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看到我冷漠老公没?他变态了 第80章

作者:绯娅 标签: 双男主 娱乐圈 近代现代

男人声音传来,随后遮光布便放下,祠堂内厚重压抑感便迎面扑来。

“没问题了吧?”郑导坐在椅子上,看着摄像组。

摄像组调整好机位,比了个OK。

“好,”郑导一声令下,“开始。”

场记打板,“第82幕第一次!”

“Action!”

季未夭从门口走进来,原本干净整洁的卷发凌乱,胳膊上满是血迹,呼吸急促。

那双杏眼蓄满泪水,眼底红的可怕。

“祁曜,”沈执安追过来,“祁曜你冷静点!”

季未夭充耳不闻,跪在祠堂下拉出柜子,开始拼装组合枪支。

“祁曜。”

“祁曜!”声音越发用力。

“你这样就是去送死!”

见对方不回应,沈执安忍无可忍,一把拉过季未夭强迫他看向自己:“你能不能冷静点!”

“你觉得老大救你就是为了让你去送死吗!?”

“你他妈让我怎么冷静!?”季未夭一把甩开沈执安的手,胸口剧烈起伏,“你又不是不知道。”

“贺久对我来说不只是老大。”

那双杏眼含着泪花,睫毛颤抖,潸然欲滴,“我13岁被老大捡回来。”

“他教我识字用刀,教我怎么生存。”

“我生病他守着我整夜,我犯错他护着我,所有人都知道是他在庇护我。”

“你以为我是怎么被养这么大的?”

这张过于惹人的脸,能在黑道这么安全,确实有很大一部分都是因为贺久的威望。

季未夭捂着脸,声音带着颤抖,像是想到了贺久替他挡刀,死在他面前的样子。

眼神满是绝望和痛苦,“没有他,我早就死了。”

“我怎么冷静?”季未夭深吸了口气,缓慢放下手。

在抬起头的瞬间,温吞的眼泪砸下来。

水珠像是烫到了沈执安,害得他心脏猛地一颤。

季未夭连哭都是悄无声息,发问:“我怎么冷静?”

季未夭颤抖着擦了下眼泪,“帮里绝对有内鬼。”

“我要把他找出来。”

季未夭眼神微变,再次转身:“杀了他。”

“太好了这个情绪,”郑导看着监视器,抬了下手,“镜头推给江宴。”

在镜头拉近的瞬间,沈执安脸上的决绝被捕捉到。

男人闭眼,蹙眉,紧紧咬着后槽牙。

连呼吸都很轻。

郑导觉得季未夭和沈执安简直就是活的祁曜和江宴,怎么能这么自然,这么完美!

就连连他的情绪都被带动,屏住呼吸看着监视器。

“我是警察。”

季未夭好像没听到,他垂眼把枪别在腰间,接着又抽出刀。

“......祁曜,祁曜。”沈执安深吸了口气,抓住季未夭的肩膀,让他看向自己。

“我是警察。”

对方那双通红的眼睛一瞬间错愕,像是不太能理解。

所以沈执安再次重复,放轻声音,像是呼吸都带着疼痛:“我是卧底。”

“是我暴露兄弟们的位置。”

“是我害死贺久。”

“祁曜,我是警察。”

“......什么?”在意识到对方在说什么的时候,季未夭整个人都像是被抽空了。

血液像是瞬间凝固,嘴唇惨白,呼吸卡在喉咙里。

他不可置信地看着沈执安。

良久的对视,季未夭胸口居然剧烈起伏,心脏跳动,握着刀的颤抖。

诧异、茫然、愤怒、委屈,所有情绪交织缠绕!

“祁曜......你听我说,”沈执安努力平复下心情,但声音还是不稳,他慌乱地说出自己准备许久的话,“你可以戴罪立功。”

“你不用、不用死刑。”

“可以算你有自首情节。”

“我、我会等你,”沈执安看着他,“不管多久我都等你。”

可季未夭什么都听不到了。

警察。

卧底。

害死贺久。

死刑。

自首?

季未夭忽然觉得眼前这个人,好可怕。

这么久,那些和兄弟们在一起的日日夜夜,那些和自己在一起的日日夜夜,他以为是真心托付。

可结果,却是把匕首亲自递过去?

季未夭忽然笑了声。

等我?

呵。

“我用你等我?”季未夭眼神骤变。

他攥紧刀柄,抬头直直朝沈执安胸口刺下去,“我要你死!”

“卡!”郑导起身,甚至没忍住鼓掌,脸上满是欣喜的红光,“非常好!”

周围的工作人员也上前,把两位扶起来,“辛苦了两位老师。”

“下一场还在这里,道具不动。”

“啊,在祠堂拍亲密戏啊?”

“对啊,剧本这么写的。”

化妆师跑上前:“走吧两位老师,我们去换一下装。”

季未夭和沈执安点了下头,跟着出去。

“诶,那个新来的,”道具组负责人喊了声,“你把这个椅子换一下,换成外面那个。”

男人好似没听见,许久才将视线从季未夭身上移开。

随后才走过去把椅子拿走,换上了道具组的椅子。

“正好,”道具负责人说,“下一场床戏就在这个椅子上。”

男人摆放椅子的手一顿。

蹙眉看着椅子

床戏?

......

所以,季未夭待会要在上面被人压住,被拍下来?

他老婆和别的男人拍床戏。

用到的道具,还要他亲手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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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来啊变态!开战!

傅洄再也忍受不住。

他快要委屈死了。

转身就去化妆室找季未夭。

刚走到门口,脚步就顿住了。

季未夭正在里面换衣服。

对方光着上半身,面对着镜子,皮肤白得像是块冷玉,肩胛骨线条清晰,呼吸时会有轻微起伏。

灯光打下来,从后颈滑到脊柱,再一路落到他腰窝凹进去的地方。

傅洄大脑瞬间空白。

只觉得有些热,好像连空气中都带上了些许燥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