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三行昼雨
闻束本想说这些都可以定制,但也由着瞿斯白走了。s市的家具市场更大一些,两人最终选择了回到s市。
瞿斯白认为这个是大工程,大早上就拉着闻束前往,从第一个摊位看到最后一个,他似乎是已从网上看过一些挑选的方法,面对摊主时候也能侃侃而谈,“这个床垫不够舒服,和你实际宣传的材质不符?”“这红木家具价格虚高。”“我给你这个数,多的我们可不要了......”
......
一场看下来,瞿斯白以极其低的价格拿下......一套摆件?
“嘿嘿,哥,我感觉这些东西好多价格虚高,要不你把你住处的搬一套过来,反正你房子够多。”
闻束听笑了,从他手里拿过那套在摊主宣传下浇茶水就会变化的“茶宠”,“这玩意我那也有,要不你也拿点?”
瞿斯白喜笑颜开,“真的吗?”
“真的,之前有人送我爹的,闻家旧宅那还有不少,那不是还有个庭院模样的茶室吗,到时候去里面选几套?”
瞿斯白拿过那蟾蜍“茶宠”,笑嘻嘻摸个不停,抓闻束的手,“那我们现在就去?”
闻束点点头,两人没离开s市,就着前往市区的方向。
本来打算的是欣欣喜喜拿了东西回去,结果瞿斯白选了茶宠,干脆和闻束在旧宅住了几天,期间闻束找了人定制了家具,搬运到瞿家。
这么一住,瞿斯白却发现了点之前没注意到的东西。
起因是还住在旧宅的闻季川偏生要往瞿斯白面前晃。
先前出了那么一些事,闻束缩小了闻季川和徐夫人的活动范围,给他们批了小院居住,按道理来说,和瞿斯白完全没有见面的可能。
可闻季川是偷偷溜出来的,谁都没发现。
瞿斯白拉开窗户看到闻季川的时候,被吓了一跳,他拿起杯子就要摔过去大叫,谁知道闻季川早猜想到了他的动作,一个翻身从窗户外进来,捂住了他的嘴。
闻季川身量比他高一些,瞿斯白被掣肘,挣扎不止。
“你先别顾着挣扎,我有事要和你说!”
瞿斯白哪里管他要说什么事,忙去掏手机。
可闻季川却抢了过去,“你先听完这件事再说不迟,我现在如果对你做了什么,闻束哪里还愿意放过我?”
瞿斯白还想挣扎,可这次闻季川明显有备而来,不知道从哪摸出绳子,将他的双手绑起来。
瞿斯白只能认命,咬牙切齿看他。
“你可别用这样的眼神看我,”他说着笑了起来,“你就知道我和徐夫人并非善类,可怎么就是不知道呢,你那好哥哥,当初想要让你上钩,可是花了很多心思。”
瞿斯白立马认出了这人是想要挑拨离间,先前他害的自己差点受伤,若不是闻束在场,怕那疼痛就是他亲自受了。
可现在想起来是闻束替他挡下了伤害,瞿斯白还是心有戚戚,心疼闻束,觉得千错万错全都是闻季川这死人的错。
“你别在这里挑拨离间!”
闻季川却笑了,“挑拨离间?你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你和闻束相处这么久,最开始他对你做的事情你不记得了?对待你想对待宠物一样,纵使他之后有了真心,又有多少?”
“你别胡说!”瞿斯白却又想到了先前闻束对他做的一切,虽然他好似放下了,可闻束对此的解释却并不多,他想着,越发沉下心。
哪知闻季川又道:
“就连那次在猎场受伤救下你,何尝不是其一!”
第82章
瞿斯白皱起了眉,但很快松下来,带着嘲讽,“你别在这里挑拨离间。”
闻季川不过是闻束的手下败将,闻束留他一命也是看在血缘关系上。
他别过脑袋,闭上眼,不去看闻季川,“你现在这么对我,等到时候闻束知道了,你可没有什么好下场,还不给我放手?”
跟着闻束一段时间,瞿斯白已经学会了质疑这些没有确凿证据的话语了,甚至在面对一些人,他也可以威胁。
“闻束他每天都会来找我,今天也不意外。”
闻季川果然紧张了起来,他本身逃离看护就费了不少力气,额头还有汗水,瞿斯白睁开一只眼看他,踹了他一脚,“没有证据就别胡说,你现在放开我,赶紧回你该回的地方去,我也懒得和你计较,要真让闻束看见了,你可没什么好果子吃!”
话是这么说,瞿斯白心里想的是,如果闻季川这蠢蛋信了赶紧逃,他一定也要把这件事告诉闻束,让闻束好好教训这家伙。
哪知道闻季川却还是不离开,越抓越紧,“闻束那家伙会留下证据给我吗!你又不是没被他恶心过,也一向知道他的手段!”
“先前那件事我确实是想暗算你,本来以为做的两全其美,闻束不会知情。可暗算完你回到房后,我发现了好几个窃听器!而这些窃听器在我拿到手后发现全都四损坏的,无法追溯源头。我又调查了监控,发现安下这些窃听器的人居然都是其他公司的人!”
瞿斯白心里一惊,脸色仍做淡漠,“既然都是其他公司的人,你为什么不去怀疑其他公司,怀疑到闻束身上做什么,你这么蠢,这点事都想不明白,闻束都懒得针对你!”
闻季川被瞿斯白气笑了,从桌案上拿了纸团就塞进瞿斯白嘴里,要他闭嘴。
“其他公司的人?我看你才是真的傻的可以,才会这么信赖闻束!其他公司的人混进来这可能吗?混进来之后专门在我的住处弄这些,这可能吗?而且你也不想想,他救下你的那个时机是不是太巧,正好救下你,正好又只受了那么一点伤。”
“虽然他们身上都套了防护服,箭矢也做了处理,他之后又因着伤给我和徐夫人下了套,如此一连贯的事件,你就没觉得不对吗?”
“或者,你是不是察觉到了不对,但因为你从中得利,你也就不追究了?不对,你没有这么聪明,究其根本 ,你就是不知道。”
瞿斯白越听越无语,这家伙要煽动他,怎么还要说他的坏话?
嘴里塞的那团纸难受极了,好在闻季川觉得他尚有用,把纸张拿掉,“信不信有你,闻束那般谨慎又能利用时机的人,怎么会留下证据给我,让我好挑拨你这个好不容易吃到嘴里的好弟弟?”
接触到空气,瞿斯白大口大口呼吸起来,缓解方才被塞嘴的难受。
闻季川说的话确实有道理,瞿斯白知道,但他并不想在闻季川面前表现出来,猛地就想抓住闻季川的手,先把这人抓起来,但他身量比闻季川矮一些,反倒又被滞住、
门外恰逢其时传来脚步声,闻季川猛松手,“闻束绝非善类,我的下场就是你的前车之鉴!”
“神经病!”瞿斯白回怼。
闻季川闪出窗户,一溜烟消失了。
门在这时被人从外打开。
瞿斯白还在大口呼吸,一双精巧的皮鞋出现在了视野里。
他抬头,看到闻束皱眉问,“怎么了?”
还能怎么了,还不是你连管控都管控不严,让你那和你一个爹的弟弟溜出来了。
但闻季川确实说的有点道理,瞿斯白觉得此时直接质问并不好,因此只是乱说,“喝水呛到了。”
说出口才觉得理由蹩脚,眼下哪里有水,衣服干干净净的,桌案上也只有空的水杯,瞿斯白小心翼翼看了闻束一眼,闻束自然也察觉到了,“呛到了,需要哥哥帮忙吗,张开嘴?”
瞿斯白吓得咳嗽了起来,小脸咳得通红,这说的还是人话吗!
于是他拒绝,“不要,变态。”
闻束却是直接问,“有什么事吗?”
瞿斯白眼咕噜转,难道问束是得知了闻季川溜出来的消息?亲自来抓人了?不过闻季川此人也没什么胆子,做什么事都想着给自己留一条路,没做绝,真做绝的话就要和闻束鱼死网破,今天来就不是之挑拨离间了。
不过也许是闻季川本身也没脑子,瞿斯白暗暗想了会,道,“没什么。”
“嗯?”闻束却逼近。
瞿斯白是真不想明说。
和闻束之间经历了这么多事,瞿斯白知道要信任,但心里还是有点不舒服,他知道闻束有时候做事确实以结果为重,因此现在并不打算说,也不打算问,他倒要看看这段时间闻束自己有没有察觉,会不会主动说。
当然,他也会在暗中搜寻证据,先证实事情是不是闻季川凭空捏造的。
“你别一言不合地就凑近我!”瞿斯白伸手挡开他,“来找我干嘛?”
“旧宅的装修弄好了,想找你一起回去看看。”闻束有事说事。
瞿斯白挑眉,“怎么,你就这么迫不及待住进我家?你这么多房子还不够住吗?”
“着急入赘呢,”闻束在他身侧坐下,眼神往窗台出看了一眼,“怎么想着把窗户打开?”
现下入秋了,天气逐渐凉下来,房间虽然注重通风,但闻束惧冷,经常开空调,甚至要求闻束能不能单独给他弄个有暖气的房子,好更好过冬。
“今天正好有太阳呢。”瞿斯白起身去关窗户,“那个有暖气的房间什么时候弄好!冬天快来了,过几天可冷了呢!”
瞿斯白说着说着朝闻束嘴角亲了亲,他故意讲闻束的脑袋扭过来,又往他的嘴唇上咬了好几下,埋怨他,“怎么我亲你,你还乱看!真是的,信不信下次我不亲你了,坏蛋!”
闻束终于回过脑袋来,也给瞿斯白嘴角来了一下,“那可不行。”
第83章
闻束很快离开了,他过来也只是询问瞿斯白要不要回旧宅看装修。
瞿斯白本来在闻家也不打算住多久,但闻季川的突然出现让他改变了主意,打算再在闻家住几天。
但因为闻束每天都会来看他,瞿斯白每次都在应付完闻束出门想要搜寻相关证据。
有时候闻束是要和瞿斯白一起过夜的,瞿斯白前段时间黏他黏得慌,一下子不接触了,自然也奇怪,瞿斯白打算放长线钓大鱼,和闻束一起睡觉时候,抓着闻束手臂说要喝酒,想划拳。
先前在会所时候,瞿斯白和同事喝过几次玩过几次,喝酒喝到最后,自然而然演变成了真心话或者大冒险。
瞿斯白故意借着这样的机会,还想再探探口风。
此时已晚上,瞿斯白和闻束都已经洗过澡。瞿斯白头发有些湿漉漉,他要闻束给他吹头。
瞿斯白的头发很软,瞿斯白斜靠沙发上,闻束站在他身后帮他吹头发。
如此温馨的一幕,瞿斯白余光瞥闻束,在思考等会怎么让闻束松开说些他不知道的事情。
“怎么?”闻束注意到他 的神色,问。
瞿斯白抓他,朝他眨眨眼,“在看你!”
两人吹完头之后,瞿斯白要闻束去拿了酒。
“哥,”瞿斯白搂住闻束的手臂,“我们来玩点游戏好不好?”
“好啊?”闻束问他,“玩什么?”
既得了问束的首肯,瞿斯白笑意盈盈,“要不要玩点刺激的?”
“嗯?”闻束挑眉看他,“可以啊。”
游戏就这么开始了,但瞿斯白没想到,他原本计划好的压根没使上,反倒一直被闻束带进沟里。
本想着给闻束多灌点酒,让他醉了,嘴里好吐出意想不到的实情。
但瞿斯白没想到闻束酒量惊人,瞿斯白蓄意划拳使诈,给闻束喝的酒又兑点了其他东西,闻束却始终眼神清醒,回回都选大冒险。
喝到最后,反倒是瞿斯白喝多了,迷迷糊糊两眼一登撇过脑袋看闻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