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奶绿包
詹皆明没搭理他,发动车子扬长而去。
回到公寓,詹皆明直接把秦方好抱进浴室洗澡。秦方好热得神志不清,在车上丢开毯子就算了,还要抬手脱衣服,要不是天冷穿得多,他这会儿都已经脱光了。
浴缸里水是温的,脱的只剩一条内.裤的秦方好不想下去,耍赖缠在詹皆明身上。
白嫩的皮肤被水汽蒸成粉色,他不满意地咕哝:“我很热。”
詹皆明无奈:“水温已经很低了,现在天还很冷。”
“可是我热嘛,你身上挺凉快的,我喜欢。”秦方好大概有些神志不清,什么话都敢张口就来,“你把衣服也脱了好不好?穿这么多很热。”
“秦方好。”詹皆明正色喊他全名。
秦方好撇嘴:“干嘛这么凶,你喊我好好,我喜欢听你这么喊。”
“谁?”
“老公呀。”
秦方好轻轻咬上了詹皆明的耳朵,怕他疼似的,咬完还用舌头舔两下。
詹皆明掐住他下巴声明:“这是你自愿的,明天不要怪我,和我生气耍性子,故意不理我。”
“我哪有这么坏。”
秦方好不肯承认自己的罪行。
詹皆明低头吻他:“那好好乖,先下去,我脱衣服。”
听了这话,秦方好马上乖乖坐进浴缸里,他抱着一双腿,脑袋埋在膝盖上歪着,眼睛直勾勾盯着詹皆明看,纤长的睫毛上沾了几颗水珠,眼神湿漉漉的。
浴缸里的水没到他胸口处,以下部分的身体好像变成了半透明的,轻轻一碰就会碎掉。
詹皆明呼吸渐沉,加快了脱衣服的速度。
眼神的无声催促还不够,秦方好最后还张开双臂迎接他。
完全是天真又主动地把自己送入虎口。
浴缸很大,詹皆明把秦方好抱到身前,从他后颈一路吻下去:“好好,你说我是不是该罚你?又为了别人打架。”
秦方好哼唧着,身体扭来扭去:“不要。”
“不要?”詹皆明停下吻,手指覆住,“那你要什么,嗯?”
秦方好都不用引导,一句话心思就被勾出来了:“不可以要你吗?”
詹皆明咬上他稚润的肩头,手指没入水中,水波漾起一圈圈细小的涟漪。
秦方好又支吾着说:“你还是罚我吧。”
“嗯?”
秦方好很可爱地笑了下,好像终于感觉到点羞耻心,用无比小声的气音问:“罚我是不是就可以重一点,疼一点了?”
(仅亲吻描写,不要锁我T-T)
詹皆明再忍不住,把他反身面对面抱过来,吻他的唇,吻他的眉眼,吻朝思暮想了三年的他的身体各处,如同对待失而复得的珍宝,每一个吻都郑重而温柔。
“好好,我爱你。”
“分开的每一分每一秒我都很想你。”
“以后别再离开我了。”
秦方好小声喘着,忽然屏息,伸手摸了摸詹皆明的眼睛,前言不搭后语地问:“你是不是很难过,我下次真的不打架了,你别难过好不好?”
詹皆明黑漆漆的眼眸此刻透着红意。
秦方好再次强调:“我会乖的,真的。”
詹皆明嗓音沙哑:“你不用太乖,可以随时随地跟我任性。但前提是不要伤到你自己,那样我会心疼,知道吗?”
他轻叹:“好好,你可以再娇气一点,我现在已经有能力把你养的很好了。”
秦方好似懂非懂地点头:“你好厉害呀。”
“这是喝了多少,怎么能那么可爱?”詹皆明蹭着他鼻尖,笑了声,“好想喊你宝宝,又怕你听了不开心。”
“如果你会开心的话,可以喊几声。”
“宝宝,宝宝。”
“嗯。”秦方好低头玩浴缸里的水,显得很忙的样子,耳朵却悄悄红成一片。
泡了太久,詹皆明把他抱出浴缸,教他把手搭在边缘:“宝宝你扶好。”
秦方好听话地照做。
薄薄一道腰,折成柔和弧线。
詹皆明伸手搭上:“宝宝低一点。”
考虑到药物和酒精的影响,詹皆明很良心地没有深入,只是借用了腿。
浴室里有回声,声声交迭。
詹皆明掐着那截腰问:“宝宝,舒服吗?”
“……舒服的。”
“我再给你舔一舔好不好?”詹皆明缓慢舔掉从他身体滑落的水珠,哄诱道,“你坐着我的脸,会更舒服。”
秦方好身体瑟缩,懵懵懂懂地点了头。
第51章 老变态
秦方好睁开眼,全身轻飘飘的,很惬意。
他掀开被子想下床,一双腿却发软,整个人裹着被子卷成团滚到了床底。
“嘶,好痛。”
“我就离开了一会儿,你怎么就把自己弄地上去了。”詹皆明快步走进房间,把他抱回床上,掀开被子要查看他有没有受伤,语气紧张地问,“哪里痛?”
秦方好觉得丢人:“也不是很痛。”
他扯着睡衣睡裤不给看,詹皆明只得收手,忽然听他说:“你还挺能打的。”
“嗯。”
“练过吗?”
“没有。”
秦方好怀疑:“那怎么这么能打?”
詹皆明不知想到什么,语气冷了点:“可能天生的。”
“你家里人也很会打架吗?”
“嗯。”
“我还没见过他们。”秦方好多心思地补充,“我就随便一说,不是想见他们的意思,你别放在心上。”
秦方好眼神偷偷打量詹皆明的身材。
已经完全是个男人了,比例完美,线条充满张力。昨晚打架时虽然凶戾,但抱他的动作又很轻柔,反差之下让他差点没把控住……
“我昨晚应该没缠着你做什么吧?”
秦方好记忆只到被抱上车,后面全断片。
詹皆明不开口,用很深的眼神回视他。
秦方好紧张地攥住被子,催促:“说话。”
詹皆明说:“没有。”
秦方好松了口气。想来也是,他身体又没有疼的感觉。要是真做了什么,他说不定都下不来床。
第二次,秦方好试着放慢动作下床,腿还是软,但至少没摔了。
不知道那包厢里加的什么玩意儿,副作用这么大。
关上洗手间的门,黏在背后那道深沉的目光终于消失。秦方好挤牙膏洗漱,冰凉的薄荷味碰到嘴里咬破的伤口,他直皱眉,加快刷牙速度。
洗完脸挂毛巾时,余光瞥见了一条洗过的内裤。
没记错的话,是他昨天穿的那条。
谁脱的?
他不记得自己脱了。
……
餐桌上,秦方好拿叉子戳煎蛋,几次想问又问不出口。
詹皆明把放凉的粥推给他:“好好,想说什么?”
秦方好视线埋怨:“你脱我裤子了?”
詹皆明往餐桌下瞥了一眼。
秦方好抬脚踹:“别装傻,我说昨晚!”
詹皆明抓住他脚往腿上摁:“你说很热。”
“我说热你就脱?”
“想让你舒服点。”
秦方好脚心发痒,詹皆明的手已经往上,伸进裤腿摸到他脚踝,用五指圈量了一下。并且还有往上摸的趋势,指甲轻轻滑过他小腿肚皮肤,捏他那处饱满的一点肉。
“吃早饭呢,你乱摸哪里!”
秦方好气愤地摔开叉子。
该死的,现在脚也收不回来,早知道就该狠心点踹下面。
詹皆明淡声:“我吃好了。”
“老变态!”秦方好骂他,“你不吃我还要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