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密练习 第21章

作者:河塘塘塘 标签: 先婚后爱 直掰弯 HE 甜宠 近代现代

你走,你也走

第29章 我不是在求你

门被关上,辛柯白眼快翻到天上去,他压低声音先发制人道:“你有病吧,你说你好端端地惹我哥生气干什么,要不是你乱来我哥能给我关门外吗,他以前从来不这样对我,我看你不仅是个狐狸精你还是个扫把星,别来挑拨我和我哥的感情了行吗,我不是在求你。”

向庭之唇线抿得平直,抛弃表情管理后他看上去冷漠异常,面无表情道:“不好意思,我对你的自我介绍不感兴趣。”

切,反弹就说反弹,装什么文化人,果然爱装的人在哪都能装。

辛柯一看到向庭之那副高高在上的嘴脸他就来气得不行,向庭之是伪人学院的优秀毕业生吧这么擅长装,不仅仅是他哥前他哥后两个八杆子打不着的模样,这变脸大师的撒谎能力更是张嘴就来,蛋糕一口没动还能面不改色说他哥吃了过敏,放任下去他哥这辈子不出意外就要出意外了,人生被毁是所有后果里面最轻的。

辛柯想想就怒上心头,他绝对不允许他哥误入歧途:“没看出来你有不好意思,而且你那话什么意思。”

向庭之说:“你很碍事的意思。”

向庭之很希望辛柯直接消失,他好不容易才和许淮宁有了一丁点实质性的进展,好不容易塑造好可以和许淮宁提要求的情景,好不容易有机会在许淮宁清醒的状态下和许淮宁发展比接吻更亲密的接触,然而所有的好不容易因为辛柯的出现直接清零。

“我碍事?”人在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辛柯受不了向庭之倒打一耙:“你有没有搞错,我都还没嫌你碍事,我和我哥日子过得好好的你非要来横插一脚,你不觉得你特唐突吗。”

到底是谁在破坏谁的生活,他和许淮宁新婚期过得好好的,辛柯非要挤到他和许淮宁中间。

向庭之忍不住懊悔,他不该试图以小搏大,不该假装拦不住辛柯硬闯,不该不听许淮宁的话不在床上好好躺着,他有很多次机会,可一而再再而三的错误选择造成了如今的糟糕结果。

“你的话还给你。”向庭之说。

辛柯难以想象世界上竟然会有向庭之这样类型的人,他恼怒地瞪着向庭之:“少恶心我了,我就劝你一句,离我哥远点,我这人最不缺的就是时间,你别想着打我哥的主意,有我在一天你就不可能得手。”

辛柯颇有一种天将降大任于他头上也的严肃庄重之感,作为他哥最疼爱的弟弟,他有责任为他哥的安稳生活保驾护航,帮助他哥提前规避陷阱。

看着辛柯义愤填膺的脸,向庭之平淡陈述:“没人跟你说过你的想法很可笑吗,你哥喜欢什么人,和什么人谈恋爱跟你有什么关系。”

“当然跟我有关系,他是我亲哥。”辛柯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嗤了声,对着向庭之一脸挑衅地笑了一下,嘲讽道:“再说可笑的人到底是谁啊,你这么信誓旦旦搞得好像我哥已经看上了你一样。”

从第一印象开始,辛柯就在不停给向庭之打负分,他看着脸色愈发难看的向庭之,添了一把火:“我本来不想说的,你非要逼我,你以为我看不出来你和我哥在房间里干了什么吗,我哥亲你几口而已你不会当真了吧,你能比我了解我哥吗,我哥喜欢人和人谈恋爱的时候什么样子我门儿清,他但凡对你有一指头尖那么点的好感,你现在都不至于和我一起待在客厅,懂吗?知道为什么我是劝你不是警告你吗,因为没必要。”

向庭之不否认他在辛柯说出许淮宁是亲哥时嫉妒辛柯和许淮宁有着割不断的亲缘关系,他更承认辛柯戳破他和许淮宁在房间偷偷接吻其实一点都不偷偷时心里漾起的波澜。

向庭之忽然想到那个他和许淮宁嘴巴上一人得了一个差不多小伤口的周末,他周一应该赖着和许淮宁一起去学校的,说不定会被人背地里悄悄怀疑他和许淮宁之间有不清不楚的关系。

和许淮宁之间不清不楚……

只是稍微想象一下就有点幸福,向庭之不敢想要是不小心听到别人八卦说他和许淮宁小话的时候能多幸福。

“所以呢?”偷偷幸福了一顿又一顿的向庭之阴转晴,对着辛柯微微笑了笑:“既然你知道是我在倒贴,知道你哥对我没有任何感觉,你继续看我笑话就可以了,你在急什么,我不懂,你懂吗?”

懂个屁!

靠!怎么能有人把倒贴说得这么冠冕堂皇这么理直气壮!脸皮厚得能砌城墙了!枪都打不穿的那种墙!

辛柯终于切身体会了一番什么叫气血逆流,他差点气晕过去,深呼吸了十几次才堪堪平复心情。

脸色难看的人变成了辛柯,他看着向庭之几次想开口,最后都噎了回去。

“看来你也不懂,”在辛柯沉默了几分钟后,向庭之打破僵局,他假模假样地叹了口气:“真是太遗憾了。”

辛柯气得呼吸彻底乱了套,想和向庭之打一架的心到达顶峰,但是不可以,他要敢和人打架他哥能给他当陀螺抽了,更别说他现在还在他哥家里,顶风作案,他胆子还没有大到那种程度。

因为他哥不允许他说脏话,辛柯只能在心里咒骂了向庭之一句,冲向庭之甩下“我懒得和你费口舌,睡客厅吧你”就头也不回地进了次卧,关上了门。

睡客厅……

向庭之想他今天晚上大概是不会睡觉了,他矮下身,屈膝坐在许淮宁房间门口。

记得许淮宁一般是早上六点的闹钟,向庭之粗略计算了一下,离许淮宁睡醒还剩差不多六个小时,没有很久。

等待许淮宁对向庭之来说是很值得的事,他甚至开始期待第二天早上许淮宁打开门看见他在门口后的反应。

会惊讶吗,还是会觉得他笨,也许会觉得他莫名其妙。

向庭之低下脑袋,额头抵在膝头,回想今晚他和许淮宁之间发生的一切,他想到没能成功和许淮宁一起分享的蛋糕,想到得到许淮宁回应的亲吻,想到从床上摔下去以后许淮宁哄他的语气,想到他被辛柯的敲门声打断的没来得及和许淮宁说出口的话。

他想得出神,不知不觉过了好久,久到保持一个姿势许久不动的身体开始僵硬酸痛。

被不适感拉回神的向庭之正准备活动活动卡壳的关节,忽地,一股不轻不重地落在他的脑袋上,许淮宁的声音传来:“我以为你会在沙发上呢,坐在门口地上干什么,地板不硬吗。”

向庭之仰起头,和倚着门框垂眼看他的许淮宁目光相对,他笑起来,眼睛里装满了许淮宁的倒影,十分大胆地伸手拉住许淮宁垂在身侧的手,“我想离你近一点。”

向庭之握着许淮宁手的力气用得很小,只要许淮宁想,就可以轻松挣脱,但是许淮宁没有把手从向庭之手里抽出来,就那样任由向庭之牵着。

“牵手可以让你有安全感吗。”许淮宁语气不太温柔,却算不上批评,是很认真询问的状态。

向庭之不知道许淮宁问他这个问题的意图,他想了想,觉得回答可以有助于他以后找借口牵许淮宁的手,所以他和许淮宁说“可以的”。

许淮宁“嗯”了声,有点难为情地说:“手可以给你随便牵,以后不要乱亲来亲去了,我接受不了,身上有哪里痛随时和我说……”

话至一半,许淮宁顿了顿,他实在对推向庭之摔到床下亏心,没办法和向庭之说重话,于是粉饰了大部分,和向庭之解释道:“辛柯他比较小气,那会儿如果只让他一个人出去他一定会耍脾气时不时来敲门要我给他个说法的,他年纪还小,不太懂事,你稍微体谅一下好吗。”

向庭之的声音轻飘飘的,说:“可是我的年纪也很小。”

许淮宁愣住了,一时间没有说话。

向庭之语气低落,遭受了许淮宁的背叛一般讲:“你为了安抚他所以叫我和他一起出去,那我呢,他敲门的时候我们还在做亲密的事,你想都没想就丢下我去开门,他的情绪对你来说很重要,你有没有想过我也会伤心。”

“许淮宁,我现在很伤心。”

作者有话说:

兔:我小小年纪就跟了你

第30章 太恶俗了

伤心伤心,向庭之永远年轻永远伤心。

一次两次没什么,说太多次人就听得免疫了没触动了,许淮宁教训似的轻轻拍了一下向庭之额头:“差不多行了,从小到大没人给你讲过狼来了的故事吗,同一个借口用超过三遍就没人会信了。”

即使许淮宁拍向庭之的力道轻到像用羽毛碰了向庭之一下,向庭之却捂住额头,被打痛了一般撇了撇嘴:“你这是家庭暴力。”

许淮宁觉得向庭之说话太过荒谬又好笑,他哼了声,语气随意道:“什么家庭暴力,我这是没有用力,做人说话要讲良心的。”

向庭之晃晃许淮宁的手:“我没有良心,我只有伤心。”

又来了,许淮宁满头黑线,地球online可以出个屏蔽词系统吗,他想屏蔽一下伤心这个词,他现在对向庭之说的伤心已经生出了不知名的情愫……

如果非要问他情愫的名字,许淮宁只能回答名字叫手痒综合症,听到向庭之说伤心就手痒想捂向庭之的嘴。

但许淮宁其实有点怕他捂向庭之嘴的时候向庭之舔他手……

他会不会把向庭之想得太恶俗了。

“伤心不是假的,我天生就是一个很脆弱的人,如果你坚持不肯相信我是真的伤心……”向庭之用另一只手的手指戳了戳发呆的许淮宁,贴心地主动地为许淮宁提供检验方法:“正在伤心的人心率都偏高,你可以来听听我的心跳得快不快。”

许淮宁骤然回神,听?怎么听,心跳声压根不能大到直接用耳朵听见,向庭之想说的应该是摸脉搏吧,可是他不会把脉,虽然他外公是中医。

不对,把脉什么把脉,向庭之心跳得是快是慢和他有什么关系,他不相信向庭之在伤心向庭之就是没有伤心,明明是很简单的事,他不要主动去搞得复杂。

许淮宁岔开话题:“你还要不要进房间,要就快一点,把蛋糕吃完早点睡觉。”

向庭之急急回道:“要的。”

他松开许淮宁的手,手撑着地板,一副要起来的样子,身体却几乎不动,把一切看在眼里的许淮宁实在不懂向庭之的行为动机,起立动作没加载完?

“你怎么了。”许淮宁问。

许淮宁第一次在向庭之脸色看到类似于尴尬的表情,向庭之讪讪地朝许淮宁笑了笑:“腿麻了,动不了。”

说着,向庭之朝许淮宁抬起并张开双臂,做出等待许淮宁拥抱的姿势:“可以帮我一下吗,让我借一下力,我试了好多次,一个人实在站不起来。”

许淮宁当没看懂向庭之的意思,抓住向庭之手腕拉了向庭之一把,向庭之顺着许淮宁的力道起身,或许是许淮宁拉人的力气用得太大,向庭之没能站稳踉跄了几下,闷头往许淮宁在的位置倒。

出于本能,许淮宁手比脑快地接住了往他身上栽的向庭之,向庭之更是给个杆子就往上爬,稳住身体后就立刻反客为主把许淮宁卷进了怀里。

向庭之拉着许淮宁的手按到自己胸口,感叹一般和许淮宁讲:“好方便听心跳的姿势,你要不要听一听。”

看向庭之脸上毫无失去平衡的惊慌,也没有对没摔倒的意外,即使许淮宁是遇到突发事件就容易反应慢半拍的人,他也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向庭之表现出来的慌乱无助的小动作和瞬间冷静的表情之间太割裂了,就好像向庭之知道自己会摔倒,然后被他接住。

说起来,这不是许淮宁第一次有这种感觉了,他想可能是之前向庭之动作表情不匹配的时间太过短暂,转瞬即逝,导致他简单怀疑过后就分类进他看错了或是他想多了,并迅速抛之脑后。

“你听得好认真。”许淮宁正努力回想细节的时候,向庭之突然说话。

许淮宁这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以一个非常依偎的姿态半张脸贴着向庭之胸口,耳边传来规律的心跳声,确实比正常频率快很多。

“我没听。”许淮宁略显手忙脚乱地从向庭之怀里挣出来,自顾自往房间里走,没走两步,向庭之从后面拉住他的手。

可能是对向庭之产生了不信任,也可能是被动完成了听心跳这个行为,辛柯指责他和向庭之之间太过暧昧的话在许淮宁脑袋里面重新冒出来,许淮宁触电般甩掉向庭之的手,脸色有点怪异:“没必要每时每刻都牵手吧。”

向庭之幽幽道:“我伤心……”

许淮宁打断得异常果断:“从现在起禁止说伤心这两个字。”

“好吧。”向庭之轻声说。

伤心禁令颁布后,许淮宁终于没再从向庭之嘴里听到伤心这两个字,许淮宁对此很满意,于是大方地决定和向庭之冰释前嫌。毕竟就算他对向庭之爱装柔弱和爱装可怜的猜测是真的,热衷博取同情再用同情填补安全感最多算精神缺陷。

许淮宁有自己的一套规则,没触碰到他的底线就算不上犯了原则性错误,不犯原则性错误在知错就改后就值得原谅,更何况猜测终究是猜测,没有确凿证据的情况下随便对人下定论是非常草率非常不负责任的行为。

许淮宁永远愿意给予宽容,主要是两天后许淮宁将迎来长达五天的五一假期,放假期间心情不好相当于白放假,这样暴殄天物的事情许淮宁做不到。

临近假期,办公室里的死气都淡了不少,许淮宁对着课表算了算假期前他剩的课时,虽然一只手数不过来,但是两只手有多,晚自习还被冲掉一次。

预备铃响,简黎拿好东西,转头看见许淮宁正批作业批得热火朝天,她拿手里的笔戳了下许淮宁:“不走吗?”

许淮宁笔下没停,头也没抬地回:“我没课。”

简黎:“我知道你没课,但是你弟有课啊。”

他弟?辛柯?辛柯有什么课?所以辛柯那天一大清早天没亮就匆匆忙忙跑了是去上课了?不应该啊,辛柯哪来的课上,就算有课,辛柯去上课的事简黎是从哪知道的。

许淮宁抬头看了眼简黎,比起疑惑许淮宁更多的是震惊:“我弟能有什么课要上?”

“习题课啊,他没和你说是今天吗?”

习题课……

哦!

原来是向庭之这个假弟。

许淮宁摇摇头:“没说。”

“可能忘记了,那你去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