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密练习 第32章

作者:河塘塘塘 标签: 先婚后爱 直掰弯 HE 甜宠 近代现代

向庭之露出个可怜兮兮的表情:“不好玩,你每次闭眼睛的时候我都想亲你。”

许淮宁对自己的气还没消,脸色毫无缓和,近乎斥责一般指出向庭之犯下的错误:“不好玩还玩那么多遍,耍我让你觉得很有意思是吧。”

向庭之轻声说:“我没有耍你,你叫我冷静,我冷静了,怕你生气,想亲你也逼自己忍住了没有亲。为什么我听你的话忍住没有亲你还是要生气,你是不是根本不在乎我做了什么,你就是想和我生气,好借题发挥叫我滚蛋。”

最后两句话是计划之外的话,向庭之说得不由自主,说完也没办法收回当没发生,向庭之找补道:“我不会滚蛋的,我不是什么事都会听你的话。”

说实在的,要不是听到向庭之说这么多,许淮宁都不知道自己居然想了那么多,“我什么时候叫过你滚了,你别一个劲在那儿脑补,一码归一码,我有时候是挺烦你的,但是我没那么记仇。”

“你好大方,”向庭之拿出崇拜的语气夸赞许淮宁,观察到许淮宁脸色减缓,把握时机开口问道:“所以我是能亲你了吗。”

许淮宁脱口而出:“我说不能你就不亲了吗。”

“亲的亲的,”向庭之笑得眼睛微微眯起,追过去咬了一口许淮宁的脸,许淮宁用手捂他的嘴巴他就咬许淮宁手心,任凭许淮宁怎么推他躲他,他硬是赖着贴上去,把许淮宁逼到无处可避的地步,压到许淮宁身上,边说着“亲嘛亲嘛”边把许淮宁两边脸颊亲了个遍。

亲到许淮宁满脸写着随你的便吧我不管了,向庭之才终于换了地方,咬住了许淮宁的嘴唇。

向庭之用唇舌撬开了许淮宁的嘴巴,在许淮宁嘴里乱舔,许淮宁气喘吁吁,好不容易抽空出来,红着脸骂了句:“脸皮真厚。”

“对不起嘛,”向庭之话说得示弱,眸光沉沉地盯着许淮宁,声音低哑道:“老公你帮我磨一下我脸皮就薄了。”

许淮宁皱眉:“怎么磨,我又不是砂纸。”

向庭之不说话,身体力行地开始给许淮宁演示到底怎么磨,他的手从许淮宁衣摆底下探进去,在许淮宁腰侧轻轻揉捏摩挲,而后一点点往后往下,从裤腰缝隙钻进去。

“在这里多磨一磨就好了。”向庭之亲了亲许淮宁的上唇唇珠,又说:“你好烫。”

许淮宁呼吸乱得厉害,他觉得向庭之是故意把话说得模糊,这里,这里是哪里,是被亲的嘴巴,还是被摸的……

许淮宁命令自己不要再想,然而他越命令自己不要想,脑袋越是停不下来。

想象是虚构的,现实正在发生,不论是他的嘴唇,还是胸口,更甚至是小腹以及更往下的地方,前面后面上面下面,全部都被向庭之用来当作磨脸皮的工具。

许淮宁腰软得动不了,他仰面躺在沙发上,判断不了他和向庭之做这些是对是错,身体仿佛成为了漂泊在大海里的一艘小游船,跟随着海浪晃动。

晕晕乎乎间,许淮宁出了满身热汗,他累得连话都说不出来,眼睛半睁不睁。

他想停下,他想休息,他想睡觉了。

许淮宁依靠着本能蜷起身体,谁知他的腿刚缩起来一点,很快就被人握住脚腕拉直,向庭之轻啄着许淮宁的耳朵尖,声音低低的,诱哄着说:“宝贝,腿张开一点。”

作者有话说:

你俩有点那个了

第44章 能不能讲点卫生

听到宝贝两个字,被弄得半醒不醒的许淮宁清醒了。

不是在他身上磨了个没完没了了吗,向庭之的脸皮怎么还是这么厚,他没允许向庭之这样喊他。

“你看有人理你吗。”许淮宁没好气地说。

向庭之亲了亲许淮宁眼睛,笑着说:“你说不理我就是在理我。”

许淮宁扭头不让向庭之亲,他不懂到底有什么好亲的,他有的向庭之也有,向庭之非要像狗一样把他//舔//个遍才肯罢休吗,更何况已经//舔//个遍了,向庭之不要用//舔//过他某些地方的舌头//舔//他的脸。

费尽力气躲来躲去还是被向庭之啃了嘴巴,许淮宁想想就觉得膈应,他手摸到向庭之的后脑勺,手指//穿进向庭之发间,攥住向庭之头发把向庭之往后扯开。

许淮宁用了不小的力气,终于把向庭之的嘴唇和他的嘴唇撕巴开,他呼吸不稳地斥责:“你能不能讲点卫生。”

向庭之不明所以:“我洗完澡之后有刷牙,我哪里不讲……”话说一半,向庭之注意到许淮宁一直皱着眉头在用手背很用力地擦嘴,非常嫌弃的模样。

他心里了然大半,反手握住许淮宁拽着他头发的那只手的手腕,轻轻晃了晃,示意许淮宁松手:“这不是不讲卫生,老公,我嘴里的都是你的,你怎么连自己的味道都嫌弃。”

许淮宁没想过要狠到扯掉向庭之的头发,他达到了分开的目的,半推半就下松了手,斜了向庭之一眼,“谁能不嫌弃,要是我嘴里都是你的那什么然后在你嘴上乱啃你心里不膈应吗。”

好处都说了,坏处呢。

“我就不嫌弃啊,老公你用嘴喂我吃什么我都不嫌弃不膈应,”向庭之说着说着语气变得很甜蜜,在许淮宁的话的影响下尽情畅想了许多幸福且过度亲密的画面,最后意犹未尽又小心翼翼地问许淮宁:“你真的要帮我舔吗。”

许淮宁表情呆滞了几秒钟,而后像是想明白向庭之话里的意思,脸色肉眼可见地涨红,气急败坏地骂道:“你是不是有病,你这个人能不能要点脸。”

向庭之早就摸清楚许淮宁不是擅长骂人的人,许淮宁骂他的时候从来不带脏字,翻来覆去就是那么两句,要么说他有病要么说他不要脸,一点都不像在侮辱他,像在和他撒娇。

向庭之听得心飘飘然,恨不能去求许淮宁多骂他几句,多瞪他几眼。

不过心里想的是一回事,表现出来给许淮宁看的是另一回事,向庭之故意装出心灵受伤的模样,语气挺不是滋味地说:“你现在好喜欢骂我,我会哭的。”

许淮宁目光闪烁,视线飘来飘去不敢看向庭之的脸,嘴硬道:“我骂你怎么了,就你干的那些事情你不该挨骂吗。”

向庭之耷拉着眉眼,问:“那你骂完了吗。”

许淮宁不说话。

向庭之追问:“没有骂完吗,那要骂多久才能骂完呢,可以告诉我我是干了什么事情让你想骂我吗,我会改的。”

他怎么告诉,难不成让他跟向庭之说你像吃冰淇凌一样对我的xx又吸又舔又咬又嘬,我感觉你变态到没有人样了所以想骂你。

这是能说的吗,许淮宁想他就是下一秒猝死,他这一秒都说不出口,许淮宁赶飞虫一样挥了挥手:“骂完了骂完了,别问了。”

“许淮宁,”向庭之喊许淮宁名字,接着小声喃喃道:“你是不是有点嫌我烦。”

许淮宁气不打一处来:“我不是有点嫌你烦,我快烦死你了。”

“好吧好吧,你烦我吧,我乖乖让你烦。”向庭之说着,凑近了许淮宁一些,低头埋到许淮宁颈间:“我不烦你。”

向庭之上辈子一定是狗来的,侧着躺确实能一定程度上保护住脸,但也只能保护住脸,许淮宁威胁道:“再咬我信不信我半夜趁你睡着把你嘴巴缝起来。”

向庭之亲了亲他才咬过的地方:“可以缝个爱心吗。”

许淮宁闭了闭眼:“滚行不行。”

嘴是硬着的,身体是软的,向庭之和许淮宁拉开了点距离,给许淮宁翻了个面,把许淮宁摆回平躺的姿势,手掌半握着许淮宁大腿靠近膝弯位置,没碰到什么阻碍地将许淮宁的双腿施力分//得更开。

一切发生得太快,许淮宁反应不及,腿被折//起下压到膝头几近碰到肩骨,双腿//中间刚腾出地方被很快占据。

这个姿势让许淮宁想到了翻肚皮的小猫,向庭之控制住他的双腿,他连起身都做不到。

骤然出现一阵闷痛,许淮宁额头冷汗直冒,他眼泛泪光,恍然意识到不久前让他晕头转向思绪迷离的不过是前菜,正餐在这一刻才正式开始,而他的直又少了一横。

他离完整的直男越来越远了。

算了,不管了,他管不了,向庭之不听他的,他的身体不听他的,他最多命令一下脑袋多想想他是直男,多要求一下嘴多讲讲他是直男。

向庭之看许淮宁湿漉漉的眼睛,凑过去吻住许淮宁,他发现很会骂他的许淮宁是很不会接吻的,没一会儿脸就憋得通红,推搡他的力气变小到没有,一副他爱怎么样就怎么样的丢了魂的样子。

觉得许淮宁像丢了魂的不止向庭之一个。

是直男灵魂在剥离他的身体吗,许淮宁不着边际地想,他怎么感觉越来越痛了,逐渐加重的痛感逼得很怕痛的许淮宁有点崩溃了,失神的眼睛勉强聚焦了些:“你对我做什么了,我们别做这些了。”

向庭之低声说:“就是在//做//我们做//过的事。”

许淮宁痛得发晕,话讲得含糊:“和之前的感觉不一样,那次,我睡不着的晚上,我没有这么痛,很奇怪,停下吧。”

向庭之脸颊贴了贴许淮宁脸颊,语调轻柔到能滴出水来,哄着许淮宁:“因为//姿势不一样,之前基本只吃了一半,这次是全部,所以会痛一点,很快就好了,我会做好的,和上次一样,稍微坚持一下好吗。”

坚持什么,许淮宁不太清醒地问:“为什么这次不继续一半。”

为什么。

因为嫉妒,因为害怕,因为贪婪,因为别人得到他也想得到,因为他不要脸,因为他欠骂,因为他有病,因为他卑鄙。

在床上所有人都让许淮宁快乐,只有他让许淮宁疼痛,许淮宁会记住他。

“感觉你吃得下,这次就不继续一半了。”向庭之说。

时间流逝,情事过半,电影播放到尾声,屏幕上滚动起演职表,许淮宁对此无知无觉,他眼神涣散,思绪断断续续。

他想向庭之的精神病貌似又发作了,一直在他耳边没完没了地念叨,说他被异性恋这个固有观念框住了,没有人天生就是异性恋。

对啊,所以究竟是谁制定的规则,默认人天生只会对异性产生爱情,遇到向庭之前,他没有对任何人有过过怦然心动的感觉,哪怕一瞬间,女性也好,男性也罢,全部都没有。

当然,他对向庭之也没有。

许淮宁疑惑的点在于既然他在感情上对同性别和异性别没有区别,他为什么会言之凿凿底气十足地在向庭之面前一口咬定自己是异性恋。

难道真的像向庭之说的,他是被固有观念禁锢住了思想,他其实既不是同性恋,也不是异性恋。

严格来讲,他应该算是双.性恋。

不对,还是不对,双.性恋是男女都会喜欢,他是男女都不会喜欢,那他到底算什么,无性恋吗,可是他现在就在和人发生性.关系,他和无性恋之间的相似度堪比树叶和金鱼,八杆子打不着。

然而很快,许淮宁胡乱延伸的思考被向庭之撞散了,恰巧电影演职表播放结束,客厅里仅剩的没有别的声音能遮盖的声音叫许淮宁想要签署自动放弃听力协议。

许淮宁曾经以为能在同时响起的混杂了多种声音的复合音里准确分辨出自己的声音是很厉害的能力,现在他只觉得多余。

许淮宁实在接受不了自己竟然会发出如此不堪的声音,他死死咬住嘴唇,彻底陷入昏睡的前一秒,许淮宁发誓他一定要杀了向庭之。

作者有话说:

睡醒见人就砍

第45章 陪陪我好吗

窗外天光大亮,许淮宁悠悠转醒,他慢吞吞地眨了一下眼睛,望着天花板发了下呆,扭头往旁边看。

没人。

他又伸手往向庭之常睡的地方摸,床单的触感是冷冰冰的,向庭之大概是起床离开了不短的时间。

睡醒就把向庭之灭口的誓言无法实行,浑身酸痛的许淮宁幽幽叹了口气,是天意,算了,他好累,他暂时放向庭之一马。

急需更多的休息缓解疲惫的专职放马人许淮宁很快重新入睡。

再次醒来,身边依旧空无一人,许淮宁拖着沉重的身体坐起来,四处看了几眼,没人,地上没人,床尾没人,床底下……也没人……

许淮宁无法解释他莫名其妙趴到床沿往床底下看的行为逻辑,假装若无其事地下了床。

手机在床头柜充着电,许淮宁拔掉充电线,屏幕亮起,时间显示是中午十二点四十七分,底下跟着各种软件的推送。

许淮宁没太在意,随便扫了眼,没注意到夹在一众推送最底下的只露出了三分之一的微信消息栏,把手机熄了屏,想塞进睡裤口袋,却不小心手滑。

哐当一声,手机掉到地上,许淮宁看着手机,斟酌了一下,在手机和腰之间选择了对他来说更重要一点的腰。

“你醒了。”

门口突然传来一道声音,许淮宁转头往那边看去,向庭之在他的注视下一步步走过来,随着距离变短,许淮宁看清了向庭之脸上不太自然的红晕。

面对外观看起来运行异常的人时,许淮宁习惯性地关心道:“你的脸怎么这么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