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LNFu
真可爱。
都不像是在骂人打人更像是在和他调情一样。
反正就是让他心痒痒,总忍不住要逗。
宫裴想到这儿,自顾自笑了一会儿。
他捞起旁边的手机,把消息回了一下点开了看小说的APP。
作者你可一定要让我看到更新啊,最好一次爆更十章狠狠的甩我脸上。
然而现实是,这几天,y耶耶一章都没有更。
宫裴::(
给我希望又让我失望。
这真的好么?
宫裴歪头瞥了眼还沉浸在手机世界的祝砚。
看手机怎么可以看那么认真?
“咳咳……”
他故意发出一点儿动静,期间目光一直落在祝砚身上。
发现他没有一点反应,依旧在看他那个破手机。
宫裴用舌尖顶了顶腮帮子。
感觉很操蛋。
看什么呢看那么入迷?手机有什么好看的?
祝砚正在努力熟悉合同上的内容。
这个合作对于他们公司的发展还是很重要的。
这个洗浴中心听祝纪淮说是哪哪哪个著名企业建造的。
一开始就有想跟他们那边提出合作的意向,但没想到还没行动那边率先向祝纪淮抛出橄榄枝。
正合他的意愿,约定好谈合约的时间。
这个合同是那边做的,看得出来是诚心要合作的。
提出来的这些条件很合理,大差不差赚到的利润平分。
为什么约在这里的这个洗浴中心?
估计是距离他们公司还算近的原因。
洗浴中心在各处也开了不少,但分布却都在北部地区。
而他家做酒的公司在西南地区。
这就很尴尬。
祝砚合同看的差不多了,刚返回去两条信息弹了出来。
【P】:洗衣粉儿~
【P】:我都醒了好一会儿了你怎么还没发现?QAQ
祝砚看完第一条消息一脸懵:?
啥洗衣粉?
要这干什么?
难道要洗衣服?
胳膊还没好就折腾,想干嘛?
还有,
醒就醒了,不要找存在感OK?
祝砚抬眸往病床上瞟了一眼,发现床上躺着的家伙正歪着头往他这边看。
正好对上视线。
宫裴瞧他看过来,顿时眉眼弯弯,伸出那只完好的手对着祝砚打招呼。
祝砚:“……神经( �� - �� ),你要洗衣粉做什么?”
这话问的一本正经,弄得宫裴都愣了一下。
随即快速反应过来他这是没理解他说的那个意思,登时乐不可支。
笑了好一会儿都没停来。
“哈哈哈,祝砚,你怎么这么逗啊……”
“?”
这又是在嘲笑什么?
怎么会有笑点这么低的人?
他难道不该这样问吗?
真奇怪。
祝砚走到病床边坐下:“你到底在笑什么?”
宫裴笑的眼泪都出来才停止住。
随手擦掉眼尾的潮湿,扑腾着坐起来,“你连起来读一下试试呢?”
祝砚不理解的蹙起眉头,还是听话的念了,“洗衣粉。”
“不对不对,后面那个儿化音是精髓,不能省略。”宫裴纠正道。
祝砚无言片刻,开了口:“……洗衣粉儿?”
“哎对对,连起来读快一点,声音也大点儿。”宫裴鼓励之后,再次补充。
但嘴角压抑住不住的往上翘,看起来就不怀好意。
祝砚:“洗衣粉儿!”
宫裴立刻:“哎!老公!你媳妇在这儿呢!”
“靠?!什么……”
祝砚被他这洪亮的大嗓门吓一哆嗦,正要说什么又回味过来那些话的意思。
洗衣粉儿,媳妇儿?
草!
想到这,祝砚眼皮狠狠跳了一下,恼羞成怒的伸手掐住眼前人的脖颈,“宫,裴,给我去死����”
宫裴一点脸都不要,给人顺毛:“错了错了,我不是故意的!饶我一条小命吧亲爱的,要不然我再也看不到追更的书完结了。”
说到这儿,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吐槽的没完没了,“y耶耶这个小说作者实在是太过分了,成天当断更狗把读者当狗耍……”
?!!
祝砚听到这个熟悉的名字脑子当场宕机。
247.老吃家9
祝砚怀疑是自己耳朵幻听了:“谁?”
因着注意力被转移,掐着宫裴脖颈的力道松懈。
忽然被打断,有些茫然:“?什么谁?”
“……就,你刚才说的那个,”祝砚极力按捺住震惊,为了不被怀疑又补充,“我听着有点耳熟,之前好像听别人提到过你说的这个人来着。”
“y耶耶啊,没想到亲爱的也听说过。”宫裴趁他不注意悄摸握住祝砚的手腕,用指腹轻ceng。
祝砚听到这么准确的笔名也知道这家伙竟然也看原主写的小说,但并没有继续想,反正宫裴不知道他就是。
还有……
“……不要这样叫我,想死是不是?”祝砚嫌恶。
之前一直没有说称呼的事情,一次两次也就算了一直这么叫是什么意思?
宫裴:“怎么了嘛,不想我这样叫?那叫什么?宝贝?”
“。你正常点儿。”
算了,跟他这死边台解释不清楚。
他就不该这么提。
“话说,你想知道我喜欢什么样的人么?”
祝砚闻言满头黑线:“我不想知道。”
“我喜欢长的高,腿长的,平时看起来凶巴巴其实很好哄,还有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说话特别有意思,就连……”
“我不想知道!!!”祝砚真听不下去了。
偏偏宫裴给自己说美了,什么话都往外蹦。
他羞涩的拿手捂住脸,“尚.chuang的时候,我想我会bang/他./xi……”
O.O?!!
啊啊啊啊啊,这个死边台!
“我都说了我一点都不想知道!!!”
祝砚彻底炸了,宫裴敢说他都不敢听,怎么总是口出狂言,尽说一些不能播的东西?!
刚才那个话题挺好的,至少相比于现在来说。
祝砚重新把话题挪回来:“你现在还在追那本书?”
“对啊,我私信给他跪下来求更新都没有用,你知道他有多么冷酷无情么?”宫裴抹了抹眼尾不存在的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