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暮遇天穹
距离越来越近,虞鸩有点紧张,呼吸屏住,然后缓慢的触碰对方的唇。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软的原因,虞鸩有点没忍住,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顿时,姜屿川的眼神变了。
他平稳的呼吸急促了几分,眼神跟着晦暗,垂眸盯着虞鸩的脸,却又克制的没有动作。
他喉结滚动,几秒之后又艰难的移开了视线。
见虞鸩舔了一下还没有退开的意思,姜屿川默了片刻,脸主动往旁边去了一点。
虞鸩的唇擦着姜屿川的脸,然后落空。
他有点懵,愣愣的看向对方。
因为亲吻的姿势需要,虞鸩还靠在姜屿川身上,没有半分挪动。
“亲完了。”姜屿川说。
虞鸩“哦”了一声,尽管觉得自己还什么都没有做,但还是乖乖的退开了一些。
只是退开的时候眼神不经意瞥到了姜屿川的唇,柔软的触感抵至大脑,那一小块看起来有点红润,让人无端的想要再舔一舔。
想到这里,虞鸩呼吸一滞,退开的动作停住,就那么直直的盯着对方的嘴唇。
姜屿川似乎看出来他的心思,嘴唇轻启,问他:“好看吗?”
虞鸩被勾了魂,愣愣的回答:“好看。”
“还要再亲一下吗?”
“要。”
突然,姜屿川薄唇抿住,像是窥探到了虞鸩心底最深处的心思,眼神有点意味深长。
“但你已经亲完了一次。”姜屿川慢悠悠的说。
虞鸩顿住,眼睛恋恋不舍的看了一眼姜屿川的嘴唇,垫着的脚缓慢放下,有点遗憾的别开了眼睛。
他说:“那下次吧。”
“下次?”姜屿川接话。
“嗯。”虞鸩郑重点头,“下次总有机会的。”
姜屿川像是想笑,也没提醒虞鸩不用等到下次,只是看着虞鸩一副很可惜的表情,克制的压住了笑意。
解释完这件事情,虞鸩心底的大石头也算是落了地,他还有心情跟对方吐槽。
“昨天你说的信息素,肯定是他故意弄上去的。”他开始告状。
姜屿川抓着他的手,带着他往沙发走,闻言挑了下眉。
虞鸩还在继续说:“他的信息素味道有点难闻,我已经义正言辞的让他离我远一点了。”
当然,也不是真的难闻,只是虞鸩被临时标记后,闻到除了姜屿川以外所有人的信息素,都不会是好闻的味道。
他这样子说,只是为了安慰姜屿川。
显然,姜屿川很吃他这一套。
心底的阴霾已经散去,想要将虞鸩彻底占有,甚至锁在只有他能看见的范围里的阴暗想法,也跟着缓慢消失。
姜屿川没再纠结这个问题,反而提醒了他一句:“上班是不是迟到了?”
虞鸩显然还没想起来,闻言话语一顿,屁股跟火烧了一样猛地从沙发上抬起。
“完了。”他看向门口,脑子里只剩下这两个字。
姜屿川看着他大惊失色的模样,后背闲适的靠在沙发上,甚至还将桌上的书重新拿起,慢悠悠的翻了起来。
虞鸩却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急躁,他急匆匆的往门口走,还不忘跟姜屿川交待:“我先上班去。”
在他快要拉开门的时候,姜屿川才开口:“等会儿。”
尽管十分急切,但虞鸩还是乖乖的停下了脚步,回头看向姜屿川。
“怎么了?”他问。
他语气倒没有十分急躁,反倒还算平缓,说话的时候压着声音,看起来还算冷静。
“出去就说,”姜屿川眼睛从书上缓慢挪到虞鸩身上。
他继续道:“我让你来的。”
虞鸩眨了眨眼睛,瞬间懂了他的意思。
如果是姜屿川要求他过来服务,身为一个服务员,确实没办法拒绝。
虞鸩心底松了口气,然后点了下头:“好。”
姜屿川抬了下唇,又道:“一会儿忙完,拿瓶酒过来吧。”
虞鸩也不问他要做什么,一副全然信任的姿态,再次点头:“好的。”
“去吧。”说完这些,姜屿川没有再说别的。
虞鸩便开了门出去。
因为过去了很长时间,出去的时候早没了邬黎扬的身影。
虞鸩尽量保持着若无其事的表情,缓步朝着大厅走。
每次过来上班,都是要开一次小短会的,虽然没什么有营养的话说,但不乏今天的工作安排。
这次虞鸩没有参加,就不知道自己要去做什么。
关键是,还没有人通知他,好像无所谓他做不做事情,就算混着也行。
他拐了个弯准备去领班的办公室看看,还没走到呢,老远就看到了邬黎扬的身影。
简直阴魂不散!
虞鸩叹气,也不指望对方避开自己了,他主动拐弯下了楼。
只是还没有走,又被对方叫住了。
“你别急嘛。”邬黎扬没等虞鸩开口,主动抢先说话。
虞鸩眼睛阴郁的盯着对方,也不说话,就那么看着。
他的眼神十分有攻击力,邬黎扬甚至觉得虞鸩的眼神如果能化为利刃的话,自己估计早被片死了。
他有些无奈,但还是故作轻松的搭话:“你放心,我已经放弃追你了,叫住你只是想说,办公室没人。”
虞鸩有点懵,想问对方怎么知道自己要去办公室,但又不想跟对方说太多话,索性装哑巴。
只是他总觉得,对方的表情确实豁达了不少,没之前那么讨厌了。
当然,更不会有一丁点好感。
邬黎扬显然知道虞鸩不想搭理自己,虽然还有些话想说,但最后还是没有说出口。
他深深的看了一眼虞鸩,最后转身走了,仿佛他刚刚真的只是为了提醒虞鸩一下。
虞鸩这下是真的有点狐疑了,他看着对方的背影,想了一会儿,突然想起来一个问题。
他到底要不要问一下对方叫什么?
第144章 你喜欢看这种书吗?
晚上下班的时候,虞鸩去姜屿川的包厢,还没有忘记对方的吩咐,带了一瓶红酒过去。
出于私心,他带去的红酒是甜葡萄酒。
开门的时候,虞鸩还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表情看起来自然一点。
开门进去后,屋内十分安静,只有书页摩挲的沙沙声,有点催眠,至少如果让虞鸩去看这种枯燥的书,他肯定会很快睡着。
也不知道姜屿川为什么会喜欢看这种书。
虞鸩暗暗想着,却也没有出声打扰,只是慢悠悠的走了过去,在沙发旁边坐了下去。
沙发塌陷一小块,虞鸩秉持着不打扰的原则,连呼吸的都小心翼翼的。
只是他不经意抬头看向姜屿川的时候,才发现对方不知道什么时候早就没有看书了,狭长的眼睛半垂着,一直看着自己这边。
“打扰你了吗?”虞鸩眨了眨眼睛,迟缓问他。
姜屿川收了书,随手放到了桌上,才回答“没有。”
虞鸩眼睛顺着他的动作看向被合上放好的书,几秒后又抬头看向姜屿川。
他起身,将之前放在柜台上的酒拿了过来,递给对方:“这个,可以吗?”
姜屿川的眼睛移向那瓶酒,却并没有虞鸩想象中的那样细看,只是随意点头:“可以的。”
说不出为什么,虞鸩有点失望。
他“喔”了一声,还握着葡萄酒的瓶身。
姜屿川从沙发起身,高大的身影瞬间将沙发这里的空间衬得逼仄,他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时间。
“回去吧。”他说。
虞鸩有点懵,看了一眼手里的酒,又看了一眼对方,忍不住问:“不喝吗?”
姜屿川这才再次看向那瓶酒,这次视线停留得久一些。
虞鸩不知道他是不是看出来什么端倪,大气不敢喘,惴惴的等待着。
只是想象中的场面并没有来,姜屿川从容的接过他手里的酒瓶,很淡定的问了他一句:“你想喝?”
这个剧情发展跟虞鸩想象的差得太远了。
他迟疑的眨了眨眼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我以为你要喝。”憋了一会儿,虞鸩慢吞吞的说。
“现在喝的话,就开不了车了。”姜屿川不紧不慢的回答。
虞鸩这才想起来,晚上姜屿川还要开车。
他表情有点失望,但很快又收拾好心情,眼睛没有再看那瓶酒。
“那回去吧。”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