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一个好丈夫abo 第64章

作者:岁睡 标签: 情有独钟 甜文 ABO 先婚后爱 近代现代

男人的信息素此时正通过颈侧那个小小的口子,不可遏制地灌入郁白晗体内。

梁京炽忽然停下,他垂敛着眸子,看着郁白晗,也不知道是在笑也是什么,他问:“不是性/冷淡?”

郁白晗自然也感觉到了自己身体的反应。

他本就滚烫的身子愈发热,耳根也爬满了红,他把脑袋埋在梁京炽的颈窝,“我不知道。”

梁京炽轻轻笑了起来。

身子骤然悬空,是梁京炽把郁白晗抱了起来。

“可以吗?”他哑着嗓子问。

郁白晗揪紧了梁京炽的衣服,小声说了声可以。

......

郁白晗迷迷糊糊地醒过来,发现自己正躺在梁京炽怀里。

他整个人被男人圈在臂弯里,脑袋贴着梁京炽的胸膛。

也许是腿被摆放了太久的原因,郁白晗竟然感觉自己的腿有了麻意。

腺体也是肿胀着的,腰稍稍动一下就疼的厉害。

梁京炽并没有睡着,易感期的热潮还没全部退去,Enigma的身体需要时间来消化标记带来的信息素交换。

他的体温比平时高了一些,心跳也是。

但这些生理上的躁动都被一样东西压了下去。

那就是怀中人的呼吸。

“醒了?”他的声音带着些沉,又把郁白晗往自己怀里带了一下。

郁白晗看着自己身上的睡衣,问梁京炽:“你带我去洗澡了吗?”

梁京炽轻轻笑了起来,“嗯,你还抱着我说不想去洗澡。”

郁白晗没信梁京炽的话。

梁京炽的目光从青年的眉眼移到他的颈侧,标记的齿痕还在,比刚标记的时候淡了一些,边缘的泛红已经消退了,留下两排清晰的、像纹身一样的印记。

这是永久的。

Enigma的标记是不可逆的,并不同AO之间Omega可以洗掉Alpha的标记那般。

所以,在标记的时候梁京炽才会反复询问郁白晗。

Enigma的标记会永远留在被标记者的身体里,即使皮肤上的齿痕消失了,信息素也会像刻进骨髓一样,伴随一生。

反之亦然。

标记一个人,也意味着Enigma此生不能再标记第二个人。

这是互相锁定的原则。

也是爱滋生的苦果。

梁京炽伸出手,指尖极轻极轻地碰了碰那个齿痕。

郁白晗缩了缩脖子,他抱住梁京炽的腰,有些缺乏安全感。

因为昨晚梁京炽把他的易感期也逼出来了。

“你的信息素,”郁白晗从晕沉沉的状态里抽身,他的声音也哑了,但更软更湿,“我闻到了。”

梁京炽的眼神变了一瞬。

“之前闻不到,”郁白晗的手指抬起来,指尖抵着梁京炽的锁骨,在那里轻轻点了一下,“因为屏蔽得太好了,但现在你的信息素我身体里,我不用闻,我全身都是。”

“我有没有说过,”梁京炽看着郁白晗的脸颊,他的手指从郁白晗的锁骨划到他的颈侧,指尖按着他的脉搏,“你很好看。”

郁白晗耳根又泛上密密麻麻的红。

他下意识想躲,就挪了挪自己的身子。

可就在那一刻,郁白晗感觉到,自己的腿轻微地动了一下。

幅度小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那一下是真实的,是他主动的、有意识的生理反应。

郁白晗顿住了绳子。

“怎么了?”梁京炽注意到郁白晗停顿的动作,问道。

“我腿刚刚好像动了一下。”郁白晗没瞒着梁京炽,说道。

梁京炽想起蒋隽的话,难道标记也会对腿有好转吗?

“之前给你看腿那个医生和我说过,你体内的信息素可以通过我的信息素恢复到正常水平,到时候就可以做手术了,所以我才在想该怎么告诉你。”

郁白晗听见梁京炽的话,一股欣喜涌上他的心头。

“所以,我的腿真的可以治好吗?”

“对。”梁京炽说。

想了想,梁京炽补充:“你的信息素太低了,得标记很多次。”

郁白晗也清楚不能急于求成,他点点头。

在医院一整晚都没睡着的景然看着郁白晗迟迟没回的消息,终于忍不住了,一个电话打了过去。

==========作者有话说:==========

什么都没写,脖子以下都没写,审核正能量别锁我

第45章 过度依赖

景然的电话打来的时候, 郁白晗正靠在梁京炽身上看着自己的腿。

他用自己扶在小腿肉下方,轻轻动了一下。

见腿真的能动后,他惊喜地偏头, 看着梁京炽。

梁京炽伸出手,擦上郁白晗的眼尾。

郁白晗这才发觉自己哭了。

手机铃声忽然响起, 郁白晗朝四周望了一眼, 随后才发现是打给他的。

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是景然的。

“喂。”郁白晗接通电话, 对电话那头说道。

他声音哑得明显, 景然在手机那头想说的话顿时说不出口, 继而换成了:“你怎么了?”

郁白晗也知道自己声音有些哑,他轻咳了几声,回景然:“我没事, 怎么这时候给我打电话了?”

“我昨天给你发的消息你一直没回。”景然解释。

郁白晗闻言,切出去看景然的微信。

甫一打开,就瞧见那一行字。

抵在郁白晗身后的梁京炽当然也看见了。

他没有愠怒, 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情绪, 只是轻轻笑了一声, 亲了亲郁白晗的脸颊:“你朋友很关心你。”

从池蔚然身份暴露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也瞒不过了。

郁白晗和景然的通话还在继续,景然也听见了男人的话,他登时哽住。

“你和梁京炽在一起?你知道他是Enigma了?”景然捂着话筒问, 好似这样梁京炽就听不见了一样。

郁白晗并没想背着梁京炽进行这通电话, 他嗯了一声,对景然解释:“昨晚知道的。”

昨晚...?

想要郁白晗一直没回的消息和如今沙哑的声音,景然到底也是个成年人了, 哪里还会不懂发生了什么,他啪叽一下就把电话挂了, 只留下了一句“拜拜”。

郁白晗看着手机,眨了眨眼,并不知道景然怎么了。

“等我易感期结束,我就带你去军区,找蒋隽。”梁京炽说。

他把郁白晗的脚放在自己腿上,一只手握着郁白晗的脚踝,另一只受慢慢地按揉着手中的小腿。

男人的手法并不专业,力道时轻时重,位置也不一定对,但他按得很认真。

从脚踝按到膝盖,又顺着按下去,一遍一遍,不厌其烦。

梁京炽的易感期持续了整整一周,由于郁白晗的易感期也被反复逼出来,几乎是在家里待了十天。

这十天内他们没有出门,梁京炽把手机也调成了勿扰模式,将工作全交给了梁识安来处理。

第一天他们大部分时间都在睡觉,Enigma的易感期对两个人的身体都是一种巨大的消耗,信息素的剧烈波动会让人感到疲惫,而标记后的身体需要适应新的平衡。

两人断断续续睡了一天,醒来的时候梁京炽去厨房煮面,郁白晗坐在轮椅上看着他的背影。

第二天,梁京炽的易感期更加强烈。

Enigma的躁动和不安愈发明显,和Alpha还有Omega不同的是,它不止是生理上的难受,还有心理上的强烈需求。

主要体现在对被标记者的依赖。

梁京炽这人,从来没对任何人产生过这种依赖。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会有这种需求。

但此刻他坐在沙发上,郁白晗只是推着轮椅去厨房倒了一杯水,离开他的视线不到一分钟,他就开始感到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焦躁。

郁白晗端着水从厨房出来的时候,就看见梁京炽已经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站在客厅中央,眉头微蹙,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梁京炽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他只知道郁白晗不在他的视线范围内的时候,他的身体会变得不舒服。

皮肤会发紧,心跳会加快,就连呼吸都会变得不那么顺畅,梁京炽还以为这是易感期的正常症状,以为过一会儿就好。

郁白晗刚把水杯放下,就突然落入一个怀抱。

“怎么了?”他伸出手,反抱住梁京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