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被恋爱脑缠上了 第13章

作者:小礼雾 标签: 年下 情有独钟 轻松 万人迷 高岭之花 近代现代

“好。”喻矜雪点了点头,略过宫淮回到桌前看文件。

宫淮的心不上不下的,喻矜雪没怪他这很好,但喻矜雪刚刚要和他说什么呢,总感觉被齐向文摆了一道。

更客气的是——“宫先生,我来泡茶吧,你坐着就好。”

这是什么意思,在内涵他不会泡茶,不会伺候喻矜雪吗?

齐向文只是单纯不想让喻矜雪为这些无聊的事情分心而已。

····

整整半个月,宫淮都跟在喻矜雪身边,没有工作,也不用想别的事情。

到点起床陪喻矜雪去上班,又到点等喻矜雪下班陪他上床。除了前几天刻意的关掉顶灯担心喻矜雪看到他面上的伤死命把人往怀里箍着//顶,脸上不知道挨了喻矜雪多少巴掌。

没关系宫淮皮厚,喻矜雪也发觉了,改成掐人脖子。

可他掐得越用力,宫淮就抱得越紧,一直到后面宫淮的伤好了,在床上又变得十分纯情,他很想看喻矜雪的情态,直勾勾的正位压着人亲人的头发又想咬人的鼻尖。

喻矜雪被他蹭得痒痒有点受不了,忍不住想去掐他,但没像之前那么用力。

两人在床上算是和谐,床下就更没有什么好吵架的了,宫淮虽然和喻矜雪没什么话题,但他知道完全顺从喻矜雪,不当绊脚石。

李然:【所以你是在给喻总当什么?】

【我真服了你了,没事多看看剧本专研一下演技,喻总应该没那么多时间管你才对,别天天在那当望妻石,没用的。】

【不是我说你,你想想你到时候演的戏喻总都不爱看,观众也不爱看,那他们铁定去看别人,你要发展点特长,还有用你的人格魅力去留住他。】

李然的思想有了很大的转变,前几天还让宫淮千万别先陷进去,捞完一笔是一笔。

现在则是:你留住他啊,别当废物,说什么都要把这大腿抱住抱紧。

宫淮当然也想提升自己,但他很想和喻矜雪窝在一起,就算真的每天只陪他上下班也没关系,可喻矜雪不会喜欢这样的人。

很难得地他打印了一份剧本在喻矜雪的办公室看,很遗憾的是看十行忘五行,根本不进脑。

喻矜雪看他一会看剧本一会看自己,有点无奈地说:“去里面看吧。”

去里头也没法安心,两人虽然没在这内间做过,但一起在床上午睡过,他圈着喻矜雪那把细腰,头埋在人的后颈,鼻腔胸腔都是喻矜雪的味道。

快乐的日子总是短暂。

一个月一晃而过,宫淮的脸好了,欠下来的要赶紧去补拍,首要的就是喻矜雪给的那个高奢代言。

他现在的状态不错,又是跟喻矜雪蜜里调油的期间,格外恋恋不舍。但项目不能耽误,德不配位不说,这个项目还是喻矜雪牵的线,不能拿喻矜雪的信誉开玩笑。

“行了,明天我去看你。”喻矜雪翻过一页书,对时不时摸他的宫淮有些无奈。

今天周末,天气却不太好,雨淅淅沥沥下了一天,天空灰蒙蒙的,适合待在家里。

喻矜雪午后就拿了本书坐在窗前,支着一条腿,时不时被风扑一脸露出光洁的额头,听着雨声沉浸在书里,姿态慵懒。

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宫淮也忍了一个下午没去打扰他。

宫淮现在泡茶的技术已经很不错了,喻矜雪看书,他就在边上给人泡了一下午茶,顺道翻两页剧本。

心思太分散,喻矜雪今日穿的是亚麻色的长裤,裤管空荡荡的,长腿一支,精致的脚踝和足背都露在外头。

宫淮下意识摸了摸试试温度,还行、没有太冷。

过了一会与雨势渐大、宫淮把窗户拉上一半,又去屋里取了条小毯子把他的脚背盖上。

一直到喻矜雪连续看了几个小时书,宫淮才借着‘长时间看书对眼睛不好’打断他,释放自己的怨念。

第14章

喻矜雪说去看宫淮不全是因为宫淮。

给宫淮这个高奢项目的负责人是喻矜雪的一个朋友,喻矜雪穿的衣服基本是出自他之手,每年新品还没上市,就有制品直接送到喻矜雪家里。

也不要钱,喻矜雪穿上身就是帮他打广告了,他的牌子也不是什么人都能上身的,代言人他是一个挑过一个,看不上。

这次空降了宫淮,完全是看在喻矜雪的面子上,喻矜雪也知道他的性子,只要了个短期的,还答应他接下来只要是出行都穿泰勒的品牌。

喻矜雪兑现承诺,今天穿的一身酒红色的西服,这个色不怎么衬人,平时也很少有人敢穿。

在他身上却十分适配,黑发雪肤,穿着暗红色的西服,上头还缀着银链和尾戒,像吸血鬼伯爵。

里头的衬衣和金色领带是喻矜雪自己搭的,想了想还配了一个刀叉领带夹,这东西也出自泰勒之手。

来到拍摄现场时宫淮正穿着一身灰色西装在那摆poss,喻矜雪远远就听到泰勒在挑刺,大叫着宫淮身上一点气质都没有,看着像是要去工地扛水泥了,完全不符合他的品牌理念。

其实宫淮穿着挺不错的,妥妥的西装暴徒,就算被西服包裹着还是能看到底下的肌肉轮廓,最近练得很不错。

没人敢当面反驳这位‘天才’泰勒的话,喻矜雪含笑上前:“那什么符合你的品牌理念?”

喻矜雪的声音几乎在泰勒耳边炸开,他都炸了一瞬,立马回头果然是日思夜想的那张脸,开口却是阴阳怪气:“用得上我才来看我,还能有谁最符合我的品牌理念,绝对是你这种斯文败类气质的。”

“渣男。”

喻矜雪不生气,还挑了挑眉:“多谢夸奖。”

他一只手在泰勒肩上拍了拍,转头对片场的人道:“给大家买了甜品,先休息一会吧。”

没人有异议,也习惯了喻矜雪和自家上司这番‘打闹’,这些人都是泰勒自己栽培的,不会有什么乱传。

“你自己说说多久没来了,这身衣服、呵,懒得说。”泰勒被喻矜雪推去阳台还忍不住抱怨。

喻矜雪装做不懂,摸了摸那枚领带夹:“衣服怎么了?我很喜欢。”

“嘶——你故意的。”

“开个玩笑。”喻矜雪从兜里摸出包烟递了一根给他,泰勒眉目下压一瞬,拿过去咬在嘴里却没跟喻矜雪要火。

喻矜雪撩起眼皮看他一眼又垂下,苍白的骨节夹着烟压进唇,刺啦一声火星飞起,泰勒凑了过去。

两人的头碰在一起,发丝都交缠了一瞬,远远看过去好像抵着鼻子在亲吻一样。

泰勒比喻矜雪高,垂眼看人高挺的鼻梁,下头是轻启的薄唇,这人身上没有哪处不好看,要是小可怜的话,泰勒肯定第一个把他签到名下,再...

点完烟喻矜雪就转开了,他双臂搭在栏杆上,望着远处,面无表情,指尖猩红一点。

泰勒侧身靠在栏杆上看他,从上往下打量、深深地吸了一口吐出,瞥了一眼在里头紧紧盯着这的宫淮,冷笑一声:“怎么又跟小明星玩了?”

“你不是说不爱这口了?”

喻矜雪斜眼看了他一眼,“我什么时候说过?”

“那就是我记错了,但是没什么差别,你眼光一直都不太好。”

喻矜雪不吭声,他又不高兴了,烟换了只手拿着,大臂一展搭上喻矜雪的肩膀:“怎么还不理我,我都把代言的名额给你了,用完就丢啊,渣男。”

喻矜雪皱起眉头把他的手拍开:“臭死了滚,”

“....”泰勒只能换了只手去圈他,两人好兄弟般地嘀咕了好一阵。

回到片场的泰勒像被哄好了,满脸高兴,没再挑刺,喻矜雪还是没什么表情,坐在一旁看着。

宫淮即便表现力很足,也被泰勒折腾得够呛,还好整体拍摄算是顺利。

晚餐是三个人一起吃的,泰勒那个抽风的突然讲英文,说的又快又急,生怕被宫淮听走一点似的,还把喻矜雪给逗乐了,宫淮为了跟上他们的速度是绞尽脑汁,最终还是放弃了。

接下来的几天喻矜雪没再去过片场,泰勒重操旧业再次把宫淮骂得狗血淋头。

在这熬了五天,宫淮本来还想回喻矜雪那,可那边剧组说要后天就要剧本围读,今夜就得赶过去。

他满怀遗憾,上飞机还弄了个WiFi跟喻矜雪视频,信号有点差,一卡卡的,而且喻矜雪只和他说了几句话,在镜头前呆不久,就跟到处巡逻溜达的猫主子一样,弄弄花草,去倒杯酒,又去书架上挑了本书。

宫淮看不进去,但他想听喻矜雪讲讲书里的内容。

喻矜雪:“自己看。”

····

蒋深在收到傅明轩的消息就知道这人是想让自己去触喻矜雪的眉头,但他已经触过一次了,也知道逆转不了结果,只能忍下。

这么多年,喻矜雪也不是没有别的男朋友,早该习惯的,为什么会突然忍不住上门去打人?

无非是发现哪怕他自己已经能扛起一片天了,喻矜雪的眼里还是看不到他。

他焦躁地拿起手机相册翻了好几遍,又打开一段截取下来的监控盯着动态的喻矜雪,他们那栋房子一层和花园都有监控,他保存下来很多段。

日期都是成年之后的那些,成年的前两年他虽然已经和喻矜雪住在一起,但没有那么多权利。

那两年喻矜雪的心情和脾气都不太好,关心起人也硬邦邦,有时候跟人机一样,好像自己会因为这几句关心就不长歪一样。

看了好几段监控心情才缓和下来,想看看最近的喻矜雪,拉了近期的监控,发现喻矜雪最近都没有回家,估计还在远景路的别墅。

也好,只要不是带别人回家就好。

反正应该就是玩玩而已,但...教训还是有必要的,在各大解约出现的时候,蒋深立马让之前黑过宫淮的yxh重新出动,往人身上泼脏水。

没想到些人会出来解释,蒋深立马想到了喻矜雪,只有喻矜雪有这个能力,只能停下手。

这个年也没能和喻矜雪一起过,喻矜雪一直没回家,好像还去国外度假了,谁都没带。

蒋深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才忍住在剧组安心把剧拍完的。

宫淮参演的那部大制作开机了,导演没给假,喻矜雪也不传召他,宫淮只能窝在剧组,不能让自己看起来太不上进。

···

清明节到来之前,喻矜雪独自上了寺庙一趟,许多年前,他和蒋昭把母亲的骨灰埋在这后山上,就在他买的那棵树底下。

入门前先拜了一下佛祖,喻矜雪就往后山去。

春季万物复苏,雨水也多,后山植物多,空气有点湿。

喻矜雪拒绝沙弥的跟随来到那颗挂着母亲名字的树前,虽然经常有人清理周边,但又冒出了新的绿意,一颗颗嫩芽绕着树,也绕着母亲。

他看了一会,还是蹲下身把它们连根拔起,又从口袋里掏出个垫子铺好坐上去。

喻矜雪觉得自己的生活一成不变,除了恋爱对象性格不大相同。可他知道母亲爱听,还是细致地把最近的事情都说了一遍。

可他话本就不多,没一会也说完了。盘腿在那坐着,鼻尖是草本气味,时不时还有微风追来,很惬意。

两个小时过去他还坐在那没有动静,不一会儿有个沙弥寻了过来,提着个篮子,里头放着水和几个果子。喻矜雪每年都要来几回,一整天基本什么也不吃,可能是不喜欢吃斋饭。

后来就换成了各种水果,这是住持吩咐的,说喻矜雪是他们的大客户,不可怠慢。

只是这水果篮子放在人腿边,这男人又长得这么好看,就很像在给仙人上供。

一直到空气里的湿气变重,喻矜雪才起身往回走,手里的篮子在他手上跟什么装饰一样。和尚接过去一看,水喝完了,一斤车厘子也吃完了,就大苹果和耙耙柑一点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