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LNFu
先做出出格事情的也只能是自己。
迟裴安叹了口气,也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
如果知道,也不会过了这么久了就只敢暗戳戳的勾引什么都干不了。
祝砚他说聪明也聪明,说不聪明也有点太过。
不知道是在装作傻还是真的无动于衷。
他要好好想一想该怎么办。
半个时辰后,世子府到了。
厅内,周成言正坐着喝茶,
见人来,他连忙起身行礼,“参见陛下。”
祝砚还是第一次见他的正脸。
长相也算俊秀,但和迟裴安那种极具冲击力的美貌比起来,就显得平平无奇。
迟裴安在主位坐下,“免礼,在军营学的怎么样?”
“受益匪浅,”周成言说着,抽出腰间的那把折扇,给自己扇风,
随即目光落到祝砚身上,眼睛一亮,开口便是,“快哉快哉,小友沐景前来看吾,吾甚是欢喜。”
“……“
祝砚嘴角微抽,差点忍俊不禁笑出来。
真不行了,
哪里来的古风小生?
我还妙哉妙哉呢。
顾及祝沐景的人设,忍下来,可眼底的笑意藏不住,“前些时日忙于手头事务,没来看成言,成言莫要介意。”
“哪里哪里,”他说着忽然顿了顿,上下打量祝砚,疑惑道,“沐景似乎比之前更高了些,也……更好看了?”
祝砚心里一紧。
他和祝沐景只是长得像,又不是一模一样,周成言见过祝沐景,自己要是被识破那该怎么办?
“是吗?”迟裴安的声音凉飕飕地插进来,“朕倒没觉得有什么变化。”
他目光幽幽的在两个人之间逡巡,说话时也咬牙切齿。
见到周成言就这么高兴?
平日里对他都没笑过多少次,真是双标的很。
周成言的注意力被拉了回来,倍感纳闷,“裴哥,你最近说话怎么夹枪带棒的?”
“有么?”迟裴安拒不承认,并重拳出击,“朕看是你最近太闲了,这样的话那……”
周成言急忙,“没有!没有!我最近忙的很!”
又说了几句,迟裴安便硬生生拉着祝砚走了。
祝砚也不愿意多待,毕竟多说多错。
回程的马车上,气氛更古怪了。
迟裴安闭目养神,一言不发,但浑身散发着“我不高兴”的气息。
祝砚缩在角落,尽量减少存在感。
……
用过晚膳,祝砚正在皇宫瞎逛,转到御花园的时候坐下来歇了会儿。
忽然远处传来张德秋的尖叫,“不好了!陛下落水了,来人啊快来人啊!快下去救陛下,陛下不习水性呐����”
祝砚:?!!
落水?
他不是会轻功么?
是不小心还是自杀?
难不成是太过于自卑感觉活着没意思?
男主死了,这个世界会不会崩掉?!
祝砚想着起身朝着喊叫的方向跑过去,正巧看到一个侍卫把迟裴安拖了上来。
靠过去,只见迟裴安躺在草地上,面色苍白,双眼紧闭,湿透的黑发贴在脸侧,更显得脆弱。
“快去喊太医!”张德秋慌慌张张。
祝砚先是伸手拍了两下迟裴安的脸,没什么动静,
回忆着心肺复苏的步骤,双手交叠按在迟裴安胸口,有节奏地按压。
“迟裴安,你可别死……”他一边按一边喃喃,“就因为男人的尊严也不值当,张公公还没说什么呢,你不比他强?”
张德秋:“……”
我还在呢祝大人。
按压三十次后,他捏住迟裴安的鼻子,俯身下去,准备做人工呼吸。
双唇相触的瞬间,祝砚脑子里空白了一瞬。
迟裴安的唇很凉很软,带着池水的湿意,祝砚顾不得多想,吹气,抬头,再吹气。
如此反复几次后,身下的人忽然咳嗽起来。
正要抬头,却对上一双睁开的眼睛。
迟裴安醒了,正看着他,眼眸漆黑,映着月光,也映着他的脸。
祝砚僵在原地,迟裴安也没有动。
他能感觉到迟裴安的呼吸从微弱变得急促,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脸颊。
“陛下你醒了?!”祝砚立刻起身。
迟裴安慢慢坐起身,湿发垂在肩头,衣襟微敞。他的脸颊也泛着红,但眼睛却亮得惊人,直直盯着祝砚。
“祝爱卿。”
他开口,声音还有些沙哑。
“在。”祝砚赶忙道。
“你方才要对朕做什么?”迟裴安抿了抿唇,呼吸凌乱,眼尾泛红,
目光落在祝砚殷红的唇瓣上,喉结滚动,补充,“不要撒谎。”
张德秋见陛下没事,识相的退下去给俩人腾出独立空间。
祝砚张张嘴,“您呛水了,臣方才是在给您做急救。”
“你亲了朕。”迟裴安只抓了不重要的那个点。
祝砚慌忙摇摇头,“臣是在急救,换做是他人臣也会……”
你别污蔑我!
那不是亲!
“你亲了朕。”迟裴安重复,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祝砚欲哭无泪,“陛下,那真的只是����”
“你要负责。”
“……啊?!”祝砚懵了。
迟裴安看着他,一字一顿,“朕的清白,被你毁了,所以,你要负责。”
祝砚张着嘴,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完了,
忘记古代的人都比较守礼节了。
迟裴安微微歪头看着他,发梢还在滴水,面露委屈,眸底含水,整个人宛如被人丢弃的可怜小狗,
“不说话是什么意思?朕的初吻都被你夺走了,你还不想负责?”
第120章 如果有天我爱上了你的老婆10
“陛下……您,您现在脑子可能还不太清醒,”
祝砚当真是百口莫辩,他算是看出来了,不管他怎么说,迟裴安总是认为自己占了他便宜,
“等御医过来给您看看,这件事情先放一边儿好吗?”
“朕很清醒,朕现在一定要说这件事。”迟裴安明摆着得不到答案不罢休。
祝砚头疼,不太想持续这个话题,起身后伸手把他扶起来,“陛下,身体最重要,即便不想让御医看,回去换身衣服也行啊?”
迟裴安借力起来,衣服贴在身上还滴着水,很是不舒服,祝砚胳膊从后面揽住他的肩膀,想带着他走。
自己走了两步,迟裴安脚不带抬一下的,站在原地不肯走,
祝砚扭头去看,只见他一脸受委屈的表情盯着自己,仿佛自己不说出个什么所以然,就站在原地不走了。
“……”
好家伙,这脾气怎么就是那么倔呢?
大哥,我也是初吻诶,我都还没说什么呢好不好?
要知道当时那会祝砚救人心切,没有在乎那么多有的没的。
总不能真的负责吧?
虽说迟裴安确实长得好看,但说到底他也是个直男,终究是不能接纳的。
再说,若是真的在意自己的初吻,被人无意之间抢走不该是愤怒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