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LNFu
明天要找个时间问一下。
第二天一早吃过饭,黎裴叫祝砚跟他出去。
“不行,我今天有别的事情要做。”祝砚摇摇头。
他也挺想去森林里面转悠的,不过任务还要继续推进,昨天还答应了狼余教他用草编篮子 。
黎裴正想要问他要做什么事情,狼余跑到了祝砚跟前,怀里抱着好多草,对他说:“祝砚,我都找回来了,现在可以教我了吗?”
黎裴:?
“等等等等,”他不客气的揪住狼余身后的尾巴,“你要让祝砚教你什么?”
昨天,黎裴过去的时候听到了狼余说他的坏话,他们前面说的什么并不清楚。
再加上看到祝砚摸了他的尾巴,心里不爽,也就没有过问。
狼余挣脱开他的手,仰着头说:“教我编可以穿在脚上的和可以放很多东西的,你不给我,我只能让祝砚教我了做啊。”
“什么?”黎裴怔了怔,扭头看向旁边的祝砚,“你答应他了?”
“对。”
祝砚点点头,感觉这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这种东西教起来很容易,动作是一直重复循环的。
“……你都没有教过我。”黎裴双手抓着他的手臂晃了晃。
祝砚:“?”
两者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吗?
他这么想也就这么说出来。
谁知道黎裴又开始无理取闹了,“我不管。”
一旁的狼余:“……”
真是一点不拿我当外人。
“算了,想教的话你就教吧,但不准把你做好的给他们,要是他笨的怎么学不会就不要继续教他了。”黎裴又开始善解人意。
祝砚听到他的这番话,有些哭笑不得。
好幼稚的一只狐狸。
“知道了吗?”
“呃呃,知道了。”
黎裴这才满意,贴上来快速的在祝砚唇角亲了一下,“我走了。”
“呀!黎裴!你当着我一个小孩子的面跟祝砚这样,你不要脸!”狼余反应过来要捂住眼睛的时候,他已经结束了。
“切,我管你。”
黎裴怼了他一句,翘着尾巴走了。
祝砚脸热的伸手擦了下被亲的地方,轻咳一声试图缓解尴尬,带着狼余回去。
有热情的人干什么都容易,狼余很聪明,说什么都能听得懂。
如果放在他那个时代,在学校老师眼里简直就是省心省事的聪明学生。
中午吃饭休息的时候黎裴把谈泽叫到一棵树下面。
远处有一群兽人在那里休息。
这样一来不会打扰他们休息,二来他要说的话题有些私密。
按理来说,他和伴侣之间那些亲密的事情不能告诉别的兽人,如若不是不了解,他也不会问。
黎裴难得主动来找他,谈泽有些受宠若惊甚至是雀跃,但听清楚黎裴的问题之后,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刚燃烧起来的火被一盆哇凉的水浇灭,身上各处生寒。
“你想知道……两个雄性应该怎么做?”谈泽的声音有点干涩。
他感觉自己要呼吸不上来了。
黎裴竟然想要跟祝砚make love?
悄悄摸摸的做也就罢了,他也没觉得有那么的气人。
现在他为了和祝砚那个什么,还跑过来问他 ,这怎么能让他保持冷静?
黎裴都想要跟祝砚上床了,他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代表着什么?
他对祝砚的感情远比自己想得要好的多。
谈泽面上怎么也维持不住淡定,表情变得有些扭曲。
“嗯,你是知道还是不知道?为什么不说话?”黎裴皱了皱眉,如果是不知道他就走了,懒得浪费时间,“这很难说么?如果不想说的话我就走了。”
谈泽手攥成拳头,掩住眼底的情绪:“我,我知道。”
黎裴立刻打起精神竖起耳朵,迫不及待的催促:“那你快说。”
谈泽深吸一口气,不情不愿地把方法告诉了黎裴。
他每说一个字都觉得难受,但还是忍着说完了。
“就这样?”黎裴听完挑了挑眉。
谈泽:“……”
那还能怎样?还要他怎么说?
“下面那个会很疼?那怎么样才能让他不那么疼?”
谈泽受不了了,“我不知道。”
黎裴瞥了他一眼,感觉也没什么其他想要知道的了,转身就要往回走。
“等一下!”谈泽见他这就要走,不管不顾的叫住他。
300.吃了你12
“还有什么事?”
谈泽咬了咬牙,决定赌一把。
他压低声音,说:“黎裴,我昨晚与神沟通,得到了一个……不太好的启示。”
黎裴回头看他,隐隐有些不耐烦,并不想知道他要说什么也不感兴趣。
但方才才利用了他,也不好那样说,配合的往下问:“什么启示?”
“神说,那个叫祝砚的兽人……来历不明,恐怕会给部落带来血光之灾。”谈泽观察着黎裴的表情,“他可能不适合留在部落里。”
黎裴沉默了两秒。
然后谈泽听到他说:“你这是在说什么狗屁?”
谈泽闻言错愕的看向他,发现黎裴脸上带着不屑,明显不信,想要继续说:“我说的是真的……”
“少拿你那套说辞来糊弄我。”
黎裴居高临下地睨着谈泽,“胡说也不事先看看逻辑,一个兽人能给部落带来血光之灾?不要搞笑的好不好?如果部落真的因为某个兽人没落也太脆弱了。”
“可是神的旨意����”
“神?什么神?”黎裴听不下去他继续胡扯,“你说能跟神通话就能跟神通话?我还能跟太阳说话呢,你信不信?”
他怎么能说祝砚的坏话?
还当着他伴侣的面,到底怎么想的?
进化的时候没带上脑子吗?
谈泽确实是给部落带来了一定的好处,但这并不代表着他可以随意的去编排别的兽人。
部落要的是团结,不是么?
光兽人多可没有多大的用处。
谈泽脸色一白,“黎裴,你����”
黎裴抬脚在他面前晃了晃,“看见这个没有?祝砚给我做的,穿着它走路脚不疼,还不容易脏。
谈泽看着那双歪歪扭扭的草鞋,脸色更难看了。
瞧他不语,黎裴继续说:“他要是想害部落,犯得着费这心思?又为什么要把这些教给部落里面别的兽人?”
他怎么样最清楚的人是我,你什么都不了解就这么说,一点证据都没有,仅仅凭借你说的那个神,谁都不会相信你。”
“我谢谢你跟我解释我想知道的事情,但不会随便听信这种鬼话。
因为你现在只是跟一个人说,我就当做没听到,但如果后面让我从别的兽人嘴里面听到现在你说的这些话,
我不管你是祭司还是别的什么,你嘴里说的那个神是真是假,我一定,坚决不会放过你,你应该也知道,我说到做到。”
威胁的说完,黎裴头也不回地走了,留下谈泽一个人站在原地,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过了很久,他像是才想起来呼吸,大口喘着气。
谈泽知道黎裴向来说到做到,也知道对他说的这些话是最后的警告,还有下次的话,他一定会杀了自己。
平时他只在意到了黎裴那张脸,就忽略了他的性子。
黎裴是一只狐狸,虽然比不得狼和狮子那样的大型肉食动物,可实力也小看不了。
对付自己这个兔子,轻而易举。
可是,越是这样想他越是觉得不甘心。
祝砚凭什么让黎裴那么护着?
明明自己比祝砚会的更多,明明他知道超出这个时代的好多事情,这是他的金手指,这样看来他才是主角啊。
为什么他没有拥有想要的?过的也那么不顺心?
这时候,谈泽又想起方才黎裴给他看的草鞋。
那是祝砚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