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LNFu
祝砚:“我……我过去捡垃圾了。”
宁裴疑惑的歪了歪头:“???”
什么?
捡,捡垃圾?
“捡到了什么?”宁裴不理解但尊重。
祝砚一边往外走,一边一本正经的回:“死人。”
“……哈哈,哥你自己听听你说的这话阴不阴?”
宁裴真要被他这时不时的一幽默给弄没招儿了。
随即换了话题,“你住在哪里?下一次过副本方便找你。”
“我住……”
坏了,他在这没地儿住。
祝砚猛地想到,扶了扶额头。
“我睡大街,你告诉我下次过副本时间,我们在大厅门口集合吧。”他想的是回自己那个副本住,到时候再过来。
宁裴闻言瞬间热情起来,让他住自己那边儿。
这边能住的房子不多,还需要用积分兑换,租房用的积分很多,有很多人睡在大街上。
祝砚拒绝,宁裴半强制的把人拐回去。
“就一张单人床,宁裴你想让我睡床底下么?”祝砚坐在狭窄的床上,摊手。
这他还不如去睡自己那边的2米大床呢。
宁裴似乎也忘了这个事儿,站在那里尴尬的耳根红了,还安慰,“挤一挤能睡下,还是比睡大街强的。”
说完,往床边走了几步。
没注意扔在地上的一个书包,绊了一下,控制不住的往前倒。
好巧不巧扑到起身到一半的祝砚身上。
祝砚瞳孔一缩,赶忙伸手要扶人。
他自己重新坐到床上。
宁裴人是没事。
但跪在祝砚腿间,脑袋埋在小腹下,脸蹭在小祝砚上。
144.你没事儿吧?7
两个人皆是一滞,谁都没动。
都被突如其来的意外搞的措手不及,更别提此时的姿势也……
祝砚向前倾着上半身,因为方才扶宁裴的动作,双手还搭在身下人肩膀上。
他垂着眼眸,眼睛不自觉睁大,视线落在宁裴银色的带着些潮湿的脑袋上,手下意识攥紧手下的布料,耳根和脸在察觉到他的脸埋在哪儿的时候瞬间红了,表情控制不住的有点扭曲。
操?!
无数千言万语都在脑子里汇成这一个字的脏话。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这特么的搞什么?!
好尴尬好尴尬好尴尬好尴尬,好尴尬!
祝砚真的很想原地去世。
老天爷你自己看看,这是不是有点不对啊?
早知道,早知道会这样他还不如不扶。
即便是意外祝砚也控制不住的脚趾扣地。
宁裴也没好到哪里去。
跪在祝砚腿间,手扶在他的大腿上,脸侧压在那里。
脑子和呼吸都是乱糟糟的,身体僵硬。
祝砚身上的温度穿过薄薄的布料传递到他的肌肤上,引来一阵细微的电流,连带着他整个人都烧起来。
紧贴着的衣服上清淡味道也不断的往宁裴鼻子里面钻。
不知道是因为突如其来的意外还是别的什么,宁裴心跳的很快,耳边全是自己的心跳声。
他眼睫轻颤两下,控制着身体想要撤开,只不过身体不听使唤动都不动一下。
一个男人的脸不小心贴到另一个男人那个地方,正常的反应应该是反感恶寒抓紧躲开,关系好一点的或许在撤开之后还要调侃一番。
宁裴也觉得自己的反应不太对劲,特别是自己还误打误撞看到这本书还穿进来,大受震撼,虽说不歧视gay,但多少对这里面的男人做出的亲密举动有些难以接受。
在没穿过来之前,他对于同寝室关系还算不错的朋友最多也是勾肩搭背,多的没有,再亲近会觉得不太得劲儿。
宁裴的边界感挺强的。
但穿到这本书里,知道那些男人对自己图谋不轨之后能躲多远就躲多远。
难道是他觉得祝砚没有企图后和那些男的对比,所以接受程度高了些?
应该就是这样。
祝砚一直没等到宁裴起来。
原本他是想这种尴尬的事情都不说话好一点,一说话可能会更尴尬,所以他在等宁裴主动起来。
然后默契的跳过。
他知道宁裴是直男,所以并不担心他会对自己做点什么。
一直耐心等待他起身。
但等了好一会儿,宁裴还是保持原来的姿势没动。
祝砚咬咬牙,压在他肩膀上的手微微用力把人往后推开一些,“你一直跪着不起来是什么意思?跪再久也不给你发红包。”
宁裴恍惚的抬头,看到祝砚那张薄红的脸,触电似的把手从他腿上挪开,慌忙的从地上起来。
站起来之后,发觉腿有点软。
“对不起哥,刚才我被东西绊住了,不是故意的。”宁裴心虚的摸了摸鼻子,藏在半干的银色发丝下的耳朵红的要滴血,说话的时候还朝那个绊他的书包踹了两脚。
都怪你让我出那么大的乱子。
道完歉后,宁裴心安理得的脱鞋爬上床,缩在最里面给祝砚腾出一个地方。
瞧祝砚还坐在床边,伸手在旁边的空地上拍了拍,示意他上来。
祝砚看了他一连串的动作叹为观止。
不过没继续说方才的事,这确实让祝砚松了口气。
……
这边的天不分昼夜。
等房间的门被敲响的时候,宁裴房间里还拉着窗帘,都还在睡。
外面敲门的是宋青阳,手里拿着两块三明治。
敲了两下等了一会儿也都没等到里面的人过来开门,“裴哥,你在里面么?我拿了点吃的!”
他的声音不大不小,再加上这房子没那么隔音,也传进了屋里面的人耳朵里面。
宁裴睡眠浅,被宋青阳的声音吵的皱了皱眉,一头银色的头发因为他睡觉不老实,弄的乱糟糟的往上翘。
他没有睁开眼睛,只是往旁边靠了靠,将脸埋进了旁边祝砚的怀里。
还往上拉了拉被子,盖住自己的下半张脸。
祝砚没受到影响,睡的安详,更不知道两个人此时的睡姿有多么的暧昧。
宋青阳又敲了两下,还是没等到门开。
倒是旁边的一扇门被人打开。
里面出来两个鼻青脸肿的男人,看起来很狼狈。
赵越依旧戴着他的眼镜,只不过变得很滑稽。
视线落到宋青阳手里拿着的东西上,下意识嗤笑一声。
这次扯到了伤口,疼的他面色扭曲了一下,嘴上还是阴阳怪气,“只会献殷勤没有用,你看他哪次会收?”
“要你管?你也没好到哪里去。”宋青阳也冷嘲热讽。
程靳:“……都半斤八两,要我说还是要用点手段,宁裴实力强,平时对我们很防备,一起怎么样?谁都能得到好处。”
赵越和宋青阳被他这么一提议蠢蠢欲动。
程靳朝宁裴关严实的门那边瞥了一眼,“应该还没醒,咱现在进去趁火打劫,宁裴这种性格烈的,欠调JIAO,草草就老实了。”
“现在?啧,你俩伤成这样能行?”宋青阳打量了一下他们脸上手上的伤。
赵越默了默,从储物空间里拿出了珍藏的药,自己一颗,给了程靳一颗。
“吃了它,这些伤就痊愈了。”
吞下去之后,见效确实快。
这里的房间都不能上锁,所以他们很轻松的开门进去。
可在看到那张单人床上抱在一起的两个鼓包之后,齐齐愣在原地。
第一想法便是����谁比他们还要先得手?
祝砚背对着他们,只露出了一个黑色的后脑勺,所以他们没认出来。
没等他们再凑近,宁裴从里面坐了起来,视线扫过他们三个人,哑着声音开口:“你们闯到我的房间,想干什么?”
这三个蠢货,那么明目张胆的站在他房间门口说那些话,是生怕他听不到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