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被恋爱脑缠上了 第44章

作者:小礼雾 标签: 年下 情有独钟 轻松 万人迷 高岭之花 近代现代

他还记恨着之前在蒋深那落的下风,最近找回点状态也有在练,要不是蒋深,或许自己和喻矜雪也不会是这样尴尬的,或许...还在一起...

今天是一定要分个胜负的。

宫淮换了衣服站在台上和蒋深对峙。

没有人提出异议,巴不得真打死一个省的他们在喻矜雪面前晃。

喻矜雪唇角抿平,好像有点不高兴,只是不知道因为谁不高兴。

宫淮看着他的表情心中钝痛,他在想喻矜雪是因为自己逾距还是因为担心蒋深。

“你觉得谁会赢?”曲泽的手臂搭上喻矜雪的椅背,人也靠了过去。

傅明轩眉头皱起,把茶往喻矜雪那边推了推。

喻矜雪的目光在台上两人身上绕了来回,虽然蒋深已经和宋观澜打过一场了,但轮体力应该是蒋深占上风。

喻矜雪跟蒋昭在一起的时候就听说过他的弟弟挺爱运动,攀岩、格斗、深潜夜爬,简直精力无限。

后来当了导演,很多场地的搭建他都会上手。

喻矜雪一想到他到自己家还一直在做卫生,顿时觉得他比牛还勤快。

“嘭——”宫淮的拳头狠狠地砸上蒋深的脸、把人的头都掼得撞上笼格、

蒋深眼前黑了一瞬,可他还是瞬间抓住稳住身形不让自己摔下去,紧接着往左边一滚避开宫淮的脚。

“草。”蒋深闪到一边扭了扭身体,轻轻用指腹碰了碰脸,疼得他面色扭曲,他沉浸在说好的不打脸当中,因此也没有去袭击宫淮的脸,谁知道这人直朝着他的脸打。

他对着宫淮扯起嘴角,笑容阴鸷,低声说:“看来你是真不怕死。”

这话没让喻矜雪听见。

“我怕你没死。”宫淮轻轻回了一句,他的气质和喻矜雪第一次见他已有很大区别,整个人像是被阴郁浸染不见光亮。

两个人在台上扭打起来,一拳换拳砸得砰砰作响,这要是手上有武器就是血肉横飞的场景了,除了脸上和裆下着重躲避,其他区域这两人有点不管不顾的意思了,砸得胸膛几乎要凹陷进去,蒋深嘴角都渗出了血。

喻矜雪在台下眉头越皱越紧,推到他手边的茶一直没能进到他嘴里,放在桌面上的手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握成了拳。

在意吗?也不一定。

傅明轩对台上不感兴趣,目光落在喻矜雪脸上,不觉得他真的在意这两人是死是活,不过是他们打得太激烈了让喻矜雪不高兴而已。

这些人最好真的能把对方打残,这样就能保证几天内除了自己没有人会缠在喻矜雪身边。

“你比较心疼哪一个?”曲泽摸不清喻矜雪的心思,只当喻矜雪是心疼了,见人不吭声他继续道:“要不就不请这些人了,把这两位绑在船上天天打就行,每天押一下到底谁能赢,平时在床上没少配合你玩S/M吧?”

他似乎觉得自己的话好笑,说完还埋在喻矜雪肩膀上闷笑。

喻矜雪的视线终于离开了台上转到曲泽身上,等着人笑完抬起头、他幽幽问:“好笑吗?”

“呃、”曲泽立马举起双手投降,“不好笑,一点都不好笑。”

“我是觉得把他们绑起来打黑工好笑,不是觉得你玩那些东西有什么...”他解释了一句。

喻矜雪没心思听了,台上骤起的巨响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宫淮被蒋深狠狠摔到了地上,曲起双手第一时间护住了脸。

他的脸比蒋深好了太多,蒋深鼻青脸肿,他的和人比起来还算完好,是非常非常在意了。

可蒋深这次也不讲武德,人倒下他也没有停手,抬腿一踹狠狠把人踹出去三米!

宫淮疼得蜷缩起来,双手还是护在头侧。

蒋深摇晃着站稳,连打两个他也是有点力竭,狞笑一下:“看来换拳,你还换不起。”

腿高高抬起就要对着头踩下去、

肾上腺素飚到一定的程度,他几乎已经意识不到这一脚会带来什么后果,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把眼前的人打到再也挣扎不了。

“蒋深!”一声怒喝把他拉回了现实,“疯了吗?下来!”

蒋深缓缓转头看向站起来的喻矜雪,他的眼中带着没褪下去的阴狠。

喻矜雪盯着他,那表情不知道是评估还是别的什么,总之不是笃定的,他的身体微微前倾,显然是十分担心蒋深不管不顾下死手。

他在担心什么呢,就算蒋深要下死手,上去当英雄的也不该是他,他只要发号施令。

他为什么要为别的男人出头。

宫淮这个废物更该死了!

蒋深的脚悬在半空中,一个暂停的诡异的好笑的姿势,眼睛直勾勾盯着喻矜雪:“你怕我打死他?”

躺在地上的宫淮心脏也悬在半空中、一下一下缓慢地掉落,他已经没有力气去躲开,哪怕蒋深这脚要两分钟后再降落,刚刚被踹中腹部的那一下五脏六腑都移了位,浑身的力气都没了,爬都爬不起来。

喻矜雪的制止他既开心...又难过...这一次输的不仅是在武力上,更是失去了站在喻矜雪身边的资格,蒋深摧毁的是他的心气。本来就处处不如人,有什么资格再站在喻矜雪的身边?

喻矜雪的心脏也发紧,他当然怕蒋深把人打死然后被抓进去,更怕有人死在自己的游轮上,那他以后干脆做个诡异游轮探险算了。

他没想到蒋深的动作会那么快那么残暴,出声的时候是不抱着能喝止的希望的,有个念头随着他的话一起划了出去——‘如果他脖子上的锁链是自己能拉住的,那...’

那什么,喻矜雪没捕捉到,但答案是能够猜到的,他并不喜欢这个答案,所以甩到脑后。

人已经停下动作,喻矜雪又恢复到面无表情的状态:“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你要杀人吗?”

蒋深笑了一下,脚转了个位置踩在宫淮背上羞辱意味十足:“你命令我、我就下来,再叫我的名字。”

喻矜雪的眉头重新皱了起来,不是因为他的话,而是地上的宫淮明显状态不对了,他寒声道:“滚下来。”

曲泽立马吩咐了医疗团队过来,那些运动员不敢久待都散了。

场内只剩下他们,安静得可怕,宋观澜虽然有点庆幸自己不用被死狗一样抬着出去,但看着担架上的人又有一种兔死狐悲感,担心自己总有一天也是这样的下场。

傅明轩全程到现在都没有开口,他还饶有兴致地在泡茶,等着喻矜雪的审判。

蒋深的手上还沾着血,却一步都不愿意往洗手间挪,拿起桌上叠放的毛巾狠狠擦手,那块皮都要被他薅下来他却跟没知觉一样只看着喻矜雪。

脸上就写着四个字——不知悔改。

蒋深慢慢开口:“你是怕我真的杀人,还是担心没办法对我哥交代?”

这话出来喻矜雪都愣了一下,这跟蒋昭又有什么关系,他刚刚完全没想这些,声音压着火气:“你有病就去治。”

蒋深咧嘴笑了,他一直紧紧盯着喻矜雪的表情,知道了答案,被骂了更高兴:“你担心我。”

“想吃巴掌直说。”喻矜雪甩下这句就打算去宫淮那看看。

谁知道蒋深说:“想吃。”

第48章

宋观澜瞪大了眼:“你不准打他!”

喻矜雪心还没松下来,他又大声叫:“你打他我怕他舔你手心。”

“你也滚。”喻矜雪踹了他一脚,木屐砸腿上宋观澜又‘嗷’了一声。

蒋深阴着脸:“你踹他做什么,是我想被你扇。”

喻矜雪觉得自己跟他们说一句话都要死俩脑细胞,直接越过他们往外走。

曲泽和傅明轩赶紧跟了上去。

曲泽也不太高兴,他本来是为了让喻矜雪高兴放松的,谁知道让这些人搅了,但他更不愿意让喻矜雪不高兴,“明天我们自己来看。”

“嗯。”喻矜雪没有拒绝。

夜色如水。

喻矜雪窝在甲板上嵌着的巨型沙发上,水面幽深,海面上除了这艘轮船哪里都是黑黝黝的,海浪一堆一堆地推着,水和天连在一起,头顶是一弯明月。

临近中秋,月亮在慢慢变圆。

喻矜雪躺着往上看,整个天空除了弯月和几颗星星什么都没有,耳边只有海浪的拍打声,他的心脏随着海浪声变得平缓。

其他人识趣地没来打扰,带着太太或者自己在其他层的娱乐区玩,这里比会所还大,应有尽有。有人打牌有人品酒,还有人唱歌跳舞,透过那扇巨大的窗户可以看到里面摇曳生姿的身影。

喻矜雪笑了一下,爬起来喝了口酒。

曲泽拿了条毯子盖在他身上、说:“我去拿根吸管给你喝?”

喻矜雪把自己摔回沙发上:“你见过谁用吸管喝酒?”尾音是扬着的。

“你想就可以。”他俯下身把喻矜雪漏在外面的半只脚也给盖严实了。

还没站直,喻矜雪又把那只脚探出来。

“这样舒服。”他眯着眼说。

“行吧。”曲泽放弃重新把他的脚摁进去的念头,其实刚刚看喻矜雪望向窗户内很担心他会觉得孤独,所以想要打断他的思绪。

其实是想多了,喻矜雪虽然喜欢看这样的画面,但并不代表他会触景生情或者其他的什么,他要是真羡慕别人有小家,早不知道成多少次家了。

他还是喜欢独处,如果真的要结婚,可能是和一个尽心尽力伏低做小的哑巴。

有时候他也会想对人太不公平了,所以还是不要折腾别人。

但他也想过结婚的,和蒋昭。

月亮就是会勾引人的思乡之情,酒液滑入喉咙,眼前都变得朦胧,这会的海风温柔地像妈妈的触碰。

-“宝宝就过中秋节的生日好不好?”

-“可是这样我就少过一个节日了妈妈。”

-“怎么会,爱你的人是不会图省事把你的生日和中秋节并在一起过的。妈妈只是希望我们宝宝的人生能再圆满一点。”

她很爱喻矜雪,总觉得给的不够让喻矜雪跟着她吃了太多苦。

-“公历的生日是固定的,阴历每一年都会不一样,每年翻日历找对应的日子是一件很浪漫的事。现在妈妈陪你翻,以后你的爱人陪你翻。”

妈妈,其实是你浪漫。

喻矜雪弯起唇角,十五的月亮还是不够十六圆满。

好像有点醉了,耳边的声音都隔了一层薄雾,不太真切。

“你是开心还是不开心。”曲泽喝的也有点多了,喻矜雪喝一口他就陪一大口,和喻矜雪同一个姿势倒在另一边沙发上,头对着喻矜雪这边。

喻矜雪‘嗯?’了声扬起一边眉毛又落下,懒洋洋的、让人心痒。

时间和水波一样荡走,曲泽越来越困睡了过去。喻矜雪也闭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