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综艺:隐世月老美人有点钓 第130章

作者:宇宙第一睡觉大王 标签: 双男主 近代现代

[我好像没有睡醒,不然我怎么看见有人在用轻功?]

[妈妈,这里有人偷偷进化不带我]

[唉呀,淡定淡定,虽然有些不可置信,但是当这些事出现在缘缘身上的时候,我竟然不觉得惊讶]

[可能是缘缘令我们惊讶的事情太多了,惊讶不过来了,所以我也觉得,好像挺正常?]

亓官缘自然没有真的睡着。

他刚才握住裴聿白的手教他舞剑的时候,他就发现了,裴聿白是会用剑的。

不过他没有拆穿他,毕竟自己的伴侣为了多和自己接触,使一些小心机再正常不过,不是吗?

恰好他也挺喜欢裴聿白这样的。

其实亓官缘的剑并不像是他其他会的那些东西一样是自己学的。

而是云隐亲手教的。

亓官缘常常使用的攻击武器其实就是认他为主,由强大的姻缘之力凝结而成的定尘红绦。

属于是难得一见的好武器。

亓官缘也用得趁手。

而云隐则是不同,他基本所有的武器都会用,但是惯常使用的就是剑。

他的剑也是用得最好的,在一次云隐舞剑的过程中,正随意靠坐着姻缘树的亓官缘不知不觉就被云隐吸引去了目光。

不知道到底是人好看,还是舞剑好看。

亓官缘和云隐说,他也想要舞剑。

云隐答应了他。

只是云隐平日练习的剑并不适合刚刚学习用剑的亓官缘。

所以他花了好长一段时间,专门给亓官缘弄出了这一套适配亓官缘,专属于他的动作。

事实证明,宿云隐对亓官缘的了解确实是入木三分,他的这一套剑法确实和亓官缘的适配度惊人地高。

亓官缘以为对方是完全没有记忆的。

但是从今日裴聿白的反应来看,他仍然保留着他之前的一些下意识的习惯。

熟悉他的亓官缘又怎么会看不出来?

第122章 亓官缘×宿云隐(祝所有高三宝宝高考大捷)

天地初开的那一日,昆仑之巅的姻缘树忽然亮了。

万年老树的枝干从内部透出红光,像有什么东西在树心里面挣动。

树皮裂开第一道缝的时候,一缕银白色的光从缝隙里漏了出来,然后是第二缕、第三缕。

红光越来越盛,整棵树都在颤,枝叶簌簌地响,满树的红线颤动着,像是在迎接着什么。

九条雪白的狐尾从树冠里探出来,毛茸茸的,在空中慢慢展开。

尾尖微微卷着,像是刚从一场很长的梦里醒过来,还有些迷糊。

树干的裂缝越裂越大,一个人影从里面滑了出来,赤足踩在姻缘树周围的草地上,似乎是不适应,没有站稳,他晃了一下。

亓官缘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手指修长,指甲泛着淡淡的粉。

他转了转手腕,手腕上空空的,什么都没有。

他皱了皱眉,伸手往树干的裂缝里掏了掏,掏出了一根红绳。

红绳很长,一端系着姻缘树最粗的那根枝干,另一端握在他手心里。

他扯了一下,红绳从枝干上脱落下来,整棵树都震了一下,满树的红绳晃动着。

他把红绳缠在手腕上,绕了两圈,系了一个结。

红绳贴着他的皮肤,微微发烫,像是什么东西在他身体里活过来了。

他的尾巴在身后慢慢摇着,一共九条,白的,蓬松的,尾尖带着一点点银光。

他抬起头,姻缘树的树冠遮住了半边天,枝干上挂满了红线,红的白的新的旧的,密密匝匝地垂下来,像红色的雨在半空中凝固了。

姻缘树的另一侧,树干上亮起了一团清辉。

光不大,淡淡的,像月光落在雪地上反射出来的那种颜色。

光团越聚越大,从树干上剥离下来,落在地上,化作一个人形。

墨色的长发从肩上垂下来,一直垂到腰际,穿着白色的衣袍,衣摆上绣着淡淡的银色纹路。

他睁开眼,眼睛是深黑色的,瞳孔里映着姻缘树的红光。

他看着亓官缘。

亓官缘也看着他。风从两个人之间吹过去,满树的红线轻轻晃。

“你是谁?”亓官缘歪了一下头,九条尾巴在身后不紧不慢地摇着。

那个人看着他,没有立刻回答。

他的目光从亓官缘的银发移到他的红衣上,从红衣移到他的尾巴上,从尾巴移回他的脸上。

他的嘴角动了一下,弧度很小,但确实动了:“我是因你而生的人。”

亓官缘挑了一下眉,九条尾巴同时停了一下,又继续摇:“因我而生?”

他往前走了一步,赤足踩在落花上,没有声音。

他抬起手腕,把缠在手腕上的红绳解下来,红绳在他手指间绕了两圈,线头垂下来,在风里轻轻晃:“那你来得正好。我这东西还没试过,不知道灵不灵。”

他甩出红绳,红线笔直地朝那个人飞过去,缠上了他的手腕,绕了一圈。

那个人没有躲,低头看着自己手腕上那根细细的红线。

红线贴着他的皮肤,微微发着光,然后慢慢沉进去了,像融化的雪渗进了泥土里。

他的手腕上留下了一圈淡淡的红色印记。

“月老牵缘,月官受缘。”亓官缘收回红绳,缠回自己手腕上,桃花眼里全是狡黠的光:“你既然因我而生,那就替我承受那些我不想要的缘分吧。”

那个人低头看着自己手腕上的印记,看了一会儿,抬起头看着亓官缘。

他的表情很平静,没有疑问,没有抗拒:“好。”

亓官缘愣了一下。

他没想到这个人答应得这么干脆,连为什么都不问。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又觉得没什么好说的,把嘴闭上了。

他转过身,九条尾巴在身后甩了一下,扫过那人的鼻尖,朝姻缘树的树冠走去。

走了几步,他停下来,偏头看了一眼身后那个人:“你叫什么名字?”

那个人想了想:“我没有名字。”

亓官缘看着他。

月光落在他白色的衣袍上,把他的轮廓照得很柔和。

也确实是养眼。

亓官缘把目光收回去,看着头顶满树的红线,想了一会儿“我觉得你该叫宿云隐。”

那个人把这几个字在嘴里念了一遍。“宿云隐。”

他抬起头,看着亓官缘的脸:“那你呢?”

亓官缘回他自己与生俱来的名字:“亓官缘。”

他的声音从前面飘过来,被风送进宿云隐的耳朵里:“走了,云隐。第一天出生,我俩好像应该熟悉一下,别磨蹭。”

宿云隐跟了上去,走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

两个人的影子被月光投在地上,一个红衣,一个白衣,靠得很近。

亓官缘初为月老的那段时间,业务生疏得一塌糊涂。

他把红线系错是家常便饭,有时候把该牵给张生的牵给了李生,有时候把该牵在手指上的因为打瞌睡牵在了人家脚趾头上。

有一次他甚至把两根红线系在了一起,打了一个死结,怎么都解不开,急得他蹲在姻缘树上对着那两根红线发愁,九条尾巴在身后绞成了一团。

宿云隐站在树下,仰着头看他:“缘缘,你下来。”

亓官缘从树上跳下来,衣摆被树枝挂了一下,撕了一道口子。

他没有看那道口子,把那两根打死结的红线递到宿云隐面前:“解不开,云隐,我觉得是这个红线坏了,它不听话。”

宿云隐接过去,手指在红线上翻了几下,死结松开了,两根红线分成两股,各自垂下来:“嗯,不听话,我替你解开。”

他看着烦得尾巴在打架的亓官缘,抚上亓官缘的耳朵,轻轻捏了捏:“尾巴打得不疼吗?”

看见烦人的红线有云隐给他解决了,亓官缘也不用尾巴互相打架了,一下子扑进宿云隐怀里,身后的尾巴将他团团围住:“哇,云隐!你太好了,我好喜欢你!”

宿云隐无奈地拖着盘在他身上的亓官缘,走到树下,让他坐在自己怀里,自己则是为他将那些打结的红线挨个挨个细细地解开。

对方竟然还有余心慢悠悠地抬起茶杯喝茶。

将自己的所有事甩给宿云隐的亓官缘理所当然地靠在宿云隐怀里,昏昏欲睡。

在宿云隐喝茶时,他来了精神,好奇地询问:“云隐,你喝的什么?我也要喝。”

宿云隐回他:“凡间一种叫龙团胜雪的茶,有点苦,缘缘你真要喝?”

亓官缘还没怎么吃过凡间的东西,自然是好奇的,于是拉过宿云隐的手就喝了一口。

结果被扑面而来的苦味弄得直皱眉。

勉强咽下去之后,在宿云隐温柔看着他的目光中,啪的一爪子拍在他脸上:“不许笑。”

宿云隐将他的手拿下来,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一块方方的东西喂给亓官缘:“就知道你吃不了一点苦。”

亓官缘感受着嘴中化开的甜味,满足地靠在宿云隐怀里闭上了眼睛:“谁没事去尝苦味。也就你喜欢。”

宿云隐又拿起红线开始解:“苦涩过后之后的甘甜又何尝不是一种甜?不过缘缘若是不喜欢苦,那便吃甜的便好。只要我还在,总归会为你寻来最甜的甜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