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双A争夺的Beta美人 第123章

作者:鱼荔 标签: 近代现代

  陆言彰闪身冲了进去。

  房间里还黑着,他一眼就找到那个位置。

  殊景跌坐在床边,陆言彰扶起他的时候,他裤子拖鞋全湿了,浑身都是软的,完全跟不上力气,柔若无骨的布娃娃一样。

  水杯掉在地上,还有几板不知名的药,那个笔记本,也差点掉下来了。

  说“差点”,是因为陆言彰把它往里推过,所以只掉出一半,而恰恰是这一半,夹在里面的手链从纸页间滑出来,垂落一截,悬在桌沿,轻轻晃荡。

  旧珍珠,在夜色里泛着微弱的光。

  三星两点,却让陆言彰呼吸一滞,耳边仿佛听到一声惊雷。

  时光中的那场滂沱暴雨,倾盆而至。

  心脏被浇得重重颤了两下,然后是止不住的狂跳。

  他们的手链!他以为小景已经把它丢了,居然在这里!他还留着它!

  那是不是说明……

  一缕心神激荡的酒味,在焚香信息素深处逸出,很淡。

  殊景闻不到,他只感觉,有种怪异的舒适感萦绕他,桌上的可可饼干放了一天,让这个房间盈满可可香。

  ……好舒服……是祈继来了吗?

  什么都看不清,殊景脑子里同样也一团障雾。

  他忘了,祈继应该是进不来的。

  只能感觉那香气,比起平常的可可味,似乎有点让人醉醺醺的。

  殊景下意识朝舒适感的来源摸索。

  那双漂亮的琉璃色眼睛眨动着,眼尾晕红。

  真的好想吃药。

  终于,他摸到一具胸膛,身体不由自主依偎过去。

  那人一句话都没说,一个音节都没发出,僵硬得像块石头。

  “祈继…?”

  这一声,好似让那肌肉更硬了,仿佛极其抗拒,可手臂却很诚实,有力地环住了他,将他揽在怀里。

  刚靠紧,殊景又觉得有哪里不太对。

  祈继的衣服都是宽松休闲的款式,这西装衬衫,好怪……

  但他现在分辨不出具体是哪里有问题,只觉得掌下的触感有点陌生,但又不完全陌生,陌生里还有几分熟悉。

  短暂的头脑混沌中,他竟又迷迷糊糊意识到一件事,祈继,做错事了。

  做了其实不该轻易原谅的错事。

  他心里有疙瘩,这疙瘩不上不下,他还没原谅他,如果为自己舒服就扑上去,那算什么啊?

  不要他。

  殊景努力摇了摇头。

  可是,可是……

  超感症实在叫人难受,环抱他的身体却坚实、温热,让人安心。

  似乎有一股微弱暖流从紧贴的那具胸膛传递而来,渐渐包绕上他,让他浑身宛如浸在温水中,意识徜徉而飘摇。

  好像在哪里曾感受过?

  依稀是掌心握着掌心时,伴随这阵暖流,还有心跳,体温,暖洋洋的。

  到底是哪里呢?

  殊景想不起来,他只觉得好舒服。

  真要上头了……

  殊景扭过脸,抬手勾住身后人的脖子。

  不管了,是祈继犯错,他为什么要委屈自己,这是他的药,他要吃!现在就要!

  可脑袋才往上仰,反而被轻轻按住……或者说,蒙住了。

  那只手很大,完全覆住他整个脸庞。

  一点亮光都没有。

第59章 第 59 章 …不要这种

  首都深夜, 车流不息。

  祈继沿长街走过,余光瞥了一眼那座建筑群。

  首都研究院不是宁川市研究所,安保系统他三年前就领教过, 但有办法。

  他绕到西侧小门, 从口袋里摸出一张卡,淡定地刷了一下。

  闸机屏幕上跳出陌生名字, 身份是:助理机械工。

  保安打量他, 又拿过证件仔细核对完, 才放行, “小心点, 别进无关的地方。”

  “知道!”祈继接过卡, 不紧不慢往里走。

  他步伐从容, 眼神也不乱瞟, 老实巴交的,直至路过某座圆柱形大楼时, 步频才略微变化。

  那栋楼……

  实验中心。

  漆黑楼体没有灯, 嵌在夜色里, 像一头沉睡的巨兽。现在看上去和旁边的楼也没区别, 甚至外漆还更新一些。

  但三年前, 他用爆炸掀掉它半边屋顶, 九死一生,才从里面逃了出来。

  祈继脸色发白, 强行别开眼, 指尖轻点耳朵里的监听装置。

  他今晚是跟着冯维岳来的。

  下午这人组织了一批Alpha开会, 说要在会上释放信息素“测试”什么东西。

  对方有防备,还设了陷阱,他不敢太过暴露, 所以没听清更多信息,但直觉告诉他,和殊景有关。

  他刚才给殊景打过电话,没人接。实在等不了,就来了。

  临时身份很容易被发现,一旦锁定,这里会立刻变成龙潭虎穴。

  祈继知道自己不能久留,他只想看一眼,确认殊景没事,确认陆言彰没背着他使什么阴招,看完就走。

  不能暴露在任何人的视线里,包括哥哥,因为没法解释。

  祈继加快脚步,不再想别的,径直朝酒店走去。

  酒店房间里,殊景的脸还被捂着。

  他抓住那只手往下扒拉,可没什么力气,扒不开,整张脸反而更加贴向对方掌心。

  那手冰冰凉凉,敷着滚烫脸颊,很舒服,殊景无意识多蹭了蹭。

  拥抱他的男人僵住了,一动不动。

  覆盖他脸的那只手渐渐发潮,似乎是掌心渗出汗,黏嗒嗒的。

  可它还是捂着他,就是不松。

  殊景努力动了动腿,放弃扒开那只手,转而去扯自己的裤子。

  这动作终于让抱着他的人恢复了一丝神志。

  如果有人现在能看见陆言彰,就会发现,这个男人正端着怎样一副高冷禁欲的木然脸,将怀里那个满面薄红的青年牢牢禁锢。

  而那只手又是怎样贴紧殊景滚烫柔软的唇,托住他下巴,迫使他仰头。

  呼出的热气一下一下灼在掌根,那里有为他练枪留下的硬茧,也有为他编织磨出的旧痕。

  此刻它们都与殊景相贴,像终于找到源头与归宿。

  可陆言彰反而触电般松开了手。

  殊景失去支撑,坐不住,又倾倒过来,整张脸埋进他胸口。

  “湿了…”

  他扭动身体,手提不起劲儿,先是扯自己的裤子,扯不动,扯陆言彰的衣服,更扯不动,还是返回去扯自己的裤子。

  抱着他的人就松了那一下,这会儿又不动了。

  没人帮忙,殊景似乎非常苦恼,脸颊鼓着,“脱掉…祈继…”

  陆言彰喉结一抖,嘴唇颤了颤,刚浮出一个口型,不知怎么,又生生忍住。

  小景,真的没认出他?

  这样子不像一般的低血糖,倒像以前喝醉。

  是因为他刚才不小心释放白兰地的信息素……晕酒了?

  “难受…脱掉…”殊景还在咕哝。

  陆言彰无声地叹了口气。

  裤子被水打湿,贴着皮肤会凉,当然难受。

  想歪的自己真是该死!

  陆言彰的手落在殊景裤腰,指尖勾住那截被水浸湿的布料。

  往下扯的时候,能感觉织物剥离身体的声音。

  殊景膝盖有点红,刚才摔下床的时候似乎磕到过,两侧凹陷处有一点阴影,弯折起来尤为明显。

  更多肌肤裸.露出来,莹润反光。

  最初管制区的木屋里,他也脱过殊景的衣服,是上衣,而这次……

  总觉得命运像故意折磨他,顶级Alpha在暗夜里反而更精准的视力,这时候成了考验,陆言彰垂着眼,借由睫毛交错,把视野缩到最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