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敌也能搞在一起吗 第55章

作者:予阳 标签: 强强 欢喜冤家 天之骄子 相爱相杀 治愈 日久生情 近代现代

不求还好,一求情谢望舟更气了。

狗肘子往外拐的臭小狗!

他把狗绳塞到裴渊手里:“以后你管他!”

然后径直进了家门,把自己卧室门一关,洗澡去了。

徒留裴渊和圆圆一人一狗,大眼瞪狗眼,裴渊蹲下身子,拍拍圆圆的脑袋:“怎么办,你爸爸生气了。”

圆圆把头埋在地下,兴致缺缺。

其实谢望舟也没有很生气,他气性来的快,消得也快。

洗完热水澡后,脾气已经没了大半。

窗外的雪下得更频繁了,谢望舟一边吹着头发,一边看着雪景,感慨这个时候要是有杯热茶就好了。

卧室的门就是这个时候被敲响的,隐约还传来狗叫,谢望舟眉头一挑,起身去开了门。

倒不是想听外面两个狗的道歉,只是想看看裴狗能玩什么花样。

门后面是裴渊灿烂的笑脸,还有一杯热气腾腾的荞麦茶。

谢望舟一愣:“这是?”

“荞麦茶啊,看不出来吗?”裴渊疑惑地看了看杯子,“是我泡的不对吗?”

谢望舟被逗笑了,接过裴渊手里的杯子:“能看出来,闻着好香啊。”

裴渊得意道:“那当然,我的技术可是顶尖的。”

圆圆也适时地汪了几声,摇了摇尾巴。

不知为何,谢望舟似乎看到了两条尾巴在摇晃。

谢望舟喝了几口,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好喝的。”

圆圆尾巴晃得更欢了。

裴渊笑眯眯道:“看电影吗?”

“电影?”谢望舟一愣,“什么电影。”

裴渊握住谢望舟的手腕,拽着他向外走,圆圆也在后面推着谢望舟往外走。

“阿拉丁之死。”

“哪有这部电影。”谢望舟被迫站定在沙发旁边,想看看裴渊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裴渊也站在沙发旁边,对着小金毛喊道:“圆圆来。”

圆圆向后退了几步,然后蓄力向前冲去,把裴渊撞得一个踉跄,裴渊向后倒去,就要跌倒到了沙发旁边的地毯上。

“哎,裴渊。”谢望舟没反应过来,下意识要去拉裴渊。

但也没拽住裴渊,裴渊摔了个屁股蹲,幸好身后有个沙发做缓冲,裴渊的头倒在了沙发上,也许是摔懵了,裴渊眼睛是闭上的。

谢望舟急了:“裴渊!”

他弯下腰,想把裴渊拉起来。

裴渊却突然睁眼,握住谢望舟的手腕,把人往下一拽,笑道:“阿拉丁之死已经演完了。”

裴渊本是正气长相,笑出来却增添了几分痞气,谢望舟就这样猝不及防的与他来了个对视,两人离得极近,近到谢望舟似乎看见了裴渊眼里的灼热情意。

谢望舟心脏不受控制地砰砰狂掉起来,他把裴渊推到一边:“什么乱七八糟的。”

裴渊歪歪头:“阿拉丁被许愿之人的小狗撞死了。”

谢望舟发出一声短促的笑,说不清是无语还是被逗笑:“你要是导演,这辈子也别想出人头地了。”

裴渊见谢望舟笑了,小心翼翼道:“还生气吗?”

谢望舟冷哼道:“本来不生气,看到你乱七八糟的作品,那股气又升了上来。”

裴渊抬起腿,蹭了蹭谢望舟的小腿处:“那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一只小鸭子在排队,想和前面的鸭鸭对齐,可是怎么都对不齐,它就滴滴咕咕的说:对不齐鸭,对不齐鸭。”

谢望舟噗嗤一笑:“老土死了,裴渊,你以后最好还是别犯错,不然很难被原谅。”

见谢望舟状态松弛下来,裴渊才松了一口气:“望舟,我很抱歉给你带来了困扰。”裴渊最后的道歉缓慢而郑重,“不好意思,望舟。”

“姑且原谅你这一次。”谢望舟踢了踢裴渊不安分的腿,“别动手动脚的。”

谢望舟喝下最后一口荞麦茶,抬眼时,正撞见窗外漫天纷扬的初雪被凛冽寒风卷着,斜斜撞在玻璃上,但寒意却结结实实被挡在了窗户外。

他低头再看向裴渊时,裴渊正在逗圆圆玩,圆圆把裴渊压在地上,一人一狗玩的不亦乐乎。

不知为何,谢望舟心里弥漫出一种幸福的感觉。

“对了,裴渊,明天去听演奏会吗?”

“什么?”

“今朝刚才给了两张票,是他和他同学的演出,就是那个隋棠,隋棠弹钢琴,我想你之前也会,应该对钢琴也感兴趣,咱们明天一起去啊?”

学钢琴本是被父母逼迫的裴渊,咽下了不感兴趣的四个字,笑道:“好啊好啊,我最喜欢弹钢琴了。”

“那就行,回去睡觉吧。”谢望舟看了看要跟自己回房间,但很明显对裴渊还是有几分不舍的儿子,“圆圆今晚和你睡吧,你明早记得溜他。”

“好,晚安,望舟。”

“晚安,裴渊。”

谢望舟躺回床上,一闭眼,就想到了裴渊炙热的眼神,翻来覆去地怎么也睡不着。

“早知道就不喝那杯茶了。”

谢望舟拿被子蒙住头,努力把裴渊赶出脑海,在翻了八十次身后,终于睡着了。

然睡着了,谢望舟梦里也不安生,他清楚的知道自己在做梦。

梦里他和安知南一起吃饭,安知南提议要送他回去。

“不用,知南哥,我男朋友来接我了。”

餐厅门口,风铃一动,他男朋友推门进来了。

谢望舟抬头一看,那张脸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赫然是裴渊!

吓得谢望舟一个起坐,直接从梦里惊醒。

第54章 爱的礼赞

窗外天色已经大亮, 谢望舟拍了拍自己的脸,勉强清醒了一点。

他晃晃悠悠地起身,把窗帘拉开, 外面的雪已经停了,只是昨晚下的不小,到处白茫茫的一片。

谢望舟盯着窗外的雪景看了好一会,实在是想不通自己为什么会做这样的梦, 他打开纱窗, 凛冽的寒风吹进,这才将残存的睡意驱散。

他洗漱好后,打开房门, 裴渊的脸很快出现在他的视线里。

裴渊举着锅铲, 冲他挥挥手, 笑道:“早啊,望舟。”

裴渊的笑又让谢望舟想起昨晚梦里的事, 他脸色瞬间爆红,伸出手, 把裴渊的脸扭到一边:“你干什么?别靠那么近,离我远点。”

裴渊眉毛很适时地耷拉下来:“我是来叫你吃早饭的。”

谢望舟这才意识到自己反应过激了,他不好意思地收回手:“抱歉, 做了个梦,有点没反应过来。”

“什么梦?”

谢望舟一抬头,正好撞进裴渊的眼睛里, 对方眼里的关切不似作假。

他曾与裴渊对视过无数次, 还从未有一次能从对方的眼睛里读到过这种情绪, 他感觉隐隐之中似乎有东西什么不一样了。

谢望舟偏过头躲开视线,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子, 嘴硬道:“是噩梦。”

究竟是不是噩梦,这种假话只能骗过裴渊,也不知道能不能骗过他自己。

说完不等裴渊再追问,谢望舟快步走到餐桌旁边:“吃饭吧,一会去音乐会。”

“好。”

两人收拾好后,出了门。

路上的积雪还未完全被清除,天色又阴了下来,似乎还在酝酿着新的雪花。

谢望舟皱皱眉:“别开车了,这个天,开车也不安全,咱们走过去吧。”

“好,都听你的。”

幸好演出的音乐厅离谢望舟家不远,两人还顺路给陆今朝买了束花,赶到的时候,演出才刚开始。

陆今朝给谢望舟的是前排VIP票,两人到的时候,旁边的座位上已经坐了一个人了。

谢望舟眼尖,认出那个人是常出现在财经报纸上的盛氏集团总裁,盛鸣霄。

他捅捅裴渊小声道:“盛鸣霄怎么来了?”

裴渊也认出了那人,与谢望舟咬耳朵:“正常,之前有篇报道采访他,他说自己最喜欢的乐器是钢琴。”

两人和盛鸣霄还隔了一个空座位,座位上只放了一束向日葵。

裴渊好奇道:“那是闻笙座位吗,闻笙没来吗?稀奇,他不是号称不会错过任何一场今朝的演出吗?”

“闻笙今天开庭,实在是走不开,喏,只是把花送来了。咱们俩一会带今朝吃个饭,再把他给闻笙送回去。”

裴渊有些不满,他和谢望舟好不容易的独处,怎么就插了个电灯泡。

对谢望舟来说,陆今朝也算是他看着长大的,他和陆闻笙创业的时候,陆今朝才15岁。

看着陆今朝从当初有点阴郁的少年成长为如今意气风发的小提琴演奏家,谢望舟常常感到很欣慰,他是真心实意把陆今朝当弟弟对待的。

而再加之谢望舟巴不得有个人插在两人中间,昨晚的梦总让他看见裴渊有点不自在。

他向来把自己和别人的界限划分的很清楚,什么样的人该在什么位置,就像父母不爱他,他也便也不爱父母,似乎只有这样他才能在情感上最大程度上避免受伤。

但裴渊该在什么位置,谢望舟第一次犯了难,他偏头看向裴渊,正巧裴渊也看向他。

也正巧陆今朝正在台上拉《爱的礼赞》,陆今朝拉得稳,小提琴声不飘,隋棠则用钢琴给他伴奏,和小提琴贴得严丝合缝。

演奏厅顶上的暖光灯照下来,亮得并不晃眼,落在裴渊头发上,发出浅黄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