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暮遇天穹
他有点无措,下意识去看姜屿川,就看到对方拉了拉衣领,吐出的呼吸格外滚烫。
他想要找到解决的办法,只是到底受不住因为清醒而感受到更为汹涌的情潮,身体变得极为敏感。
空气逐渐黏稠,他兴致高昂,葡萄味越来越浓,然后兴致也越来越高。
除了他自己,身旁的人显然也发现了他的变化,目光缓慢的盯着虞鸩,然后眯了眯眼睛。
虞鸩心底升起一股恐慌,他想要遮掩,手还没有捂住,却被姜屿川挡住了。
“唔,”虞鸩有些难受,身体后仰了一些,倒在了姜屿川怀里,忍不住大口大口喘气。
“难受。”他额头冒出一些细汗,瞳孔里天花板的灯光时近时远,蓬勃的欲望让他难以忍受,想要得到更多的慰藉。
姜屿川拉住了虞鸩的手,却没有及时动作,而是缓慢的盯了一会儿。
直到虞鸩出声,他才慢条斯理的伸手。
皮肤交接的一瞬间,虞鸩身体也跟着一紧,小腿在空气中绷直,手指死死的蜷缩着。
他大口的喘气,又觉得不满足,手往后颈伸。
“做什么?”姜屿川阻止他的动作,眼底情绪压着,问他。
虞鸩呜咽了一声,眼睛看着姜屿川,带着点浅淡的鼻音。
他说:“抑制贴,想撕掉。”
“这样不舒服?”姜屿川不紧不慢的问。
他慢悠悠动作,眼睛一直盯着虞鸩,一点也没有让虞鸩撕开抑制贴的意思。
虞鸩没有办法,只能难耐的忍受着。
因为得到短暂的满足,他眼尾泛红,小声啜泣了一声,乖乖的说:“舒服的。”
只是他越是这样乖,姜屿川反而越不会放过他。
他松手,故意不再继续逗弄,唯独还抓着虞鸩要撕开抑制贴的手。
热源消失,唯有空气接触,虞鸩有点茫然抬眼,目光看向姜屿川,眼睛呆呆的。
过了一会儿,姜屿川还是没有继续动作,只是不紧不慢的抱着虞鸩,让虞鸩心里空落落的。
他抿唇,想问对方为什么停下了,但又不好意思。
唯有突然与空气接触的地方,还颤栗着,像是在等人临幸。
空气里信息素的味道越来越浓烈了,连一贯面不改色的姜屿川都皱了好几次眉头。
他脸上也有点红,虽然比虞鸩要好很多,但眸子里却积满了许多情绪。
而虞鸩就更狼狈了,唇微微张着,因为喘息太重,胸口起伏着,浑身都湿透了。
最后实在等不到姜屿川动作,他终于没有办法,只能凭借着本能,自己往下伸手。
“收回去。”只是他还没有触碰到,手背就被姜屿川轻轻拍了一下。
虞鸩有点委屈,那口气甚至没能喘好,让他不自觉的动了一下。
他看向姜屿川,眼睛雾蒙蒙的,手又想要往下去。
第152章 求求你
他再次委委屈屈的看向姜屿川。
“求我。”终于,姜屿川的恶趣味得到满足,才对着虞鸩说。
虞鸩已经失去了理智,脑袋里只剩下难受,亟需有人来帮帮他。
他缓缓张嘴,眼神盯着虚焦某一处,喃喃的说:“求求你。”
因为难受,他尾音很软,带着几分不自觉的撒娇。
姜屿川又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才缓慢伸手。
他将虞鸩的衣服下摆撩起:“咬好。”
虞鸩便乖顺的张嘴,咬住那块布料。
随着衣服被掀开,他的腰腹也跟着露了出来,不知道是不是最近锻炼得少了一些,之前紧实的腰腹比之前软了不少,看起来白白嫩嫩的。
而伴着呼吸,小腹处会跟着呼吸鼓动,一上一下的。
因为皮肤很白,裤腰处的青筋也十分显眼,虽然很细,但攀附在白皙的肚皮上,看起来极为涩情。
姜屿川眼神沉了沉,手缓慢抬起,指腹落到虞鸩的肚皮上。
或许是因为紧张,对方手掌刚落下,虞鸩便忍不住抖了一下。
他呼吸屏住,嘴里还咬着衣服,眼睛湿漉漉的盯着姜屿川,腰腹僵着,不敢乱动。
姜屿川却没有停下,而是整个手掌都覆盖上去,干燥缓慢的落在虞鸩腹部。
他动作很轻,还轻轻揉了揉虞鸩的腰窝,才慢悠悠的开口。
“凉吗?”他问。
虞鸩摇了摇头,因为一下子没控制住,屏住的呼吸漏掉,紧跟着,姜屿川手心覆盖着的那层肚皮,也跟着起伏。
肚子被大手覆盖,但虞鸩却没有得到到一丁点慰藉,反而更加难捱了。
他扭了扭身体,眼睛失神的盯着姜屿川,嘴里的衣服差一点没咬住。
“咬紧点。”姜屿川很快攥住虞鸩的下颚,说出的话冷静自持,像是从未被这一点旖旎晕染。
虞鸩下意识咬紧了一些,却还记得往姜屿川身上蹭了蹭,试图提醒对方。
好在姜屿川没再继续逗弄他,而是缓慢的伸手。
他干燥的手心落在虞鸩身上 ,很松的搭着,另一只手,径直伸到虞鸩后颈,将困住虞鸩的抑制贴撕掉了。
顿时,浓郁的信息素溢满了整个屋子。
甜腻的香味直往鼻腔内涌,连抑制手环都失去了作用。
姜屿川喉结滚动,眼神看起来仍旧冷静。
他握住虞鸩的手,还持续的勾着虞鸩的思绪。
而虞鸩,显然攀上高峰,整个人死死绷着,大口喘着气,手还无意识的去抓姜屿川的衣服。
“别急。”姜屿川笑了一下,但眼睛里却涌动着浓厚的情绪。
虞鸩已经彻底不清醒了,他嘴唇张着,茫然的盯着虚空,手在空中抓了抓,什么都没有抓到,又很快落下去。
因为燥热,空气里热浪喷薄。
虞鸩头皮发麻,彻底失去了神智。
他还窝在姜屿川身上,因为呼吸急促,所以胸口起伏。
不知道是不是太舒服,他眼睛微微眯起,宛如餍足之后慵懒的小猫,往姜屿川身边拱了拱,像是在找寻热源,以供休息。
姜屿川没有看他,而是垂眸看了一眼自己摊开的手指,不知道在想什么。
过了一会儿,他扯了纸巾,动作很轻的擦拭,顺带拉好虞鸩的衣摆,转头看向已经要睡过去的虞鸩,笑了一下,将人单手扣住,托着腰抱了起来。
虞鸩被颠着走了几步,又清醒了一点,睁眼看他。
“不想让我洗了?”姜屿川故意逗他。
虞鸩这才发现,姜屿川伺候完他,还没来得及去收拾自己。
他眨了眨眼睛,呆呆的盯着对方的手看了一会儿,突然跟烫了一下似的,连忙收回了眼神。
他挣扎着下地,像做错了事情的小孩一样,垂着脑袋,让姜屿川从沙发这边出去。
“我陪你过去。”他说。
姜屿川没有拒绝,看虞鸩稍微好了一点,没有之前那么难受了,便往洗手间走。
虞鸩亦步亦趋,有点懊恼自己刚刚放肆的行为,又忍不住回味刚才的感觉。
直到姜屿川洗完手出来,他脑子里还没有将刚才胡思乱想的画面甩出去。
“在想什么?”姜屿川拿着毛巾,慢条斯理的擦干净手,问他。
虞鸩眼睛微瞪了一下,又很快平复下来。
“没想什么。”他说。
姜屿川也不知道信没信,看了虞鸩一眼,才抬步往客厅走。
虞鸩还是乖乖的跟着他出去,虽然觉得自己汗流太多了,浑身好像也有点黏黏的不舒服,但还是忍了下来。
姜屿川去客厅将桌上的酒瓶收了起来,中途他盯着那瓶酒看了一会儿,又回头问虞鸩。
“喝酒的时候,想到了什么?”他慢悠悠的问。
虞鸩的发情期虽然快到了,但显然不是今天,突然这样,显然是被什么引得提前了一些。
虞鸩目光有些虚,看姜屿川手掌落到酒瓶上,想着想着就差点想歪了。
他本来就还潮热,虽然退下去了一些,但发情期是会一直难以自持的,热潮也会不断涌来。
此刻,他脚趾蜷缩站在原地,不知道又想到了什么,呼吸再次变得急促。
姜屿川挑了下眉,看着虞鸩的脸,到底没有让虞鸩回答,便将酒放到了别的地方。
“不喝了吗?”看他收起来,虞鸩还追问了一句。
“现在喝,你的身体不适合。”姜屿川说。
虞鸩有点小遗憾,“哦”了一声,不过之前已经看到姜屿川喝下去了,他也就不执着于这件事情了。
“过来。”姜屿川伸手,朝着虞鸩道。
虞鸩便乖乖的走了过去。
小腿刚碰到姜屿川的小腿,他整个人便被拉着,一屁股坐在了对方大腿上。
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他正好压在了姜屿川腿上,面对面那种。
他能感受到姜屿川呼出的气息,眼睛跟对方平视,目光落在对方嘴唇处,虞鸩都觉得自己有点变态,因为他好像又开始了。
显然姜屿川也有些意外,他盯着虞鸩,难得有些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