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LNFu
……
“你这是假的吧?怎么……?”
祝砚到后面有点怀疑人生,真有点被吓到了。
“分明是砚砚你handiwork terrible.,转过去。”
祝砚听话的照做。
只是接下来脊背绷的很紧,差点没直接pa下。
太,太Exciting了……
过了好久,祝砚最后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沉沉睡去。
……
醒来时,天色已经很亮了。
祝砚盯着头顶陌生的天花板,昨夜的一切如潮水般涌回脑海。
“醒了?”
楚裴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他侧躺着,单手撑头,正含笑看着祝砚。
暗红的衣袍松松垮垮地披在身上,露出大片白皙的胸膛上面还有几道**。
祝砚脑子瞬间宕机。
他昨天……跟楚裴这样那样又那样这样。
虽然没做到最后,但他竟然觉得……挺不错。
楚裴凑过来,在他脸上亲了一下:“早。”
祝砚僵在那里,不知该作何反应。
楚裴看着他窘迫的样子,狭长的眼眸微微眯起,整个人都笑眯眯的,瞧起来很是愉悦:
“怎么了?我们不是情侣吗?做这些很正常。”
“可是……”祝砚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210.来财,来财19
“没有什么可是。”楚裴坐起身,衣袍滑落,露出更多痕迹,
“我是你的人,你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想要的话,随时都可以。”
这话说得太过直白,祝砚的脸更红了。他慌忙捂住楚裴的嘴:“别、别说了!”
楚裴眨眨眼,在他手心亲了几下,甚至是想舔。
祝砚像被烫到般缩回手,(寒;慌乱枝'整_理分享)地抓起散落在地上的衣服往身上套。
楚裴也不拦他,只是靠在床头,含笑看着他手忙脚乱的样子。
穿好衣服,祝砚头也不回地往外跑:“我、我先回去了!”
楚裴看着他的背影,直到门被关上,才低声笑起来。
“跑什么?”
祝砚几乎是逃回财神殿的,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到这些事情上
说来也怪,这一次,那些原本让他头疼的请愿看起来顺眼多了。
他甚至能心平气和地审阅,效率比之前高了不少。
等处理的差不多,这时候已经过了一天多了。
专注度居然高了那么多,这样都是因为跟楚裴那个什么么?
祝砚捂住脸,耳朵发烫。
他原来是这么色的一个人吗?
而且,他还是跟一个男人……偏偏他自己还适应的蛮好甚至是……。
又继续忙活起来,不再想别的。
工作依旧不减,但祝砚忽然一个脑抽又想到了楚裴的事情。
每次都是楚裴来找他,他却总是因为工作把人晾在一边。
楚裴还说他想怎么样都可以,但自己这样好像对楚裴不是很友好。
祝砚越想越觉得自己像个渣男。
他忙里偷闲的出去找楚裴了。
月老殿一如既往地冷清。
祝砚走进去时,殿里只有几个小仙童在打扫。他们见到祝砚,都愣了一下����财神殿的人很少来月老殿。
“楚裴在吗?”祝砚问。
一个小仙童指了指后院:“楚裴仙君在姻缘树下休息。”
祝砚道了声谢,往后院去。
那棵巨大的姻缘树立在院子中央,枝干虬结,上面稀稀落落地挂着几根红绳。
楚裴就躺在最粗的那根树干上,闭着眼,像是睡着了。
祝砚站在树下,仰头看他。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楚裴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他今日穿的是素一点的淡绿色衣袍,与暗红的姻缘绳形成鲜明对比。
长发半挽,随意散在身侧,随着微风轻轻拂动。
祝砚看了好一会儿。
最后还是上去了,落在旁边的树枝上,又慢慢挪到楚裴所在的树干上,在他身边坐下。
这么近的距离,他能看清楚裴纤长的睫毛,眼睑下那颗小小的痣,还有微微抿着的薄唇。
祝砚伸出手,想碰碰楚裴的脸,却在指尖即将触碰到的时候楚裴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丝毫睡意,只有满满的笑意,显然早就知道他来了。
“宝贝,”楚裴握住祝砚停在半空的手,将他的掌心贴在自己脸颊上,“我长得好看吗?盯着我看那么久。”
祝砚被他这声“宝贝”叫得耳根一热,还没来得及说话,楚裴手上用力一拉。
天旋地转。
等祝砚回过神,已经被楚裴压在身下。粗糙的树干硌着后背,楚裴的体温透过衣料传来,灼热得惊人。
“你……”祝砚刚开口,楚裴的拇指就按上了他的唇。
“嘘。”楚裴的指尖重重碾过他的唇瓣,眼神微暗,“刚才在树下看了我多久,嗯?”
祝砚答不上来。
楚裴也不在意,他俯身,吻住了祝砚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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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天亲过很多次,轻的重的短的长的浅的深的。
楚裴此时吻的非常熟练,吻技进步极大。
祝砚相对来说略显生疏磕磕绊绊的,每次换姿势两个人的鼻尖都或轻或重的撞到。
他的双臂搭在楚裴肩上,手交握在一起压在男人后脑勺。
楚裴的舌长驱直入,扫过他口中每一处。
两个人叠在一起,又不是在什么平稳的地方,祝砚靠在树干上紧绷的厉害害怕一个不注意和楚裴一块滚下去。
又因为接吻,搞得脖子有些酸。
没多久他便抗议的拒绝。
楚裴识相的撤退,中间拉出一道极其细微几乎看不到的银丝。
一吻结束,两人都喘得厉害。
祝砚看着他的眼睛,那里面映着自己的影子,脸上的热度迟来的往上升。
风吹过姻缘树,枝叶沙沙作响。
稀落的红绳在风中轻轻摇曳。
“老公,我们都亲那么多次了你怎么还这么青涩?”
楚裴眸中带着星星点点细碎的笑意,说话语气中带着显而易见的调笑和打趣。
不过称呼祝砚的时候,尾音拖的挺长,似乎是在跟他调情。
他没有起开,但身上的重量并没有压到祝砚身上。
说完后又不老实的用腿/磨/蹭了下祝砚,“一直这样可不行。”
“?!你你你,你怎么这么叫我?”祝砚起初并没有听出哪里不太对劲,但转头一想才发现称呼问题。
很羞耻好不好?
楚裴他到底怎么好意思说出来的?
叫宝贝这么腻歪的就算了,现在又叫老公,他真没有瓶颈是吗?
祝砚用手遮脸,脸上的温度比手温度高的多的多。
“嗯?不叫老公那叫什么?”
楚裴不要脸的又凑上去亲了下祝砚红透的耳朵,还伸出舌头舔吮。
祝砚忍受不了的瑟缩,感觉特别奇怪想要偏头躲开,却被楚裴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