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LNFu
so?
哪里像了?!!!
你有见过我这么帅的坏家伙?!
我发现你这人特难伺候。
这已经属于人身攻击了哈,小心我告你去。
祝砚忍无可忍,他这破脾气根本忍不了一点,咬牙切齿:“臭小子!你会不会说话?!”
“说了不是骗你的就不会骗你!懂了吗?!
说话再不注意着点,我告诉你,你就完了!”
祝砚说着,差点儿把手里拿着的温度计扔他脸上。
“哥,你还凶我……”
楚裴嘴里面虽然是这么说的,但眼里带着些笑意,一点不像委屈的样子。
祝砚:“……”
我去?
也是演都不演了哈。
他一脸无语的将温度计塞楚裴手里,没好气道:“自己发烧都不知道?量体温。”
楚裴确实发烧了,不过并不严重,没感冒,喝点药再睡一觉应该就好了。
吃了点东西,喝了药,洗完漱又躺下去。
天彻底黑下来。
楚裴占据他的床,祝砚在思考自己是要在这里坐着守着还是去别的地方?
正在他纠结的时候,便听到床上的人说:“哥,我想和你一起睡。”
“???”
干啥?
两个人睡比一个人睡舒服?
楚裴小时候也不跟他一块睡啊?
他那时候还提过让楚裴跟他睡一起,不过楚裴不乐意。
怎么现在长大了又想了?
难道是许久不见,所以甚是想念便想粘着?
楚裴又说:“我头疼~,求求你了哥,我都好久没见你了。”
说这话的时候盯着祝砚,那神情那语气那眼神让祝砚不忍心拒绝。
之后就那么脱了衣服,稀里糊涂的躺到旁边的位置。
在天上那一整天都在忙,之前也没觉得,猛一躺到床上,疲累便涌了上来。
还是床上舒服。
祝砚调整到一个极为舒服的睡姿,欣欣然的闭上眼睛。
床很大,两个人睡绰绰有余。
中间间隔不算很大,又没有贴的很近,谁也影响不到谁。
祝砚迷迷糊糊的快要睡过去的时候,感觉有什么东西缠了上来。
隐约之间听到有声音说,“好香,身上有股淡淡的寺庙里的味道……”
祝砚陷入梦乡前还在想����这人说的是哪门子的废话,财神身上当然有香火味,没有就完了。
楚裴年轻身体健康的,一晚上便退了烧。
之后一连几天,楚裴都是跟着祝砚睡一起的。
本来祝砚都已经习惯了,但后面楚裴又回自己房间睡去了。
祝砚听他这么说挑了下眉,摸着自己下巴戏谑道:“该不会是害羞吧?不就是今天清晨起来石.更了么?很正常,都会有,都是男人我又……”不会嘲笑你。
他话还没说完,便被楚裴红着一张脸打断:“不是!”
这么着急反驳,倒是很欲盖弥彰。
祝砚更乐了,往嘴里塞了一根薯条,看热闹不嫌事大:“你急了。”
楚裴辩解:“我没有!”
“哦~~~~~”
祝砚依旧不信。
楚裴不理他了,转头往自己卧室里面走。
祝砚啧啧两声拿起那包薯条,正要再拿一根。
不想250从里面钻出来,扑腾着圆滚滚的身子滚到沙发上。
祝砚眼皮一跳,晃了两下手上的塑料袋。
呵呵,一点都没了。
“臭鸟!!!你他爹的给我吐出来!!!”
暂时忘掉楚裴,开始跟250干架。
最后客厅被��饬的乱糟糟的,柜子上面摆着的楚裴的奖杯和各种荣誉证书都乱了,但没弄坏。
祝砚头上落着几根鸟的羽毛,250身上快秃了。
胡乱闹一通,祝砚又开始收拾客厅,把楚裴的奖杯荣誉证书重新摆好。
整理途中发现上面落了好多灰,又拿湿毛巾过来一个一个擦干净。
把专门摆这些东西的柜子顺带着也擦了一遍。
这就是男主光环吗?
楚裴这几年比祝砚过一辈子都精彩。
一边感慨一边擦,旁边还有一个叽叽喳喳的250,也不算多么枯燥。
他擦的认真,并不知道楚裴站在自己背后的远处看着他的动作。
……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的过去,春去夏来,考试时间逼近。
祝砚并不紧张,毕竟楚裴的成绩摆在那里,他怎么可能考不上?
他这几个月确实非常守信用,一直陪着他。
从楚裴的视角是如此。
但从祝砚的视角却是极限的两头跑。
趁着楚裴上学,他抽空上去处理两下工作。
等250提醒他楚裴要回来的时候,祝砚便立马回去。
真没办法堆着,太多了。
当代人都想要得到财富,不管是小财还是大财,都愿意。
一点都不顾他们这些财神的死活。
北路财神,四路财神里面唯二的仙女,都给处理吐了。
新上任的西路财神也在晕的边缘徘徊。
考试前几天,考生都在家里自行复习。
200.来财,来财9
吃过中午饭之后,楚裴随手从箱子里面拿出一个橙子,坐到沙发上面剥皮。
才剥了一点点忽然让人一把夺走。
楚裴看着空了的手:?
祝砚把手里的橙子往天上轻轻一抛,等它又落下来的时候稳稳接住,随后坐到楚裴旁边,跟他科普:“刚才吃了菌菇现在不能吃橙子。”
楚裴并没有听说过它们两个放在一起吃会产生什么令人不适的反应,难道是有什么他不知道的说法?
这般想着好奇的问祝砚,“为什么?”
祝砚笑了笑,一本正经道:“因为菌要橙死,橙不得不死。”
?
初听没过脑子,等楚裴琢磨出来这是谐音梗之后:“……哥,我要扣你谐音梗的分。”
“哈哈哈,开个玩笑活跃一下气氛。”祝砚将手里的橙子重新还回去。
转头瞥见楚裴头发很长,凑过去用手指撩了撩那几缕有点长的黑发,“你头发是不是该剪了?”
楚裴继续剥手上的橙子,手上染了些汁水,闻言说:“考完试再去。”
橙子的清香味道扩散开来,很清新好闻。
“考完还剪什么,直接剃个板寸呗,jing校男生好像不准留那么长的头发来着?而且7月那个时候不是还要面试体测什么的?”祝砚顺口接道。
“不,”楚裴剥皮的动作很快,里面的果肉露出来,他掰了一小瓣送到祝砚嘴边,顺势转过脸来,眼里闪过一丝难得的光,“考完我想去烫一下。”
祝砚张嘴吃进去,嚼了两下,听他这么说很诧异,差点被呛住:“?烫头发?这不行吧?”
“就一次性烫染,以后没机会了。”
楚裴说着笑了一下,这么一笑那张脸看起来更漂亮生动了。
祝砚盯着他看了几秒,伸手揉了揉楚裴的发顶:“如此如此,后面确实没机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