驯化效应 第70章

作者:三行昼雨 标签: 近代现代

  瞿斯白还是没听明白,折腾闻束还要到什么房间玩?现在在餐桌上他就能折腾闻束了!

  “你在说什么?”

  闻束却伸出伤手,用指节触了触瞿斯白的唇。

  瞿斯白下意识要咬闻束这只乱晃的手,但想到他这手还受伤,忍住了。

  可没想到闻束却得寸进尺,用手指撬开瞿斯白的嘴,顺着唇、齿,压过瞿斯白的舌头,碾进来......

  ???

  瞿斯白没想到正在吃着饭会有这样的操作,还好他刚才吃得差不多饱了,漱了口,这会正要说话,舌头却被闻束抓住了,指头又往里面探了几分,几近要进入瞿斯白的咽喉。

  瞿斯白差点咳出来。

  闻束适时收回了手。

  “宝宝,等会要玩的话去房间里玩好吗?”闻束戏谑地看瞿斯白。

  原来闻束说的是这么色青的东西!

  瞿斯白瞬间明白,脸比方才闻束亲他时更红了!

  他完全没有这样的意思,闻束就知道曲解!

  瞿斯白想要去拧闻束手臂,结果身侧人又贱兮兮地往去斯白的脸颊上来了一吻,将筷子塞回瞿斯白的手里。

  “现在是不是应该喂我第二筷了?好弟弟,哥哥想吃红米肠。”

  惯得他!

  瞿斯白想撂下挑子不干了,他就不应该和闻束这阴险狡诈的人玩这个!

  但想到闻束好歹受伤了今天也为他下厨了,瞿斯白心软了一瞬,咬紧牙关,夹了小米糕给闻束。

  想吃红米肠?!没门!

  喂完闻束后,瞿斯白挑着剩余的红米肠,全都装进了肚子里,主打一个闻束想吃没得吃。

  “还想吃什么?”瞿斯白咽下红米肠,笑眯眯问闻束。

  闻束笑道,“那就小米糕吧。”

  “好的。”瞿斯白继续笑眯眯,扭头就把小米糕全塞进肚子里,挑了块最肥的叉烧喂给闻束。

  结果一进闻束的口,闻束笑道,“弟弟你真好,怎么就知道我正想吃五花叉烧呢?好贴心。”

  ???

  瞿斯白瞪大眼睛,直视闻束,闻束弯唇角和他对视。

  可恶!他居然又中闻束的圈套了!

  瞿斯白撂下筷子,表示不干了,拿着那盘闻束说想吃的叉烧进了房间,全扫光又拿着空盘子放到闻束面前的餐桌上。

  “喏,你的‘叉烧’!自己吃吧!”

  说着他朝闻束露出了挑衅意味极浓的鬼脸,把筷子塞到闻束左手,“吃吧吃吧,别客气。”

  至于最后,闻束把剩下的早茶都吃完了。

  这餐早茶做的本来就是两个人的份,瞿斯白硬塞不下去也不至于浪费食物丢掉,因此闻束也才能吃得差不多。

  瞿斯白挑衅完闻束,就回他自己的房间去了,闻束仍在原地,吃完后单手洗完碗筷,才去找瞿斯白。

  瞿斯白紧紧关了房间门。

  但期间,他偷偷打开房门,透过门缝观察闻束。

  看到闻束试图用左手拿筷子吃饭,瞿斯白悄咪咪道,“哼,现在直到我的重要性了吧,叫你戏弄我,活该!”

  结果话刚说完,椅子上的闻束就动了,瞿斯白一见闻束要离开餐位,赶紧关上了门。

  等了会没听到门外的动静,瞿斯白拉开房门,看到闻束正在厨房那边洗碗筷。

  见他没用受伤的手,瞿斯白紧张起来的心才松下。

  等到闻束又转身要走出厨房,瞿斯白赶紧回到房间关上门,伪装出一副一直呆在房间里没有溜出来看闻束如何的模样。

  闻束适时敲响了他的房门。

  瞿斯白从床上爬起来,揉了揉脑袋,装作一副被闻束打扰的模样,等了半天,听见敲门声还在响继续才去开门。

  当然,过程还是慢慢的,挪着步子去,拉开门的时候也是缓缓的,就这么拉开了一条缝,从缝隙里横眉看闻束。

  许是刚洗完碗筷,又是单手,闻束的袖子上还有未干的水渍。他的手也没有擦干净,还有水珠顺着他左手起伏的经脉落地,发出细小的“啪嗒”声。

  瞿斯白从门侧的墙柜上抽了张纸巾,从缝隙里塞给闻束,“怎么不把手擦干净!!”

  其实只是想关心他,现在天气逐渐变凉,瞿斯白见不得闻束受伤还留着冷水。

  于是他还是弄了点门缝隙,看接过纸巾的闻束认认真真地吧手上的水渍给擦掉了,才勉强点了点头,粗着嗓子问闻束,“你来找我干什么。”

  “不能来找弟弟你吗?”闻束半蹲下来,透过缝隙同瞿斯白对视,“还是单纯不欢迎我?”

  瞿斯白看着面前闻束近在咫尺的脸,正要回答“不欢迎”,闻束却换了副皱眉的难过嘴脸,“既然弟弟不欢迎我的话,那我就走了。”

  他说着就要起身离开,瞿斯白心想闻束每次都是这样装,但自己这次勉强看在张厨师和闻束受伤的份上稍微给点态度吧。

  于是瞿斯白开口,“你给我慢着!”

  闻束停下了脚步,转身,“怎么了?”

  疑惑的神情,看起来似乎真是再关心瞿斯白要做什么。

  “过来!”瞿斯白将门缝拉得再大了一点,同闻束摆手,以一种玩弄小狗的姿势叫唤闻束过来。

  闻束很听话,一过来就立刻将脑袋塞到了瞿斯白的手心,抬起眼认真地看瞿斯白,“弟弟叫我是要做什么?”

  闻束的眼珠眼神很深,鼻梁挺拔,眉眼深邃,今天出门了一趟,但难得没打理头发,没抹发胶,乖顺的耷拉着。在瞿斯白看来,闻束现在的模样确实很像一只家养的大型犬。

  “闻束,你是狗吗?”瞿斯白嘴快,说出了口,但他在问束面前,对任何说出口的话都不会负责,因此又重复了一遍,“怎么一过来就把脑袋放在我的手心,这里没人比你更像狗了。”

  哪知闻束却垂了垂眼,再抬眼时道,“哥哥难道不是弟弟的狗吗?”

  “因为喜欢弟弟,总是被弟弟抓在手心里,这里溜溜,那里溜溜,弟弟调皮负责善后,弟弟冒险负责照顾。”

  瞿斯白听得眉毛一顿,闻束却骤然从瞿斯白手心移开,凑到瞿斯白面前,“弟弟,我难道不是你的狗吗?”

  本来有点骂人意味的话语被闻束毫无负担地说出来,瞿斯白脸又红了一片。

  闻束说他是自己的狗!

  瞿斯白越琢磨这话,越觉得浑身发烫,忍不住警告闻束,“你不要乱说!我可没说你是狗,只是觉得你刚刚的动作像!”

  “是吗?”但闻束却偏偏要质问,继续凑近瞿斯白。

  “嗯!”瞿斯白肯定地点头。

  结果闻束却歪了歪脑袋,“如果我说......”

  他停顿住。

  话没说完卡一半,瞿斯白听得难受,正要催闻束继续说话,起码要把话说完,结果闻束手一抬,直接将两人之间做为阻挡的门拉开了。

  瞿斯白瞪大眼睛看着这一幕,谁知下一秒,闻束就抱住了他,并往瞿斯白的脖子上袭来。

  闻束的力道不小,瞿斯白被裹挟着推进了房间,看到闻束顺手关上了房门。

  ???

  闻束到底要做什么?

  瞿斯白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闻束推到了床上。

  这套房子里的床垫都是闻束精心帮瞿斯白挑选安置的,主打舒适,瞿斯白被力道带着推倒时候,能感受到一床的柔软。

  可这份柔软却不能让瞿斯爱感受到放松。

  因为此时此刻,闻束确实又像狗一样,舔舐上了瞿斯白的脖子。

  闻束的舌头很滑,很凉,触到瞿斯白脖子时,瞿斯白忍不住颤抖,想要推开闻束。

  但下一秒,闻束却用犬牙咬了他!瞿斯白这下完全被卸了力道, 整个人摊成一坨泥,任凭闻束对他动手动脚。

  闻束咬了一口还没完,还要在瞿斯白下巴咬第二口;咬了两口还没完,他还要在咬出来的印子上亲吻、舔舐,一副恨不得要把瞿斯白吃到肚子里去的模样。

  瞿斯白想要直起身子抵抗,闻束又是一咬,他又软了身子。

  “斯白,”闻束终于叫了瞿斯白的名字,问出的话却是,“你浑身都好软。”

  “我就亲了几下,咬了几下,你不会介意的吧?”

  “毕竟我都是你亲口认证过的狗了。”

第95章 一次都不行

  闻束真的是狗!

  瞿斯白真没见过比闻束还狗的家伙!

  他对着他的脖子又咬又舔,还一边说着让人面红耳赤的话,瞿斯白完全挣扎不得,被扑到在床上,任凭闻束对他上摸下触,整个人过电似的,从头烫到了脚尖。

  垂头看着闻束的脑袋还在拱,瞿斯白终于忍不住,咬牙切齿,“闻束!”

  说出的话带着羞愤意味,却听着更像是在撒娇,瞿斯白说出口,脸更红了。

  可闻束却从中尝到了甜头,舔舐、啃咬得更加起劲了。

  “闻......”瞿斯白鼓起劲,又叫了声闻束,想要制止他。

  但闻束却登鼻子上脸,放弃在瞿斯白的脖颈处留下痕迹,转而抬眼脸,咬瞿斯白的下巴。

  “嗯???”瞿斯白只来得及闷哼一声,声音就被闻束随之而来的撞击憋回了咽喉里。

  闻束突然撞到了瞿斯白嘴唇上!

  好在这撞击是轻轻的,瞿斯白只感觉到唇一酸,闻束又像狗一样地开始舔他。

  “这种时候要叫我什么?”闻束在舔舐完瞿斯白的嘴唇后,餮足地起身,手心捂住瞿斯白的唇,示意他别说话,“叫什么?”

  居高临下的视线扫过瞿斯白浑身,他颇有一种被闻束脱光了衣服“教训”的恍惚错觉。

  瞿斯白的脸越来越红,那种和闻束相处时时不时会产生的害羞感又来了,瞿斯白扭过头瞿,咬唇不愿意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