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LNFu
真是的,每一次被自己这么一说一凶,都要露出这个表情,要哭不哭的。
明明黎裴根本就不占理,还是先找茬的。
但偏偏自己拿他没什么办法。
实在是太可恶了。
真狡猾。
“嘿嘿嘿……,你也可以摸我的嘛~~~”黎裴把自己的尾巴甩到他怀里,扒开外面披着的兽皮钻进来,扫来扫去。
这么轻轻地扫,弄得祝砚很痒,忍不住弓起腰来往一旁躲避,不受控制的笑起来,“……痒,你快拿开。”
黎裴似乎是来了乐趣,不听祝砚的,还在继续挑逗。
不过还没逗两下尾巴就让人抓住,祝砚拽着不让尾巴继续动。
这时候黎裴又搞偷袭,伸出邪恶的手去挠他。
祝砚被这么一弄,手里攥着的那条大尾巴趁此机会非常轻松的溜走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黎裴,你放,啊哈哈哈,走开,不,不准挠我了!”祝砚笑的浑身使不上力气,根本推不开那只作乱的手。
只能口头上说,说着又往旁边躲。
一个没坐稳躺到了地上,他全然顾不上脏不脏非常有求生欲望的往旁边滚了两圈。
那只欠狐狸追着祝砚过去,脸上带着阴险的笑容。
“你,你完蛋了,你再这样我就揍你了,”祝砚惊恐的看着追上来的兽人,警惕的拽着兽皮裹紧自己,“我说真的。”
“你求求我,我就放过你。”
祝砚瞠目结舌,破口大骂:“!!!黎裴你无耻!”
随后又对着黎裴放狠话:“我今天就算被挠死在这儿,也不可能求你!”
“这么硬气?”
他说着就要上手,没想到祝砚在这时候变了回去。
黎裴摸了一个空,从衣服里钻出来的黄褐色的身影“cuo����”地一下跑了出去。
“你抓不住我了吧?”祝砚跑到距离那边很远的地方才停住,回头朝黎裴挑衅。
还没��瑟几秒,发现原本站在那边的人不见了,一个赤褐色的东西往自己这边跑。
祝砚:!!!
卧槽!
这家伙怎么不讲武德?!
果然不能半路开香槟,会被制裁的。
他连忙拼命往前跑。
尽力了,但还是被黎裴扑倒,被按着腹部挠痒痒。
“诶?我怎么感觉你身上的毛发颜色变得浅了好多?掉色了吗?”
闹着闹着,黎裴盯着他腹部浅黄褐色的毛发发出疑问。
“那他妈的叫换毛!”
祝砚边说边拿爪子推他,想让他从自己身上下来,“到冬天毛发会换成比夏天浅很多的颜色,走开!”
“不要!”
又闹了好一会儿,就听到旁边有人说:“黎裴,看看这个,这个紫不溜鳅的东西是不是那天一掰开就把你熏哭的那个?!”
黎裴闻言动作猛地顿住,心虚的瞥了眼那个兽人手里拿着的紫色圆球,暗道糟糕。
他紧张的咽了咽口水,看看身下的祝砚乖乖把他放开,然后开始对着那个兽人装傻,“这是什么?我什么时候掰过这个东西?我都没有见过,你是不是记错了?”
祝砚捕捉到关键词,坐起来跟着往他手上看过去。
这个不是洋葱么?
黎裴之前掰过?因着掰了所以被刺激的流眼泪?
在这时,祝砚脑中有个想法一闪而过。
该不会是那天吧……?
兽人的这句话直接印证了祝砚的猜测:“黎裴你不记得了吗?就是那天天快黑的时候把你喊住让你去看的东西,你拿在手里看了好一会儿,怎么会不记得?被熏哭之后你就去河边洗手洗脸……”
黎裴被说的一激灵,很想过去把他的嘴给捂住。
哎呀!你记那么清楚干什么?!
想要否认,黎裴便听到旁边祝砚幽幽的声音:“你那天不是因为我说的那个,而是因为这个东西才哭的,你骗我?”
O.O!!!
黎裴吓一哆嗦,耳朵折下来也不敢转头,悄摸又心虚的转眼珠过去,瞅了旁边的香鼬一眼。
完蛋了完蛋了……
这可怎么办?
怎么这么快就东窗事发了?
是谁要害我?
那个兽人似乎嗅到了一丝火药的味道,夹紧尾巴丢下洋葱跑掉了。
祝砚看他不说话,又说:“要是不说实话,这日子就别过了。”
黎裴闻言立刻全招了,“对不起!我骗了你,我本来想实话实说的,可砚砚你说的那个我实在是难以拒绝,我,我我我可耻的心动了。”
“你也知道的,像我这种狐狸根本经不起伴侣对我的一丁点诱惑。”
“呜呜呜,我怕我说实话之后你收回那句话,所以就顺着你那么说了……”
“我错了我下次肯定不会这个样子了,你不要抛弃我啊砚砚QAQ!”
说完,他小心翼翼用头讨好的去蹭祝砚。
看他还是沉默不语,心里慌的一批,撒娇卖萌道:“求求你了砚砚~,我原谅我这一次叭~”
“还,还有刚才,我不该那么欠嗖嗖的逗你挠你,也不该那么把你扑到地上,更不该让你求我。”
说后面这句话的时候,黎裴语气里没有一丝后悔全是回味。
祝砚眼皮跳了跳,给他一爪子:“……还给你回味上了?”
黎裴一噎,殷勤的捧住他甩过来的前爪,用嘴弩子亲了亲,傻笑:“:),嘻嘻。”
“……”
祝砚没眼看,嫌弃的把爪子抽回来,冷哼一声。
黎裴:“:(”
“啊啊啊啊啊~~~,祝砚祝砚祝砚,你最好了~,饶过我这一次吧,我知道错了,我不应该骗你,我该死,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洗心革面好好做狐。”
“不信。”
“……”
黎裴拿委屈的眼睛看他。
305.吃了你17
生活一切如常。
祝砚把前几天弄回来的那些棉花做了两个简陋的枕头,剩下的全部铺在床铺下面。
那天黎裴是被洋葱熏哭的事情暴露之后,为了赎罪表示自己不会再骗人,也想要让祝砚原谅他不要再继续生他的气,帮着祝砚把那片棉花地上的棉花全摘下来,还包括周围那几棵板栗树上的板栗。
其实那天祝砚在他一直对着自己撒娇的时候已经没有很生气了。
但没有那么轻易的直接原谅他。
得知黎裴骗自己的时候,也很气,更多的是羞耻和后悔。
后悔当时没有先问明白就那么的自以为是。
现在想想,那时候自己那么认为真的特别的荒谬啊。
谁家好人会因为那个哭啊?
这不搞笑的吗?
让黎裴去把板栗晃下来的时候,黎裴还以为板栗是使在他身上的,惩罚他骗了祝砚。
当时整只狐狸很怂的腿软,哭唧唧的求祝砚。
在得知不是他想的那样之后,才爬到树上去晃树枝。
祝砚看着面前锅里面煮着的板栗,分不太清到底熟没熟,只闻到了一股水里散发出来板栗的清甜味道。
又煮了会儿,祝砚才把锅从火上弄下来,在这时,表歌又晃悠过来了。
“祝砚,忙着呢?”表歌自来熟地往他旁边一坐,笑嘻嘻地问。
“嗯。”
祝砚头也没抬,盯着里面的板栗看,感觉应该会很好吃。
表歌东张西望了一会儿,忽然压低声音说:“哎,我跟你说个事儿,你可别跟别人说是我讲的。”
祝砚手上的动作顿了顿,掀起眼皮瞥了他一眼:“什么事?”
“就十几天前吧,”表歌往他那边凑了凑,“我在森林里看到黎裴了。”
?
什么鬼?
这是又要说什么啊?
啧,
每天都要找点时间过来跟自己说话,真的很烦人。