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后医生他死缠烂打 第97章

作者:三木冬 标签: 年下 边缘恋歌 破镜重圆 狗血 腹黑 追爱火葬场 近代现代

“大概三公里。”

“开快点。”

“好嘞。”坤姐说。

医疗站这个点人不少。

里边不少医生护士认识江宸,他们就从后门上去,找了个护士帮他包扎。

其他地方的都没大事,只是衣服脱下来,江宸的脊背和肚子上都青了,靠近胸口一长条到腰那儿肿一大片。

刚摔下来肚子挤到地上的枯木条。

岑暮森就一直盯着这块儿看,脸色相当难看。

旁边护士应该医院新来的,本来就怵,被医院赫赫有名的岑医生盯着换药更不好换,手抖。

江宸躺床上,好几次想开口让人别这样杵着。

但语气轻飘飘的,实在是精神没恢复过来,气若游丝地:“我没事儿,真的。”

就是冷着,外加皮外伤,要是再年轻点都不用来医院。

现在年纪大了,经不住。

而且他其实还有很多事想问。

想问他们是怎么找到他的?想问马场那个青年为什么要这么对他?想问他们来工地这段时间是不是得罪人了?

但能看出岑暮森现在心里装了事,也不知道是什么事儿。

没问出口。

“嘶......”只是又被一下换药的动作逼得皱紧眉。

“疼吗?”岑暮森立刻回神,弯下腰看他,又对着旁边的护士嘱咐道:“下手轻点儿。”

护士:“......”

站在旁边都快哭了。

江宸就看着他的眼睛说:“还好。”

又对着护士:“你慢慢来就行,真没事儿。”

处理完伤口以后还要打消炎药和营养针,江宸坐在原地等着打针,岑暮森说回去给他拿热毛巾捂手。

可之后他没有等到岑暮森,倒是小春火急火燎地赶过来。

手里拎着毛巾。

远远看到他先一愣,再跑过来的时候差点一个滑跪扑到他身上,哭丧一样地:

“老大啊老大老大老大,万幸啊,你没事儿,要不我后半辈子可怎么整啊!”

“你知道我刚才是怎么过的吗,带着一帮马啊狗啊的到处找人,担心死我了啊,都赖我,就不该带你去看什么赛马的!”

“你没事吧你没事吧,没事的对不对啊!”

“快点告诉我你没事!”

“你打我骂我都可以,就,千万别告诉周老板,要不他估计都要把我逐出师门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

孩子是真被吓得不轻,到后边完全就是语无伦次。

鼻子眼泪一起往下淌。

江宸安慰他,说自己好好的,又保证了无数遍工作室绝对不会因为这个开除他。

往他身后看没看到人。

又问说:“岑医生呢?”

“岑医生啊,走了。”小春一抹眼泪。

“走了?”江宸惊讶道。

“对啊,好像是说他有点急事儿,现在就得立马赶过去。”

各种担心和恐惧结束,小春现在心情也缓过来一些。

蹲在地上用热毛巾给自家老大擦手,边擦边说:

“说让我赶紧过来照顾你”

“他自己上了楼下那个小面包车就走了。”

作者有话说:

作者:你走哪去啊?(慢悠悠)

岑医生:杀人。 (顺带把作者扔出去)

第79章

比刚才的半山腰上还要空的草地, 是中午那个马场。

马厩里的马全被带出去,蜷缩在地上的人被用五花大绑捆着,脸上又青又紫, 脖子上找不到半块整皮。

岑暮森坐在斜对角,安静地看着手机。

偶尔拿起旁边桌上的东西看看。

滋!

牙钻的声音在空气里响起,是可以从中间把玻璃钻开一个洞的声音!

角落里被绑着的人瞬间哭了,身体发虚, 从头到脚地战栗起来。

岑暮森起身过来, 面前的马掌桌上连着插座, 牙钻旁边摆着探针、镊子、钳子, 以及刚刚被他试过的牙尖钻头。

跟刚从阴间爬出来一样。

他一样样把东西放在桌面上, 整个马厩如同医院的手术室,唯一不同的是这里没有麻药。

所有疼只能生挨。

“你知道我是做什么的, 对吧。”

岑暮森手里拿着电钻头, 蹲下来,面无表情地盯着眼前这个青年,

“我就是个看牙齿的, 平常也从来不惹你们人, 你们的民族、宗教什么的, 我也没了解过,不知道你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寒凉的声线落下。

“......唔唔唔,错了, 唔错了。”

青年在他的话里皱皱眉,拼命挣扎无果后, 眼泪鼻涕一齐往外流, 裤子大片湿。

吓尿的。

岑暮森用钻头尖端的那个地方对准他的后脑勺。

“滋!”

“我看了你这口牙齿,里边全烂了, 是从来没管过吧?”

距离两毫米之隔地转开探针,尖锐的声音对准他......从后脑勺到太阳穴......再到最后慢慢移动到耳朵旁边......黑色的那个窝里。

滋滋滋滋滋......

刺耳的电流钻一通到底,像是有电钻在瞬间内直接钻开他的后脑勺。

青年哭得比刚才还难看,脸拼命左右晃,眼睛里全是恐惧,到后边撑了把力气坐起来,挪挪膝盖,开始给岑暮森磕头。

他在道歉、忏悔,后悔,但已经都没用了。

岑暮森看他像看一个死人,嘴角往上扯扯:“我技术挺好的,但我左手被你们村里的人用刀片割过,还没好利索。”

“我知道你们不是一起的,但是你刚才伤了我的人,我心乱,手就更不可能拿得稳,要是等会切到你的舌头、喉咙,还是其他地方,你稍微忍一下。”

“很快就过去了。”

他身后铺满雪,此时站在这里的岑暮森像是一个艳鬼,没有情绪,说话的时候尾调是沉下去的。

岑暮森把他嘴巴里的抹布丢出去,捏住他的侧脸。

在对方万念俱灰的表情里把钻头伸进他的嘴巴,靠近唇下那块皮瞬间磨破了,血珠冒出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底下的人一声濒临绝望地大喊,抖得发红,都破了音。

岑暮森抬起来一点,手里的东西对准他的喉咙!

“岑暮森!”身后有人喊他。

岑暮森回头的时候钻头还在转。

目光微颤。

手里还拿着那些东西,脸上的表情似乎没有太多变化,只是问:“你怎么来了。”

此刻越是平静无波才是不正常。

江宸刚才汗都出来了。

看眼被吓得晕过去的人,走过来,又去看旁边状似平稳的岑暮森。

先让自己平静下来。

再轻声哄:“走吧,我们回去。”

“回哪去?”岑暮森问。

“医疗站。”江宸小心握住他拿着电钻的手腕:“小春明天还得和工人开会,你今晚得给我守夜。”

岑暮森没有动,低头的瞬间脸上又染上寒霜,声音低低地,眉头皱一下:“可我今天还没有忙完。”

“你忙完了。”江宸说。

“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