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林啸也
2024.1.12
-又偷偷哭啦,好想好想你。
2024.1.17
-夸我!我今天救助了两条小生命哦!附赠两条小生命的照片,超级超级可爱!
什么小生命可爱成这样?隋妄翻到照片那页。
哦,是那两条丑狗。
瘦不拉几,黑白花,长得乱七八糟,还满身斑点。
隋妄没看出半点可爱,冷漠地继续往后翻。
翻到第二页,陈在在在说救助小狗的过程。
第三页,还在说。
第四页,还在说。
隋妄一连翻了十多页,陈在在可算说完了,结尾处兴致上来了还文采斐然地抒情一把:小狗真可爱啊,我想汪汪了T T
他们养的那条杜宾吗?
隋妄在旁边批注:它也想你了。
可是往后翻,却看到一条高亮加粗的:不是小狗汪汪,是我的汪汪。
-我后悔给它起名叫汪汪了,那是哥哥的小名。
-那天我叫了一声汪汪,你和小狗同时回头看我,小狗兴高采烈地扑进我怀里,你却只能落寞地站在原地,我心里好难过啊,我觉得它把我对你的关注给分走了,哪怕只是分走一点点,也是分走了,你肯定也很难过,你只是不说。
-回去后我要给小狗改个名字。
-就叫小王吧!怎么样?
不怎么样,但隋妄很高兴。
他几不可察的落寞,弟弟都有感觉到。
窗外下起雨来,淅淅沥沥的雨滴拍打着窗棂,伴随着冰岛早晨特有的海鸟叫声、远处公路上零星的汽车引擎,还有呜呜咽咽的风,组成一场静谧而悠扬的白噪音。
隋妄在这声音中看完了所有日记,取消了下午的航班,给安小满打去视频,让他们看弟弟安安稳稳地睡在他怀里,并嘱咐梁城:我们晚上回,给他做点好吃的。
有哥哥陪在身边,陈在在这一觉睡得超级好。
醒来时天都黑了。
房间里暗得只能看到床上起伏的被褥。
压在身上的哥没了,他十分不满,拱拱肚子发现哥一条手臂还压在他身上,十分变成一分,顺着哥哥的手臂摸过去,滑溜溜一片胸膛!一分顿时变零分!
只见他一个鲤鱼打挺把自己拱进哥哥怀里,叼住一边胸肌,牙尖嘴利,上来就给隋妄咬破了。
“嘶……”隋妄吃痛,无奈轻笑,躺平身体同时搂住他的后脑,让他撒了欢地咬。
陈在在尝到嘴里的血味,有种莫名的兴奋,问他疼吗?
隋妄说不疼,“够了吗?没够换另一边。”
陈在在哼哼两声,“疼你也忍着,你把我全身都咬破了我也没说什么啊!”
谁教出来的孩子最像谁。
陈在在以前还不懂哥哥每次咬他到底有什么趣味?现在自己上了嘴,尝到那一点血味,才明白原来啃咬是最近吃掉对方的前奏。
把哥哥的东西咽进肚子里,好像就拥有了哥哥的一部分。
想到这里,他顿时觉得口干舌燥,转转眼珠,掀开被子一点点往下滑。
“乖乖。”隋妄拉住他,把人拽上来,两人裹在被子里看着对方。
隋妄:“对不起。”
“嗯?”陈在在心里一紧,“你看完日记了?”
隋妄说:“那天在酒店外面,我不是故意走掉的。”
“我知道,你看到燕妮了嘛。”
“不是因为她,我没误会你和她有什么。”
“那是……”
隋妄看着弟弟的眼睛,昏暗中一双纯真坦荡的瞳仁,想说的话闷在喉间千回百转,他艰难又窘迫地把它们硬挤出来:“我以为我在你的世界里不重要了。”
我以为我从你的森林里的唯一一棵参天大树,变成了随处可见的蘑菇,并且有越来越多的蘑菇排到了我的前面。
让年长者撬开自己的嘴说出这番话可真是不容易,他这辈子都没有这样示弱的时刻。
好像一个委屈又幼稚的小朋友,捧着另一个小朋友的脸说:你以前就只和我玩,现在你和好多人玩,和他们玩够了才来找我,可我只有你一个啊,我永远永远都在等着你啊。
陈在在心疼极了。
霸道地把隋妄的脸捧起来,和自己的贴在一起。
“你想这么多,你又不说!”
“我七岁那年就讲过,你是我的全世界,我的世界里只有你一个,还要我叫多少遍啊?哥哥、爸爸、老公……嗯……妈妈?这个有点变态了。”他害羞地挠挠脸蛋。
“你扮演了我生命中的所有角色,把我的心、我的眼睛,还有我的胃、我的躯体都填得满满当当,你如果不重要了,那意味着我的生命也消逝了。”
人一旦对某样东西珍爱到了无法容忍旁人触碰甚至窥探的地步,自然就会变得偏执又疯狂。
“哥,你到底明不明白啊?”陈在在咬着他的手指,无可奈何又羞赧至极地宣告:“我是个没有你的爱就会死掉的废物,我这辈子都活在你身上了!”
隋妄那一瞬间只觉得浑身血液都被抽离出去,变态的满足感被灌注进四肢百骸,脊背上起了层闷而刺痒的薄汗,沸腾的热从颅顶拼命往下冲击。
他翻身将弟弟压在怀里,手上一下没控制住力道,掐着弟弟脖子的手摁出了几枚红指印。
那样脆弱的位置,那么狠的力道,陈在在肯定会疼的,但他只是皱了下眉,连躲都没躲。
隋妄问他:“不疼吗?”
他说疼啊。
“疼怎么不躲呢?”
陈在在不明白:“为什么要躲?”
隋妄一怔,按开夜灯。
暖黄的灯光亮起,照亮陈在在的脸。
巴掌大的小脸布满了咬痕,皮肤薄到轻轻一按都会留下红印,嘴唇肿得像两片蓄满糖汁的嫣红果子,圆润的鼻头,纤柔的眼睑,眼睑周围泅着一圈被掐疼了流出来的泪珠。
好乖,好可怜,好漂亮……好像不管被怎么欺负都不会反抗。
隋妄心底恶劣的念头根本就管不住,什么坏毛病都能改就这条改不了。
他单手捧着弟弟的脸,拇指和中指合拢,将软绵绵的脸肉挤到一团,陈在在被迫撅起嘴唇,像只要吐泡泡的金鱼,圆眼睛还懵懵地盯着他看。
要干什么呀?
隋妄突然掰开他的嘴巴,三根手指并拢,猛地到底。
“咳……唔……!”陈在在顿时被噎得呕吐,呛得直咳嗽,喉管处的肌肉下意识收缩,可隋妄却变本加厉,给予更多。
嘴巴被打开到最大,眼泪一下子就流了满脸,陈在在喘不过气,哭得看不清人,好不容易被放开,氧气大口大口地灌进来。
他边咳嗽边喘气,口水眼泪滴滴答答,连成一片,可还没等他喘息恢复,就被一只大手从后握住脑袋,混乱中只听到金属搭扣碰撞的声音,紧接着嘴巴被强硬地撬开。
“唔——”
一个字都没说出口,就被凶狠的东西堵住。
隋妄以一种不容反抗的力道把着他,上来就是一阵疾风骤雨般的攻势。
原本安静的房间响起很多声音,干呕声,滑动声,哭声,喟叹声,那些声音交织在一些,好像在进行某种酷刑。隋妄冷着脸不管不顾地发泄,阴沉着一双眼像只喂不饱的兽死死盯着猎物,恐怖的力道,仿佛在使用某种器具。
某一个瞬间陈在在真的以为自己会死。
这样死去一定很爽。
他以为这场无休止的酷刑他已经挨了好久,其实根本连十分钟都没有,隋妄再疯也会控制着时间,注意弟弟的状态,再长一会会儿陈在在真的会受不了。
最后的时刻他掐着弟弟的脖子,把人按在枕头上,粗声命令:“闭眼。”
陈在在不想闭。
他见过哥哥这时候有多性感,他想拿眼睛牢牢记下来。
一记小巴掌甩在脸上,“让你闭眼。”
身体猛地痉挛一下,陈在在不甘心地闭上眼睛。
几乎是刚闭上的那一刻,舒爽的闷哼声在头顶炸开。
贫瘠的小草被灌溉了一场温热的甘泉。
陈在在痴傻了一般瘫在那里张着嘴巴喘气,眼睛对不上焦,喉咙也忘了咽。
隋妄俯身趴下,从他下巴吻到眼睛,把溢出的哺给他。
看着他的目光那样珍爱,那样宝贝,可说出口的命令却野蛮又粗鄙:“咽下去。”
陈在在还没回过神,但听从哥哥的指令已经刻进骨髓。
机械又乖巧地滑动喉结,嘴巴红得要滴血。
隋妄在他神志不清时审问:“你是谁的啊?”
陈在在涣散的目光慢慢聚拢,瞳孔滑向身上对他随意生杀予夺的兄长。
“哥哥的……”他说不太清话,“我是哥哥的……”
“再说。”隋妄不满意。
“老公的。”
“再说。”
“daddy的……隋妄的……”
“隋妄一个人的吗?”
“对呀。”陈在在痴迷地亲吻他的指尖,睁开眼睛,一颗流星跌入隋妄眼中,“要疯了,操我吧,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