么了。随便聊一聊嘛,”KIKI回头:“保镖先生介意吗?”
聂和聿做了个请便的姿势。
KIKI继续说:“我要是有你这张脸,我才不会一次谈一个呢,我能把那些男的玩的像狗一样。小时候说我娘娘腔,现在还不是随便勾勾手就舔上来了,差劲!”
江雪镜说:“谈恋爱还是要认真一点,知道他们差劲干嘛还在他们身上浪费时间。”
KIKI有点悻悻的,“还是怪你,这么快就谈别人了,我又没机会了。”
江雪镜失笑,“KIKI,咱俩撞号了。”
“我知道啊,”KIKI漫不经心的说,“可我之前不是撞见你跟那个大学生分手吗,你甩他的样子太有范儿了,又渣又苏,我一下子就喜欢上了。而且我觉得你感情史应该挺丰富的,可0可1,我一直等着你来玩弄我的感情呢。”
“什么呀。”江雪镜哈哈笑起来。
聂和聿面无表情,付繁围观全程,心说你长点心吧你还笑。
化好妆卷发头发KIKI出去了,付繁也跟着离开。江雪镜要吃水果,聂和聿给他拿了水果和签子,他小心翼翼地避开嘴巴上的口红,把水果往嘴里送。
聂和聿倚着桌子,掐着江雪镜的下巴,对着光看他的脸。他的脸上涂了薄薄一层粉,有一种细腻的光泽,眼睛不知道化了什么,变得很深邃,很勾魂夺魄。
“要这样吗?”聂和聿意味不明的问。
江雪镜说:“上镜会吃妆的,这已经很淡了。”
他嘴巴上有一层口红,靠近了闻有甜品的香气,搭配江雪镜刚吃的水果,酸酸甜甜的。江雪镜躲了一下,“不能亲,不然KIKI会生气的。”
聂和聿说:“什么大学生,你怎么甩的别人?我还真想看看你又渣又苏是什么样子。”
江雪镜笑:“KIKI瞎说的。”
聂和聿不动,江雪镜只好说:“大学生就是酒吧认识的,我比他大几岁,刚开始的时候还挺能合得来,后来他就有点无理取闹了。我还要工作,忙都忙死了,他抱怨我不陪他。不许我跟这个接触不许我跟那个接触,出差我跟付繁住一间,他知道还很生气,跟我大吵一架。”
聂和聿看着江雪镜,心里琢磨,这不是在点我吧。
“我那时候脾气也大,懒得陪他过家家,就跟他分了。”江雪镜说:“分手的时候他哭的很惨呢。”
“那你安慰他了吗?”
“当然没有了。”江雪镜说:“我不知道说什么,就在那儿看着。”
也许还有点不耐烦,冷淡的旁观,对面的人哭的那么狼狈,可江雪镜还是那个江雪镜,漂亮的,矜贵的,作壁上观,片叶不沾身,任凭他怎么回忆以前的美好江雪镜也无动于衷。
“哼。”聂和聿不由得冷笑了一下。
江雪镜不明所以,聂和聿垂下眼,“最后一个问题,不新了是什么意思。”
江雪镜后知后觉原来聂和聿是来兴师问罪的,他讨饶说:“新,很新,你是我的新老公。”
聂和聿像被烫到了似的松开了江雪镜,“你不是总叫我老婆吗?”
江雪镜说:“唔。”
他笑起来,差点倒在聂和聿身上。
聂和聿总算知道江雪镜在耍自己,但他现在没有一点对那个大学生的兔死狐悲了,他心里很热,看看江雪镜,想亲他想摸他,又不知道从哪里下手。
他忍耐着说:“你先去忙吧,我不打扰你。”
江雪镜伸手拉住他的衣领把他拉下来,小心地伸出舌尖在他喉结上添了一下,“你又没有无理取闹过,而且我喜欢你管着我。”
直播正式开始,他们请了个主持人串场,流程进展的蛮顺利,等到江雪镜进到屏幕,屏幕上的弹幕忽然滚动的飞快。
【好帅好帅!】
【好惊艳的一张脸!】
【这是我不花钱就能看的吗?】
【果然颜值是第一生产力。】
【开美颜了吧,什么参数?】
【这样的一张脸你说你是摄影师,你有这张脸你做什么不会成功啊!】
主持人笑着说:“我们工作室的门面担当是不是名不虚传啊。”
江雪镜保持着微笑,摇摇手打招呼,“大家好。”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微微眯了眯眼睛看弹幕,弹幕又忽然刷的飞快。
【哥哥看我!】
江雪镜说:“在看在看。”
其实弹幕滚动的太快了,江雪镜看不到什么。
【哥哥我可以点你吗?怎么下方小黄车还没有链接,老板我要这个!】
江雪镜说:“正经摄影师啊,卖艺不卖身的。”
【那谈恋爱吗小哥哥?】
“不谈了不谈了,”江雪镜说,“家里人管的比较严。”
同事噗嗤笑出声。
【哥哥还没有成年吗?】
“哥哥成年了,但是哥哥还有个哥哥。”
这下同事笑的声音更大,付繁戳了一下江雪镜,叫他不要在直播间里说这个。
本来一个人只有十几二十分钟,为了直播间的人气,付繁硬是让江雪镜全程待在直播间,别人访谈的时候他做背景板。
活动结束之后,江雪镜的同事终于忍不住来看聂和聿,嘻嘻哈哈的笑着说:“来看哥哥的哥哥什么样。”
聂和聿只是笑,江雪镜挨个把他们介绍给聂和聿,又订下时间请他们吃饭。轮到KIKI,他说:“我就不去了。”
KIKI总觉得聂和聿在自己面前有一种胜利者的姿态,江雪镜还要邀请他,聂和聿笑着说:“去吧,就当是给我俩送祝福了。”
好绿茶,KIKI想给江雪镜告状,江雪镜转头和旁边的人说话,手指还勾着聂和聿的手指。
第44章
跟江雪镜的同事们吃完饭,回到家已经很晚了。江雪镜去洗脸,按照KIKI的交代,先用一次性卸妆棉片擦了脸,再用清水冲干净。
他洗了两遍,发现嘴巴还是红红的,嘴角都被染上一点红色。
江雪镜嘟嘟囔囔的去找洗漱用品,聂和聿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进来,站在洗漱台边,捏着江雪镜的下巴打量他,像看什么有意思的玩具。
“怎么弄不掉啊。”江雪镜使劲擦嘴,把自己的嘴巴弄得很红,全是暴力揉搓过的痕迹。他对自己可真心狠,聂和聿都没有这么对待过这张嘴呢。
“什么味道?”聂和聿问。
“口红还能有什么味道啊,”江雪镜嘻嘻哈哈:“你想知道,下次给你尝尝啊。”
他说的是给聂和聿涂口红,至于聂和聿在想什么,他就不知道了。
纸巾沾了点温水,一点一点擦拭江雪镜嘴角的口红,聂和聿一边帮他,一边开口:“邱予川跟你差不多大,大学生比你小,你喜欢的风格还挺多变。”
江雪镜被他捏着下巴,有点不自在,“问这个干什么?”
“随便聊聊,”聂和聿问:“还有谁,大学的时候谈了吗?是你的同学,还是出去兼职的时候遇见的人,最长的一段恋爱是跟谁?”
江雪镜决定以后再也不跟聂和聿随便聊聊了,他从聂和聿手中挣开,撩起清水洗了把脸,“你不是对我的感情史不感兴趣吗?”
“以前没有,现在忽然有了。”他摆出一定要跟江雪镜畅聊的姿态。
江雪镜拿纸巾擦了脸,犹豫着说:“大学的时候谈了一个,前两年忙着兼职没空,大三才有时间谈恋爱,是我的同学,毕业就分了。”
聂和聿说:“谈了两年,时间不短了。”
江雪镜看他一眼,不说话。
聂和聿接着问:“后来呢。”
江雪镜用被水沾湿的纸巾擦洗漱台,擦得心不在焉的,“毕业之后又谈了一个,不是被蒋照搅黄了吗?”
蒋照也来搅和过他们,但他们就没有散,可见这一任男友没什么竞争力。
“再后来就是断断续续的谈,工作原因认识的不是摄影圈的人就是娱乐圈的人,比较快餐爱情,时间都不长。”
他说的轻描淡写,大概也是像那个大学生一样,都是他甩别人,毕竟谁会厌倦江雪镜呢,必然是江雪镜厌倦他们了。
聂和聿问:“时间不长是指多久?”
“几个月吧,反正都不超过一年。”
江雪镜说着说着就觉得不太对劲,他想问问付繁自己应不应该继续说下去,或者问问豆包也行。
聂和聿不知道在想什么,说:“还有呢。”
江雪镜扔掉手里的纸巾,想离开卫生间,“我头疼,我想睡觉了。”
“还没洗澡。”聂和聿拦住他。
江雪镜只好说:“那你帮我洗。”
聂和聿于是关上浴室的门,叫江雪镜把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脱下来。
离开金城之前,聂和聿要和他的朋友们吃饭,问江雪镜要不要去。江雪镜在收拾行李,他采购了大包小包的礼物,准备回了丰江,送给余维,文秋秋还有小姨和小姨父。
聂和聿在金城的朋友们江雪镜还没见过,或许江雪镜可以从他们的聊天中探听聂和聿的前任,好叫江雪镜扳回一局。
江雪镜哼哼两声,点头同意了。
聂和聿的朋友们属于传统意义上的成功人士,收入能力匹配社会地位,没有江雪镜的朋友们那么活泼,那么古灵精怪。江雪镜跟聂和聿走进包厢的时候,简直以为是商务聚餐。
不过大家一说起来话,那种商务感立刻就消失了。
“就等你们俩了,可算是让我们瞧见庐山真面目了,今天不能不喝酒啊,你小子偷摸享福。”
聂和聿加了几道菜,点了一瓶酒,“收着点,别让我下不来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